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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欲报之德 ...
康熙二十九年一征,面对朝廷的雷霆之师,噶尔丹再不敢称自己是什么长生天敕封的太阳神,被福全的军队包围到山穷水尽,最后一招金蝉脱壳偷偷暴走逃了。可他贼心不死,不甘心失败,暗地里蓄积发展力量,气焰嚣张,多次在边境骚扰、挑衅。
三十三年噶尔丹派兵更加频繁地侵略喀尔喀蒙古。三十四年更甚,他率兵三万沿克鲁伦河而下,侵至巴颜乌兰。康熙此刻哪里还坐得住,噶尔丹就是只让他烦到要命的跳蚤,不消停的乱蹦和时不时地叮肉嗜血尤其让他无法容忍,不除之便留心头大患。
康熙帝谕“朕临御以来,以爱养兵民为念,未尝轻于用兵远事征讨。方今宇内无事,惟厄鲁特葛尔丹违背约誓,恣行狂逞侵略我臣服之喀尔喀。恐渐至边民不得休息,故特遣各路大兵分道并进务期剿荡为塞外生民除患。向年,乌兰布通之役朕以策诱葛尔丹入距京师仅七百里许,大兵已经击败。乃竟中贼计致葛尔丹再遁走。彼时因朕躬违和,未得亲至其地失此机会至今尤以为憾葛尔丹鼠伏巴颜乌兰地方相距未甚遥远以是不惮。勤劳亲莅边外,相机行事,此贼即灭则中外宁谧可无他虞……”
三十五年春,康熙皇帝第二次御驾亲征。这一次康熙换了主帅,让心慈手软宅心仁厚的裕亲王留在家里喝茶。命抚远大将军伯费扬古、振武将军孙思克率陕甘绿营兵出宁夏西路,切断噶尔丹后路。将军萨布素率东三省兵出东路,在要道上阻拦。而康熙亲帅中路大军,与东西二路约期夹攻。
为了能够早日达到约定地点,康熙谕示议政大臣:“出独石口以后,清晨启行,日中驻扎,每日一餐。”这一路上走得十分辛苦,人困马乏。康熙很是关心军士的起居饮食,办不好差事的官员立即就被革职惩处。户部侍郎思格色奉差在口外掘井时,因不知一井能供多少人马饮用,立刻就被革职,充入兵卒队伍里从军效力。
此后康熙便谕示:“宿营时以井居中,派官兵看守,不得污坏,以便后队兵接替使用。”
有一日,皇上五鼓时即撤营起程,见军士还在营中或睡觉,或吃饭,经查才知行李到迟,影响了军士的歇息。此后,他每天都五鼓起床,亲自查看驮载出发后才启行,到驻营时,时间已近中午,行李已到,军士、马匹都可休息。后来行军到达滚诺尔地方,雨雪交加,军士尚未安营。皇上穿雨衣站立路旁,等军士扎营完毕才进入行宫,军士都已炊饭才进膳。
这样体恤军士如同骨肉血亲的王,想想哪一个,能不心甘情愿为他身先士卒肝脑涂地。康熙以心以仁爱治天下,便已将天下万民的心与他的王朝密不可分的融合在了一起,血肉相连,不离不弃。
四月初四,中军抵达哈必尔汉,朝廷的使者从噶尔丹处携奏章而回。议政大臣们都说噶尔丹有逃走之意。但康熙说服大家振奋士气:“如果费扬古将军能按期抵达土喇,我两路夹击,噶尔丹必不能逃脱。”
初十这一日行至科图,此时萨布素将军的东路军还没有到,西路军又因为士马困馁请求康熙的中路军缓行以待,再加上行军途中不知从何处又散播来沙俄将出兵协助噶尔丹的传闻。于是,在扈从的大臣中,大学士伊桑阿等以噶尔丹已远逃为口实,力请皇上回师。
中军帐内,康熙暴怒,严词痛斥立在一旁的几名大臣:“朕此次进兵,筹画再三。我军既至此地,噶尔丹有可能被擒,怎么能懦怯退缩?尔等这般动摇我军士气,是何居心?!”那几名大臣杵在那噤若寒蝉没一个敢搭腔,伊桑阿亦是没料到皇上听了他们的劝谏能生这么大气,一时也悔恨地要命。康熙厌弃地挥挥手,几人垂首缩着身子退出账去。
我当上康熙的近身侍卫,第一个差事就是随他二征噶尔丹,上阵杀人有大将军和众多的士兵,我的职责就是贴身保护皇上的安全。所以,我们不用到沙场上去挥舞钢刀,只在皇上身边出现不该出现的人的时候,小磨一下牛刀即可。
图伦仿佛对这个差事不甚满意,一天到晚跑得不见人影。我猜想,上回出征皇上就带着他做侍卫,佟大爷应是腻味了,想上前线威武一把,苦于眼下没有机会罢了。
夜幕降临,春寒料峭的天气冻得人只打哆嗦。中军帐里炭火燎旺,稍暖融融些。皇上和几位大臣还在商讨行军布阵的策略,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
