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学记事》何清澄

3、第 3 章

　　第三章
　　下午的训练波澜不兴。
　　手冢仍旧冷着脸站在一边监督大家的训练，雪子仍旧没事人似的绕着网球场跑她的步。
　　训练就在众人的眉来眼去和窃窃私语中过去了。
　　但在结束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让全部人再次石化的事情。
　　手冢部长向低头捡球的雪子走去，语气平淡：“你跟我到网球部办公室来一趟。”
　　哗——气氛瞬间紧张——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雪子，看她如何反应。
　　“不去。”雪子头也不抬，回答也是平平淡淡。
　　哧——
　　青学网球场传来响彻云霄的抽气声。
　　这个一年级的刚入网球部的女生，她……她居然敢公然拒绝手冢部长的要求！
　　众人不禁回头去看越前，想起了他几天前的遭遇——
　　顺便再想象一下冰山样的部长对着雪子说：
　　“温柔贤惠美丽无边的小岛雪子小姐，我荣幸地邀请你同我共赴网球部办公室……”
　　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
　　这可能发生吗……
　　不过，部长就是部长。
　　只见他转身离开，顺便抛下一句话：“大石你也一起来，我在龙崎教练那里等你们。”
　　哇，部长真酷！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件事情抛给了大石副部长！
　　众人的目光立刻齐齐转向无辜的大石，同情而又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可怜的大石四处看看，只得无奈地走向雪子，一边在心里复习越前说过的那一长串台词。
　　“呵呵呵……”雪子突然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得众人的汗毛都齐齐立了起来。
　　“走吧，大石学长，不能让部长等太久了。”雪子的笑容看来格外灿烂，说完后就率先离去。
　　一场即将发生的好戏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喵～好可惜耶，本来还想看大石说那句话的呢……”菊丸满脸都是遗憾和失望。
　　“小岛雪子，是个很好的研究对象……”乾的眼睛发出了诡异的反光，在笔记本上狂写。
　　“嘶……”海堂哼了一声，就去进行他的长跑训练了。
　　“无趣的人。”桃城低声，叫住越前：“我们去吃汉堡吧？”
　　* * *
　　网球部办公室里。
　　“你的意思是，手冢的手臂还是不能承受太过剧烈的运动？”副部长大石忧心忡忡地问雪子。
　　“没错。”雪子一改平日的吊儿郎当，表情严肃凝重，“其实，最好的办法是静养半年，在这期间不要打网球。”
　　“可是关东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龙崎教练也是满面愁云。
　　“我不会缺席关东大赛的。”手冢沉声说道，“根据上周的抽签结果，我们第一场的对手就是冰帝，我不能放弃这次比赛。”
　　“那也随便你。”雪子无所谓地耸耸肩，“但是，相信我，我见过比你优秀得多的网球选手，他们都因为伤病而最终退出网坛。”她的眼光锐利地扫过手冢有些微微颤抖的左手。
　　“就这样吧，明天要加强训练了。小岛同学，你明天开始不用跑步了。”手冢站起身来离去，代表这场对话的结束。
　　雪子的头上压下万吨黑线。
　　“他一定是疯了……”她瞪着手冢的背影，喃喃叹道：“他知不知道，这样也许会断送他的运动生涯……”
　　“他不是疯了。”大石好心地解释：“只是，没有人比他更加热爱网球。冰帝的迹部，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合适的对手……”
　　“行啦。”龙崎教练拍拍雪子的肩膀：“你这两天偷懒也偷够了吧？对于八位正选球员，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哎，我那是跑步，不是偷懒。”雪子眼睛笑得弯弯，里面闪烁着光芒，“明天我会找乾学长谈谈，制定一份详细的计划出来……”
　　大石看着她的笑容，一滴冷汗从额角滴下，开始有些不好的预感……
　　* * *
　　夕阳将一切都勾勒成了红色。
　　雪子踩着滑板，慢慢溜着往回走。
　　路上，她走过快餐店，看见桃城和越前在里面吃汉堡；也路过河村家的寿司店，看到河村在招呼客人；经过体育用品店的时候，发现菊丸在试一双运动鞋；最后在经过河岸的时候，看到海堂在河边的草地上练习俯卧撑。
　　她笑了笑，便收起滑板，跑到河岸边。
　　“你好啊，海堂学长。”她笑着打招呼。
　　“嗯。”海堂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练习。
　　“海堂学长，上次的事情谢谢你，我来还你头巾。”雪子从书包里拿出叠得平平整整的头巾还给海堂。
　　看海堂没什么反应，雪子便在他身边坐下：“海堂学长，放学以后，我跟你一起训练好不好？”
　　“嘶……”海堂停下了动作，手一软，身子直接趴在草地上。
　　雪子疑惑地抓抓头，她的话有那么震撼吗？
　　“只是觉得最近太偷懒啦，骨头都生锈了，该给自己增加点额外的训练。”雪子解释着，“还有啊，我可以帮你调整训练计划，来达到最好的效果。”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叠单子，抽出一张递给海堂：“学长你慢慢看，我还要去打工，先走啦。”说完，冲着海堂鞠了一躬便跑走了。
　　“嘶……”海堂目瞪口呆。
　　单子上密密麻麻地列着他训练的内容和目的，还有他招式中存在的缺点。
