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昭行》天生懒骨

4、第四章

　　第四章赔偿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夏季踪迹早无，咧咧带着秋意的风也呼啸着透过篱笆，透过窗户，透过人们的衣缝间。在这个叫做石芦的村落里，人们也渐渐感觉到了凉意。

　　楚默却并没有因为燥热的夏季离去而感到丝毫的喜悦，因为她遇到了一个麻烦。每当她在自己的后院洗衣，晾衣或是为菜地浇水，施肥的时候，总是有位散发衣着褴褛的少年，站在她家篱笆外，一动不动，明目张胆地望着她。

　　楚默刚开始是忽视着，可是这家伙也一连好几天，也不躲在一隐蔽的地方，每次都是直勾勾地望着你，这又有谁会受得了。

　　这样想的，楚默也就回盯着他，可是每当两眼相望的时候，楚默就有些不由自主害羞着把头扭了回去。她又想到那次他向自己撒灰，而且让自己无柴火可捡，心里又是一股恼火。

　　于是她随性浇完最后一瓢水，拿着她那葫芦瓢狠狠朝少年方向砸去。只听“咚——”地一声，瓢依着完美的弧度，硬生生地被砸到少年脑袋，随后啪地落地。而那少年瞪着他那双眼，缓缓地仰面倒下。楚默地望着自己的右手，摇了摇头道：这丫的也忒弱了。

　　楚默送走了张大夫，而楚老汉正在门前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本在田间劳作的他，看见二胖跑着来找自己，满头大汗又语无伦次就知道出事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闺女凭空打出个人来，而且还是个小子。这样想着老汉重重地又吸了一口烟。

　　楚默看着老汉闷闷地抽着烟，心里感觉愧疚的很。也不多说，又想到那位少年，赶紧朝房里看看。那少年现在换掉了他那身褴褛的白衣换上老汉的褐色常服，脸也干净了很多，看起来越发的俊秀，而额头的伤口也让大夫用纱布包扎好了。像是处于梦寐里，嘴里悼念着含糊的词。

　　看着他额上不断泌出的细汗，于是她掏出手帕，沾了些水，细细擦拭着。刚一触碰少年眉间，他就忽的睁开了眼睛。愣了愣神，直起身子，朝着四周张望。最后把零散的目光都集中在楚默身上。

　　楚默有些无措，紧了紧手中的手帕，“你，你没事吧！”楚默试探性的问。少年甩了甩脑袋，摸着他那伤口，紧皱眉头。

　　“有事”，少年闷闷地说道。

　　“额...”,楚默没想到少年回的那么快，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年眯长了眼，“你必须赔偿我！”

　　“赔偿，额，赔什么？”，楚默问。

　　少年上下打量着楚默，满眼嫌弃，“啧啧，实在是貌丑无盐，赔你以身相许，反而让老子觉得吃亏”。

　　楚默捏紧拳头，满脸黑线步步逼近，压低嗓音，“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个”，少年有些慌乱，“额，额，你赔我吃的吧!”

　　“你饿了？”，楚默问。

　　“嗯嗯。”少年点了点头。

　　“也对，大夫说你太虚弱了，肯定饿的久了吧！”，说着楚默进了厨房便拿着粥进来，却发现床上空空。楚默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她赶忙朝着楚老汉走去，“爹，你看见他走出去了？”

　　“他？”老汉疑惑着巴扎好着嘴，随后一惊，“他醒了？”

　　“嗯，他走了。”楚默心里盘算着，她又进了厨房，打开空空如也簸箕。“果然”，楚默微微扯起了嘴角道，“他到底有多爱吃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