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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兵变进行时 ...
承州是个大城。
自从外国人在这里建好了铁路,无数有勇有谋的闯关东者,在这片黑土地上谋划了几辈人生活的蓝图。
从乡间的小小市集,成长到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关外第一大镇,用了足足三十年。
但如今,从城东到城西的路,在九辆黑的锃亮的雪铁龙足下,只用了一刻钟时间。
窗外暮色将合而未合,橘红色的夕阳将整个承州蒙上了一层轻纱。
尹静婉从早上早起时,就像一只精致的玩偶,被尹家和慕容家来的喜客拾掇着。
洁面,开脸,化妆,换上沛林精心准备的凤冠霞帔,看着周围人吃着“开面汤果”,又有慕容家旁支的夫人给她上头。她听着周围人的打趣,听着“好命婆”在一旁说的吉利话: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
她羞红了脸。虽然上辈子沛林就是她的男人了,可这么庄重的婚礼还真是头一回。
祥瑞大楼中的人们,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喜悦一层层的传递着,渐渐打消了她的忐忑、疑惑和对未来的茫然无措。
静婉欢喜地有些疯了,她似乎怀疑,这辈子发生的事情是否都是她做的美梦。
上辈子最大的屈辱,或者造成她跟沛林最终没办法在一起的原因,就在于沛林没有给过她一个婚礼。
甚至,他还骗了她,拿自己的婚姻做筹码,换取了程家的支持。
纵使甜言蜜语,纵使静婉其实清楚,沛林爱着的永远都是她。
但她外柔内刚的性格,不能忍受这种欺骗和屈辱。
重生而来,她定下所有的计划,希望可以避免程谨之临门横插一脚,夺了她的爱人。甚至在第一时间,跟建璋哥哥断绝了关系。
虽然她明白,这些年尹家逐渐走向败落,跟怨她的建璋哥哥不无关系。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过,即使要她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现实顺利地让她不知所措。这辈子与沛林相处的时间,不过只有在火车上的那一瞬。她本定好了今后所有能跟沛林见面培养感情的计划,可谁知她没到家多久,慕容家就派了媒人上门。
她不由得想,上天待她果真不薄,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她掌握着今后剧情的发展,掌握着慕容少夫人正统的先机,她知道沛林的雄心壮志。
所以,有谁比她更适合去做慕容沣明媒正娶的夫人呢?
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她不禁想起几天前,在承颖铁路上看到的风景:
似是下过了几场桃花雪的缘故,列车的窗子上还留着深深浅浅的印痕。隔着窗子看到远处绵延起伏的黛色山峰,上面满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初射到这片黑土地上的时候,远处的背景板铺上一层金红色的光。晶莹的积雪闪耀着,发出圣洁而美丽的光。如同远处横卧了一名美丽的新娘,黛色的长发之下,掩映不住她身上穿着的,洁白而绚丽的婚纱。
十里长街换纨素,百丈软红涌福禄。
廿岁不知前方事,一朝酒醒身何处。
车,停了。
盖头早已盖好,除了脚下的方寸之地,尹静婉什么也看不到。
门,开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盖头下面,她不会认错的,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沛林,她的慕容沣。为了这一刻,她等了好久,久到她过完了一生,又来一生;久到她曾经想要放弃;久到,从白天到黑夜,脑子里满满都是他,全是他。
似乎是等待的有些久了,那双手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抱起了她。
她一惊,娇呼出声,双手环上了那人脖颈。
霎时间,似乎周围一切都静了下来,她只听见那人在耳侧浅浅的笑,感觉到他呼吸带来的灼热。
“静婉,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慕容家旧宅外面,鞭炮声价天响。
只听到屋外的客人们一阵阵的欢呼声,那欢呼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压迫着程谨之的耳膜。
似乎突然间,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她知道,此时此刻,明里暗里有无数人正在观察着她。
关心她的,看热闹的,甚至不怀好意的。
她也知道,此时容不得一丝差错,否则便是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她更知道,其实她从来都没有忘过当年的那个人,那场她算计得到的婚礼,那场还未盛开便终结在教堂里的暗潮涌动,战火硝烟般的婚礼。
不知道那个时候,她在众人眼中,是个怎样的笑话。
呵呵,似乎从那以后,她的整个人生,都成了一场笑话。
她盯着众人簇拥着的一双璧人,看到那个一改往日严肃冷硬的男子,换上一身红色的旧式新浪装,牵着手中的红色绸缎,而那头,连着他的新娘——他心心念念无可取代的新娘。
甚至,那张常年没什么表情的脸,都被这红色,衬得温和了几分,甚至嘴角微微上翘。
他在笑。
人生四大乐事之一,能不开心吗?