今晚上是我在执夜,等大人们走了之后,还要伺候皇上梳洗就寝,然后瞪大眼睛盯着不许陌生人畜靠近。我在一旁,一会儿拨拨灯芯,一会儿翻翻炭块,看着他们君臣亢奋的兴致越来越盛,我竟然有点百无聊赖,开始无端想念雪燕。
迷糊中似有人一脚把我蹬醒,睁眼一看,原来大人们都走了,图伦不知何时出现,正在帮康熙整理图纸。我偎在火盆旁,身上盖着康熙的黑领貂皮大氅。
康熙立肘撑着脑袋歪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图伦在一旁轻手轻脚地归置。顿时我就吓清醒了,三两下爬到图伦脚跟,还没开口,就听他低声埋汰,“就知道你偷懒,我才离开多大会儿。”
这时康熙醒了,睁开眼笑道,“你别怪他,忙累了一天,该是得打个盹……芷墨,你起来吧,地上凉仔细招风。”
我爬起来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皇上……奴才该死……奴才不累……”这时帐外有人低声说话,“纳兰大人,皇上的参茶好了。”
我正准备去接,康熙却说了话,“传进来吧。”
“喳……”帐帏掀开,一名亲兵低着头端着茶盅走进来。我赶忙上前去接,“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我端着茶盅转身将它放到炕桌上。
突然间心里咯噔了一下,觉着似乎有哪里不妥,左思右想还没想明白,就听身后图伦一声暴喝,“你是谁!”
转头瞬间瞥见适才那名亲兵一抬手,箭袖中飞出枚小镖,蓝荧荧的闪着奇异光芒。动作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那暗器朝着康熙就飞了过去。绕是图伦这样的高手也反应不及。
康熙就坐在离我身边不出两步之遥,想都没想,我张臂扑了过去。事实上,我的潜意识赛不过那镖,这次要归功墨脱的本能。
我知道侵犯圣体是死罪,可我更清楚要是没有及时保护圣体是死罪中的死罪,未几衡量许多,我整个人就盖在康熙身上。右肩胛上一阵剧痛,皮肉撕裂,肩骨钻透。伤口处一会火辣辣的痛一会却又凉冰冰的沁人,这两种感觉仿佛在相互抵触又在相互滋长,我的意识被这两种极致的触感激荡着几近崩溃,最后在帐外一阵高过一阵的“抓刺客”声中平静下来,陷入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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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镖并没有瞄准康熙的要害,显然不为立时就索命,似乎只是想让它扎进康熙身体的不管哪个部位就可以。随后扈从的太医们揭示了答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纳兰侍卫未被伤到要害,只是中了毒。
坏消息是,请皇上赐罪他们无能,不识这毒性,所以没法解毒。更糟的是,不知道这毒药是慢性还是烈性,也就是说,我的小命危在旦夕,哪一刻说没了就没了。
背上的伤口一直溃烂着,上了多少止血生肌的药膏都不管用。稍微一动弹,便有血汩汩涌出,很难止住。康熙坐在椅子里凝神思索,眉头越拧越紧。良久,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待要说话,我却在床上翻腾起来。他忙命人上来压住我的四肢,让我保持趴着的姿势,防止再碰触伤口。
“你们说说,这刺客该是谁派来的?”康熙问身边的大臣,众人想了想,有人便说,“莫不是噶尔丹那个逆贼?”
康熙听了,摇了摇头,“朕量他不敢,逃命他倒是本事……即便是他,也万没有不下杀手的道理。朕也略懂些医道,纳兰中的这毒不像是烈性,怕是想拖几日,这贼人必另有所图……”
说到这里,康熙下令各营帐加强守备,“朕猜测,他的目的没达到,定然是会再来的。到时务必一举擒获,治愈纳兰的解药方可得。”
众人退去,只剩图伦一人陪在康熙左右。康熙发了话,“舜安颜,这几日要劳累你了,恐怕恶战就在眼前,告诉朕,你怕么?”
