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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宝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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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上官玉儿脸上的黑色开始渐渐淡去。青雀连忙告诉正在一旁打坐的洛儿。
洛儿摸了摸她的脉搏,果然比刚才更加有力。看来香药真起了效果,只是不如以往来的迅速。
只见上官玉儿呼出一口长气,总算是醒了过来。她睁眼便看到一男一女立于自己面前,这两人正是与蛇妖恶斗的高人。
上官玉儿转过头,看到满地的蛇妖尸块顿时面色又是一白。不过她马上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蛇妖一死,这前世与它的纠葛便是清了。
“你可安好?”洛儿问她,若她无事自己便要离开了。
“多谢两位恩人替本宫清理了这妖物!”上官玉儿站起身,对他二人行了一礼。
“你若是无事,我便先行告退了。只是今日宫中发生之事…”
“本宫自会保密!恩人请放心!”上官玉儿马上接过了洛儿的话,即使这位姑娘不提,自己也会对此事守口如瓶的。
“嗯!”洛儿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去。
“姑娘请稍等!”上官玉儿出声叫道。
还有何事?洛儿心中不悦,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今日救命之恩,本宫无以为报。只是本宫在位多年,也存了不少好物件,我看姑娘一身素白,不如姑娘挑些喜爱的带回去如何?”上官玉儿并不是那种白白受人恩惠的人。
“谢谢娘娘,只是…”
“洛儿,你不如挑些?说不定这宫中真有什么好东西。”青雀不等洛儿拒绝直接打断她。
即使这皇宫乃是天下宝物最全之地,可是再多宝物也只是人间凡品,讨来又有何用。洛儿不想在这宫中多呆片刻。
上官玉儿看出洛儿并不喜财物首饰,所以有些为难。她是真心的报答他们二人。
“洛儿,你就看看嘛,万一真有哪个神仙把宝器掉在人间了呢?”青雀还在劝她。
哪有这般巧合,等等…宝器,洛儿突然想起水仙所寻之物。万一真的在宫中便也省了麻烦了。
“娘娘可有一只玉龟?”洛儿问道。
“玉龟?”上官玉儿想了想,自己宫中玉制的宝物倒是不少,只是偏偏没有什么玉龟。
看着玺贵妃摇头,洛儿心想,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于是便要马上离开。
“姑娘,等等!”见洛儿又要走,上官玉儿又开口叫道。
“娘娘还有何事?”洛儿冷冷的看向她。
“姑娘,本宫宫中虽无玉龟,但是本宫知道有一个地方有。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姑娘要找的。”上官玉儿的确想起了一些事。
“在哪儿?”管它是不是,先找到再说,洛儿这样打算。
“在本宫还是一个宫人的时候,有一位与本宫一起进宫的女子。闲暇时曾经给本宫聊过她的身世。”上官玉儿站得有些累,便坐回了椅上。
“她本是前朝官员之后,谁知家道中落。母亲病死,父亲也病入膏肓无力继续将她扶养。刚好那时宫中正在招取宫人,于是她父亲便想将她送入宫中成为宫娥。只是要入宫当差也并非易事,这宫中的大小官吏都非善人。为了帮她打点上下,她父亲便忍痛将家中的传家宝给当了,这才帮她入了宫中。而这传家宝据她所说正是一只玉龟!”
“那她现在何处 ?”洛儿马上问道。
“听说在皇上还未登基前就因为犯了错事被主事嬷嬷给打死了!”上官玉儿说到这儿,心中一阵唏嘘。想那些与自己一同入宫的女子如今还剩几个。
“那她父亲是否健在?”洛儿又问。
“在她进宫没多久也去了!”上官玉儿也为这家人的遭遇感到惋惜。
“姑娘莫要着急,我知道那玉龟被当何处了!”上官玉儿见洛儿脸色微变急忙说道。
“那家当铺就是号称天下第一商的唐家当铺!”
也不知怎的,洛儿听到唐家便想起了那些菊花。不过既然知道此物在何处就好办多了,只要前去确认真假便可。于是跟再次向玺贵妃告辞,转身就要离开。
只是还未出殿,洛儿就眼尖的发现地上一物。洛儿上前扒开蛇尸让那物事全部露出来。
又是一根红线!难道那黑衣人真是上次林中救自己的人吗?
洛儿想不明白,只是施了法术与青雀一起消失原地,顺便还把满地的蛇尸给带走了。
等洛儿两人消失眼前,上官玉儿又重重的坐了回去。她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心里想到,等天亮定要让太医好好去帮吕婕妤安胎,确保她腹中之子平安无事的降生。承训,我如今能做的就是保证你今生留有子嗣了!
等洛儿与青雀回到小院,见院中有些许微亮。原是许盼不放心洛儿,竟然一直等候在此。只是现在入夜已深,她困的趴在桌上睡着了。而夕巽听到外面有响动,也从屋内走了出来。
“洛儿,你可安好?”夕巽迎上前去。
洛儿没有说话,她现在后背疼的难受,刚才在宫中倒也无事,如今回到院子就越发痛得厉害。想必是被那蛇毒伤到了!
