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学记事》何清澄

5、第 5 章

　　第五章
　　接下去的一周里，青学网球部的顾问小岛雪子基本上没露过面。
　　据越前说，她每天一下课就急匆匆地跑去市立图书馆，没人知道她在那里干什么。
　　直到礼拜五的清晨，她才重新在网球部出现。
　　“这个是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雪子的身后冒出来。
　　哇——雪子顿时寒毛直竖，回头，乾就站在她的身后，笑出一行白白的牙齿。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雪子肯定他绝对不是个一般人。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喂！我问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啦！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吓死人。”
　　“从色泽上看起来很清透呢。”乾的眼镜反着白光，依然盯住雪子手中的瓶子。瓶子不大，看起来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
　　“颜色比水还要清透，看起来应该是蒸馏水之类的东西。”
　　“在别人问你话的时候，要认真回答！”
　　众人冷汗直下，这两个人……在聊天么？
　　最后，雪子放弃了跟他沟通。她笑咪咪地打开瓶盖问：“要不要尝尝？算做上次你请我喝蔬菜汁的答谢了。”
　　“好，也许会增加新数据。”乾拿过瓶子，凑上去闻了下：“嗯，很凉的味道。”
　　“要大口喝哦。”
　　乾对着瓶口喝了下去——
　　会怎么样？大家激动地等待着答案。就见乾突然双颊飞红，露出了花痴般的笑容，然后……
　　咚——倒地不起。
　　啊——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掉了下巴。
　　雪子拿回瓶子，笑得有些恶地对大家说：“到时间该去训练了，如果不想训练也没关系，都来尝尝我的秘方好了，嘿嘿嘿……”
　　呼啦！所有人瞬间消失。
　　雪子依然笑咪咪地招呼着也走向门边的手冢问：“喂，部长要不要也试一试呢？”
　　“不用了。”手冢沉声道。
　　“可是，这个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呢……嗯……”雪子看了下时间，说：“不过早上的时间不够了，我们下午再弄好了，就这样，拜拜。”
　　她又不参加训练！手冢本想开口，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看看躺在地上的乾，下午……会发生什么呢？
　　* * *
　　下午放学后，清空了闲杂人等，只有正选都留下来看热闹。雪子到底要做什么？他们都很好奇。
　　雪子先让手冢坐下，自己也坐到他的对面。然后，雪子从包包里面拿出小碟子，当她将上午给乾喝的那瓶水倒在碟子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奇怪起来，不约而同地看向部长，部长喝了会有什么反应？乾已经拿出本子准备记录了。
　　然后，雪子还拿出打火机，在碟子中一点，火迅速蔓延在整个碟子上。
　　“好，我们开始。”雪子的表情认真起来，左手拿起手冢的手臂，右手迅速地扫向碟子，就见火苗在指尖跳舞，雪子吹掉火，用手擦向手冢的手臂。
　　“哇——”看着雪子动作熟练地做着相同的动作，好佩服她，居然可以让火停留在手上。
　　“嗫，手冢，你现在什么感觉？”菊丸好奇地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热。”
　　“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桃城还是不明白。
　　乾分析道：“应该是酒精一样的东西吧。”不然火不会燃烧。
　　“是净馏。”雪子开口。
　　“净馏？”越前重复道。
　　“净馏是什么？”海堂嘟囔道。
　　“就是纯度最高的白酒，是用来调配其他酒类的原料。”说到这里雪子冲乾笑笑：“所以你喝完才会醉倒。”
　　“哦，原来如此。”乾推推眼镜。
　　菊丸皱皱鼻子，在空气中猛闻：“但是有种很好闻的味道呢。”
　　“似乎是薄荷。”不二说。
　　“为什么里面要加薄荷呢？”乾耐心地请教雪子。
　　“那还用问么。”雪子一脸“你没常识”的鄙视像，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味道了。”
　　“果然这样。”越前再把帽子拉低了几寸。
　　居然是这种理由！？所有人呆怔着不知道如何反应。
　　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生物？他们还是第一次觉得距离如此遥远。
　　“可是，这个真的有作用么？”大石问。他对雪子是越来越没有信心了。
　　雪子分神瞥向大石：“如果没有用，那我为什么要做？”
　　手冢突然开口：“可是上次你说。”
　　“我说什么了？”
　　大石帮他说完：“你说手冢的手必须静养半年，不然就会——”
　　这时，雪子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边收拾东西边不怎么认真地想着，“是么，我真有说过？嗯，好象是有吧。”雪子回头对大家一笑，做了个赖皮的鬼脸：“随便说说你们就信啦！”
