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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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抓到他不是吗？但你为什么不出手！”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威森加摩法庭重新审理当年的案情并为西里斯·饱受冤屈的·布莱克洗脱罪名，不过很遗憾，就在法庭判处了卑劣的彼得·佩迪鲁一个不容延后的摄魂怪之吻后，这只耗子又一次地故技重施。
沃特森似笑非笑地看着在他面前用悲伤失望的目光看着他的哈利·波特，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手撑着他的太阳穴。
“对，我能。”他笑道，“但我为什么要出手呢？”
他的熊皮依旧在他雪洞一般的起居室内无风自动，哈利仔细观察了他的熊皮，发现这是一张剥得极其巧妙的毛皮。从下颌到脖子部分被完美的掏空，然后把这位教授可以称得上是美丽的脸托在大地熊的嘴下。
哈利已经在赫敏的仔细科普下彻底明白了这种魔兽的可怕和难搞，因此对于能猎杀这种魔兽并且还能剥下一张完整皮毛的新教授他已经心服口服并且充满敬意。
只是这么强大的教授，当年为什么要在那场战争中置身事外，如今又为什么要纵容那个可恶的叛徒轻松逃脱呢。
为什么要出手？这还用问吗，伏地魔那么残暴专政，杀了那么多人，站出来反抗他不是每一个正义的巫师自发做的事吗？哈利越想越觉得沃特森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有点让他不舒服。“对了，他还是老马尔福那个邪恶的食死徒的弟弟呢，不站在邓布利多这边不是显然的吗？”他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脸上的表情活似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然后闷闷不乐地跟沃特森道别。
“疤头？你怎么会在这里？”哈利才刚站起身，身后的门就嘎吱一声开了，门外站着一个哈利万分不想见到的人——那头闪亮耀眼的浅金色碎发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身份了。
德拉科对于哈利一瞬间的面部扭曲很得意，他接着说道：“你这时候不是该去炫耀你那个窃取了他人财富的狗教父（dogfather）给你买的火弩·箭吗？跑到李教授这里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他恶意地拖长了语调，“李教授光是身上这张大地熊皮做成的斗篷，就……就足够买下对角巷那个扫帚店了吗？”
他本来想说能够卖多少金加隆的，可是很明显，当他父亲在跟他的通话交流中像是讲笑话一样地告诉他李教授的这个神奇属性之后，他根本就不能昧着自己的良心说出李教授身价多少这种蠢话。
很可惜小龙的这种打击嘲讽的话无意中戳到了救世主的一个痛脚。在法庭宣布西里斯·布莱克无辜以后，由于布莱克家族嫡支只剩下被除名的他和失踪年份比布莱克被羁押的年份还要久远的雷古勒斯·布莱克，身为嫡支大少爷出狱之前全家族唯一“清白”的活人纳西莎·布莱克——现在我们称之为马尔福夫人——不得不把当年一口吞掉的布莱克家产业都双手奉给那个逆子。
被逼着活生生吐出了一大口肉的老马尔福哪有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以阿兹卡班摄魂怪对于西里斯·布莱克精神的长期摧残为由阻止了他通过法律途径取得年仅十三岁的救世主的监护权。老奸巨猾的马尔福非常成功，三言两语就挑起了现在有点神经质的西里斯当着众多法官和魔法部官员的面冲他丢恶咒。为此法庭宣布，将对西里斯·布莱克实行为期一年的监视观察以后再来讨论救世主的归属问题。
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关系颇为亲近，也能从言行举止里看出对自己非常在乎的长辈，一切的一切都被那个奸猾狡诈的老马尔福毁了。哈利·孤苦伶仃的·波特对那浅金色的头发简直恨之入骨。
哦梅林！他怎么会寄希望，让老马尔福的弟弟去费力抓捕那只肮脏的耗子！
