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学记事》何清澄

4、第 4 章

　　第四章
　　周末一大早，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立海大附中的校门外。
　　“我们一定要穿成这样吗？”雪子推着眼睛上的墨镜。
　　“我们是来收集资料的，所以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乾专业地说。
　　“可是，我觉得我们这样更加引人注目。”雪子看着自己一身怪异的打扮。
　　“好，我们进去吧，他们的训练应该开始了。”乾领头走进了立海大。
　　雪子跟着进去，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三年没见了，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有多厉害了呢？
　　还没靠近立海大的网球部训练场，远远便听见整齐划一的呼喝声。
　　“看来他们的部员不少。”乾翻开了笔记本。
　　“喂，离近点看看。”雪子拉着乾穿过树丛。
　　偌大的训练场上，一百多个人正在练习挥拍。
　　“他们的正选不在这里。”雪子快速地瞄了一眼，有些失望。
　　“嗯，我听说，他们的正选一向是在体育馆里做特别的训练。”乾看着笔记本说。
　　“可是体育馆不是那么容易混进去的。”雪子喃喃道。
　　“嗯，我有办法。”乾的眼镜又出现了诡异的反光。
　　“呃……”雪子干笑。每次乾的眼镜反光，就绝对不会有好事情发生。
　　两个人走到体育馆前。
　　“喂，你们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不可以随便进去。”立刻有几个学生喝住了他们。
　　“是这样的。”乾微笑，“这是我妹妹，也是打网球的。她今年打算报考立海大附中，所以想来参观一下这里的网球部。”
　　恶……雪子表面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已经吐得不行了。没想到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的乾学长，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你也是打网球的？”几个人怀疑地打量矮小的雪子。
　　“是的，学长。”雪子故意甜甜地说，“我想进去看一下，拜托，一下下就好……”
　　说完，她还挑战性地看了一眼乾。演戏，谁不会啊？看谁演得像！
　　居然用美人计……乾的嘴角不断地抽搐，打了个哆嗦。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就是这样的……”乾干笑。
　　“那……好吧。”看来计策有效啊，那几个人居然同意了。“进去看看就好，不能打扰到正选球员的练习！”
　　“是的。”雪子表面微笑，心里继续奸笑。
　　两个人就这样成功地混进了体育馆。
　　* * *
　　在挂着“网球部” 牌子的场地外，乾躲在墙角奋笔疾书，雪子则是东张西望，目光在人群里来回逡巡。
　　“他们的实力很强……”乾一边记，一边喃喃自语。
　　只见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轮流走到发球器前，将高速弹出的发球精准无比地击回去。
　　“无论力量，准确都是一流……”乾的眼镜反着光。
　　“哎，不在……”雪子满面失望地往地下一坐。
　　他……为什么会不在呢？
　　“乾学长，资料收集完没？收集完了快点走啦！”她无聊地撑着头，无精打采地看着他们的训练。
　　既然他不在，留下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等一下，看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训练内容……”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个低沉冷漠的男声忽然在他们背后响起。
　　“唉，被发现了。”雪子叹口气。
　　“我们只是来参观一下的。”乾推推眼镜，平静地说。
　　“是吗？” 那人一双锐利的眼镜像要刺穿他们似的，怀疑地来回打量。
　　“是啊是啊，我们这就走了，再见。”雪子拍拍衣服，拉着乾就要走。
　　“弦一郎，发生了什么事？”立海大的几个正选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走过来问道。
　　“麻烦。”雪子暗暗叹口气。
　　“真田副部长，这两个人说是来参观的，说这个女孩也是打网球的，今年会报考立海大。”刚才守门的几个人跑了过来。
　　“……贞治？”正选里的一人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惊讶。
　　乾变了脸色，回头去看。“……莲二？”他也不敢相信地说。
　　“麻烦来了，居然有认识的人，今天运气真不好……”雪子干脆重新坐下来。
　　“莲二，你认识他？”果然，那个叫真田的副部长开口了。
　　“嗯。他叫乾贞治，是青学网球部的。”莲二回答。
　　真田两道冷冷的目光射了过来。
　　莲二则是盯着乾手中的笔记本，嘴角扯开一丝笑容：“原来如此，贞治，你是来收集我们的资料的？”
　　一向镇定自若的乾居然有点脸红了。
　　“你们……你们居然骗人？”守门的几个人一脸的愤怒。
　　“喂，说话好听点喔。”雪子不耐烦地指着他们，“我们哪有骗人？第一，我们的确是来参观的，而且也没有打扰到你们球员的练习，是他们自己来找麻烦的；第二，我的确是他的妹妹，只不过是‘学妹‘而已；第三，我的确是‘考虑’过报考立海大，只不过最后选择了青学而已。”
　　她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一番，气得那几个人脸色通红，说不出话来。
