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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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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暖收到了狄凌秋寄来的礼服,与世隔绝了几天竟然让舒暖差点忘记了这件事事情。但是已经答应了别人,再困难也得尽力而为。舒暖长叹一声,拿着包裹关上门转身回房间去收拾自己。舒颜不在家,只有舒暖早晨自己随便对付了一点吃的,直到下午狄凌秋来接她的时候也没有再吃别的东西。可能没有怎么动弹过,倒是一点也不饿。
狄凌秋百无聊赖的倚在车边看楼下的几个小毛孩做些他这个年龄智商已经接受不了的游戏,不由得长“嘁——”一声,声音有点大,玩得正开心的小孩子们纷纷停下来看这个拽拽的大人。在几岁的小孩的世界里只有喜欢和不喜欢,好人和坏人暂时分不清。尽管都有点不高兴但大多数小孩都没有搭理他选择继续,只有一个穿着洋装的可爱小女孩还在抬头看着狄凌秋,发出只有小女孩才有的甜腻声:“叔叔,你长得真好看。”
一直就在和小女孩对视的狄凌秋听到后,冷笑一声,走到小女孩的面前蹲下,“长得好看那是基因问题,跟你这种小屁孩怎么讲也不会懂,”突然话音一转,有点冷冷的,“叔叔?你叫谁叔叔?”
及时拯救了小女孩眼泪的是在狄凌秋背后出现的舒暖捎带鄙视的玩笑声:“怎么?狄总监,难不成您是十几岁的哥哥吗?这么小就当了我上司,真是年少有为。”
狄凌秋精致的眉轻轻一挑,撇撇嘴,缓缓站起来回身,看到穿着一袭pronovias黑色长裙的舒暖款款走来,狄凌秋突然没了习惯性想讽刺的欲望。他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礼服他亲自挑选的,他知道舒暖个性保守,在公司绝不穿膝盖以上的裙子,衣服永远是扣到脖子上的衬衫。就挑了一件从腰束开始往上是精致细腻的黑色蕾丝,往下是飘逸轻柔的纱裙。这件是出自西班牙顶级礼服设计师之手。出彩动人,只不过他的作品太挑人,像是故意一样,裙子通通很纤长,稍微臃肿些,稍微矮些,即使脚踩10厘米的高跟鞋都难以驾驭,仿佛在向世界宣示,我的完美作品只能是完美的人才能穿上,无论你再有钱再有权,就算买下所有,不是你的始终都不是你的。
令狄凌秋有些失望的是,舒暖此刻没有怎么化妆,和平日里的工作装无异,更令他无语的是舒暖竟然在外面穿了件白色长毛衫,严严实实遮住了自己。
无视狄凌秋注视着自己的有些恼怒的目光,淡定的打开车门坐进去。狄凌秋发现目光攻击无效,妥协似的摇摇头坐进车去。
妥协并不代表同意,狄凌秋带着舒暖来到本市最有名的造型设计中心,指明了一个似乎是头牌的造型师把舒暖整个脑袋收拾了一番。造型师并没有给舒暖上浓妆,几笔淡淡又细致的描摩就已经把舒暖的典雅气质勾勒的淋漓尽致。海藻般柔软顺滑的长发散下来松松的编起来后挽起一个发髻。
白色长衫被迫脱下,那件完美的作品被平日低调沉默的舒暖穿起,恰到巧处的微露尽显高挑玲珑身段,让人移不开眼。只是5厘米的高跟鞋就让长纱裙角游刃有余的轻舞微扬。站在落地镜前的舒暖神情静默,仿佛并不为自己的美丽惊异,只是出了一会儿神,就把眸子淡淡的通过镜子回望身后玩味表情的狄凌秋,狄凌秋收到讯息直起身:“perfect,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我会给你那年复一年枯燥的生活点缀难忘的一晚。”舒暖仿佛没听到般默不作声的跟在狄凌秋的身边。
全是有钱人。舒暖站在门前的红毯上微微侧目看着周围,等狄凌秋交代好车童走过来看出了舒暖的不自在。走到舒暖的身边抬起胳膊看着玻璃门里面人影绰绰:“舒暖,有我呢,我比你还紧张。”舒暖轻轻挽着狄凌秋的胳膊轻笑出声,轻昂起头来摇曳生姿。既然都这么说了,就不要太拘谨,不然只会给狄凌秋丢人也给自己丢人。
大门被门童打开,里面举杯谈笑的声音随着走进来的两人渐渐安静,在场的所有人表情似乎或多或少都有了某种变化,但是很快都恢复平常。唯独只有坐在靠着落地窗的宫廷沙发上的那个人,握着酒杯的手指一滞后骤然收紧,似乎压抑着愤怒的又不可思议的情绪。
