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里奇的叛离（上）】 ...
-
昨夜里奇睡得很晚，伊阿索强硬地抚弄直到他哭泣才罢手。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刺目得令他睡不安稳。大床的另一边是空的，显然伊阿索早已离开。里奇手脚发软地从床上起来，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昨夜的记忆夹杂在头脑一片空白的快|感之中，零星地只留存着一些片段。
被情|欲虏获之后，拥抱和亲吻都显得急切而亲昵，情|色的喘息和呻|吟随着回忆在脑海中形成令人羞耻的画面，一遍遍回放，让里奇清楚的想起他是怎么样需索，又是怎么样求饶。
里奇抬手抚上额头，强制自己遗忘那些事情。那是不堪的，昭示着他放弃了尊严变得和宠物一样□□的，耻辱的记忆。
就算是重新来过，他也不可能真正成为宠物，假装驯服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只要回想起来，还不是一样的厌恶透顶？
散步？里奇在心中嗤笑。
又不满足于拘禁了吗？无论他在伊阿索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伊阿索身为Blondy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正如同他永远只会是里奇，而不可能成为别人。
里奇取出营养剂来喝掉，随意抬手擦去唇边的水渍。
即使是伊阿索也不能够想怎样就怎样吧，乖乖呆在屋子里等着主人回来将他带出去，那和猫狗有什么区别？
就算是愧疚，就算是弥补，就算是他已经决定了用尽一切的方法让伊阿索活着，哪怕死亡也在所不惜，可是也别想他放弃骄傲！
里奇把指纹输入触控器，“嘀”的一声之后，囚禁了他近一个月的门开了。
......
伊阿索从顶层离开，尽管朱庇特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是他还是决定要将所有筹划加快速度。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一切尽快结束，才能够在乱局中找到微末的可能——在大势所趋之下，朱庇特的让步。
“伊阿索？”劳尔从走廊的另一端过来，正好遇见他原以为这个时间已经离开了塔纳古拉的伊阿索。
“劳尔。”伊阿索淡然应声，他微微点头示意，正待要交身错过。
“刚刚是朱庇特召见吗？”劳尔看向走廊的前端，那里往上是通往朱庇特存在的顶层。
“嗯。”伊阿索脚步微顿，却并不转身。尽管劳尔在之前已经对他作出告诫，但是里奇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没有置喙的余地。
“伊阿索！”劳尔的声音因为些许的焦急而不再徐缓，“是因为那件事情吗？”
“就如你所想的，劳尔...”伊阿索似是叹息，但语气中并无悔意。有的只是在接受了不认同和告诫之后的淡然。
在私自蓄养里奇时，伊阿索就已经想到了，或迟或早朱庇特一定会召见他。
蓄养杂种或许还能够用一时的新奇来遮掩，私自蓄宠却无法找到任何借口。宠物必须蓄养在Eos，这是所有人的共识。也从来不曾有任何精英贵族将宠物私养起来，因为宠物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必须展示于人前的物品。
更不用说，他还将那只杂种带到了斯兰奇。
无论是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觉得这匪夷所思。可是里奇在那段时间里，用消沉和封闭慢慢消耗自己的生命。如果没有斯兰奇这一次违例，是否等他回来后就只有一具尸体？
“阿莫依的法例对于了解它的人而言不堪一击。”
也只有找出规定之内的漏洞，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为他行事的荒唐作出解释了。正因为此，创造出金发的朱庇特也是彻底地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告诫啊。
“被警告了吗？尽快解决那些麻烦吧，伊阿索。”劳尔听到了那一声浅叹，他放缓了语调劝说：“朱庇特从来不作第二次警告，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麻烦的事情确实要尽快解决，防患于未然。”伊阿索转身回望，在这件事情上第一次肯定了劳尔的看法。
在劳尔看来，相比较第一次谈及那只杂种时，伊阿索郑重地以“私事”拒绝劳尔的建议；第二次谈及时即使是以朱庇特警告的名义也不能让伊阿索稍稍改变主意。
而在这一次，警告之后，伊阿索显然会依旧听从于朱庇特，一如往昔的四个多世纪。
“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最好了。”
“确实如此。”
阻碍之所以令人却步，在于没有跨越的勇气。
习惯之所以难以改变，在于日复一日的重复。
阿莫依，已经用习惯为所有人设置了阻碍。
......
伊阿索在开门时就已经觉察了，门锁被打开过。他手腕间的感应器进一步确定了一个事实——里奇离开了。
在丝毫没有里奇存在气息的房间里，伊阿索不禁失笑。早在斯兰奇时就已经看到了里奇那被压抑的不驯服的本性了不是吗？又怎么认为他会乖乖待在房间里？
或许是里奇的叫嚣太过坚定，随后又是绝不踏出房间半步的态度，这样决然的坚持误导了他。以至于他忽略了里奇从来不是一个愚蠢顽固的家伙，否则也不会领导拜森日益壮大。
虽然不是一同散步，但也确实让里奇出去了。至少不用再担心他因为一直被封闭着，而产生出心理上的闭塞感。
伊阿索打开手中的定位器，看着代表里奇的绿色小点一点点移动。放大了地图之后，伊阿索再一次感到有趣。
里奇的位置就在住宅区内的人造动植园中，根本不曾远离。或许是他多虑了，原以为需要扩大到整个米达斯的地图范围才能够找到里奇的踪迹。
里奇的行为让这一次出门变得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抗议，而非是心怀野望的逃离。
尽管伊阿索有足够的方法确保他能够找到里奇，并让他心甘情愿的回来，但是发现里奇并没有走远无疑令他更为惊喜。
虽然这并不是试探，从中也并不能确定里奇真正的想法，但是，伊阿索因为朱庇特的告诫而沉郁的心情，确确实实地消失了。就连被里奇喝光后随手丢在桌上的营养剂，也像是代表着里奇任性的发泄一般。不满意又无可奈何，抗争不了却不介意找些小麻烦，这样的里奇，真是令人有一种从心脏都开始发痒的冲动。
伊阿索并不急于找回里奇，他看着那绿色的小点沿着动植园的小路一遍遍移动，耐心地等待着。
这无疑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感受，只是看着一个枯燥的地图，想象里奇在做些什么，仅仅是这样都让他感到愉快。
或许爱对于任何有感情有思维的生物都是一样的不可理喻，且无论机械人与否。
渐渐的，里奇越来越靠近了，伊阿索关掉定位器，静坐着等候里奇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里奇的叛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