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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迷·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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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迷·目的
贺宇锡微笑然后点头礼貌示意离开,笑容挂在脸上。
然后转身,走向车子。
脸色骤然改变,从面带笑容,到满脸阴森,只是一转身的距离。一转身仿佛一切都改变,隔了一个光年。
一直到上车,脸上一直挂着阴森的面容。
‘一定要叶家尝尝什么叫做所谓痛苦。’
他的右手紧紧握住,青筋曝显。发出关节的响声。
这话像是在警告他,像是在指引他,要他不要忘记当年的痛苦。但是内心又好像是在挣扎,记忆中的那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贺少。”楚亚伟的话让贺宇锡回神。
当然楚亚伟也看出了贺宇锡的阴森的面孔,这是他第一次见贺宇锡脸上有这样的表情。
“什么事?”贺宇锡克制脾气克制的很好,近乎完美,但是这样的方式却是最伤心的。
“叶章已经开始调查了。”楚亚伟看向贺宇锡,当然他也不是很清楚贺宇锡的想法。
“不用管。”贺宇锡目光若有所思。
楚亚伟自然也没有再说话。
但是贺宇锡的记忆却飘落在一场噩梦里。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房屋很破旧,夜晚也很可怕。血迹就是这样的出现在这样的房子里。
从简单的一滴,两滴,三滴,到最后大片大片的血迹,几乎汇流成河的血迹。越来一个如此柔弱首乌腹肌之力的女人也会有这么多的血迹。
倒在血海里的是一个女人,已经咽了气。
但是身上却是伤痕累累,几乎无法看出一处完好的身体,衣不蔽体。
但是小男孩还是认出了那个人女人,那张曾经对他微笑的面庞。
他抱住那个已经僵硬的尸体,痛苦,大喊。他全身已经沾满了血迹,他还来不及听她说最后的话。
“妈,妈。”近乎撕扯般的嚎叫,可是无人倾听。
什么都变了,就是从那天开始什么都变了。
记忆中那天还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果然是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很是无情,冲刷掉所以的痕迹,包括浓重的血腥味。’
贺宇锡不会忘记那天,那天就像是一场噩梦,但是他知道任何梦都会过去,只有这场梦永远不会过去。
它会一直存在他的脑海,久久不能释怀。当然,他也要让制造这场噩梦的知道,到底什么才是痛苦。
贺宇锡看向窗外,昨晚下了一场秋雨,白天太阳还是那么的明亮。可是此刻的夜晚,却是乌云密布。
世事无常,风云突转,谁知道最后得到胜者又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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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晞看着窗外的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但是她失眠了。
果然人的心里还是不能藏事情的人,藏太多的事情的人都会不得善终。所有是不是她也一样有这样的命运?
她记忆里有贺宇锡的那个眼神,那个年幼时虽然闷闷不乐,但仍旧会对她微笑的男孩。如果不是因为他口中的话,她几乎很难认出当年的那个男孩。
贺宇锡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知道在他的故事里有着怎样的伤口。但是他来者不善,这一点很明确。
叶雪音对于贺宇锡的感情,相信也会变成贺宇锡的筹码。
他像是已经计划了全局,只是不知道的他有没有计划到她会认出当年的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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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已经亮了,但是今天的天气并不如昨日一般。天蒙上了雾蒙蒙的小雨,雨下的很小。
但是蒙蒙细雨往往是更有杀伤力的,所以冰冷刺骨。
她拿起一把质地比较轻便的枪支,很容易携带。当然她也拿了手机,她的手机有GPS定位系统,这也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她今天是要去不夜城的,事实上她的确很想看看,不夜城的货究竟是在哪里。
今天叶章谈话的时候说过,贺宇锡言行狂妄自大,只是昙花一现。
但是叶瑾晞却不以为然,因为就算是昙花,只是一现也盖过了很多花的光芒。贺宇锡来者不善,她从没有对自己的直觉那么肯定过。
她走出叶家别墅,她一个人开车,后面也跟了两辆。
叶家在明面上也有它的不可小觑的位置,但是不夜城不是。当然或许外界对于贺宇锡也只是耳闻罢了。
叶家别墅在山上,山的背后就是墓地,很少有人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方安家,这也是叶章的高明之处。
叶瑾晞开着车,心情却始终压抑着。
突然前面出现一辆黑色奔驰,直接开了过去,绕过了她,直接阻断了她与后面的三辆车。这样的意思太明确,很难让人忽视。
叶瑾晞停车,一双白色高跟鞋,一件蓝黑混色风衣。叶瑾晞在风中摇曳,一步步走了过来。这是一般平常的打扮,没有预料有怎样的危险。
但是此刻没有枪声,当然如果是这也不会只有一辆车,所以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她绕过黑色的车子,走到后面。
此刻保镖围成一团,用很强的警惕性看着横在车子里的人。
车子此刻打开,贺宇锡在其中。他没有下车,用一种姿态看着她。“叶小姐。”他看起来很像一个儒雅的绅士,但是男人一般情况下都是衣冠禽兽。
她微笑,看向贺宇锡。“贺少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情,我想叶小姐一个人就可以了。”他微笑,拒绝的话也说的如此漂亮。
叶瑾晞看着他微笑,不着痕迹。
良久。
“好。”她示意后方离开。
然后贺宇锡的司机下来,为叶瑾晞拉开车门。
叶瑾晞微笑示意,直接坐了进去。
贺宇锡是个有分寸的人,方才如果她执意,怕是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所以权衡利弊,她想要了解就要从贺宇锡出发。
车子驶出,直接开走。
此刻她与贺宇锡一同在后座,车幕降下形成了密闭的空间。
“贺少是专程过来接我的?”叶瑾晞看向贺宇锡,犀利眼神灼热。
她问的太明确,他也微笑回答。“是,我在想叶小姐会记不得路。”
“我早就已经迷路了。”她微笑,像是在说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恰巧,我也迷路了。”他明白她说的话,于是他也用同意的语序回答。
“我还以为贺少的前路会很明确。”叶瑾晞悄无声息的指出贺宇锡的目的。
贺宇锡微笑,始终未曾正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