　　“还有你，那个眼镜睁不开的，”她回头盯着莲二，“跟人说话时，眼镜要看着对方，这是基本的礼貌知道吗？”
　　……
　　立海大的众人额角狂滴冷汗，这是一个什么女生啊？明明自己理亏，还说得好像全是对方的错一样。
　　真田看着两人，突然冷笑出声：“青学？我记得你们第一场的对手是冰帝吧？你们还是应该考虑怎么赢得了这第一场再说。青学从来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真正重视的只有冰帝而已。”
　　“是么？”雪子也冷笑，“冰帝也从来就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真正重视的也只有你们而已。”
　　“雪子！”乾低声阻止她。现在就挑起立海大的敌意不是一件明确的事。
　　“青学，一定会战胜冰帝，并将与你们平等地站在决赛的赛场上，你最好记住这一点。”雪子的眼睛紧紧盯着真田。
　　“我去过青学，你们除了手冢以外，大概没有别的球员可以与冰帝对抗了。青学也就这点能耐，我看你们第一场就会被淘汰。”站在旁边的一个人突然插话。
　　“切原，不要跟他们废话了。”真田冷冷地看着两人，“收集完了资料就走吧，王者立海大根本不会在乎。”
　　“你说什么？”雪子没理真田，站起身来，语气轻柔地看着切原：“你说青学没有别的球员了么？那么，你愿不愿意跟我打一场呢？喔，立海大的正选球员，不会连一个一年级女生也打不过吧？”她眼镜笑得弯弯的。
　　乾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知道，雪子越是温柔的时候，就说明她的心情越不好。这个切原，看来已经彻底激怒雪子了。
　　众人闻言皆惊，这个瘦小的一年级女生，居然敢挑战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球员？她是疯了么？
　　“怎么，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吓得连球拍也握不稳了呢？”雪子指着切原，丢下一句：“我在外面球场等你。”就昂首走了出去。
　　“贞治，她是谁？”莲二问道。
　　“青学网球部新来的助理教练加顾问。”乾扶扶眼镜，“她生起气来很可怕，所以最好不要惹她。”
　　“切原，你要跟她打么？”真田看着切原。既然能成为青学的顾问，说不定这个女生真的有点本事。
　　“哈！”切原的眼珠泛红，“当然！我会让她看看，立海大的实力根本不是她能想象的……”
　　* * *
　　网球场周围，看热闹的围了一大堆，包括立海大的全部正选和青学的乾。
　　“一局定输赢，我选这边的球场。”雪子挑眉看着切原。
　　“她居然放弃发球权。”真田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哼，解决你，三分钟都不用，到时候不要被我打得哭鼻子。”切原讽刺地一笑，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他将球在手里紧紧一捏，然后发球，球冲着雪子的脚下飞去！
　　“不规则发球！”众人惊叫！
　　“住手，赤也！对方只是个女孩子！”莲二大叫。
　　“没想到……他一开始就居然用上这招……”真田暗暗心惊，即使是一个优秀的高中网球球员也不可能承受这一招，他居然把这一招用在一个女生身上，难道他想把这个女生打伤进医院吗？
　　只见球弹起后，在空中疯狂地旋转，然后径直飞向雪子的左膝！
　　“小心！”乾吃了一惊，迅速转头望向真田：“你们的部员，不会真的对付一个一年级女生吧？”
　　“……必要的时候我会阻止。”真田淡淡地回答。
　　“啊——”围观的人发出了抽气声，雪子在千钧一发的瞬间避过了那个球！
　　“哼，躲得不错。”切原的眼睛更红，第二个球又发出了“不规则发球”。
　　“赤也，不要太过分！”莲二叫道。
　　第二个球瞄准的是雪子的右膝！
　　雪子面无表情，眼睛定定地看着球的来势，在球即将与身体接触时轻盈地往旁边一闪，又让过了那个球。
　　接下来的第三第四个发球雪子依然没有接，只是静静地在原地躲闪。一局过后，她一分未得，甚至根本没有出手接过球。
　　“那个女生，她到底会不会打网球啊？”周围的人群开始议论。
　　可是立海大的正选球员却一脸阴沉。他们看出来了，这个女生的实力深不可测。赤也的“不规则发球”出了本人之外，别的人根本无法预测方向，所以可以说是必杀的发球！而这个女生居然轻轻松松地就避过了发球，想来她只不过是在观察赤也的球路和打球习惯！
　　真田的眼睛里暗波浮动，他觉得心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居然在这个女生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屑的微笑！
　　至于乾，早已经忘记了收集资料的事，眼镜都快掉下来了。
　　“这就是不规则发球么？也不过如此。”雪子挑挑眉，右手执拍，左手执球，下面是她的发球局了！
　　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力度的发球轻飘飘地飞了过去。
　　真田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发球，连初学者也能轻易回击！
　　赤也冷笑着，预测出了球的落地点准备回击。
　　但是那个球在越过网后突然直直下沉！
　　切原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球已经砸在了地上，无力地弹了几下，滚了开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别发愣，第二球又来了喔！”雪子笑得灿烂。
　　第二球仍是轻飘飘地越过网，这次切原做好了准备，疾步上前。
　　但是那球不但没有下沉，反而突然加速，“唰”地一声从切原的耳边飞过，砸在了发球线上！
　　场内一片寂静。
