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学记事》何清澄

6、第 6 章

　　第五章（下）
　　“大家要小心喔。”雪子小心地打开门。
　　“唰唰唰……”三只不明物体凌空飞来，速度极快！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雪子面不改色，闪电般地出手，将那三只东西分别抓住。
　　“是飞盘？”乾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没错。”雪子笑眯眯，“对于训练反应很有帮助。”
　　再往前走两步，又有一个黑色的巨大箱子往众人头上砸下来！
　　“哇呀！”桃城大叫，抱头蹲了下去。
　　“没事没事。”雪子若无其事地抬头看着。果然，箱子在距离大家一米的地方停住了，“这是训练镇定力的喔，其实只是橡胶做的而已。”
　　她走到墙边，打开灯，惊魂未定的众人这才有机会四处望望。
　　“嗯，看来以前是一个很豪华的大厅。”不二的眼镜睁开了。
　　“只不过现在居然被弄成这副样子……”越前抬头看着天花板。
　　只见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吊着数不清的各种机关——
　　“看看这个。”雪子从兜里掏出遥控器摁了两下。
　　一只网球拍从上面垂了下来，然后大厅对面的墙上凭空冒出了一架机器，中间的地上升起了一道球网。
　　雪子拿起球拍，对面的机器就开始发球了。
　　“哇～好先进喔～”菊丸叫道。
　　“小心，速度很快的！”雪子挥拍，及时地把冲着菊丸飞去的网球打回。
　　“只不过……这里好像很脏的样子。”桃城看着空气中飞舞的灰尘。
　　“这些东西我都很久没动过啦。”雪子耸耸肩。
　　“不会吧？蜘蛛？”大石盯着垂到自己眼前的蜘蛛。
　　众人四处看看，然后一个个面部僵硬，这大厅里居然到处都是蜘蛛网！
　　“你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越前皱眉。
　　“不是说了嘛，没人愿意来打扫啊。”雪子好无辜。
　　众人额角滴下冷汗。
　　这种地方……恐怕真的是只有鬼才愿意来。
　　“来这里看看。”雪子推开大厅左侧的一扇小门，大家都好奇地探头进去看。
　　空气中飘着薄荷的清香。
　　“啊，鬼啊！”噼里啪啦撞在一起的声音伴着众人凄厉的惨叫。
　　正对着门的地方，一具骷髅吊在天花板上，咧开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阴惨惨地冲进来的人鬼笑着……在他的身后，各种残缺的人体到处摇晃……
　　“哇呀！杀人啦……”桃城抱着头大叫，紧紧地将越前的脖子勒住。菊丸则是直接跳到大石身上去。
　　“怎么了？”雪子疑惑地探进身来，伸手打开灯。
　　“这里看来很有趣呢。”不二笑着四处打量，“像个小型的医学实验室。”
　　雪子熟练地摁了墙上的几个按钮，那具骷髅和零零碎碎的手臂什么的就缓缓垂了下来。
　　“切，原来只是人体标本。”桃城松开了快被勒得窒息的越前。
　　“我以前是男人……”不二读着骷髅头顶的字，“这是什么？”
　　“根据人体生理结构得出的结论。”雪子笑得一脸灿烂。
　　好可怕……众人冷汗狂流。
　　“咦，海堂不见了。”河村看着自己身旁，“刚才还站在这里的。”
　　“哎呀，糟了，不知道他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雪子若无其事地说。
　　会遇到……危险？
　　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似乎很有可能……
　　“好啦，我带手冢去治疗手臂，你们就在这里逛逛，顺便找找海堂学长吧，这个给你。”雪子将遥控器递给大石。
　　大石双手颤抖地接过来。
　　“对了。”雪子突然一脸贼笑地看着众人，“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吧？干脆，帮我打扫卫生好了。”
　　“死也不要。”越前拉拉帽子。
　　“不要！”桃城干脆地拒绝。在这种地方乱逛，大概最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喔，你们不肯，那就只好加强每天的训练了，训练完再每人一大杯蔬菜汁,效果一定很好……”雪子一本正经。
　　“我们……打扫卫生！”众人异口同声。
　　开什么玩笑？要喝蔬菜汁，他们宁可选择在鬼屋里被吓死！
　　“那就拜托你们啦。”大功告成！雪子笑得眼镜弯弯。
　　“啊——”
　　房子的某处突然传来恐惧之极的叫声，凄厉而悠长。
　　“什么声音啊，大石？”菊丸怕怕地问。
　　“嗯，大约是海堂学长，那边传来的。”雪子指指房子后面，“你们去找他吧。”