图伦听后立刻跪在康熙脚下,“皇上垂爱,佟家深受皇恩,自知不粉身碎骨无以为报。舜安颜有幸得以侍奉圣驾,定当鞍前马后鞠躬尽瘁,畏所不及,又岂有怕之理。皇上交代奴才的事,奴才定然首当其冲为君分忧。”
康熙拍着他的肩,由衷的欣慰,“很好,很好,不愧是佟国纲的孙儿,都是我大清顶天立地的好男儿,若你玛法知道他佟家有个这样的好孩子,九泉之下亦当瞑目……”
提到祖父,图伦心中的复仇之火更加熊熊蒸腾。康熙一征噶尔丹时,佟国纲在乌兰布通大战中阵亡,谥忠勇。佟家上下即为有了这样的恩赐荣幸,却又悲伤不已,毕竟亲人去而不复返,从此天人永隔,不得再见。那时,图伦就已满腹复仇之志,要手刃仇人,以慰祖父在天之灵。
两人正在感慨,这时有亲兵来报,纳兰侍卫好像毒发,请皇上过去看看。康熙听得,立刻起身疾步朝帐外走去。图伦紧跟其后,不离半步左右。
我梦到自己,一会是老君炉里的孙猴子,被三昧真火炽炼,左顶右蹦跳不出丹炉;一会又是马王堆寒玉里冻着的一只蚱蜢,永远保持着那个姿势,在玉里冰封上千年万年。
朦胧之中,我好像看到了天屏谙达,一袭白衣胜雪,竟让他演绎得超凡脱俗,神仙一样。难道我要死了,谙达来接我了。也好,就这样走了也许是种解脱呢。墨脱,我帮不了你了,你自己想想办法吧。我不禁笑出了声,紧紧抓着天平谙达的衣袖,谙达,带我走,带我走。
可天屏谙达忽然就转了身拂袖而去,我空空的两只手在眼前伸张,忽然一双极有力的胳膊抓住我的肩膀,牵着我走出迷雾,然后我就醒了。
“没有朕的允许,你哪也不许去!你给朕好好活着……”康熙的脸上又是悲伤又是生气,可奇怪的是,此时的我,看他的时候竟没了恐惧感。该是种,人之将死,其心必勇的悲哀吧。
太医私底下对康熙说,这药像是有迷幻作用,能麻痹人的神志,消磨人的意志,甚至会让人胡思乱想做出出格的事情。这本身毒性未明,已失去了控制,这样拖下去,纳兰公子被药性所迷,渐渐失去求生意志,怕是大大的不好……
康熙听到这里,完全愤怒了,“朕,大概是想到,这贼人要什么了!……胆敢威胁朕,朕偏不教你如愿!”
中军帐里,康熙坐在椅子里,少有的神情黯淡,“舜安颜,这事你怎么看?”
图伦立在一边想了想,说道,“回皇上的话,奴才不好猜测……”
“你说……”康熙有些烦躁的抬了抬手。
“从这几日打探的消息,臣猜想,噶尔丹背后应该还有股力量在支持他,而这股力量既不想让噶尔丹做大,也不想让皇上灭了他……所以,前日来偷袭的那人必定是这股力量派来的,至于目的……大概是想伤了皇上之后,胁迫皇上……退兵……”图伦说到最后,有些吞吞吐吐,毕竟“退兵”二字,是康熙现在最厌烦听到的,也最可能是那贼人的目的。
“大胆!”康熙狠狠一拍案桌,图伦立刻跪在地上,“奴才该死,不该妄猜臆断,请皇上赐罪。”
“你何罪之有,起来吧。你说的和朕想的一样,朕是气那些狂妄之徒,胆敢来与朕讨价还价!朕就布下天罗地网等他来,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来挑衅……”
数着,离我中毒的日子已过了六日。这日傍晚,康熙坐在我的床边,端着碗药,亲自喂我,这该是多大的荣宠,放在平日里,我早就感动的痛哭流涕了。只不过现在,脑子里晕晕的,只管药来张口,丝毫没注意端药递水的人是谁。
忽地,心中一阵抑制不住的悸动,狂跳不已,知道毒性将发作,一会又该生不如死。我一扬手掀翻了康熙手中的药碗,稍一挣扎就滚到地上。不大会,肩部血红侵透了衣裳。康熙高声叫人进来,几个人拧住我的手脚,把我抬上床趴着。
康熙在我床前踱来踱去,我侧过脸冲着他笑,“皇上,让我死了吧……纳兰芷墨死不足惜,皇上不能犯险擒贼,更不能退兵……”说着,我大动起来,几下踢开束缚我手脚的亲兵,爬起来就往帐外跑。没成想一头撞在刚掀起帷帐进来的图伦身上,他被我撞得懵住。我趁机夺下他的佩刀,正要往颈间抹去,却被人在脑后猛地一下敲晕。
图伦跪在康熙脚下,康熙低沉着声音却满溢了怒气,“你怎么能告诉他!你想让他死么!”