机关算尽太聪明,不是自己的永远都不会是自己的。
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
慕容沣突然转回头,刚刚还满是温柔之色的深邃不见底的丹凤眼,一下子在人群中锁定了自己。他神色立马冷了下来,动作都停滞了一秒。
而后,转过身,牵着他的新娘,走向他该走的地方。
看来这不招人待见的体质,就算做了再多,也改不掉啊!
程谨之自嘲地笑了,款款地站起身,抚了抚新做的旗袍,拿起了手边的红酒。
在水晶灯的照耀下,价格不菲的红酒在杯中缓缓的流动,血般纯粹的颜色,格外的诱人。
准备好了,开始吧。
“一拜天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乱了婚礼的节奏。
包括新郎在内的众人都不免朝发出声响的地方看了一眼。
只见一盈盈女子,朝着新郎新娘的方向缓缓走来,白净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在慕容旧宅点亮的几盏硕大的水晶灯下,美艳不可方物。
司仪回过神,打算再开一嗓子。却谁料,程谨之就是来砸场子的,没等她开口便道。
“这良辰吉日还未到,不怕伤了四少的福气?谨之这里有几句话要送给四少,不知四少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笑意盈盈,似乎没什么恶意,却动人心神。
“谨之,不知能不能给你韩姨我留个面子?你跟沣儿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事情今日之后再谈也不晚。”今日打扮得格外喜气的慕容夫人,语气虽还和蔼,脸已经冷了下来。
“是啊,谨之。沛林眼看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不要闹了好不好。我……”慕容汣满脸担忧之色,只想上前拉住程谨之。
“诸位放心,我程谨之不是那种肚量狭小之人。四少跟程姑娘乃是天作之合,程姑娘又对四少有救命之恩。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我又怎会是个不识趣的人呢?”程谨之步速不改,继续向前走。
“有话快说,不要耽误时间!”慕容沣目光冰冷,似有实质。
红绸那一旁的佳人本想开口说话,却只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绸子。名不正言不顺,她且见招拆招吧。
程谨之径直走到慕容沣面前,粲然一笑,不知晃花了在场多少人的眼,勾了多少少男的春心
。她本就高,又踩了一双高跟鞋,只略略点了点脚,便凑到了慕容沣耳畔。
声音温凉,吐气如兰,四少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我又不是吃人的妖精,四少何必怕我?”说罢,便又凑了上去。
“徐治平、常德贵已经到了,田伯在那边招呼着,不会让他们逃出去。浮阳山上,徐、常二人已经布置了不下七千人,看样子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这两天,他们也不少跟我接触,差不多安抚下来了。放心,我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看四少的演技如何了。”程谨之语气轻快,心底却没表现出的那般平静。
见慕容沣没什么反应,程谨之又说道:“四少得偿所愿,莫不是欢喜傻了?”
