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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刘府的崛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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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衍之起初是南庙北边火山南麓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主,突然有一天,南庙前的人们看着他家大兴土木,气势恢宏的建筑拔地而起,成群的仆役在他家几个宅子里进进出出,人们才知道刘衍之是如此富有。
没有人知道刘衍之是如何发家的,刘衍之和陶宝以及陶宝的妹妹陶天天大概也并不能准确弄明白刘衍之如何发家了,但不管过程怎样,结果刘衍之的的确确发家了。
大概在三四年前,一队北方的寻宝队穿越活火山,来到火山南麓的刘衍之家中,那队人马大概有二十几人,领头的是一位长着络腮大胡子的西域商人史罗根,他并不姓史,而是来到中土入乡随俗,改了一个中土名字,寻宝队听说中土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供奉着关公,于是慕名而来,他们看着万丈关公庙,唏嘘不已,不禁对南庙前的人们肃然起敬,赞不绝口,他们想不明白如此伟大的设计如何变成眼前的壮观。
“如此高耸云中的庙宇,纵容藏有奇珍异宝,也是无可奈何。今日能够一睹风采,瞧见异域文明,心中豁然开朗,也不算白来一遭。”史罗根一边惋惜一边赞叹。
刘衍之一听,哈哈大笑说:“史大财主!”
史罗根立马制止说:“史罗根!”,他总是不习惯别人用史罗根以外的称谓称呼他。
“史罗根,听我说来,还有更惊奇的呢,关公庙虽然陡峭无从攀爬,但还是能够上去的,每隔12年,到关公诞那日,祭祀台前就热闹起来,雷鼓喧天,歌舞升平,百名壮汉站在台前很是威武,他们齐力拉动绳索之路,送圣女上青天庙宇服侍关老爷。”刘衍之说着说着就满心自豪,像许多南庙前的人们一样能够如数家珍一般说出关公诞的壮举。
史罗根一听惊喜万分,手颤巍巍唇颤巍巍地说:“我等也能上关公庙吗?”
“自然是不能,只有经过大家选出来的豆蔻处女,才可以称为圣女,只有圣女才有资格上关公庙,集齐百名壮汉方可拉动绳索送女上青天。”
“什么是绳索之路?”
于是刘衍之又把关公庙和啼鸟的故事给史罗根讲了一通。史罗根听完唏嘘不已,叹道:“呵呵呵,我从不信鬼神,纵然我等无法企及,也相信是人力所为。中土果然藏龙卧虎,深不可测,刘老爷若是不欢迎我等,我等速速离去便是,何必编故事吓唬我等?”
刘衍之想解释,可怎么解释的清?正无语,堂中来了一位小女孩,小女孩扑到刘衍之怀中叫着爸爸爸爸,又对着史罗根说:“史罗根,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我听着关公与啼鸟的故事也是荒诞,世上哪有鬼神,只有才人与庸人而已。不过爸爸并没有说谎骗人,南庙沟前的人们都是这么传的,中国还有许多神话故事也是这么传的,后来庸人们不辨真假,人们也就宁愿相信那是真的了。”
“吼吼吼,你这么一说,我又对中土文化了解深了一层,来来来,到我这里来。”史罗根高兴,刘衍之对女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去,小女孩就走了过去。
“我游历大千世间,人们都说我淘金寻宝,殊不知我更加喜欢去认识这个世界的人和文化,这才是我人生的意义。此小女虽不及我阅历丰富,对世界的认知倒是与我有几分相似,与我投缘,我甚是喜欢。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同我一起游历世界,当一个出色的旅游探险家?”
小女孩的眼中充满期待,他看着爸爸,只是刘衍之并没有看她,而是气势冲冲地站起喝住:“绝对不行,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视若珍宝,岂可让她跟你吃苦去?”
史罗根一听不高兴了,不耐烦地说:“我问小姑娘的意思,若是她同意,我就带她出去。”
“我是她父亲,她的事自然由我做主。”
小女孩看着父亲和史罗根争执了起来,就哭了说:“我自然是要留下来伺候父亲。”
史罗根没有明白,小女孩明明满心满眼充满对外面世界的期待,可是为何又说要留在南庙前伺候父亲。既然她如此决定,史罗根也没有办法,就像他对关公庙一窥究竟的欲望无法满足一样,无可奈何。
史罗根想做一点无力的弥补,说:“陶宝,把我的百宝箱拿来。”
于是那个叫陶宝的手下和另外三个助手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过来,史罗根打开了箱子,对着小女孩说:“你既然不跟我走,这些是我游历各地搜集的宝贝,你挑一件东西留作纪念吧。”
刘衍之倒是吓了一跳,里面的宝贝像月亮一样的珍珠,像叶子一样的黄金,精细的玉器,闪耀的红宝石,样样是珍贵精品,他马上跳了出来大叫:“不不不,贞儿,如此贵重的礼物怎可接受!”