　　每个人都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真田的双手微微颤抖，即使不是他在打球，他还是可以感觉到那种恐惧——
　　在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时自然而然产生的恐惧感！
　　第三个发球，一个漂亮的ACE球！
　　第四个发球，一个标准的外旋发球！
　　切原本局也是一分未得！
　　这个瘦小的一年级女生，一局之中居然使出了四种不同的发球，而且每一种皆具有强大的威胁力。
　　她到底是什么人？
　　“轮到你发球了。”雪子微微一笑，看着目瞪口呆的切原。她看到，切原的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他的气势已输，这场比赛必败！
　　切原的眼睛已经变成血红，他再次发出了“不规则发球”，这次的速度和力量都有了很大的增长。
　　“切，换汤不换药。”雪子准确地挥拍，球便笔直地飞回去，掠过切原的膝盖，砸在底线上。
　　“你……你怎么……”切原手中的拍子掉在了地上。
　　“我只不过是把你送给我的球还给你而已。”雪子耸耸肩。
　　切原气得浑身颤抖，他居然被一个一年级的女生羞辱！
　　他改变了策略，第二个发球，发向边角。
　　“咦，不用那种发球了呀？”雪子敏捷地闪到边角击球。
　　“好快！”众人惊叹。
　　乾推推眼镜，这可是雪子的强项，这种速度对于她这个“飞毛腿”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切原放了一个短球，雪子迅速上网回球，球高高地飞回去。
　　“去死吧！”切原跃起，脸上带着残酷的微笑，一个凶狠的扣球，直直打向站在网前的雪子的面门！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继续看下去。
　　咚——
　　球轻轻落地的声音。
　　众人再看，球——居然是在切原那边的场上！雪子脸上笑容不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怎么回事？”众人惊异地互问。
　　只有真田清楚看到了这一幕。
　　在球即将碰到她的面门时，她的拍子已经敏捷地挡在了前面，球碰拍后飞回，砸在拦网上，滑行了一小段，最终滚向了切原的半场。
　　这个女生……不但速度快得惊人，在网前的反应也是快得无人能敌，而且对于力道的把握也是神一般的精准！
　　她的水平，早已超越了中学生，说不定……已经达到了职业水平！
　　在真田沉思的空档里，这一局已经结束了。
　　切原赤也，立海大的二年级王牌球员，在自己的发球局里，居然一分未得！
　　“赤也，你退下，我来当她的对手！”真田疾步上前。
　　切原恨恨地摔下球拍离去了。
　　“真是麻烦……”雪子暗暗抱怨，“真是没完没了……”
　　“我不打了！”她突然宣布，扔下拍子就转身走出场地。
　　“等一下！”真田叫住她，“你怕了我么？”
　　“你挑衅我也没用。”雪子回头一笑，“我今天不是来和你们打比赛的，我要回去了。你们准备好跟青学在决赛场上见吧。”
　　“乾学长，回去了，今天下午还有训练。”雪子走向乾。
　　“噢，好的……”乾看向雪子的目光很复杂。
　　“你……你是Michelle Lin？”一个惊讶的声音响起。
　　大家回头看去，却是《网球周刊》的记者井上。
　　“不好意思，在日本，我的名字是小岛雪子，我是青学网球部的顾问。”雪子微微一笑，拉着乾快步离去。
　　* * *
　　“是她……真的是她……没想到她居然来了日本……”井上激动地望着她的背影。
　　“井上先生，她是谁？”真田沉声问。
　　“她在网坛的名字是Michelle Lin，十岁即出道，被称为神话般的少女……”井上喃喃道，“不会错的！我做过她的相关报道。”
　　“弦一郎，大家怎么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如春风般柔和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幸村，你听过Michelle Lin么？”真田沉声问。
　　“Michelle……！她怎么了？”幸村脸上的表情骤变！
　　“她现在是青学网球部的顾问，刚才来这里和切原打了两局。”真田说。
　　“切原输得很惨？”幸村沉思地问。
　　“你怎么知道？”
　　“因为，可能连我都不是她的对手……”幸村微微一笑。
　　三年未见，小雪，你到底变得有多强了呢？今天来这里，是来找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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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chelle Lin，美籍华人，就读于康奈利网球明星学校。父亲是一家世界连锁公司的总裁，母亲是日籍的影视明星……”
　　“十岁出道，第一年内即夺得世界青少年网球大赛的大满贯，此后连续两年蝉联冠军，被誉为神话般的少女……”
　　“后以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选手的身份参加温布尔顿网球公开赛，奇迹般的杀入四强，后在半决赛的前一晚突然决定弃权，宣布暂时退出网坛……”
　　乾读着网上搜索来的资料，只觉得一阵阵心惊。
　　雪子从来没有说起过她的出身，一定没人想到会这么震撼！
　　他拿起电话拨给越前。
　　“越前，雪子，真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啊……”
　　越前一阵沉默，突然笑了：“学长，你知道了啊？”
　　“都知道了。”
　　“所以说，她是一个很好的对手是不是？”
　　……
　　乾放下电话，回想起雪子白天的比赛。
　　她的确很厉害，但是她的网球……总让人觉得缺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