他死死地盯着趾高气昂的小马尔福，像一头公牛一样地喘着粗气。不行，要克制！他们有两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实力强大的教授！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绕过马尔福冲了出去。
临到那起居室门前，他还听到小马尔福笑着邀请李去观看他升任找球手之后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还说什么老马尔福也将以校董身份站在看台上。
果然都是一伙的！哪怕这个教授是来自赫奇帕奇，也是跟食死徒那边关系比较亲近。三年了，没有哪一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让他觉得有努力学习这门课的欲望。为什么卢平教授不是来教他DADA的呢？
且不论我们年幼的小救世主在这短短的近一个月内对沃特森·李抱着多么复杂又曲折的心情，在一个阴雨绵绵的周末，这个学年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还是在众多学生们的期待中开始了。
卢修斯坐在邓布利多身边，穿着他赴宴时候才会穿的金绿交织的华丽长袍，浅金色的柔顺长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跟邓布利多保持着相看两厌的气氛，只专注地跟被他拉着坐在他另外一边的沃特森·李说话。
“亲爱的，虽然说我知道你对幼崽的态度就跟个高精一样，但还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宠小龙！梅林啊，今天这种天气，你居然肯陪着我坐在这个处于风口的魁地奇看台上！”卢修斯夸张地挑着眉细声尖叫，无论是从沃特森看来还是他另外一个好友魔药教授看来，他都有点活泼过头了。
沃特森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手上拿出个什么东西就往脸上糊。
“连脸都不想露在外面吗沃特森，要知道你现在可就这张脸能看了！”卢修斯气呼呼地打掉了那个白色的面具，上下打量了他竹马略显笨重的穿着。
沃特森再怎么邋遢也不至于去地上去捡个面具再往脸上带，他直接转过头来看着卢修斯，非常耿直地告诉他的小伙伴：“风吹得脸疼！”
你说这种话弄得我胃疼！
卢修斯纠结地看着他，坚持了十秒还是败退了下来。不为别的，这一身朴·素·原·始的兽皮装实在挑战他的审美，若不是在心里默默列举着大地熊的皮毛作为魔法袍的防护优点一二三四，他肯定会忍不住把这身皮扒下来！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身皮下面肯定穿着沃特森自己的那身精致典雅的白衣服！他都看到领口的花纹和熊皮的头的部分被他那奇怪的帽子顶起来的尖了！
……手好痒啊。
卢修斯淡定地在邓布利多的笑声中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场中他的儿子小龙身上。“哼，不愧是我的儿子，小龙是最好的！”
“一般吧，比你十三岁的时候还差点。”
“……”
沃特森这种吐槽实在是让卢修斯不知道该生气好还是自得好，于是他飞快地又转了个话题。
他斜乜了一眼坐在他右后侧的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邓布利多把R.J.卢平的身份瞒得铁紧，但是只要是学校里发生的事就瞒不过沃特森，而当年只要是沃特森知道的事卢修斯就铁定知道。
“那个……”在收获了沃特森疑问的目光之后一边哀叹着跟沃特森的默契都下降了一边毫不隐秘地又看了某狼人教授一眼，“那个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你可要把这帮幼崽看牢了。”
“哦。”沃特森特别没诚意地敷衍了一声，“无所谓啦，斯内普学长直接负责他。”
怎么可能！卢修斯震惊地看向他的坐在邓布利多另一边的他的好朋友。在跟邓布利多目光相遇之后他明白了，可怜的西弗勒斯，又被这个贪得无厌的老蜜蜂要求加班了。
老马尔福先生跟邓布利多的对视很快就被学生看台那边的惊呼声打断，他们几人同时将视线转向球场上空。
只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并排着垂直上升，眼看着就要穿入那层几乎遮天蔽日的乌云之中。
