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镜面》空承

5、五.镜

　　“说起来……你和飞坦之前就认识？”

　　“啊，认识。”炎若轻笑着，“这一片地方，以前我们小时候就住这儿。那个时候飞坦是这儿的孩子头头儿。”

　　“孩子头头？那一定是在他的压迫下才屈服了的吧？”斯贝克尔半玩笑的接话。

　　“……”炎若没有笑也没有再接话，看着杯中还有一半的柠檬水出神。

　　“……”斯贝克尔看看她，明白了她并不想透露更多，叹了口气。

　　那大概不是什么愉快的过去。

　　“我觉得……”尴尬在无声的蔓延，炎若犹豫的开口，“你的制造者会不会是——”

　　玻璃门破碎的声音截断了炎若的声音，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斯贝克尔踢翻桌子挡住了数十把向他飞射而来的小刀，炎若后跳到阶梯上，几个类人形凝结出来蓄势待发。

　　那个黑影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矮个子，他无视了炎若直冲斯贝克尔而去，本应该攻击的斯贝克尔却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任由那人一刀砍掉了他半个脖子。

　　“？！”炎若面色一紧，五个类人形手臂化作刀冲向那人，却在距离他还有一米时便消散了，而同时炎若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沉重感，像是地球对她的吸引力突然的增大。

　　炎若还想攻击，但却无法抬起手臂，身边的几个类人形也都陆续消散，黑影瞥了她一眼，扛起正在疯狂往外飙血的斯贝克尔。

　　“你最好不要白费力气。”黑影的声音非常沙哑，但又让炎若觉得无比的熟悉，在他说出这句话后炎若便再也无法抵御那异常的沉重感跌在地上，看着黑影扛着斯贝克尔迅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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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中又带着矛盾的温暖，身体在这微微晃动的液体中无比的放松，对于这种状态斯贝克尔非常的熟悉——

　　那是在培养液中时的感觉。

　　他努力的想要活动起来，眼前漆黑的一片，僵硬的身体抽搐着。

　　“醒了？”察觉到他的抽搐，一只温凉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那只手顺着他的脸滑下，掠过他的颈侧，肩部，手臂，最终停留在了他的腰间，一个偏瘦的身躯挤进他的两腿间，被打湿的衣服随着液体的晃动而漂舞，蹭着他裸露的皮肤。那个人低着头，斯贝克尔能够感觉到那人炙热的呼吸，然后那个人舔了一下他的颈侧。

　　“既然醒了，那么为什么还不睁眼？”那个人轻笑着，“还在怪我吗？”

　　他舔的那一下激起了斯贝克尔无数的鸡皮疙瘩，在奋斗许久之后斯贝克尔终于睁开了眼，引入眼帘的那张熟悉的脸并未让他感到惊讶。

　　“不过怪我也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那人先是一脸的欣喜，而后突然沉下了脸，话语也戛然而止。

　　那张脸和他自己一模一样——或者说是和飞坦一模一样。

　　斯贝克尔沉下身子在半人高的池子中站起来，后退几步全身赤|裸的坐在冰冷的池边，看着那个重新挂上温和笑意的人。

　　他的制造者。

　　“你是镜。”

　　“你是镜。”

　　“嗯，是的。”镜的声音一如他看起来那样的温和，眼神却是晦暗不明，“你是镜面。”

　　他一眼就看出了斯贝克尔的痛处。

　　“……”斯贝克尔的一只手猛的攥紧，他咬着下唇盯了镜许久，总觉得有种微妙的不协调感，“你的外表和你的内在一点也不符合。”

　　“啊。”镜微眯了一下眼，“和外表无关吧，毕竟我可是和飞坦长得一模一样的……他的双生弟弟啊。”

　　他停顿的片刻又让斯贝克尔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怪异，但更让他在意的是，镜的脸上虽然一直都是温和平静的微笑，虽然他说话的声音轻柔，但斯贝克尔却能感觉到一种恨意。

　　掩藏得极深的恨意。

　　“抱歉，用词错误。”斯贝克尔冷下脸，“你的气质和你所表现出来一点也不符合。”

　　“察觉到了？真不愧是他最完美的作品。”镜贴近斯贝克尔，手撑在他两侧的池沿上。

　　“什么？”

　　镜的手指勾着斯贝克尔的下巴，让斯贝克尔只能仰视着他，斯贝克尔从镜温和却不知为何让他感到污浊的金瞳中看到自己的右眼中有个浅绿的的光点在闪烁。

　　“那是什么？”斯贝克尔不悦的偏头避开镜的手。

　　“制造你所用的基因出自于我。”镜不以为然的笑笑，接住突然脱力滑落下来的斯贝克尔，“你是实验多次后的最完美的一个，所谓的未完成只是还没有输入预定计划的记忆和能力。”他将斯贝克尔打横抱起来，走在颜色单调的基地里。

　　一路上有数不清的培养器械，无数和他们一样的人——各个年龄段都有，他们漂浮在培养液中，似乎在安睡，而穿着白色长褂在忙碌的大多也都是和他们一样的人造人。

　　斯贝克尔并不觉得困，但他的感觉却在离他而去。

　　“现在我需要你执行一个任务。”镜的声音依旧轻柔，深深的，一字一句的嵌入他的大脑深处，“将飞坦，带到我的面前。”

　　“凭什么认为我会遵循……？”斯贝克尔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你没有选择权。”镜的声音也在慢慢远去，“你从被制造出来起就只能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