史罗根一听,摇了摇头说:“刘老爷,我赠予小姑娘,又不是赠予你,你就算是她父亲,也不能帮她拒绝收受。”
刘贞从箱子里拿出一颗蓝宝石吊坠,蓝宝石鹌鹑蛋大小,熠熠发光,她捧在手里,看着史罗根,史罗根就帮刘贞戴上,刘贞微笑不已,说:“既然是史罗根赠予我的礼物,自然是千金难买,礼尚往来,我也要送史罗根礼物。”
只见刘贞从脖颈间解下一个玉佩,玉佩的带子金光闪闪,虽然是黄金却能够像毛线一样任意弯曲,玉佩更是神奇,两条栩栩如生的青龙交织在一起,像是在游动,清晰的游动轨迹遍布整个玉佩,到最后分不清是玉佩上雕刻了真龙,还是真龙闯进了宝玉。
刘贞说:“此物一直由我戴着,从未离身,叫做双龙玉佩,是祖上传下来的的几件宝贝之一,现在赠与你。”
刘衍之一把夺了过去,好生收着揣在怀中,说:“此宝乃是祖上传下,不可给了外人。”
刘贞一听,说:“父亲,玉佩是孩儿的,当然由孩儿说了算。此间史罗根知我心意,赠我礼物,我遇贵人,当求报之。若是父亲不应允,难圆心意,恕孩儿不孝,万万是要跟史罗根走的。”
刘衍之大叹一声,把玉佩丢到了史罗根手中,愤愤而去。
史罗根听着刘贞说的话,满是欢喜,满是感动,眼前的小女孩却像极了一个知己,像极了当初的自己,他看着手中的玉佩,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满满的心意,如获珍宝,仔细收藏了起来。
史罗根回到房中,依旧忘不掉刘贞的款款情深。他仔细掏出了刘贞赠予他的礼物,仔细端详,念念有词:“刘贞对我的这片深情,这真是什么都换不来的!”他一面想着刘贞,一面啼哭,他的理想在远方,他的知己在眼前,最后依依不舍,还是决定去远方。
于是他支人叫来了陶宝,陶宝看着眼前的大冒险家,还是当年的大冒险家吗?只见史罗根把宝贝捧在手心,看也不看陶宝一眼,只是愣神地看着宝贝说:“这是什么都换不来的,如今我们就要出发,你把我们带来的十箱黄金全抬到刘府大厅,就跟刘老爷说,我们要走了,刘贞姑娘送给我的东西比这值千百倍,让他一定收下。”
陶宝自不多问,答应了一声就出了门,心里琢磨着:“那个玉佩到底哪里神奇,史罗根竟然舍得花下大半辈子的积蓄,还说这许多黄金比不得其百分之一,可见是倾世之宝。”
陶宝虽然这么想,但也不能确定,于是他就找来了自己的老相好陶天天,陶天天自称是陶宝的妹妹,其实她叫什么谁又知道呢。陶宝把事情的原委说给了陶天天听,陶天天一听,立马拍手叫绝:“这就对啦,白天刘贞给史罗根玉佩的时候,刘衍之是千万个不愿意,若不是宝贝,又何必如此呢?你可看清了那宝贝的模样?链子金光闪闪竟然如毛线一样柔软,玉上面的双龙咋一看我还以为是活的呢,这双龙玉佩必然是传世之宝了。只是不知道这双凤玉佩如今何在。”
“什么双凤玉佩?”陶宝一脸狐疑。
“宝哥哥,这您就有所不张了,中土一向龙凤呈祥,成双成对,既然有双龙玉佩,那一定有双凤玉佩,我们就在此处留下来吧!一方面寻找双凤玉佩,另一方面,安定也是我多年的夙愿。”
“可是,就算有,也未必在刘衍之手上。”
“宝哥哥,你忘了白天刘贞怎么说的吗,这是她祖上传下来的几个宝贝之一,若她不说这话我自然猜不出双凤玉佩的存在,也不知道存在何方,她既然如此说了,看来就在刘衍之的府邸。”陶天天说着说着就兴奋起来。
事情办妥了,陶宝向史罗根复命,史罗根正要着急大队人马撤离,陶宝站了出来说:“我和妹妹随您奔波多年,承蒙照顾,感激不尽,现如今来到南庙前见此地风调雨顺,三阳开泰,是个宜居的地方,我和妹妹想长居此地,您怎么看。”
史罗根一听,正不耐烦,但又想着陶宝留下对刘衍之一家也有个照应,此后一别终生难相见,刘贞就交给陶宝兄妹照应也圆了心内的遗憾,就开心起来,大笑一声说:“好!既然留下,就代我好好照应刘府,照顾刘贞姑娘。”
刘衍之想着陶宝送过来的黄金,几辈子也花不完,又听说陶宝兄妹要留下来帮忙打理府上,自然欣喜万分,又听闻陶宝坚韧细致,有经营管理的才能,当即把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让陶宝参与进来,陶宝自然也是欣喜万分,当即给刘老爷做下规划,夸下海口,让刘府成为方圆千里最气派最有名望的大户。
刘衍之一听,笑呵呵地摇了摇头:“最气派最有名望不过关府,我哪儿有那个能耐去跟关府攀比,陶管家有心为刘府着想就好,切不可有与关府争强之心。”
陶管家仗着春风得意,对刘府的祖宅改造翻新,细致谨慎,大到厅堂设计,小到院中树木花草,无不过问。刘衍之看在眼里,喜在心中,大为感动,心想:“这陶管家能力非凡,是个人才,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财大气粗的史罗根青睐,如今在我府上,即使我不是史罗根,陶管家干起事情来也一丝不苟,真真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