　　“那是什么地方？”桃城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个么……”雪子作深思状，“大约是那间我收集了各种人体骷髅的储藏室……”
　　“啊？”
　　“快去吧，找到海堂学长以后，顺便打扫卫生。”雪子笑着挥挥手。
　　众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向房子深处走去，可怜的大石自然被推到最前面。
　　“该死的海堂蛇，跑到那种地方去干什么……”桃城恨恨地嘀咕。
　　* * *
　　“你跟我来。”雪子带手冢来到顶楼自己的房间。
　　她弄热毛巾敷在手冢的手臂上，转身拿出几样手冢不知道的材料来，放到臼子里面开始捣，一边说：“珍珠要磨三十分钟，在这时间里你自己换毛巾，我不能停的。”
　　“嗯。”手冢回答，过了会又问：“我的手臂什么时候会好？”
　　雪子摇头很干脆地说：“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看这种伤。不过用珍珠敷上两三次就可以了。以后只要打球你前敷热手臂就不会损伤肌肉，由肌肉来保护骨头，当然不能太勉强，一但觉得疼痛就要立刻停止。”
　　半个小时后，楼下的惊叫声也渐渐变小，雪子大功告成地松了口气，把珍珠粉敷在手冢的手臂上说：“敷一个到一个半小时，手不要动，要保持肌肉放松，你就在这里休息吧，这边有电视和杂志。我下去玩一下。”说着跑了下去。
　　手冢环顾着房间四周，触目可及的各种网球杂志，医用人体图，药材词典，商业杂志，格斗技巧，都是些女孩子不该感兴趣的东西。
　　雪子，真是一个不能用奇怪来形容的女孩。
　　* * *
　　雪子下去，就看到越前在偷懒：“喂，你居然喝我的果汁，快去帮忙啦。”
　　越前不动：“切，就算收拾了，你一两天也照样可以弄得和以前一样乱。
　　气愤！越前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雪子抓起越前的衣领：“怎么样？想比试么？
　　越前马上回答：“求之不得。”
　　觉得上了当的雪子放下越前的衣领：“唉。”不过眼睛转转，她又笑了，对大家说道：“我们来玩游戏吧，输的人打扫房间，怎么样？”
　　“什么游戏？”大家都很感兴趣。
　　雪子带他们来到地下室，空旷的场地上什么也没有，只在角落随便堆放了一些东西。
　　雪子带大家简单地收拾一下，拉起网，又在地上摆上一根根的细木固定好，最后在墙上固定一个只有一个半网球大小的筐子。
　　“这样，大家在这头，只要能把球打进对面的筐里就算赢，每人五个球，输的人收拾到下一轮轮到他打。”
　　越前直接问：“如果赢了呢。”
　　雪子笑容不改：“这个算第一关，如果赢了还有第二个等着你。”
　　游戏开始。
　　越前抢到第一个。第一球，球落到地上向旁边弹去；第二个，第三个，都是如此；直到第五个也只是勉强将球打到对面墙上。
　　“好！”雪子用很兴奋的声音说：“第一个下去，去干活。”
　　* * *
　　手冢在楼上的房间翻看着杂志，乾突然出现在门边对他说：“我们在打球，能把球打进筐子就赢，输的人要整理房间。越前最先打的，可是他五个球一个都没有进，现在在扫地板，你说怎么办啊？手冢。”
　　砰！门在乾的眼前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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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后。敲门声再出现。
　　乾推推眼镜说：“菊丸和河村也去扫地板了，应该怎么办，手……”
　　砰！门再次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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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钟后，乾再次出现：“桃城和海堂也去扫地板了……”
　　砰！门关上。乾对着门喃喃自语：“我还没有问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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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钟后，乾再去，可是门内却没有了反应。
