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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嘿,在想 ...

  •   “嘿,在想啥呢,这么入神?”小屿用手在明明面前晃了晃。

      “哦”明明收回了游走在旧时光的思绪,“没啥,既然今天上不了课,我就先走了!”

      “你不等等,看看虞千姿那个竹马?那可是个极品大帅锅哟!”

      “呵呵,还是算了吧,估计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出来不了。我下次再审审虞千姿,走了!”

      明明朝赏心悦目的姑娘抛了一个飞吻,转身离去。她出了瑜伽馆又看到几个相继来上课的女生,她跟她们打了招呼,然后又告诉她们今天不能上课的缘由,那几个女生都是一副兴致甚浓的样子,八卦地问东问西,明明‘呵呵’地干笑了两声,丢下一句,“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下次上课你们自己去问吧”就溜走了。

      第二天明明难得起了个早,她还在洗漱时就听见电话在拼了老命地嘶吼着,她赶紧胡乱地刷了两下漱了口,然后拿起电话:“喂!”

      “起床了吗?”

      “早就起来了,刚刚在洗漱,你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过来?”

      “已经起来了,今天终于没有睡懒觉,值得表扬!

      “呵呵!你这么早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表扬我今天没有赖床吧?”

      “我是提醒你,今天总部要来人,注意着装!”

      “好,知道了,谢谢!”明明收了线转身就去找衣服。

      到了公司后,明明看着男同事一个个西装革履、女同事一个个也是OL着装,她的心里一阵庆幸,随即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出。

      于琊昶反复地看着手机上那两个简单的字又看了看磨砂玻璃对面的模糊身影,回复道:“没有一点实际的?”

      “?” 于琊昶刚打开这条短信又听到‘呼’的一声又进了一条短信,“中午请你吃饭怎么样?”

      “可是我想吃你做的菜,要不晚上去你家?”
      “晚上我约了赵霾语…”
      “我也很久没见到她了,捎上我吧,拜托拜托!”

      明明看着这条短信,噗嗤地笑了一声,她不知道平时那么正经的一个男人缘何每次给她发短信或者说话时都会用尽各种卖萌的口吻!

      明明刚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就听到有同事在喊:“各部门的人快点到1号会议室集合。”

      接下来就是各种会议,以及东奔西走,兵荒马乱的一天也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消失而走完。

      下了班,明明和于琊昶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到家时赵霾语打来电话说她也快到了。

      将菜放进厨房后,明明随手拿下挂在厨房的围腰,边系边对于琊昶说:“自己出去找事儿做,看电视,看书,上网都随你!”

      “不需要帮忙?”

      明明摇摇头:“你不添乱就好了,我可没指望你能帮忙,出去吧。”

      于琊昶闻言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当然于琊昶不知道这个有一天后面跟了一个加号和一个横卧的8。他走出厨房,来到客厅,随便倚在了沙发上,拿起摊在茶几上的一本书。

      书面洁净如新并不像被他翻阅那些过多次的书籍那样,不是褶皱此起彼伏,就是线条胡乱穿梭。他又拿起躺在旁边的笔记本,那上面写着第一次读《□□的葬礼》有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于琊昶还记得高一第一学期某天的一个下午打扫卫生时在地上捡到了一英语书,他翻开首页发现没有名字,又翻了翻书,发现里面洁净一片,他不知道是谁的就问了问一起打扫卫生的女同学,那个女同学告诉他是明明的,她还告诉他明明不喜欢在书上写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名字。于琊邪当时还在心里讥笑:这个人不是有毛病,就是字写得太差。

      后来学校月考后调整了位置,于琊昶坐在了明明斜后面,他那时候才知道那个胖嘟胖嘟总是语文和英语年级第一的女生就是那个他认为有毛病的人;有一次当他从后排同学手里接过明明的试卷扫上一眼后才知道那个被他认为字写得太差的人是写了一手多好的小楷。

      于琊昶想着想着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他打开门就看到了一张笑颜如花的面容。

      “你也在呀?”赵霾语有些惊讶,在扫到他穿的那双拖鞋后,她了然于心。

      赵霾语刚想介绍自己旁边的这个男人时就听到厨房里传出声响:“于琊昶你帮霾霾拿一下拖鞋,她常穿的是第二层有粉红色小猪的那双。”

      于琊昶大声第回答了一声‘好’,然后在鞋柜里找出两双拖鞋,像一个男主人一样对赵霾语身旁的男人道:“忘了买新鞋,将就着穿。”

      “温斯卿”

      于琊昶也伸出了手,“于琊昶,你们现在沙发上坐一下,我去拿点饮料,你们想喝什么?”

