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昭行》天生懒骨

5、第五章 改变

　　第五章改变
　　自那次之后，那个叫汉昭的少年似乎认准了楚默的家，总在一个定点来楚家找食，楚老汉对于家中粮面总是供不应求的现象，曾产生过深深的怀疑，因而每次询问楚默时，她总是可有可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回答。
　　只是楚默开始多买了些包子放在屉笼里，并在屉笼内温着水。

　　像这样的举止，并不能体现出楚默她有多么善良，只是因为她从心底的愧疚，人一旦有了亏欠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的去弥补，不管对方是不是知晓。只是想去做，只是想让自己减少一些自己附加的罪恶。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汉昭开始喜欢上了楚默院子里那棵梧桐，他时常攀于其上，靠着树干，闭目歇息。刚开始楚默还是有些惊讶，随后见其每天来，也便习惯。不过奇怪的是，两人至此也从没过一句话。

　　其实楚默对他那次匆匆离开满是疑惑，可是嘴又拙着很，也不知该不该提起，当不当讲。于是就这样干愣着，错过了最佳的说话机会，因而怎么说都是尴尬，楚默索性也就不说了。

　　其实人有时真的很奇怪，明明其实可以脱口而出的话，却总是因为内心的牵绊而常常不得开口。也不知道害怕的到底是什么，于是它无形的一种让人有了难以开口的理由，这些理由一块一块砌成一堵墙，隔绝了可以种种因时而遇的美好。

　　如果那天，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忽而狂啸的秋风，把楚默手里的要晾晒的短衫，就这么适时而地的挂在梧桐树枝头。我真的无法想象这两个小说中的主角怎么可以重新的相识且相知。

　　汉昭坏笑的顺手拿下枝头的洗的有些发白的短衫，撑手就跳下地面，递给了楚默，“你看，你又欠我了”.

　　楚默脸红的有些慌乱地接过。
　　院内梧桐叶纷纷，沉默了数秒后，汉昭憋不住了，“难道你就不对我好奇？”
　　楚默点点头。

　　“可是你为什么半天也不说一句”，汉昭接着问。
　　“因为…因为…,”楚默重复讲了半天，也没有讲过所以来。
　　汉昭无奈的拍拍了楚默的脑袋，算了，“你确定把我打晕的那个是你吗？”

　　“是我，对，对不起”,楚默懦懦的说了一句，”还有你，你太饿了”。

　　“太饿？”

　　“嗯嗯”，楚默答道，“你还是太虚弱了”。
　　汉昭听了也没加以辩解，只是努了努嘴道，“少爷我刚到这，愣是饿了几顿。要不是去偷你家的，我还不定怎么活.

　　“山上那么多果子，你怎么不去摘摘？”楚默追问道。

　　“果子要是毒死本少爷我，那该如何是好”，汉昭冷冷的回答。
　　“你真傻”，楚默说着一把牵着汉昭就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这是要干什么？”汉昭被这么牵着有些不知所措。

　　“来你看”，楚默引着汉昭来到一灌木丛。楚默蹲下，摘了一颗豆大的红果子，这叫蛇莓，酸酸甜甜的。小时候我可常吃的。说着就把果子放到汉昭嘴边，“你尝尝！”

　　汉昭头微侧，躲开了。楚默看他这么不情愿的样子，便自己一口吞下了果子。觉得爽口极了，不由的多吃了几粒。看着楚默吃的这么津津有味，汉昭也就伸手摘了果子，放在嘴里，刚开始果子有些酸涩，随后咬开，香甜便在嘴里弥漫。

　　楚默见他吃的欢，也早没了先前那般拘束。于是又领着他到一棵满是果实的树。汉昭看见这果子硬邦邦的，又黑不溜秋的，随手摘了一颗，“这该怎么吃”

　　楚默笑了笑，在附近找了块石头，又多采几个像这样的果子，就拉着汉昭往破庙内走去，汉昭满是不解。可楚默总是说快走，快走。汉昭也没好意思问。

　　随后楚默拾着柴火，便烧起火来。看着火烧着正旺，便把那几个果子投进去。
　　“喂。你……”看着楚默这样，汉昭想要制止。
　　楚默映着火光,“这叫做壳果，就是这么吃的。”说着又笑了笑。
　　汉昭只是呆了呆，也就没在说话了。

　　不久，火也渐渐灭了，楚默拿着树枝，在火堆里把果子给挑出来。随后慢慢把烧软的果子挑开，浓浓的香味扑面而来，汉昭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金黄色的果肉翻着晶莹的汁水，无一不是叫嚣的肠胃。

　　楚默小心的捏了一块给汉昭，汉昭张着嘴便应下了，忽的烫着直烧嘴，张着嘴直喘粗气。楚默看着他样，不觉得笑出了声。

　　汉昭被笑的耳根红了，但有觉得这食物怪好吃的，糯糯的，还有点甜。便学着楚默样，也挑开的一个，这次他倒是学着乖，在吃前吹了吹许久，最后吃的异常满足。

　　“你到底多大？”，楚默看的吃的那么开怀的汉昭不禁问。

　　“我？”，汉昭嘟囔着满嘴说，“肯定比你大。”

　　“我十四了，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大，楚默问。

　　“难道我不像十六岁吗？”汉昭大声追问。

　　“你十六了，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楚默不禁疑惑。
　　“说你傻，你还真傻，本少爷养尊处优的久了，哪懂的那么多。实话告诉你，本少爷是正月出身，没人可比我大。”说着汉昭不禁调高嗓音。

　　“你怎么…”楚默还想问些别的，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丫头”的喊声。
　　“糟糕，我爹来找我了。走了。”说着便跑向楚老汉那。

　　老汉见着闺女跑向自己，不觉得心里一松，“这么晚，去哪了。”
　　“没，就摘了几个壳果，在庙里烤着吃。”随后回望着破庙的方向，漆黑的竟看不出点人影来。于是便跟着老汉回了家。

　　汉昭看着楚默这么急的走了，外面也黑的一片，原本满嘴得美味竟变的已经不是滋味。
　　“有爹找啊，那不是很好嘛！”，汉昭一个人慢慢地说着。

　　他吞的有些难，变吐了出来。说不出为什么喉咙开始难受了，“不就是个爹嘛！”他又重复了一遍。

　　随后黑夜包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