　　乾只好对着房门自语：“这次的事情不一样了，我也要去扫地板。怎么办？”对着关死的门叹了口气，乾消失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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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轮下来，只有大石和不二成功地打到筐子中。
　　第二轮开始，越前继续打。
　　不二来到雪子的身边，学她的姿势坐靠在墙边，一起看大家打球。
　　“很有意思呢，这种打球方式。”不二笑着说。
　　“对呀。反正总比你们的训练有趣就是了。”青学也是时候该换换口味了。
　　说到训练，不二想到了那天的事情：“上次你和手冢打球是怎么了？”雪子看他，不二继续说：“总觉得后来手冢的球有些奇怪。”
　　听到他的话，雪子笑了：“你居然看出来了，真是厉害，我想他本人可能也没有察觉到吧。”
　　“到底是为什么？”
　　难得雪子愿意认真地解释：“我是利用球的旋转和方向来测试他手臂各方面的受力程度，这样就容易知道他受伤的情况了。”
　　“好厉害啊，我都不懂。”
　　“这不算什么，我以前接受过一种训练，就是专门找出别人的弱点来攻击，包括攻击其他人的身体。不过最高境界就是利用球拍的受力给对方造成压力。
　　“以前越前跟你一起训练吗？”
　　“不。”雪子的笑容有些苦：“越前是为了打球而打球的，可是我不是，我是为了成名而打球的。我的爸爸妈妈要求我一定要成名，所以请了各方面的人才来教我。”
　　“成名？”
　　雪子陷入回忆：“学过很多东西，任何关于网球的。对韧带，对格斗技巧，还有对人体结构的了解，这些都是最基本的。哦对了，还有象棋，因为要锻炼临场反应。学过这些后我才开始打球，用过很多奇怪的训练方法。记忆最深的是让我在注入一毫米的游泳池里将球打到对面，然后两毫米，三毫米，逐渐上涨。”说到这里，她微微颤抖，对她来讲一定都是些不愉快的记忆。
　　突然瞄到手背的伤，她举起来问不二：“猜这是什么？”
　　雪子的手背和手腕有几条很长的疤痕，像鞭伤。“鞭子么？”不二问。
　　雪子收回手，笑了笑：“算是吧。这是因为要先用橡皮筋栓住我的双手，由两个人在场外拉着，然后找人和我对打。”
　　不二突然睁开眼睛。
　　雪子还在说：“用力一大橡皮筋就会断掉，然后就这样……”她转过头，看到不二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啊，反而很感激这些变态的招数，如果没有这些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强呢，你说对不对？”她依然笑着。
　　“……嗯。”不二也笑了起来。
　　“真的很奇怪呢。我还记得小的时候跑到邻居家去玩，看到南次郎叔叔在教龙马打网球，于是我也闹着要一起学。那段日子我们连球拍还拿不稳，可是真的很开心。后来被我爸爸知道了，他没有反对，只是问我是不是真的愿意打网球。再后来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反正都是些很困难的训练……一开始的那种喜悦的心情却怎么也找不到啦，只是一直想着要继续变强……” 雪子撑着头，自言自语道，“可是真的变强了之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就是你中途退出网坛的原因吗？”不二问。
　　“呃……”雪子很快地看了他一眼，苦笑：“你知道了？”
　　“乾说过一点。”不二继续笑。
　　“唉……”雪子抓抓头发，“可能吧，也许还有别的原因，我自己也不知道……”她含糊其辞。
　　这时，游戏已经进入第三轮，过关的人多了乾和菊丸，而其他人仍旧要继续打。
　　“喂，龙马，你力量控制得不够好。”雪子懒洋洋地提醒。
　　“知道了，罗嗦……”越前一边扫地一边嘟囔。
　　“不但可以锻炼准确性，还可以锻炼力量，是个很不错的练习。”乾推推眼镜，打开笔记本开始记录。
　　五轮过去后，终于所有人都成功过关。
　　雪子又公布了第二关，就是在球上绑上橡皮筋再打，然后橡皮筋一根根的增加，弹力越大，就越难以控制球的方向。对面墙上画着一个白圈，球必须碰到那里才算过关。
　　这一次，连不二都试了两次才成功。十五轮过后，所有人才都过关。
　　接着是第三关，第四关……
　　当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的时候，房间已经焕然一新。
　　“部长，你觉得这样的训练怎么样？”雪子问着一直站在一边看的手冢。
　　“嗯。”手冢点点头。不得不承认，这种训练实用又有趣，比那种千篇一律的基础训练的确是好多了。
　　“明天开始，进行特训喔！下周就是与冰帝的比赛了。”雪子笑眯眯地冲着地上的人宣布。
　　众人已经没有力气抱怨了。
　　但愿他们能活到与冰帝正式比赛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