谨之戏谑的看着他,眸光流转,旖旎动人。
众人只见窈窕的女子几乎要贴在今晚的主角身上,而四少不仅没什么反应,甚至一只手猛地伸了上来,又放了下去。冷冷的开口:
“知道了。你,离我远点。”说罢,转开了头。
冰冷的目光转移到司仪身上,慑得他惊出一身冷汗。心想,不知刚才程谨之是怎么在这样的目光中活下来的。
看够了热闹,众人看着蛊惑人心的女子铩羽而归,缓缓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她脸上已经没了此前模式化的笑,可众人却也愣是脑补出了一幅妾有情,郎无意。姑娘在被玩弄之后,却惨遭抛弃的画面。
对这这么个尤物,众人也不仅唏嘘感叹世道弄人。
但没有人敢再捣乱,接下来的仪式相当顺利。
三拜之后,尹家小姐被簇拥着送入了洞房。慕容四少跟在新娘之后,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估计不久就该出来敬酒了,大家也习以为常。转身投向慕容将军和韩氏,开始了新一轮的敬酒。
洞房内,掀了盖头,喝了交杯酒。慕容沣看着灯下如珠如玉的爱人,巴不得时光就停留在此刻。但不知为何,灵魂深处总是压抑不住一丝不停翻涌着的不甘,如岩浆压抑着就要爆发一样,心中闷闷的,竟有些疼。
应该是今晚就能将那群吃里扒外的老匹夫们一网打尽了吧。
想到程叔和死去的弟兄,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美。
但慕容沣此时心中有事,便不能平心静气地呆在此处。
“四少,刚才程小姐跟你说了什么啊?”静婉心中就跟猫抓了一样,终于耐不住,问出了口。
“无碍,只是有些公事。”慕容沣心不在此处,尹静婉也能看得出来,心下便有几分不信,甚至有一些埋怨。
但又想着日久天长,便也没在问下去。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慕容沣回神也不过只是几瞬,但最亲密的人又怎能感受不到。
尹静婉只听慕容沣说道:“一会儿估计父亲的老部下会想要见见你。换件衣服,时间差不多了,有人回来接你,我们一起给长辈敬杯酒。”
慕容沣顿了顿,又嘱咐道:“今晚不会太平静。凡事照顾好自己,以自己为先。一切有我在。我会护好你,别做好事。”说完,慕容沣抱了抱自己的小娇妻。
两人又略说了几句话,慕容沣就出去敬酒了。
尹静婉感受着突然从极闹中溢出的无限的寂静,心中一片冰冷。
眼泪在眼眶中转了几转,悄悄擦干净了,接着吩咐道:“明香,替我把那件红色的旗袍拿过来,在替我补补妆。”
一轮敬酒下来,天色已经晚了。
慕容旧宅不大,安置不下这么多客人。
大家看该拉拢的人已经拉拢,该办的事也办的差不多了,向主人告辞之后,陆陆续续便离开了。只留下承军旧部的几位大佬,因为追随慕容将军的时间已经相当长了,便鼓动着慕容将军和四少要看一看新娘子。
两人耐不住劝,便叫一个卫兵去把少夫人请过来。
不久,明香便陪着静婉到了大堂里。
静婉抬头,没看到让她今日如鲠在喉的程谨之,心便定了下来。
在慕容汣的指点下,向诸位军中的叔叔伯伯们敬了酒,收了他们的见面礼,便陪着慕容沣在一旁坐下,听他们拉着家常。
在座的诸位都是跺跺脚,就能让承州抖三抖的人,之前静婉在父亲的解说之下,也算对承军现在的形式有了一些了解。
但当她看见上辈子企图造反的徐治平、常德贵两人,心下一动。
上辈子要杀害沛林的人,就坐在自己对面,时不时地看上自己几眼。
想到这,原来的伤口一阵疼痛袭来。
上辈子中了一枪,本是在混战中被流弹所伤。但这件事却成为了自己与沛林相爱的开始。
伤口很痛,死亡很可怕。
但是,如果这辈子他们两人还敢造反的话,如果沛林还是陷入到了危机当中,她真的不介意替沛林挡上一枪。
只要他能记住他,爱上她。
静婉不由得去打量面前的两位。
不像戏文话本里说的那样,坏人总是鼠目猴腮,形容猥琐。面前的这两位显然器宇轩昂,国字脸,浓眉大眼。
虽未穿着军装,但血腥和肃杀之气已是扑面而来,看上去不像是个奸诈小人,反而像是尉迟恭、秦叔宝一流。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政治和军事之事,还是比自己想的复杂和艰难得多。
在静婉打量徐、常二位的时候,桌上众人也在打量着她。
尹静婉身量不算高,但适中窈窕。皮肤白皙红润,只上了一层浅妆,却愣是压过了自己府上的众多妻妾。一身红色绣凤凰的短旗袍,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笑容明媚,一双盈盈大眼,满是柔情。
在座诸位都感慨四少的女人缘,尹家小姐与谨之相貌上不分上下,但气质楚楚可怜,正是他们这群爷们最喜欢的类型。
那徐、常二人更是兴奋。
常德贵心下极是得意:待今晚屠了慕容家满门之后,这尹家小娘们不还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真得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还有不识好歹的程谨之,多次暗示,却依旧跟自己转着圈子。慕容家倒了,她程谨之哪有一点反抗之力,不还是得趴在老子身下,叫着让人狠狠艹!哼,老子看她能威风到几时!
此时夜已极深了,大佬们还在拼着酒,却谁知慕容沣极度不给面子,推脱着喝得差不多了,便不再喝。
气氛一时显得相当紧张。
众人见状,便也不想再劝了。打搅了慕容沣的洞房花烛夜,他们接下来的日子还会好过吗?
