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之楔>同人盗版》西兔东乌

28、【第二次刺杀】

　　温热软韧的舌尖在脖颈的皮肤上舔舐吸吮，随着吐息而呼出的热流激起了敏感的颤栗。

　　里奇被身后高大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束缚着，就算是转头躲避也会被不断追逐上来的唇舌挑拨得手脚发软。

　　伊阿索贪恋地沿着里奇的腰线撩开衣服的阻隔，探手进去抚摸上流畅结实的腰腹。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着迷了，这样的触手可及，这样的独一无二。恨不能全都融进骨血里，合二为一再也不分离才好。一个彻头彻尾的杂种，一个...只属于他的宠物。

　　他这样由朱庇特创造的机械人，是怎么被鼓动着陷入了这难以自拔的境地？

　　杂菌？

　　感染？

　　即使明知是劳尔的玩笑之言，伊阿索却真切的怀疑自己的大脑是否已经被病毒侵入，否则怎么会如此痴迷？

　　完全机械的身体，只有大脑属于人类，那千亿万的神经系统感染了名为里奇的病毒，除非彻底挖出来毁灭，再无其他选择。

　　伊阿索垂首在里奇的颈间深深呼吸，这身体里藏匿着一个完全不被掌控的灵魂，即使是金发也无法全部占有。

　　除了禁锢在房间里，用宠物环紧紧咬住那里，伊阿索没有更多手段了。

　　若要真是像是调|教宠物那样，彻底地剥离里奇的骄傲，把他踩到脚底，永远不得翻身。这样的话，最后得到的会是什么？

　　就算是里奇能够承受，在留存本性的基础上乖顺地接受他的身份，伊阿索也做不到任意施为。

　　就连看到里奇神情寥落，伊阿索都想要拥抱他给予安慰，又怎么能够在他痛苦呻|吟着挣扎时冷眼以对？

　　就这样吧，他们之间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消磨，里奇总也不会逃出他的掌控。

　　日复一日，就算只是习惯，里奇也会渐渐接受。

　　直到有一天彻底地，让他再也不能逃离。

　　窗外的流虹闪闪烁烁，被迫承受抚弄的人无动于衷。

　　伊阿索想要用时间驯化这只野性的兽，却不知那强大的灵魂除非心甘情愿，否则永远不可能屈服。

　　尽管伊阿索对劳尔说想要休假，但是第二天他依然去了塔纳古拉。

　　整个阿莫依的市场交易异常繁荣，根本不可能有一天的空闲。

　　所谓的休假也只是不再安排应酬，好空余出更多的时间来休息。

　　整个阿莫依，除了朱庇特之外，真正主宰的就只有十三位金发。

　　其余的精英们像是金字塔那样，地位由上往下排列，他们听从吩咐，参与事务管理。

　　偌大的阿莫依，每天有无数的事情需要决断，而像伊阿索这样，除了内部事务，还必须负责和阿莫依以外的联邦星球接洽交易。

　　伊阿索每天的事务堆积如山，也只有Blondy才能够承受这样大强度的脑力活动了。

　　处理完日常工作，伊阿索关闭光屏，稍作休息。

　　除了交易事务之外，伊阿索还需要考虑更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在阿莫依属于“异端”，注定了他不可能有任何支持的同盟。

　　尽管朱庇特对他尤为信任，但是这信任并不包括任由他打破阶层的樊笼。

　　蓄养不符合身份的宠物会得到警告或是更严重的惩罚，但是挑战阿莫依的制度一定会被洗脑。

　　伊阿索清楚所有的后果，却一意孤行。

　　到目前为止，他都做的足够谨慎，即使被怀疑也不会有任何证据，只要他未曾承认坦白，这一切只能归于金发的妄为，而不是其他。

　　联络终端“嘀嘀”响起，通话的另一端是卡兹。

　　“伊阿索大人，我收到线人的消息，有部分激进者隐藏在阿莫依，他们计划在今天袭击，地点在塔纳古拉，目标恐怕是您。”

　　卡兹所负责的黑市总能得到一些隐秘的消息，那些袭击者大多是以观光客的身份来到阿莫依，然后滞留下来成为流民，潜藏在角角落落里，然后突然发动暗杀。

　　流民不属于市民，他们没有任何身份信息，一旦被发现就会被驱逐出城市，是以他们的交易大多是在黑市进行，这很难避过卡兹的耳目。

　　“不自量力的‘殉道者’。”伊阿索的语气不无嘲讽，这些人坚持他们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人类而大义牺牲，却不曾考虑过联邦政府一向是积极与阿莫依交易。

　　人类...真是偏执的动物，这其中恐怕也少不了联邦政府的推波助澜。

　　“还有一件事情，凯雷斯的盖伊正在调查我的行踪，这恐怕与里奇有关。”

　　伊阿索挑眉，他想起盖伊是里奇在拜森时的对侣。

　　“他还不曾放弃吗？”

