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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谷底遭遇 如果这也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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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像是忍不下去一般额角青筋隐约可见地跳了跳,转头对屋外吼道:“死老头,你快过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我好奇地绕过他看向外面,就见一个矮胖的小老头笑眯眯颠着小碎步跑了过来,脸上的肉随着迈步的频率一颤一颤,我默默地缩了回去…那老头走到跟前先是横了一眼那个白衣人,说道:“你再叫我死老头,我就下药毒死你们”…那白衣人无奈道:“好好好,求求葛神医帮我看看她怎么了”那老头哼一声:“这还差不多”说罢又笑眯眯地转头对我说:“小姑娘,你认识我吗?”我摇头,他笑了说:“你确实不认识我”我:“………”“但是”他脸色顿时变得严肃“你认识他吗”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白衣人,我仔细的看了看他,又果断的摇了摇头,就见那人本来略带喜悦的脸一下又沉了下来,我又开口道:“不过……”两人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他长的倒是很好看”我很认真的补充道。那白衣人脸色一下变得有些发红像是想到什么又黑沉的乌云密布。那老头见状把我拉到一旁的桌子边坐下,给我把脉,半晌后默默的收回去,摸着下巴上几寸长的小胡子若有所思。过了良久,又开口问我道:“小姑娘,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吗?”我努力的想了想,然后认真的摇头。那老头又说:“那你还记得什么吗”我继续摇头,然后开头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总觉得自己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老头闻言突然笑开了,我和白衣人都不解的看着他,他解释道:“你既没有磕到头,体内余毒已清,是断然不可能失忆的,如今你这般状况我也从未遇见过,但我记得看过古书上记载过一例案例。也曾有人莫名失忆,但后来却自己好了,民间一个神医很好奇,于是前去探寻,后来发现这所谓的失忆只不过是多日未醒,脑中记忆出现断层,过一段时间待神经自我修复便该好了”说到这儿,他又好奇道:“不过你这个也是很奇怪,如果说只是记忆断层,也不至于什么都忘了才是,除非之前就失去过一次记忆,但这种情况我也从未见过”那白衣人急切地问道:“那她还会恢复吗?”老头摸摸胡子说道:“应该八九天后就可以……”那白衣人长舒一口气,老头又开口道“不过之前失去的那段记忆确实不知找不找的回来”那白衣人顿时卡住了一般,默默半晌不说话。其实我也是很好奇自己失去的记忆是什么,失忆一次也就罢了,偏偏我还失忆了两次,看来能平安长到这么大我也是不容易。我转头问白衣人:“呐,我们是什么关系呀”那白衣人没好气地开口道:“我是你债主”我白了他一眼,鬼才信,债主都这么紧张欠债的?就算我失忆了我也是不信的。那老头一直笑眯眯的看着我们,看出我一身鸡皮疙瘩,我摸摸手臂,没在问下去,反正不久后我就恢复记忆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睡了挺久但醒来之后除了最初身体的酸软无力,走不动路之外吃的香睡得香。这里应该是一个谷底,老头自称葛神医,说有一天傍晚看见东面浓烟滚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前去查看,然后就把我和白衣人捡回了他家。谷中多年没有外人,老头看到我们俩不仅受伤倒地,还身重剧毒,看样子估计是从崖上掉下来的,没死也是命大。然后他就笑眯眯地看着我说:“其实我本来不想就你们的,但看了下你们的伤势,我发现一个比较有趣的事情”我疑惑地问:“什么事情?”他哈哈一笑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本来是要问你的,谁知道你醒来却是失忆了”他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你们身上中的都是一种毒,但看了看他的伤口你应该是开始没有中毒,后来帮他吸毒才中毒的。那是我就在想你们是什么关系可以让你做到这一步”说完似乎陷入自己以前的回忆之中。我也被自己的舍己为人惊呆了,诺诺道:“难不成他是我爹?”老头子沉思被我打断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无奈道:“小丫头,你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他也才十八九,怎么可能生的出你来”我反驳他:“可是就算我失忆了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多舍己为人的人,这样的事情简直不像是我的风格”