便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慕容沣夫妇告辞。
只有徐治平、常德贵二人似乎有些喝高了,看不出四少脸色,还在不停地劝着酒,时不时耍着酒疯。
“来人!徐司令和常司令喝多了,将他们扶下去,端两碗醒酒汤。”慕容沣看时间也不早了,起身吩咐道。
尹静婉不安的感觉更加明显,她拉了拉慕容沣的袖子。
想说话,却见一只咸猪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脸。
她忙拉着慕容沣,暗示他赶快走,一面狠狠地瞪着色眯眯看着她还想再摸上来的常德贵,说道:“常司令,这里是慕容家,还请自重。”
“慕容家?哈哈,很快就不是了!小娘子,今晚是洞房花烛夜,还不赶快随相公我回去?”常德贵通红的脸上满是笑意,虽是对着尹静婉说的,眼睛却瞅着慕容沣。
一旁的徐治平虽没说什么,却用着看玩物的眼神,看着慕容沣。
“把他们两人给我带下去!”慕容沣冷声道。
话音落了,却没什么反应。
常德贵哈哈一笑,说:“就四少这体力,说句话门外的兵都听不见。不知道有没有那份力气给新娘开草包啊?”目光满是戏谑。
然后又看向尹静婉,说:“嫁人可不能光靠脸啊,小娘子!这丈夫若是个银样镴枪头的玩意儿,岂不是得夜夜守空房?看你相公我的!”
言罢,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大厅里不知从何处冒出了黑压压的一群人,全部拿枪指着慕容沣和尹静婉两人,一时间,气氛及其危及。
尹静婉就算到过战场,也没见过这种架势,不由得将手中慕容沣的衣摆攥得更紧。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们胆敢开枪,自己一定会救他,就算是再大的代价。
“四少别害怕,这些不过是一些开胃菜。我们还准备了七千人埋伏在浮阳山上,相信就算四少有三头六臂,今天也是不好逃出去了吧。”
徐治平还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却实是狼子野心,衣冠禽兽,比嘴里不干不净的常德贵难缠的多。
“四少还是听你徐叔一言。慕容将军身子不好,你粉饰太平想来是为稳定江北的局势,可确实是大大的不孝啊。叔叔们知道你的难处,承军不好管。叔叔们是为你着想,替你分忧解难。你年纪还小,叔叔不会难为你。只要你把承军实权叫出来,对外通牒让老爷子把位子交给我们,我们便好好照顾你们全家,你看怎么样?叔叔也是无奈,怎么能让你整天出没在枪林弹雨中呢?你好好想一想!”
“是啊!我们兄弟会好好照顾四少的家人的!”常德贵色心不死,还在叫嚣着。
“沛林虽不才,但也会照顾好自己家人的。且承军交接之事不小,我还是要跟父亲商量一下。”慕容沣面色不变,徐徐说道。
“哼,那老匹夫现在早就去西天见佛祖了,还商量个球!”常德贵说道。
“侄儿是不肯依照我们的话去做了?”徐治平微眯着眼,冷冷威胁道。
“你们嘴巴放干净点,这种事情沛林和我死都不会答应你们的!”尹静婉一时按耐不住,出言呛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我们死了,你们也不会有好下场!”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开枪!”常德贵怒火难耐,吩咐道,“我还收拾不了你们!”
话音落了好久,那群卫兵却没人动弹。
徐、常二人觉得不对劲,心下一慌。
徐治平跟着也说道:“没听见吗?开枪!给我开枪!”
“看来这相公确实得好好挑一挑。有些人是光打雷不下雨,内里也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罢了!徐伯伯,常伯伯,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之间黑压压一群穿着蓝色军装的人中,袅袅婷婷地走出来一位身着紫色旗袍的少女。不动声色之间,强弱之势似乎已经发生了变化。
“程谨之,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是啊,我为情所困,惨淡立离场,估计之后是要跟慕容沣那混蛋势不两立了。”巧笑倩兮,程谨之气的人不轻。
“你们今天一直在演戏,引我们兄弟上钩?”徐治平问道。
“徐伯伯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可总做事后诸葛亮的滋味怕是不太好吧?”
“程谨之,你个小/婊/子,敢这么阴我们兄弟!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浮阳山上的兄弟们可不是吃素的!你胆敢动我们一下,我就让你们死无全尸!”
