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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央月去留 薛齐居然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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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第二天顶着一头乱发醒来后,昨天晚上那个清晰的梦顿时跃入脑海,我从衣领中掏出血玉,细细观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血玉内里的红越发的有生机了,仿佛活了一般像是在缓慢粘稠的流动。
我揪着头发低低叹了口气,薛齐的愿望说起来简单,但对我来说却难如登天。首先不说现时期的薛齐性格有多阴晴不定,而且对方既然精心设了这样一个局,相比每一环都是相扣的,而且设计这一切的人还是他唯一当好朋友的人,他那样性格的人,如果真把一个人当朋友,虽然不会完全信任,想来也是会是会降低防备心的吧。
其实若是就朋友的背叛或许他还撑得住,真正让他这么多年怨气不消的原因更多的怕是心爱之人从头至尾的欺骗,最后那一刻的背叛,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与交朋友不同的是,他这样的人,若是真爱上一个人,怕是就是一生。他那样的人真爱一个人会有多偏执,多坚持。想来也是可以预见的,但偏偏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给了他最狠最痛的一刀。如果不是爱情让他乱了心神,他可能不会被骗的团团转。
铸剑世家薛家虽上一代掌门人早逝,但三个儿子确是真真人中之龙。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薛家三公子阴晴不定的性子,虽然有他也身负异秉,但却是性子太过阴晴不定且年纪轻轻就阴狠毒辣,与他的两位哥哥行事作风全然不同。这是我打听到的。但偏偏这样一个人,被一个女人迷了心智害的倾家荡产。自古以来,情之一字,误人不浅却是真的。
不过与我来说现在庆幸的是薛齐与那女子也不过才认识,一切都才开始,应该还来得及,但如何让薛齐相信我,还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才是最为艰巨的问题。毕竟虽然要帮人圆梦,但前提是保证自身安全,我可不想坏了别人的计划被别人一刀杀了,毕竟我还要找我的师父。
我在街上找了个地方吃了早饭,晃晃悠悠地在街上闲逛。拐进一条巷子口,就看见自己成了瓮中之鳖,果然以薛齐不饶人的性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得罪了他最后跑掉的我,以往这我是避之不及的。没想到现在反而是我接近薛齐最为简便且不引人怀疑的方式。我被那群人浩荡荡的押到一家宅院,目测可能是薛齐私地下处理人的地方。一进厅堂就看见薛齐坐在上首,正端着一杯茶闲闲的啜着,见我进来挑起一双狭长的凤目凉凉的似笑非笑的憋了我一眼又低头喝茶。
等他慢慢将一杯茶喝的差不多,将茶杯递给一旁的侍女,这才抬头看我,手中折扇轻轻在另一只掌心轻拍。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起身围着我绕了一圈,我不知道他这是做什么,强忍住心中的几分不适,垂着头看着地下。他说:“你抬起头。”我不情愿的抬起头,却见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用扇子抵着自己的下巴低低笑出声来。笑出了我一身鸡皮疙瘩,如果不是手被绑着,我真想摸摸手臂。我小心地对他说道:“薛公子,昨日是我的错,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便放过小的吧。”接近一个人就跟骗人一样,要像师父说的那样要欲擒故纵,何况薛齐本身也不是个大度的人。我是丝毫不担心他会真放我走,完成不了了任务。他却笑得更开心,我用看疯子一样的疯子看着他,本想着他会怒,他却没表现出丝毫的恼怒。片刻终于停声对我说:“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但你要留在我身边当两个月的随从。”见我要反驳,他又阴沉沉的说道:“不然就拔了你的舌头。”我瑟缩了一下,终于还是应下。离武林大会还有三个多月,在薛齐身边我应该也可以获得更多的消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地放过我,还决定留下我,但却是帮我省了不少事。若要我用占卜那套把他的未来告诉他未必会信。也未必会比现在的结果好。