老头笑道:“你这丫头,倒也直白,不过你为什么穿着男装?”我低头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摇摇头,“也许原来我就爱穿男装?”老头叹口气说:“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反正过两天你记忆可能就恢复了”其实恢不恢复记忆对我来说也没什么,至少失去记忆我也没觉得多难过恐慌就是了。我转头问老头:“你一个人常年在这谷下生活,此次要不要和我们一同出谷?”老头笑着摇摇头说:“我多年不见世人,居于这谷底,倒也不是我出不去,喜欢这谷底清幽,而且老朽还有事情没想透,带我看开到时再出这谷。”他笑着拍拍我的头说:“届时见了你们不要装不认识啊”我嘿嘿笑到:“哪有装作不认识救命恩人的”他哈哈一笑不再做声。笑声中掺杂着许多我听不懂的情绪。
那个白衣人这几天一直在找出谷的路,三天后,他带着我像葛老头辞别,我反正记忆没恢复跟谁走无所谓,老头依然含笑的脸看不出情绪,我想大概他呆在这谷底这么些年也挺寂寞的,最重要的是一命之恩其实是很重的恩情于是开口说到:“老头,你如果看开了就来找我们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有钱没钱,但可以挣钱给你养老应该还是可以的”他摸摸我的头说:“乖,可惜老夫这一辈子没有后人,不然孙女也该你这般大了,等我出谷找你届时传授你医术,也算在入棺材之前为自己找个传人了”我愣了愣,总觉得自己不该再找师父。但我也说不出合适的理由,于是点头应允。老头把手中的包袱递给我,我以为是他给我的,惶恐的推脱~他却说:“这是救你时你身边的,想来该十分重要的。”我拿过包袱打开看了看,都是符什么的。老头看着这些东西神色莫名的问我:“你记得这些东西吗”我摇头,他叹口气说:“罢了罢了~你们早些出谷去吧”他挥挥手就往屋子里走。我看着他的背影那一刻确实深切感受到了他暮年的悲伤。我对他的背影大声喊到:“死老头,记得来找我们啊”身旁一直沉默的白衣人也说到:“你救我一命,我自当还你恩情,他日来找我只要我锦城薛家能帮的绝不推脱!”老头却是脚步丝毫不停的入了屋关了门。
白衣人,噢不,他说他叫薛然,薛然拍拍我的头说:“咱们快走吧,不然待会儿日头该毒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我和薛然什么关系,我以为我们是兄妹,但当我看见自己脸的那一刻就否决了自己的推测,薛然长的是那种入木三分的俊美,带着丝丝邪气,但我这个明显只能算小家碧玉,就算是兄妹也不是亲的……我一直缠着他问这个问题,毕竟他是唯一知道以前的我的人,他总是臭着一张脸不回答我。据说老头告诉薛然找过他问我的记忆能不能恢复,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觉得薛然质疑了他的专业能力,,拿起鸡毛掸子把薛然打出去,边打边骂骂咧咧:“居然不信我,我说的话还没谁敢怀疑……”我闻声赶到只看到了薛然无奈的神情。老头告诉我薛然本来担心我的记忆恢复不了,想等我恢复记忆了再走的,结果被老头一顿鸡毛掸子乱打不敢再挑战权威,而且看我失去记忆看的很开也没有很痛苦就带着我走了。其实我觉得还是老头的那顿打成功说服了他让他相信我的记忆能恢复。
我们爬了一天的山路,终于在天黑之前出了谷,然后薛然很牛的拦了一辆路过大道的马车,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姑娘的马车,用他的脸成功搭上了车,虽然车夫一直再说小姐这使不得使不得呀,但很明显那小姐和丫鬟看到薛然后就红了脸忽视了车夫的话…我不得不感叹果然还是看脸的世界。一路上那小姐极力和薛然搭话,薛然虽然每句都回答,但看着很冷淡就是了。我乐的默默在一旁看戏。终于我感觉薛然快要爆发了时马车终于进城了,薛然礼貌朝那小姐拱手道别,那小姐欲求不满,不对,是依依不舍的说到:“还不知公子名讳”薛然面不改色的答到:“在下李沙咨”~然后拉着忍笑我扬长而去,他那个名字我笑了一路,李沙咨,你傻子……薛然也真是个小心眼。直到我们到达了一个院子,他唤来丫鬟指着我说:“带她下去洗漱,然后给她找套女装”然后看着我说“快点去洗漱,别乱跑,洗完来吃饭”摸摸瘪瘪的肚子,很乖顺的跟这丫鬟下去了。至于薛然说找女装给我时那丫鬟震惊的表情我就当没看见了……薛然宅子里的厨子确实不错~我望着满桌色相味俱全的精美菜肴就差没流口水了,薛然很是鄙视地说:“快吃吧,出息”我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大快朵颐~突然薛然问:“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我白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说:“我失忆了我怎么知道”他皱皱眉:“按老头说的,你再过几天就该恢复记忆了,罢了,到时候再问你吧”我不懂他的需要又止,只是沉默的低头塞美食~吃完饭就被丫鬟带去一个院子休息,据说就在薛然主楼的旁边。薛然说要是发生什么异常情况就大声叫他。我只笑他多虑,我都失忆了还有谁能对我下手不成?
然后我就发现了,真的不是他多虑了,我望着笑坐在我床头的人,浑身动弹不得,欲哭无泪,薛然你能想到可能会有人来对我下手,怎么就没想过我会被点哑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