“常伯伯,你还是这么粗鲁,应该多向徐伯伯学习一下。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这么早就暴露呢?谨之一个纤纤弱质小女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到叫谨之没一点成就感了呢!”
“你把话说清楚,刚才你什么意思?”
“徐伯伯不明白吗?那七千个兄弟,估计现在正向阎王爷忏悔呢!”
“你……”
“徐伯伯别急!什么事儿值得您这样啊,不就是七千条人命吗。您出卖兄弟,害死我爹的事情都做了,这些您真的在乎吗?”
“狗屁姓程的死了!哈哈,真是上天开眼!他哪一点比我们兄弟强?为什么处处压我一头!死了真好,哈哈!”
“别废话,把枪放下!”慕容沣开口道。
“四少又不会放过我们,倒不如死前再拉个垫背的!”常德贵突然发难,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朝慕容沣扑上去。
周围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但也不敢开枪,怕流弹伤到四少。
但慕容沣和程谨之也不是任人拿捏的,立时便拔枪冲了上去。
慕容沣护住尹静婉,身法也没慢到哪里,闪了一下,一枪便将常德贵爆了头。
那边程谨之也是几枪干掉了徐治平和两位亲兵。
“沛林小心!”
尹静婉看到余下的那位士兵已经开枪,一下子扑上去,挡住了身前的慕容沣。
慕容沣也被这声音惊了一惊,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顿时停住。
他想到了上辈子,静婉中弹受伤,气息微弱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情景,霎时便出了一身冷汗。
他下意识的将静婉扑倒,压在自己身下。
周围的卫兵早已接到命令,不管出了何事今晚都不许开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弹朝四少飞去。
这时,却只见一个明晃晃的东西飞了过来,恰好撞上了飞驰的子弹。两者相撞,子弹的路线发生偏转,而后力度不够,掉了下来。
而那东西也掉在地上,与子弹接连发出两声脆响。而后,最后一名亲兵也倒了下去。
定眼一看,是一支做工精良的银簪。
慕容沣听到响声,把静婉从地上拉起来,查问着她是否受伤。
情之切切,叫周围的士兵都傻了眼。
莫非,他们的少将军竟然是个情种?
“四少没什么事,就让兄弟们都下去吧。我们还都是孤家寡人呢,你这样不就让我们这群难兄难弟眼红吗?”这种奇景,怎么可以不调戏一下呢?
慕容沣抬头,看见散着头发俏生生立在那里的程谨之,一阵憋闷。
他刚才可是看见了,这个女人穿着旗袍,还能飞身上去揍人,一脚将人踢飞了出去。
真不愧是自己的徒弟,弹无虚发不说,还能拿簪子当暗器,真是有出息!
可是,看到穿着叉开的更大的修身旗袍,又散着头发,还站在那里看自己笑话的程谨之,心中某处更是翻涌。
将身上的外套脱下,顺手扔给了看热闹的某人,说:“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多说,自己处理好。”而后转身牵着尹静婉,却又回头,开口道:“今天穿的真丑!”
“四少放心,兄弟们不是不识趣的人,怎么敢打扰您的洞房花烛夜?这种小事如果还要麻烦到您,少夫人可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了!”程谨之套上慕容沣的外套,看到转身回头的慕容沣,又说道:
“常德贵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有句话说的挺好的。四少确实得好好补补,今晚说话可都有些中气不足了。谨之站得远了点,竟然有些话都没听清!”玩世不恭,那笑容却让这夜色都明亮了几分。
“程谨之!你要不要先试一试啊!”慕容沣恼羞成怒,怒吼道。
说完,却感觉到携手之人突然间的僵硬,正想开口。
“小人胆小,求四少开恩啊!少将军您走好,出门左拐,便是新房。慢走不送!”程谨之假兮兮的学人打了个千,说道。
“不想死就管好你那张嘴!”说罢,一把抱起尹静婉,向新房大步走去。
“还敢在这里看热闹?小心明天四少揭了你们的皮!”程谨之笑骂道。转身,向慕容旧宅的门口走去。
出了一口长气,程谨之见此时星辰灿烂,深蓝色的天空明媚动人。
而自己那傻乎乎的哥哥,在车窗里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憨憨的。
心情顿时也明亮了起来,谨之朝着来人跑去。
今天的字数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大家快表扬我~~
快来,快来~
作者君也在挥手,朝你们傻乎乎的笑!
不给作者君留个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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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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