　　只是随便说说么？大石觉得无理。跟雪子交流的感觉完全是在坐云霄飞车，不着边际的。
　　雪子背上书包，对手冢说：“明天礼拜六，早晨十一点来我家。”
　　“嗯。”
　　雪子想了想，又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对大家说：“不如这样吧，大家一起来。”
　　“哦？真的？”菊丸好高兴。
　　“真的可以吗？”桃城也抢着问。
　　大石则是体贴地想到：“我们一起去会不会太打搅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一个人住。”
　　越前嘟囔道：“你好象不是一个人吧。”
　　“是一个人。”雪子笑笑：“还有我的狗狗，狗狗不是人，当然不算了。”
　　“可怕。”越前嘟囔着向后退，靠在了树上。
　　“狗狗？”桃城警惕地问：“是狼狗吗？”
　　“不是。”
　　隆也跟着猜：“看门狗？”
　　“不对。”
　　“那到底是什么？”
　　雪子摇着手指：“继续猜，每人一次机会，快点猜。”
　　大石猜：“袖珍狗？”
　　“不对。”
　　菊丸：“宠物狗？”
　　“不对。”
　　不二：“金毛巡回猎犬么？”
　　“不对。”
　　“手冢，你说是什么？”
　　“嗯……工作犬吧。”
　　“也不对。”雪子笑咪咪。
　　最后，越前实在看不过去了地说：“是猫。”
　　“答对了！”雪子欢呼。
　　“猫？”
　　“猫是什么？”大家都反应不过来。
　　“就是猫。”海堂沉着脸。
　　雪子咯咯地笑着：“对了，我说它的名字叫狗狗，并没有说它一定要是狗的呀。好，我们明天见了哦，拜拜。”
　　可怕……
　　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怕……
　　大家看着雪子的背影，都是这么想的。
　　* * *
　　宁静的街道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手冢！”大石急促地追上手冢的脚步，担忧地问：“你真的要去吗？”去雪子那里。
　　“嗯。”
　　“可是……但可是……”大石有说不出的担心。昨天他和菊丸讨论了一夜，越想就越觉得担心，依照现在看来雪子那个女孩做出什么没边的事情都不觉得奇怪了。
　　“没关系。”手冢依旧向前走，等也不等大石。
　　“大石，手冢。”这时乾也到了，还跟着不二。
　　“乾，不二，你们也要去么？”大石问道：“会不会不安全？”
　　乾习惯性地推推眼睛，镜片光面一反，他说：“越前说什么也不去，说雪子住的地方像鬼屋，不过他说不出什么具体的，所以我很想去看看。”
　　不二也笑着：“对呀，去看看也没关系的，对不对，手冢。”
　　四人继续向前走，走到车站停下等公车。公车来了，大家上去，就看到菊丸和桃城一左一右按着一脸不甘愿的越前。
　　车开了，越过正在跑步的海堂和骑着自行车的隆。
　　桃城打开窗户对着外面大喊：“喂！快一点，海堂蛇！”
　　“罗嗦！”海堂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下了公车，又走了将近五六分钟，越前停下来，指指旁边的院墙：“就是这里。”
　　这时，海堂和隆也已经赶到。
　　“是这里？”大石不可置信的声音。
　　“真的？”菊丸可爱地叫道。
　　“喂！越前，你确定吗？”桃城问。
　　“嘶……”
　　“嗯，好厉害。”不二的笑容更深。
　　越前懒得回答，直接走到大门前，正要按门铃，却发现雪子正在花园里面翻土。
　　雪子一身白衣，头上顶着贵妇帽，很认真地干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你们来啦。”
　　“糟糕！”越前低叫。暗自叹气，做好了十全的心理准备。
　　对雪子他还是稍微了解的，雪子一向按心情穿衣服，衣服颜色的鲜艳明亮程度就说明雪子想要作怪的程度。今天穿一身白，也不知道她又想玩什么，毕竟雪子只有在穿一身灰黑的时候才是唯一“正常”的时候，这可是他无数次遭遇以后的经验总结。
　　“你家好远哦。”桃城说：“上学不会不方便吗？”
　　雪子帮他们打开门：“是有点远，每天都要提前一个小时起来。”
　　“那你怎么过去？公车？”桃城好奇地问。
　　越前忍不住多嘴：“飞毛腿当然用跑的，应该三十分钟吧。”显然心里还在记恨雪子跑步次次比他快的事实。
　　雪子手中的铲子快速地飞了过去：“错！是二十八分钟。”
　　“二十八？”
　　太惊讶了，公车都要将近二十分钟的车程，雪子的速度居然跟公车有得比。
　　雪子让大家起来：“进去说吧，都进来。”
　　菊丸开心地跳进来：“你家这里好漂亮哦，居然有花园的。对了，你家是哪个门？”
　　这里的环境很美，楼前是花园，房子是三层的阁楼，看起来有些年代了，充满了复古的美。房子和房子联系在一起，很安静，看得出这里的居民都很有素质。
　　越前在草地上坐下，不打算进到屋子里面，一边对雪子说：“你家的房子几年没修了，这么破。”
　　雪子委屈地说：“没人肯来打扫，这又不是我的错。”
　　“哼，好意思说。”据越前听说，自从五年前雪子来这里住了两个月以后，这栋房子就再也没有人住过了。
　　“等等。”菊丸有点不明白了：“你是说……”
　　大石接过去：“这里的房子都是……”
　　“嗯。”雪子笑了，在原地转了个圈圈：“现在这里整栋房子都是我一个人住，所以大家随便玩，没有关系的。快进来吧。”
　　大家走到门边，只有越前依然坐在地上不动。雪子叫道：“喂，越前，进来呀。又没有恐龙抓你，你怕什么。”
　　越前抬眼从帽檐下面看她：“有你就够了，恐龙算什么——”
　　下一秒，越前已经被雪子扯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