“小龙，停下！”卢修斯丝毫不顾自己应该保持的风度，甚至失态地从看台上站了起来。
那个穿着银绿色战袍的身影仿佛心有所感，在卢修斯喊了出来之后就真的停止了上升，并且识时务地降了下来，退到了安全地带。
卢修斯松了口气，可是其他人却没有。要知道，正在不顾一切往上飞——眼看着就快要穿过霍格沃茨自带的防护罩——的哈利·波特，他对那些防护罩以外的东西可是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
悲剧到底还是发生了，在所有人等了两秒后，他们就看见穿着金红战袍的波特从云层里掉了下来，梅林的裤子，他甚至都没有骑着或抓着他的扫帚！
更加让人胆寒的是，在哈利·波特终于在邓布利多的魔咒作用下减速缓冲着下降的时候，一大片浓厚的黑雾从波特掉下来的那个地方挤了进来。刚刚还沉浸在魁地奇的欢乐世界中的小巫师们，正好可以给它们做一道大餐。
恐惧是会以尖叫为媒介传染的，坐得比较靠外的小巫师们已经开始准备四散奔逃，然而我们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阁下，他正操控着半空中的小救世主——别的教授或者高年级生放出来的守护神可没有他的凤凰那么大的体积和杀伤力。
是拔出魔杖呼神护卫让波特就那么摔下来，还是护着波特平稳落地让摄魂怪肆虐？
不不不，校长找到了唯一的出路。
“沃特森，守护幼崽不违反中立誓言！”
真会使唤人啊校长先生。沃特森拉了拉卢修斯举着魔杖的手，无奈地看着他：“把你那只小小的守护神收起来吧卢修斯，有更伟大的事需要你来做。”
“空出你的手帮我拿一下斗篷吧——”
卢修斯一愣，反射性地接过那深棕色重得要死的熊皮，看见沃特森露出了他那身白色的【道袍】，奇怪的长条形帽子上一点红得刺眼。
他身后背着一把剑，但卢修斯从未见他拔过剑——也许这回他要开眼界了。
是的，沃特森·李，至今只有邓布利多会用有点怪异的腔调管他叫【李忘生】，他那苍白瘦削的手已经握上了他背在背后的剑。
——沃特森，这是你原来的武器？它叫什么？
——【雪名】，他叫【雪名】，我只告诉你和卢克两个人听。
随着剑身从他那宽大的剑匣中抽出，千年冰川一般寒冷的气息以这个挺拔的年轻人为中心席卷开来。卢修斯愣怔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披散在脑后的黑色发丝被风吹得飞扬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走进那个冰雪的世界。
然后再也不回来。
傲笑江湖，纵云而去。梯云纵。
——你要怎样才能为我马尔福所用呢？
——别想了，还完恩情我就走。
他几乎是凭空跃上了几十英尺的高空，大袖子在身边飞舞，就像真的生了一双翅膀，翱翔于天际。他本该属于天空，没有人能牵绊住他的羽翼。
锋芒无匹，万剑来朝。万剑归宗。
——你是对的，怪我把底牌掀得太早，明白得又太晚……太晚了……
——……走好。
磅礴凌厉的剑气直冲云霄，与那些肮脏恶心的负能量摩擦以后发出锐利的尖啸声。怪物们互相呼唤着争相逃命，而在地面上的人只能看到一道耀眼的白光——太尖锐太刺眼以至于他们不得不低下头或闭上眼。
冰剑囚龙势，吞日月。
摄魂怪拥挤着蠕动着朝外奔散，靠吸食他人快乐为生的无知无觉的异界生物敏锐地感受到了最后这把虚无之剑的威力——随着这把虚无之剑下落，构成他们的碎魂正在缓慢地分崩离析。
这是在毁灭他们的本源。
捕食本能永远排在求生本能之后，在各种意义上依旧被学术界定义为“生物”的摄魂怪自然也懂得基本的趋利避害。
卢修斯已经从大规模的摄魂怪袭击事件中回过神来，并马上回归到他本来的身份中。又可以跟魔法部扯皮了，他简直现在就想回家去准备材料然后在至多一个星期后跟福吉那个老废物大战三百回合。
不过，首先……
沃特森在空中虚踩了几步，仿佛从天堂走下了凡间。他直接冲着卢修斯走了过来，然后颤抖着开口道：
“卢克，快把斗篷给我，好冷！”
卢修斯的脸一瞬间扭曲变形，他毫不犹豫地把那件丑的要死的熊皮收进他的空间口袋，然后拉出来一件白色的披风。
“穿这个，鹤羽做成的披风，你那件熊皮我会帮你卖个好价钱的。”
刚刚还在大发神威的沃特森·李哆哆嗦嗦地扑过来任卢修斯把这件披风披在了他肩上，然后哭丧着脸说：“不要！这个一点都不挡风！快把熊皮还给我！”
“你想都不要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