　　当初是因为拜森，里奇才答应成为宠物，伊阿索承诺过放了他们，现在自然不会继续为难。

　　“是的，他花费大价钱撬开了扎克的嘴，得知了我的存在。扎克也足够聪明，并没有完全坦白。”如果扎克仅仅因为钱就将卡兹的一切和盘托出，凯雷斯的交易人就需要重新物色了。

　　“放出消息让他疲于奔波，无需与他冲突。”

　　“我知道了，大人。”

　　通话结束后，伊阿索起身离开。

　　昨天伊阿索告诉里奇会带他散步，自然不会食言。

　　至于里奇，既然再怎么反抗也不会改变事实，就无需在意他的态度了。

　　蓄养宠物的主人，偶尔也需要一些叛逆作为借口来调剂。

　　塔纳古拉的警卫队在伊阿索发出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警戒起来，他们需要将这些袭击者一网打尽，故而从外面看来塔纳古拉毫无防备。

　　当伊阿索走向自己的悬浮车时，袭击发动，激进者所以为的必中的一击被保护罩拦截。随后激烈的枪战开始，被暴漏的袭击者孤立无援，死伤殆尽，而伊阿索则毫发无伤。

　　伊阿索的命令是不留活口，警卫队也无需顾忌，这样小范围的暗杀袭击很快就结束了。

　　这样的小角色不值得过于重视，即使调查也不会有任何收获，伊阿索在一切结束后继续走向悬浮车。但是突如其来的传讯阻止了他的动作，联络器上显示的是朱庇特的召见信息。

　　对于朱庇特，伊阿索并无畏惧，尽管如此，他的神情依然不免有了一瞬的迟疑。

　　无论如何，作为朱庇特最宠爱信任的Blondy，伊阿索在某些方面可以有更多的权力，但是作为杂种的里奇，并没有伊阿索之外的任何依仗，朱庇特的宠爱更不会爱屋及乌地延续到里奇身上。

　　智脑朱庇特位于塔纳古拉钢铁建筑的最顶层，那里有着最严密的防护，除了朱庇特的意愿，任何人都不能进入。

　　这也是为什么其余精英产生妒忌的因由，伊阿索是整个阿莫依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的唯一金发。

　　在左耳之上，传说中神的宠爱，并非是空穴来风。

　　完全金属的房间内，最中央的是朱庇特的虚影。

　　智脑朱庇特能够轻易的掌控整个阿莫依，它唯一的缺陷是无法走出这个房间，而这唯一的缺陷也随着十三位金发的出现不再致命。

　　在伊阿索来之前，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他所喜欢的帕托利酒，对于伊阿索，朱庇特总有几分额外的包容与关切，四个多世纪一直如此。

　　“伊阿索，你违反了Eos的条例，私自蓄宠。”朱庇特的声音是完全机械的，从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阿莫依的十三位金发的地位之所以如此稳固，也在于朱庇特的支持。只有金发能够与朱庇特直接交流，这是由朱庇特在创造伊始所赋予的宠爱，标志着金发的地位独一无二。

　　“宠物？啊...是指拉萨的那只凯雷斯的杂种吗？”伊阿索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神情自如毫不在意。

　　“是的，那只叫里奇的杂种。”朱庇特再一次确定，更明确地说出了里奇的名字。“以及斯兰奇。伊阿索，我需要一个解释。”

　　伊阿索的目光凝结在酒杯中鲜红的液体上，他的倒影在酒液的表面隐隐绰绰，完全看不清神色。

　　“在我看来，那只杂种完全没有作为宠物的资格，所以没有登记，这并不受宠物管理法限制。至于斯兰奇...”

　　伊阿索低下头浅浅饮了一口酒，接着说道：“没有法例规定杂种申请离开阿莫依的先例，我带他去斯兰奇让您不满意了吗？”

　　“阿莫依的法例对于了解它的人而言不堪一击。” 朱庇特的虚影忽然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它已经到了伊阿索面前。

　　“不要让伊阿索·敏克这个名字哭泣，记住它所代表的荣耀和地位。”

　　伊阿索眼中的愕然一闪而过，他低下头，向朱庇特承诺：“无需您亲自警告，Blondy永远维护阿莫依的利益。”

　　......

　　离开之后，伊阿索在窗前停住脚步，这是四个世纪以来，朱庇特对他所说过的最严重的告诫——“不要让伊阿索·敏克这个名字哭泣”

　　......

　　欺瞒朱庇特的话语再怎么样也不能骗过自己，或许金发的尊荣已经被玷污了，从他的眼睛一刻也不能离开里奇时，所谓的荣耀与地位都已成了荒诞的笑谈。

　　里奇从未在乎这些。

　　高高在上的Blondy在他眼中和其他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谁都会仰视的金发，里奇视为无物。

　　伊阿索不曾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是里奇...

　　就算是机械人，哪怕到最后被洗脑，他也不希望自己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