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花》碧琉璃

5、chapter 4

　　chapter 4
　　酒精的味道，朦胧的灯光，还有不堪入儿的低俗笑话，这些都让洛感到不舒服。
　　“英俊的少年，请问要些什么服务呢？”女人的手轻佻地勾上洛的脖子，身体也顺势靠了上去。
　　“‘青色十一’，还有，我不喜欢女人。”拨开女人的手，洛面无表情地甩出5000（日）员小费。
　　女人了然地点头，冲洛暧昧一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我会叫上最好的，”
　　不明所以，洛只觉得自己被几道异样的目光看的极不自在。没过多久就有一个长相极其委琐的男人不知死活靠了上来。
　　“美人，陪陪大爷？”男人的手摸向洛的脸。
　　“没空理你。”洛毫不客气地拍掉了男人的手，却看见了熟的不能再熟的一张脸。
　　“客人，你的‘青色十一’。”羽生司月将调好的酒端给了洛，面无表情。
　　男人看了一眼羽生司月，立即放弃了洛，转向招惹他。
　　“小美人，不如今晚你陪我？”似乎知道对方不敢反抗，男人的手肆无忌惮地移想羽生司月线条娇好的侧腰。
　　羽生司月一脸忍耐。只要不超过底线，他不介意这样赚钱。自己说好听点是waiter，而实际上，他只是一个陪酒的。凭着这一张无可挑剔的脸。
　　“司月！”再也看不下去，推开男子，洛一把扯起羽生司月的领子：“这三年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究竟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
　　“你真的很想知道？”羽生司月被迫仰起头，眼瞳是剔透的莹紫，魅惑人心。
　　洛呼吸一窒。
　　他看到了羽生司月赤裸裸的悲哀。为什么三年前他和影月会不告而别？为什么他那么想戒掉红茶？为什么他现在会那么苍白？还有，他名义上的监护人呢？
　　有太多的疑问，但他首先想到的竟是他这样子工作了那么久，究竟有没有过危险？
　　很好笑，他竟会担心猎人排行榜上比他还靠前的羽生司月。虽然是曾经。
　　“对不起。”洛低语，然后走向了柜台。
　　“他以后都不会来了。”这句话很肯定，像是承诺。
　　“洛你把我当什么了！”羽生司月愤怒了。
　　“你现在只是waiter。”邪恶地挑眉，洛把他拉向了酒吧的一夜情房间。
　　角落里，一双暗绿的瞳盯住了远去的两个身影。
　　“原来你在这里。”

　　“可以告诉我了。”房间里的灯全亮着，温暖而明亮。洛和羽生司月相对坐在了沙发里，大有彻夜长谈的迹象。
　　“让我先整理一下思绪吧。”羽生司月下意识地捧了红茶，仿佛留恋什么似的，开始小口啜饮。
　　“三年前我不告而别，是因为我没有资格再留下来。你不知道，那时我已经有四年毒瘾了。”许久，羽生司月才说出连贯的话，内容却是让洛惊地立即弹了起来。
　　“月！”洛紧张地按住了羽生司月的双肩。
　　“没事。”虚虚一笑，羽生司月倦怠地说：“都过去了。”
　　“月你的左手！”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洛看见羽生司月左手掌心隐隐有银色光芒闪耀。
　　“是这个吗？”张开左手，却是一朵银色蔷薇的记号。“这是身为他的猎物的记号。”
　　“他是谁？今早的那个血族亲王吗？”洛警惕。
　　“是的。STzimisce的亲王，也是我的名义上的‘监护人’，虽然我成年了。”
　　“他？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洛怪叫。
　　羽生司月的脸色变了一下。
　　“难道，我猜对了？”见状，洛问地小心翼翼。
　　“不，你猜错了。他要的，只是我身上的月光花。”羽生司月黯然。
　　“月光花？那不是教廷倾尽全力找了近百年都无果的圣物吗？”洛奇怪道。
　　“连你也那么认为？那如果我说月光花是血族圣物呢？”羽生司月冷笑。
　　“月！”洛不安，“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虽然不喜欢教廷，但起码你也不会那么偏袒血族的！”
　　“洛，你别不承认了。你还是关心教廷的。”
　　“月！”
　　“好了。不说了题外话。”羽生司月顿了一下：“其实和教廷也脱离不了干系的。”
　　放下空了的茶杯，羽生司月开始静静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