我留下来,本以为会时刻在薛齐身边,却几天下来只见过他几面。是了,他留下我自然有他的用处,但并不代表他就信任我,愿意让我知道他的一些事。住在这儿的几天,我碰到过几次那个歌女,她像是已经接受了现状安心做起了薛齐的女人。我悄悄打量过她的长相,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最主要的是身上有一种温婉娴柔气质。难怪引得起薛齐的兴趣,让他做出如同登徒子一般强抢民女的事。我遇到她几次都是在厨房,她正挽着袖子给薛齐做羹汤。好像不管薛齐什么时候回她总会递上羹汤。如果我是薛齐,想来也是十分感动的,何况薛齐从小母亲早逝,想来也十分缺乏母爱。但这样下去对我是是十分不利的,我不能让薛齐重蹈覆辙,这是我对鬼魂的他的承诺,我不能食言。而且光想想血玉里面住着一个怨灵我也挺闹心的。
可我上次见薛齐还是两天前,隐约感觉到他可能在做一件大事,看他脸上虽疲倦,但却是掩不住神色间的欢喜。不知为何我心中却是越发不安。这种不安在几天后的到了印证。那天中午我搬了把躺椅正在院子里的大树下躺着睡觉,没办法,虽说我是薛齐的随从,但却没什么具体任务,我就偷偷懒啦。
不得不说,锦城的春景不是一般的美,薛齐的这个宅院风景也是一等一的好,等我找到师父骗一大笔钱后可以考虑来这儿定居,想来也是不错的。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我正做梦骗了一大笔银子正开心,突然一兜凉水从天而降,把我从美梦里叫醒。睁眼就看见薛齐一脸阴沉的似笑非笑,让我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怒骂硬生生咽了回去。“叫你当随从,你倒是睡得舒坦。”其实我就不信他不知道我整天摸鱼,之前不管,现在来找茬了。真不愧是变态,做事完全随心所欲,不按常理出牌。我在心里默默腹诽。见我不说话,他皱皱眉又说道“你去换身衣服,待会儿陪我出去。”也不知道是谁让人泼的水。。。但有机会近距离接触他,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早一点完成早一点好,不然总觉得像欠债一样。虽然我并不欠他,变成鬼的薛齐也没说设么威胁的话,但我估计我如果食言而肥的话,后果一定不怎么好。毕竟对方不是人。
我换了身衣裳跟着薛齐出门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央月,也就是那个歌女也在一群人之间,她还小心地给薛齐挂上了一个荷包,薛齐面色上冷冷淡淡,看不出什么表情。我也知道他此时应该还是对歌女没感情的,可能更多像是一个宠物,毕竟让他爱上一个人是很难的。但长期下去就很难说了,我心头有点着急上火。
我跟着他还有其他人一行人到了郊外的一个狩猎场。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狩猎场风光还是极美的,但这美丽下面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薛齐一到,就一大堆人围了过来,畏惧又带着讨好的寒暄。我不禁感叹权势的可观性,薛齐淡淡的应付,但我注意到他唯独对着一个人不同,那个人我也认识,就是薛齐唯一看中的朋友,也是害的薛齐家破人亡的那个人。锦城出名的才子肖樊。我特意瞅了瞅央月和这人之间的互动,却没想到人表现得跟陌生人一样,这是那群人大约也发现了薛齐身边带着的央月,惊艳的同时各自交换了一个了然于心的神情。有人调侃道:“薛三公子就是有福气,有这般的女子随侍在侧。薛齐只笑笑也不言语。
我一直不着痕迹的观察肖樊。却见那人无动于衷,我也是真佩服他的演技,若我有他一般的演技,我和师父估计早就盆满钵满了。肖樊看到我问:“寒之,这个怎么以前没见过?”我估摸着寒之可能是薛齐的字。薛齐瞅我一眼,说道:“这小子前几日惹了我,如今在偿债呢”这话一出,周围公子们都拿同情的眼光看我,看的我嘴角抽了抽,其实平心而论,薛齐除了威胁我要拔掉舌头之外,当然我相信他做得出来。但他确实对我并没有被如何残忍的对待,反而吃的睡得都比在破庙好多了。
一片尴尬的沉默中,还是肖樊咳嗽了几声说:“既然寒之来了,那么我们就准备开始狩猎事宜吧。”于是随从们去准备各家主人需要的东西,我正纠结要不要去,却听薛齐说道:“你不用去,呆在我身边就行。”我低声应下。安静的垂着头站在他身后。他转过头看着央月,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看的央月将将脸红时,他突然说道:“等着狩猎回去,你便回家去吧。”一瞬间,央月的脸变得刷白。这句话也出乎了我的意料,按理说央月应该是一直留在他身边的,不然怎么能迷得他神魂颠倒呢。但这对我来说却是好的。他们之间具体的经过我也不清楚,但只要央月这次一走,趁他病,要他命,我就可以找个机会隐晦提示肖樊的危险性给薛齐听,那我这次的任务因为算是完成了。这是央月刷的一下跪在薛齐面前说:“奴家一开始确实不愿,但如今也是真的仰慕公子,再说公子让人给我年迈的老父亲治病,并且派人照顾他,大恩大德我以为报,只求能陪在公子身边”我看着薛齐,惊讶他居然转了性子会做善事,也默默好奇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