舒暖察觉到身边这个人的气场从进门开始就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安,但是很快舒暖告诉自己这种高级聚会没有来过几次,紧张难免都是有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加油!在舒暖悄悄给自己打气的时候,从靠近门口的右边走廊,一个身材偏瘦但长相很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抬手时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侍者上前将托盘递到三人之间等待各自端起酒杯后便退后转身离去。年轻男子对狄凌秋叫了声凌秋哥后寒暄了几句,眼睛便有意无意的划过站在一边充当合格花瓶一直默不作声的舒暖,垂眼斟酌片刻,转头看着狄凌秋,问的却是舒暖:“凌秋哥,这位是……”
狄凌秋笑了笑却不做正面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舒暖斜睨着倚在沙发靠垫上正缀着香槟的狄凌秋:“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我人已经跟你来了,也算是完成了约定,你我也就互不相欠。如果你要耍我或是让我替你背什么黑锅的话,小心我辞职撂挑子不干了。”
狄凌秋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理了理袖口,没有回过头去看舒暖,只是背对着她说:“没有的事。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自己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说完就直径走了,全程没有回过头。无所谓了,自己就自己,最好在结束之前都不要再回来,倒乐得清闲。那边好像有以前没有见过的小甜点,过去尝尝罢。
舒暖看中的甜品区有点偏远,都没有人站在那里,这也是舒暖最想看到的。她走近后低下头犹豫着要先吃哪个好,决定不了便要从最近的开吃。刚伸出手去便被身后突然伸过来的有力却不野蛮的大手抓住猛地拽进旁边接近两米的绿色盆栽后面那个隐秘的昏暗走廊里。
舒暖那双宫廷细高跟被强行拽着快步向前多少有些踉跄,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让舒暖还没来得及停下站稳就被那人按着双肩倚向身后,半裸的后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想张嘴喊救命却被那股凉意激的咬唇闭上眼睛,那个人饱含怒意的身体欺过来钳制住舒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刺激着舒暖的神经,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那个人带有一丝凉意又充满无限渴求的双唇贴在了舒暖那双柔嫩带有诱惑性却没有防备的红唇上,如撕咬般辗转缠绵。舒暖此刻已经理不清现在应该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暴雨巨浪里飘摇着的渺小帆船,随着那个人的强攻起起伏伏。舒暖的泪不争气的留下,那是她曾为之辗转反侧夜不能眠的怀抱,那是她曾熟悉的抗拒的又可耻的向往着的味道。那个人紧紧拥吻着舒暖,霸道的索取和无尽的占有,狂燥的动作渐渐变得轻缓,开始细细温柔的品尝。仿佛过了很久很久,那个人极力克制住快要燃烧的烈火,放开了噙着的那双变得有些红肿的唇,既满足又不舍般的轻叹着低下头与她的额相抵,微微喘息着。舒暖无力的倚在墙上,双手轻抵着那个人温暖宽厚的胸膛,想将他推离自己,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发出委屈的轻颤:“你放开我。”
明明已经决定再不相见,明明已经决定忘记,明明已经努力这么做了,可是,你怎么又出现,再次闯进我的世界,把我所剩无几的东西搅得天翻地覆。萧凡苏,我该拿你怎么办?
莫寒,我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