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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跳崖定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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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我的预感确实……大抵上还是没错的……五更天的山风再凉不过,在不断下落中刮在身上简直像刮骨一般,这辈子也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眼睛也根本睁不开。于是我干脆闭上眼睛,反正是死是活全凭天意了。
我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快要西沉,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身上衣服微微泛着湿气,我扭头看见不远处的瀑布,估计我和薛齐从山顶跳下来就到了瀑布的下流,被水冲到了岸边,身上的衣服又被太阳晒了半干,如果不是有太阳估计此时冻的够呛……不过话说薛齐呢?我站起来检察了一下全身,发现除了一些划伤其他的到没什么大毛病,又把不远处包袱捡起来。打算等找到薛齐再把包袱打开整理一下。我顺着瀑布的下流往下找,在一块大石头后找到了薛齐,我探了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我松了口气瘫坐在一块石头上。肖樊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这儿,暂时没有被人杀的危险了,可是难免这里有什么野兽。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淡淡的寒意包裹着我,我不禁打了个喷嚏。。不行,必须要找一个地方最起码先让我和薛齐平安度过今晚才行。我把包袱打了死结背在胸前,又在树从边上找到了一截粗细适宜的棍子当拐杖支撑,不然我怕我此时的身体状态可能支撑不了薛齐。做好这一切我才又把薛齐半拖半揽的倚在我身侧,扶着他腰往河的上游走去。之所以往上游走,一是上游的河水干净,利于我们生存。二是如果肖樊派人来搜的话,最开始肯定也会先往下游搜,不管怎么说肯定也能给我们赢得一线生机。
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之前,我终于找到可以供我们暂且安身的地方。又去找了一些干草和柴学着师父的手法取火,火堆后面有一块天然凹进去的石壁可以防风,我把薛齐扶着靠在石壁上,这才定下心来检查他的伤势,之前和那群黑衣人缠斗他就受了伤,后来在逃跑的过程中太过匆忙可能也有些划伤,跳崖下来又落水,他被水冲的距离更远一些,途中肯定也不小心磕到碰到……估计他一个世家公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受过这么多苦。我皱皱眉,不对呀,就算他没吃过苦,但他本身是练武之人,也不该因为这些事就一直昏迷不醒啊,我摸摸下巴,除非他还受了其他伤,那也就只能是在马背上那会儿了。我把他衣服解开,心里默默念道:这是为救人,莫怪莫怪。不过其实也是我吃亏才对。褪去他的衣服,他身上怎一个惨字了得。各种划伤,还有几处深的剑伤,我小心翼翼地把他微微转了个方向,就见他的背上赫然有着一个青黑的针眼,针早就不知道去了何处,不过估计和当时射进帐篷的针是一样的,必然是淬了毒的,我抓了抓头发,这我也不会解毒,这可怎么办?我身上也只有师父留下的治伤和风寒的药啊………而且这里看起来就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更不要说郎中了。没办法了,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我把包袱拆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着好多符纸沾了水我一阵心疼,不过幸好师父留得红木盒子里面没有进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翻出药和一把刀,是平素我烤完兔子切肉用的,倒也十分锋利。我将刀放在火上烤,师父说过这样可以消毒。然后将薛齐的外衣铺在地上,让他趴在衣服上,将烤热的刀尖对着他的伤口切了下去,划了个十字。期间薛齐低声发出痛苦的呻吟,不过我无视了就是了,做完这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已经是大汗淋漓,这也是手生的原因。我对着薛齐说:“接下来可能咱俩是生是死全看天意了,我也是挺佩服自己言而有信,有情有义的,不过像你这种鬼畜是不会懂的,但是我还是想说本姑娘活了十五年还没享受过人生的美妙年华,还没找回师父,我要是死了你可的托梦给你的家人托梦多给我烧点钱,我这辈子爱好不多,唯钱而已…………”我往火里又添了些柴,又把烤干的符纸收拾回包袱里,用师父以前喝酒的空葫芦接了水放在身旁,这才下定决心附到薛齐背上张嘴贴上了他的伤口,吸出那些黑血又吐出来,如此往复了几次,最后用葫芦里的水漱了口,又给薛齐的伤口上了药。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果然还是不能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晕倒之前默默的想。
“她什么时候能醒”“说了还有几天,你烦不烦”“哼,我只是不放心你的医术”“你……你你……你给我滚出去,气死我了……”声音终于渐行渐远,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却几乎每天都要被这样的对话吵醒,,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在哪儿,意识大抵还是存在的,却只能听到别人说话,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动弹不了。我心里越发着急,我想醒过来,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能看到了一丝光明,但久未见光的眼睛却经不得刺激,眼睛自发立马闭上了,过了良久,终于视野清楚了,我转头,这是一个陌生且简陋的房间,但透过开着的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春光融融,一派鸟语花香。莫名让我一直提着的心放松下来。我试着起身,却没想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像是很久没有活动过一样。我扶着床框站起来,头还有些晕,踩在地上感觉一脚深一脚浅。等我走到门口已经出了一身汗,我用袖子擦了额头上的汗,突然眼前像是一阵风刮过,一个白衣人站在了我面前,,一脸激动恼怒傲娇种种情绪掺杂着复杂的盯着我,我捂着被吓得扑通跳的心,没好气的说:“跑那么快吓死人了你奔丧啊”那人脸上种种表情滑过最终阴冷一笑“没想到睡了半个月你脾气倒是涨了不少”我不解的问道:“你谁呀,我们很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