洛儿上前一步,拉住夕巽的袖子。
“你跟我来!”说完便拉着夕巽进了屋,然后屋门便被关上。
“什么声音?”许盼被关门声吵醒了,揉揉眼睛看见一脸呆滞的青雀。
“青雀?你回来啦!诶?你的头发怎么了?”许盼看见青雀头上裹着头巾,而原本浓密的青丝却一根未见。
“洛儿!”丝毫没有注意到许盼的青雀大叫着想冲进屋内,却发现自己被一道结界给挡了回来。天啊,洛儿到底要干什么?青雀焦急的一把把头巾给扯了下来。
进了屋的洛儿,把夕巽带至床前,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此举把夕巽给吓到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洛儿在宫中发生了什么吗?如今怎的这般主动,可是他还没有想到这一步。
洛儿也不看夕巽惊讶的表情,转身背对他把衣衫褪到了腰部。原本光滑如脂的肌肤竟有一道伤痕,而且伤处如今正在溃烂之中。
“洛儿,你且冷静些!”夕巽在洛儿脱衣的那一刹那便转过身去了。他虽钟爱于洛儿,平时也喜欢吃吃她的豆腐,但是她未把心交与自己以前,他是万万不能污了她的清白的。
洛儿正等着他给自己看看伤口呢,怎知这人竟然让她冷静。冷静能让伤口好吗?洛儿好气的转眼一看,才知他正背身而站未见自己的伤处。
“你转过来!”洛儿说道。
“洛儿,你且先把衣裳穿好!”夕巽还是不肯转过来。
“我受伤了!”
“伤到何处?”夕巽一听洛儿受伤了马上就转了身,果然洛儿背上那条狰狞的伤口看在自己眼中特别刺眼。
“你被蛇毒所伤了!”夕巽此刻到不介意的用手抚着伤口的周围。而洛儿却觉得背部被他的手弄的痒痒的。
“你可有药?”洛儿微拢衣襟,虽遮住了胸口,却仍露了雪白的双肩。
“有…自然有的!”夕巽看着洛儿的雪肩眼睛一眨不眨。
刚刚还不敢转过身,如今却盯着不放了!洛儿觉得好笑。
“你还要看多久?”洛儿问他。
“哼嗯!洛儿先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被洛儿提醒的夕巽终于尴尬回了神,用袖掩嘴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等在屋门前的青雀差点与急步而出的夕巽给撞上,青雀抬眼看夕巽,竟发现他脸上竟然有些微红!到底发生了何事?青雀慌忙的跑进屋内。
进屋一看,却是洛儿在整理自己的衣衫,好端端的为何整理起衣裳来,青雀脸色一变,“洛儿,那妖孽对你做了什么?”
面对青雀的大惊小怪,洛儿早习以为常。她整理好衣衫便步到院中,完全没有跟青雀解释的意思。
许盼见洛儿出来,连忙上前问道,“你可安好?宫中之事如何了?”这许三小姐想必也是从未熬过夜的,如今顶着个黑眼圈倒是…比以往更有特色,洛儿心想。
“宫中妖物已除,许娴无事!”洛儿坐到桌前的老位置,却发现今日桌上无茶。
“太好了!洛儿果然是厉害的高人!”许盼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自己若真是厉害,就不会被蛇毒所伤了。在许盼眼中两次打败妖物的都是自己与青雀,又哪里会想到自己也是被别人救了两回。如今到替别人担了高人之名。洛儿又想起了那两条红线,虽说今日是亲眼看见那人使用此物,但自己心中却总是觉得这红线并非他所有。
“洛儿,久等了!”夕巽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行至洛儿面前,掏出一个红玉瓶子“走,与我去屋内上药!”他想牵起洛儿的手,却不想被青雀给推开了。
“你刚才对洛儿干了何事?”青雀刚刚在洛儿哪里没有得到答案,此时肚子里正憋了股气。刚好这妖孽又送上门来了!
“你所指何事?”夕巽好笑的问他,退后一步与青雀拉开距离。
“就是…那种…”青雀突然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他自己肯定相信洛儿并与眼前的妖孽发生过什么苟且之事的。可是心中却不停的让自己去了解真相。
“洛儿,我们走吧!”夕巽看青雀在那里支支吾吾,干脆绕过他又去牵洛儿的手。
洛儿抬手把夕巽手中的药瓶拿了过来,拉着许盼就进屋去了。留下失望的夕巽的和纠结的青雀。
“你知道洛儿的皮肤有多滑吗?”夕巽见帮洛儿擦药没戏了,于是决定逗弄一下青雀。谁让他没有进宫好好保护洛儿,让她伤的如此厉害。
“你说什么?”青雀不敢相信自己刚听到的话,“你说洛儿的肌肤?”
“你这妖孽果然对洛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青雀的怒火被完全点燃,刚要冲过去发现自己又被定住了!
“你这个妖孽…”嘴里喊出半句也被夕巽消了声。青雀站在原地欲哭无泪,只能像个人柱一样看着夕巽喝着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