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花》碧琉璃

6、chapter 5

　　chapter 5
　　“其实和教廷脱离不了关系的。”拧眉，羽生司月道：“月光花关系到了血族长生的秘密。血族并不是永生的，他们不过比人类活得更长久些。怎么说呢，从血族的历史讲起吧。
　　“血族和人类一样是智慧生物。不同于人类的是，血族的血液中有一种叫做‘溶血杆菌’的细菌。这种细菌十分神奇，一方面它们消耗血族的血液，另一方面，它们却强化了血族的神经和肌肉，提高了血族的自我修复能力，还延长了血族的寿命。但是这种细菌惧畏阳光和银元素。据说最早的‘溶血杆菌’被发现于月光花中。
　　“在血族的传说中，Lilys是月光花的第一个主人。在Lilys（莉莉斯）的指导下，Caine（该隐）也学会了以吸食人血为生。他们是血族的第一代。
　　“后来他们有了十三个纯血族血统的孩子，他们就是后来的Malkavian,Brujah,Tremere,Toreador,Gangrel,Nosferatu,Venture,Ravnos,Assamite,Giovanni,Foll-owers of set,Lasombra,Stzimisce十三个族。而月光花一直是由Ravnos一族保护的。
　　“在中世纪以前，血族因为特殊的体质而称霸一方。1480年，这十三个氏族开始内战，史称‘前年圣战（Jyhad）’。血族大范围地将溶血杆菌感染到人类身上，也就是所谓的‘初拥’。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忍受溶血杆菌的存在，许多人因为无法接受初拥而导致神经紊乱。这引起了人类的关注。1484年，天主教廷宗教审判所发现并正式确认了血族的存在并开始大肆进攻捕杀血族。虽然血族的修复能力很强，但只要同时攻击他们的脑干、心脏和脊椎，他们还是一样会死。
　　“血族陷入了空前的危机。1485年，为了应付恶劣的局势，血族开始结盟。7个氏族结成了密党（Canarilla），2个氏族结成魔党，剩下的4个氏族则成为中立党。密党创立之时曾经订下过血族六大戒条来‘避世’，而魔党视人类为低等动物，崇尚武力和鲜血，与密党针锋相对。中立党则混在人类之中，和平共处。
　　“在1710年的东普鲁士，由于罗马教廷觊觎血族的长寿，人类再一次展开对血族的捕杀。由于密党的避世和魔党的仇恨，这次损失最大的是四个中立族。保护月光花的Ravnos被出卖，教廷知道了血族传说中的圣物。
　　“教廷私下里对血族的俘虏进行过残酷的实验，但是没有达到预想的结果，所以一直没有放弃过对月光花的查找。因为纯血统的血族很少，密党的戒条也很苛刻，所以血族处于没落状态了。而魔党又渴望永生的生命，所以某一天，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Ravnos族保护的月光花。
　　“Ravnos族的亲王是月光花的第六代主人，但是他也厌倦了漫长的生命。他爱上了人类的女子，想和她厮守，在有她的日子里。可是那一天，他妻子临产的晚上，魔党勾结了教廷，用他妻子和孩子的生命，逼迫他交出月光花。在后来的争斗中，Ravnos族的亲王被杀，他的人类妻子产下龙凤胎后也力竭而亡。
　　“你知不知道，他竟然能够看着人死掉而无动于衷？不过，像他那样的人，也是无所谓吧……”
　　“他是谁？”洛敏感地发现了羽生司月的僵硬。
　　“还能有谁？我和影月后来的监护人而已。”
　　“那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
　　“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啊，我可以选择不信吗？那天我发现他对影月施用生长禁制、在我的红茶里下药的时候，他亲口告诉我是他杀了我的父亲，害死了我的母亲。他根本没有感情，他只是把我和影月当成了猎物！
　　“而我，却还惦记着这十六年的‘亲情’，没有全力攻击他！
　　“后来和他决裂后，我也不再会猎人了。为了影月，为了戒毒，我们来到了远离欧洲的东方。只要能生存下去的话，抛弃自尊又算什么？
　　“洛你绝对不会知道，你的哥哥不是死于战斗的，他可是教廷实验的牺牲品哦。”羽生司月冷冷的笑着，魔魅的紫瞳光泽流转。
　　“月！”不安地握了手，洛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教廷早就不再忠于教皇了。很多年前，教廷就和魔党勾结，开始研究永生的秘密了。你不会想到，你那猎人排行第一的哥哥是被教廷出卖而陷入苦战的。他也不是战死的，而是被Lasombra族抓了去进行溶血杆菌的测试，你知道吗，那种噬血的渴望……”
　　洛吻住了羽生司月，封住了他所有的言语。
　　直到怀中的人瘫软了身体，洛才轻轻拔下羽生司月脖颈上的银针。
　　他太激动了，需要好好休息。
　　将羽生司月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洛抚平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尖。他的动作有着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
　　脑海中想起了羽生司月的话。
　　哥哥，你在哪里？
　　洛茫然地伸出右手。小指上的尾戒，纯银的，依旧闪耀。而立誓之人，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