      赵霾语刚要起身说‘其实我比你还熟悉这里’就被温斯卿拉着继续坐在沙发上。

      温斯卿笑着说了句‘都可以,谢谢’然后又贴着赵霾语的耳朵说:“你捣什么乱,难道你不知道他现在很享受这种感觉吗?”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难道要他像我一样等到黄花菜都快凉了才等到翻身做主人的一天吗?”

      赵霾语不知道该用害羞还是羞愧来面对温斯卿说的这句话,她只得捂着脸故意嗡嗡地说着:“可是覃仁远就快回来了呀!”

      温斯卿拉下赵霾语的手靠得再近些,“你说的什么我没有听到。”

      “我说…”

      “来,来,男士喝可乐,女士喝花茶。”

      “谢了!”

      赵霾语起身拍了拍温斯卿的肩膀:“你们先聊着,我去厨房看看。”

      “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我们家那位闹着要到娘家来看看吗?我今天就把她给带来了。”

      明明边翻着菜边做出一个怪不得你今天穿的这么亮眼的表情,“终于舍得带出来溜溜了,不容易呀!”

      “去你的!我还没说你呢,你把于琊昶带回家是几个意思呀?”

      “没意思,他不是也认识你吗,说很久没有见过你了,想见见你。”

      “不是吧,我和他高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现在居然闹着要见我?呵呵!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也相信?”

      “拿个盘子过来。明明接过盘子继续说道:“信,为什么不信呢?”

      “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

      “快点把菜端出去吧,我去洗把脸就出来。”

      饭后,赵霾语拉着明明准备收拾碗筷的手对温斯卿说:“我们煮了饭,该你们洗碗了。这是合理的劳动分配,不许反抗!”

      “野蛮女友啊,野蛮女友!”温斯卿笑着摇摇头:“还是你们家明明温柔。”

      于琊昶被温斯卿的‘你们家’这几个字弄得心里高兴不已,他侧头看了看明明,见她面色微红地盯着地面,他的心情就更好了。

      晚上明明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入眠,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旋着她俩坐在客厅时赵霾语的话。

      “明明,你喜欢于琊昶吗?”

      明明并没有让赵霾语多等,很快就给了她一个答案:“我只把他当成朋友。”

      “既然你不喜欢于琊昶就不要给他希望,这样耽误了你也耽误了他,还有覃仁远就快回来了。”

      明明脑袋一直回旋着‘覃仁远快回来了’这句话,以致后来她与于琊邪一起出去散步都兴致缺缺。

      于琊昶敏锐地感觉到明明的情绪在他与温斯卿洗碗期间发生了波动,于是在送走温斯卿和赵霾语后他提出出去散散步消消食。

      一路上他努力找尽各种能使明明情绪高涨起来的办法,但都收效甚微。他能感觉到如果自己这次在不表白估计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于琊昶带着明明东转西绕,到了一家规模很小,但装修却极其精致的花店。

      他还没有走进店里就看到老板笑嘻嘻地对他打招呼,“来了啊!”在看到等在店门口几步开外的明明时店老板笑得更大声:“你小子是来拿那盆大叶栀子的吧!?”

      于琊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等在路灯下的明明,挠了挠头:“嗯。”

      于琊昶抱着那盆他挑了很久自认为最漂亮的栀子花走到明明面前:“漂亮吗?”
      “好香,好漂亮!”

      明明最喜欢的花就是栀子花,从小就喜欢。小时候妈妈不给她买花带,她就经常自己跑到奶奶家摘栀子花带,所以她的整个童年都充满着栀子花的香味。后来上高中了,班上流行搜集各种花的花语,她也跟随了一把潮流,也搜集了各种花的花语。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栀子花,还知道了古人把栀子花称作‘同心花’。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曾经背过南宋那位因所嫁不是琴瑟相和的良人而郁郁至终的词后—朱淑真写过的一首《水栀子》:“一根曾寄小峰峦,苫葡香清水影寒。玉质自然无暑意,更宜移就月中看。”

      明明惊叹于朱淑真的才情,也为她的悲苦命运伤心叹息。明明偶尔也会想如果当时的朱淑真能够放下文人的一些清高,女子假想的一些诗情画意的美好,投身到那个她认为只是一个只有世俗之气而无诗书之华的男人怀抱,她的词风会不会有所不同?

      答案只能是省略号,让后来者无限想想。

      明明是一个善于从别人的故事中汲取学习经验的姑娘,她每次总会告诫自己不能像…一样心软,或者不能像…一样过于执着…但是每当她自己碰到类似的情况时,她所总结的经验教训都成了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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