“奴才……”
“罢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好好给朕看着他,不能再出任何茬子,听明白了么!”
“喳……”
子夜过后,我又一次醒来,这一次比前面的几次感觉都怪异的紧,我想,这毒该是发作到尽头了。
浑身燥热,小腹间似有股气游走于全身。许多张面孔在我眼前交替出现,有那么一两个模糊地怎么看都看不清。我的心顿时空前振奋起来,似有个声音从很深的谷底直窜上来,声嘶力竭的渐渐四散蔓延,那里面有你深爱的人那,你怎么舍得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
这时,天屏谙达又是一袭白衣的出现,笑着向我不断招手。这几日以来消失的恐惧感倏地就回来了,我勉力抗拒着,却又不由自主的跟随他。
一瞬间吓醒,口中禁不住大叫,“救我!”
眼前的一幕将我惊得瞠目结舌,帐子里围了数十名康熙的亲兵,个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康熙站在我身边看着远处,图伦擎着佩刀护在他身前。
康熙转过头看着我,一脸如释重负的笑意,“朕在,没人伤的了你。”
帐帏处立着一个身形如刀的白衣人,他的脸深深遮在氅衣帽子投出的阴影下看不清样貌,就这样对峙着。一言不发。
“交出解药,其他的朕一概不做追究。君无戏言!”我看着康熙,不由得感动。这也许是他作出的最大让步。纵观天下,敢于王权挑战的人,下场比死难看尤甚。镖上喂的毒如此歹毒,如果皇上真的中毒,即使没有性命之忧,光是毒发时难看的样子便已丢尽颜面。所谓睚眦必报,有时是必须且不得已的。现在他放弃这个雪恨的机会,只要解药,其他一笔勾销,纳兰芷墨何德何能让他做这样的让步。
那人不作回答却笑了起来,“不做追究?岂不太好相与了。我有一条件,想必皇上已然明白,能否要我交出解药,还要皇上定夺。”
“大胆,你是什么人,敢和皇上讲条件!”图伦高声说着,一面更加戒备。
却是一刹那的事情,只见他的披风一抖,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迫到康熙身前,顺手封了图伦的穴道。众亲兵大乱,抢着要扑上来,白衣人大喝了一声,“都站住,退后!”
只见他手中一柄弯刀抵在康熙腰间,我跃跃欲试地想从后偷袭,却见一杆晶莹剔透的短萧横在眼前,“乖乖呆着,引得毒发谁也救不了你……”那陷在阴影里的脸上,竟然是副银色的面具,苍狼狰狞的面孔,在烛火映衬下流转着寒光。
他转回头,凑在康熙耳边低语,我离得很近,所以听得到,那语气里满是嘲讽却也无奈。此时,两人看上去已不像是素未谋面的仇敌,却像是经年已久的对头。
“皇上这一辈子,都不肯为谁做出退让,一如当年一样。谁的心都没得到,这个皇帝,你做的开心么?”
“你住口!……”康熙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眼神痛苦,仿佛勾起了他什么不堪的记忆。
“我改变主意了,这本来就是你们之间早该解决的事情,我犯不着趟这趟浑水……”,白衣人掏出一包东西扔在床上,“里面有解药的用法,好好调理,不出半个月就可痊愈。”
他大踏步笑着离开了营帐,康熙没下令追他,只是传太医过来看药方,给我解毒。果真如他所讲,半月之后已不再有任何种过毒的痕迹,只是右肩胛上留下了一块海棠花瓣样大小的疤痕。
中军帐中,康熙自言自语,陷入冥思。他手里捏着一张纸笺,是那日白衣人夹在解药里留下的,“七日海棠醉……七日海棠醉……似乎是产自川藏的秘药……他想给朕暗示点什么呢?……”
未完~~
后面1000+字偶要讲个很雷的故事,请准备好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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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1000+能讲完,结果f话了3000+
将就着看。。。吧~
ps:
1.野史记载,康熙二征葛尔丹时,有遭到不明来历的刺杀,未得逞而已。之后葛尔丹闻风逃走。
2.“预报之德,昊天罔极”出自诗经,ms讲的是报恩父母以尽孝道的意思。用在此处,那个。。猜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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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欲报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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