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011回：杯水之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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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姐姐，徐大哥？”阿穆轻声叫了两声，两人并无回应。
老者长叹一口气：“阿穆，你当真是一错再错么？”
“爷爷，我不想离开你，何况，不这样的话，我们也活不下去啊。”阿穆有些委屈地说了两句，就不再说了。
“爷爷，您就吃点东西吧。已经这样了，一会儿我就通知他们过来，又能安稳一段日子。”阿穆怯怯地看着老者阴沉的脸色。
“唉，是我拖累了你。不然的话，你倒是逃得远远的，也不必干下这些肮脏事。我也没脸去见你爹娘了。死了倒也干净。”
“爷爷，你不要这样说。呜呜。。”毕竟只是十岁左右的孩子，就算是没什么对错观念，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此时被批评也是难受的。
姜陌将口中的坐拿草叶子吐出来，在爷孙二人目瞪口呆惊慌失措中，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长出了口气：“你们是哪个道上？水上？还是山上？还是...”姜陌有些疑惑地看着有些紧张的爷孙两个人。
“你...你...你”
老者不顾阿穆的慌乱，拉扯着她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你是什么人？”
姜陌轻笑一声：“要是想拿住你们两个小角色，我何至于装模作样这般麻烦？”
老者似乎是回过神了，护着身后的阿穆：“既然非同常人，便请饶过老汉这一遭吧，这位大人看在我们爷孙二人这般的辛劳，个中缘由说也说不清楚，就不要多做计较，速速离去才是正事，免得多生事端。”
“我自然也想速速离去，只是怕不是那么容易吧？”姜陌冷笑，冷冷看了阿穆一眼，随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竹筒，扶起徐琰，在他口中灌下一口汁水。
“那是什么？莫非你刚刚吃的叶子使你没有睡过去？”阿穆还是有些惊惧，更多的是好奇。
“嗯。是坐拿草。我之前对茶水望，闻，浅尝，大概就弄清楚了这里面是什么了，虽说茶水遮掩了蒙汗药的味道，只是有些经验的人都不会上当，除了这个愚蠢的男人。”姜陌说完，有些无奈地看着终于有些神智的徐琰一眼。
“原来是位医者。”老者眼白空洞，叹了口气，“多有得罪。”
“你们真是空子（不懂江湖事理）。”姜陌无奈地看了看两个人，“道上有道上的规矩。”
徐琰爬起来看了看周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嘴里还有甘草的味道，他对这个有经验，上次还是在云中郡的时候，被姜陌灌了一嘴。
“醒了？”姜陌收起甘草汁，“总是不长记性。”
“没办法，很难对长者幼子有防范心理，不像是你那么机敏。”
“你想说我铁石心肠么？”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徐琰这下有些着急了，“我只是想说没有你，我...”
“好了，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平安离开此处。”
“那个，我还没通知他们，你们现在还能离开。”阿穆有些怯怯地看着姜陌，她先前并不怎么害怕徐琰，此时却怕此时两个人报复她和爷爷。
姜陌冷笑一声：“呵，说你们不懂江湖事理，你们还真是雏儿，真不知道怎么混下去的。如今别说是我们走不掉，恐怕此情此景，你们自身难保。”
“我们也是被迫的，根本不是你说的什么道上的人。”阿穆虽害怕，仍是有些不服气地顶了一句嘴。
“住口。”老者有些恼恨地呵斥了阿穆一句，这还是姜陌第一次见这个老人生气。
“从这里到白河镇并不是很远对吧？”姜陌沉吟片刻，问道。
“并不远，不到一刻钟就可以到了。”老者倒是很诚恳，有问必答。
“嗯。恐怕这里早就有人监视了。所谓的通知他们，也就你们以为是这样，只不过是他们的伎俩，他们根本不会信任你们爷孙二人。”姜陌从袖袋中掏出来坐拿草，放在口中，又递给徐琰一片：“先提下神，一会儿可是要费些体力与心神了。”
徐琰默默地接过去，有些迟疑地看看爷孙二人：“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或许...”
“徐琰！”姜陌瞪了他一眼，有些声厉色荏地喝止他的话，“总是这样，所以才有不少的麻烦事。”
“不也认识了不少的朋友么？”徐琰有些讨好之意的笑语。
“算了。”姜陌沉着脸起身，索性这里没有什么窗子，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徐琰笑着看了看爷孙二人：“别看她这样的不近人情，其实她只是不善于表达，她也想要帮助你们，不然也不会陪着你们演戏了，我们两个人大可直接离开。”徐琰看了看起身走到墙边的姜陌，笑的很是温柔，连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她不喜欢施恩，也不喜欢和更多的人相交。她一直都是身处世外，其实很寂寞呢。”
“你话太多了！”姜陌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虽说口气有些冷清，只是表情却没有那么冷硬了，“外面多少人？”
阿穆和老者尚未回答，徐琰已经回道：“七个，周围间距不过二十尺，人人间距约三尺，呼吸心跳正常，看来不是内家子，不过外门功夫倒是不错。”
阿穆本来已经退却的紧张与惶恐又回来了，双手紧紧抓着老者的胳膊，说话带了哭腔：“是他们，完了完了，怎么办怎么办，爷爷？”
老者拍拍阿穆的手，有些怅然，有些释然：“别担心。”
姜陌回身看了看那老幼二人，终于还是问了：“若是动了外面的人，你们会怎么样？”
“不必在意我们。”老者很是平静，想来已经是不在意生死了，只有阿穆眼泪哗哗的流，咬着唇哆嗦。
“我不想死！”阿穆到底是说出来了。
“他们是什么人？”徐琰压低声音轻声问道。
“白河镇上的一些无赖，听说有些背景。”
“这里离合浦镇很近了，若是有些背景，大概就是水上漕帮了。玉符山的势力在这里应该比不得水上三派了。有些麻烦了！”徐琰沉吟了片刻，看了看蹙眉的姜陌，“陌儿，不若今日我们就将计就计，随那些人去了他们的营地，也算帮了这二人一把，偿还了杯水之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011回：杯水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