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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变·情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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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变·情分
话语中透露的意思,相信贺宇锡应该会很清楚。叶章不是等闲之辈,贺宇锡不是泛泛之辈,这也算是一种无声的较量。
贺宇锡微笑,转而笑道。“叶先生说的对,甜食固然美味,但还是需要适可而止。相信在生意场上叶先生也应该有不少的见解。”
不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示意叶章不要在生意场上太贪,还是说他另有含义。不管是哪一种含义,这句话都是不得体面的,这一点自然听的明白的人都懂。
但是有趣的是,大家还都要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就只是为了这所谓的利益。
“贺少年纪轻轻就坐上不夜城的第二把交椅,至于见解怕是要比我还多。”叶章不动声色,他自然意识到贺宇锡方才悄无声息的挑衅,在他的眼里就只有年轻人的不自量力,不识大体。
“到底是晚辈,总是要向前辈请教的。”这话从贺宇锡的嘴里说出来毫无违和感,方才一副面孔,现在又是另一副面孔,真的很难让人摸到脾气。
“年轻人有志气自然是好的,但是有些时候还是要量力而行,不然这商场如战场呀。”叶章这话虽是劝诫,但是很明显叶章对于贺宇锡有明确的言语矛头。
的确,商场如战场,特别是这种生意,更是比战场还要凶险几倍,所以人还是不能太过自信。
不过贺宇锡不像是这种不懂分寸的人,除非,除非贺宇锡是故意的,他故意意气风发,只是为了让叶章小觑他?
叶瑾晞对于自己的这种思想突然代入,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贺宇锡,他脸上的神情一点都不放过。
当然叶雪音自然也知道在外人在的情况下要收敛,所以一直都在一个人的世界里闷闷不乐。
“叶先生这话很有道理。”他此刻的回答有有些分寸。
如果说贺宇锡一向懂得分寸,再者说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种分寸,那么是不是代表他有已经有足够的实力?贺宇锡是不是早已计划了这一场游戏,等待这所有人入局?
那么是不是她也是一枚棋子?
叶瑾晞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有的时候或许真的应该将贺宇锡与曾经撇开,因为眼神依旧变了,总是他说有关曾经的话,都像是如同一场噩梦。
美梦变成噩梦自然是可怕的。
他的笑意挂在嘴上,余光自然目睹了叶瑾晞的目光。他的眉头微蹙,看到她眼底的敌视目光。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脸上挂着笑容时还微蹙着眉头。
儿时的记忆,好像大家都变了个模样。我变的不像我了,你也变的不像你了。在幼年那个弱不禁风的背影,那个对他说天知道上帝有多爱你的女孩,全然变成了一副冷霜。绝望与哀愁在她的脸上。
是我变了,还是大家都变了?
或许唯一没有改变的,就只是躯壳罢了。叶家叶雪音就像当初的她一样,但是叶章剥夺了一切的快乐,那个充满阳光的地方都已经变成炼狱。
所以,如果我带你离开呢?
但是没有谁能够期许阳光,谁都没有办法去期许。因为我们已经选择了地狱。
他的目光微收,有不一样的神情。
她没有发觉,直至回神之后饭桌上再未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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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叶盛寅代叶章送贺宇锡上车,当然叶瑾晞也在一旁。
“叶家答应的事情,贺少就请放心。”叶盛寅这话绝对不是有安慰的意思,而是相反。事情已经答应下来,他话已至此,他也不会再催促。
贺宇锡自然明白叶盛寅的意思,如果叶家有心拖延,货在他的手里,叶章如果不顾利益出卖他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没有保险,自然也不会放心。
“叶家的办事效率我也是清楚的,但是叶少也知道,不过我们之间的联络人都没有日后自然也不是很方便。”贺宇锡自然不放心,所以他想要多一层保险。
贺宇锡这话很很难拒绝,叶盛寅权衡必须要答应贺宇锡的条件。
“我会找个合适的人的。”叶盛寅自然只是先答应下来。
但是贺宇锡自然也不是可以容忍的人。“不用那么麻烦,我听说叶小姐在生意上也有自己的心得,我想叶小姐是最合适的人了。”贺宇锡这话很难让人拒绝。
“我不过只是一个跑腿,贺少抬举了。”叶瑾晞的用一种简单的话拒绝,在她不清楚贺宇锡在打什么主意的时候,还是稳重些好。
“小晞处理事情难免有些疏忽,我想还是要挑些稳重的人来。”叶盛寅自然是站在叶瑾晞这边的。
“我只要你。”贺宇锡这话说的有些太过直白。
这话很容忍让人遐想,当然此刻没有遐想的余地。
“这批货很重要,我想还是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比较好。”贺宇锡在之前的话上有加了半句。
“贺少信得过我?”叶瑾晞用一种几种近乎鄙夷的态度问贺宇锡。
贺宇锡眼神有轻微的变化,不知道叶瑾晞这话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这话很伤人,当年那个对他很好的人,说出了这番话。
“信。”他无比肯定,用一种无法质疑的语气说出这个字。
这样的话,叶盛寅没有再拒绝的理由。“那么就这样定下好了。”
贺宇锡很冷静,拿出一张纸来。“这是我的号码。”他递给她,这是一张白色的名片,但是只是印上了黑色的号码,这种气息宣誓这一种绝对。
在离开的时候,叶雪音慌忙跑出来。
“贺少。”叶雪音叫住贺宇锡。
贺宇锡看向叶雪音,或许他此刻比谁都清楚,这个叫叶雪音的女孩已经被他蛊惑。
“二小姐。”
“我下次叫你宇锡,你叫我雪音,怎样?”叶雪音很单纯,她说出这样的话。这意思近乎明确,称呼换了,这也代表关系近一步了。
叶盛寅当面也不好斥责,只好冷艳旁观。
叶瑾晞用一种旁观者的姿态纵览全局,叶雪音已经中了一种蛊,一种叫做爱情的蛊。
“好。”贺宇锡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过叶瑾晞,但是不明显,几乎没有。
然后叶雪音微笑,笑的像花儿一样。她身上的黄灿灿的礼服,很是抢眼。几乎是一个太阳,是呀,太阳,每个人都期许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