　　这个女生，不但参加网球部的训练，还要跟他一起额外训练，然后还要打工……
　　怎么会这么厉害啊？难道她是超人吗？
　　* * *
　　“喂，越前，你觉不觉得这几天雪子和海堂蛇走得特别近啊？”桃城搭着越前的肩膀，看着雪子收拾好书包后，和海堂相偕离开。
　　“我怎么知道。”越前一副无聊的样子。
　　“他们……是不是在约会？”河村一脸的迷茫。
　　“喵～我也这么觉得耶～”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菊丸。
　　“很有趣是不是？要不要一起去监督？”乾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众人身后，眼镜闪着诡异的光芒。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破坏同学之间的感情？”大石低头沉思。
　　“哎，有什么关系，大家一起去啦，喵～”菊丸兴高采烈地欢呼。
　　“嗯，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不二笑得一脸无害地加入队伍。
　　“越前，一起去吧！”桃城拉着不情愿的越前。
　　于是，鬼鬼祟祟的青学八卦七人组，出发！
　　* * *
　　“呼，呼……他们要跑到什么时候啊？”菊丸大喘气，眼神哀怨地望着前面那两个仿佛不知疲惫的身影。
　　“海堂蛇……他们该不会只是来练习跑步的吧？”桃城气喘吁吁。
　　“原来如此……”乾拿着笔记本狂记。
　　“无聊。”越前下了结论。
　　在前面跑的两个人，只觉得背后有一阵阵阴风吹过……
　　“海堂学长，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人在跟着我们。”雪子说。
　　“嘶……”海堂猛然停下脚步，回头去看。
　　几个人影在街角处一闪而逝。
　　“没事，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 * *
　　六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墙角后。
　　“啊呀，好险，吓死我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喵～”菊丸夸张地捂着胸口。
　　“菊丸学长，你能不能起来一下……”桃城灰头土脸地被压在最下面，越前的一只脚很不雅观地横在他的脖子上。
　　而另一边，大石，河村，和乾三个人抱在一起倒在地上，形成一个很诡异的姿势，最上面的乾还在奋笔疾书，只有不二还好端端地站在一边。
　　“无聊。我回去了。”越前拍拍衣服上的灰就想走人。
　　“哎，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次，去快餐店吃点东西再走嘛。”桃城拉住越前。
　　“好耶，大家一起去，喵～”菊丸欢呼。
　　于是，“偷窥”失败的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向快餐店走去。
　　“欢迎光临！”清脆的嗓音伴着青学众人的尖叫声。
　　“你……你怎么在这里？”桃城见了鬼似的指着一身服务员服装的雪子。
　　“很奇怪吗？”雪子看了看自己，“我在打工啊，给自己赚点零用钱。”
　　“你居然需要打工赚零用钱，说出去一定笑死人……”越前小声嘟囔。
　　“龙马，如果你多嘴，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雪子脸上的笑容如天使般灿烂，声音甜美轻柔。
　　众人头上有冷汗滴下。
　　“切……”越前拉了拉帽子。
　　“好啦，既然大家都在，那我请客好啦！”雪子口气一变，站在柜台里问大家：“你们想吃什么？”
　　“哇，真的要请客吗？”菊丸欢呼。
　　“这……你的上司知道会不会不高兴？”大石担忧地问。
　　“没问题。”雪子笑容满面，“老板说了，自从我来打工，营业率涨了三成呢，她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赶我走。”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桃城兴高采烈，“给我十个汉堡，五包薯条，三杯可乐……”
　　“说真的，我能不能说，我不认识他……”菊丸叹气。
　　“桃城！”大石上前去阻止，“是学妹请客，你这个学长能不能克制一点？”
　　“没事。”雪子笑得眼睛弯弯，“吃得多，说明就有更多的体力参加训练，是不是，桃城学长？”
　　众人额角又有冷汗滴下。
　　越前拉了拉帽子：“我就知道……”
　　众人拿好东西，向角落的座位走去。突然，桃城又发出了见鬼似的大吼声：“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角落的座位，海堂一个人，正在吃着汉堡。
　　“哇，海堂，你也在吗？好巧喔！”菊丸开心地跳上前去。
　　“可是……海堂，我记得你从来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大石疑惑地说。
　　“嘶……只是偶尔想换一下口味。”海堂低着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真是难得啊，海堂蛇也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桃城挑衅地说。
　　“怎么，想打架吗？”海堂站起来，揪住桃城的领子。
　　两人之间，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声……
　　“你们两个够了吧？”大石头痛地抚住额头。
　　“好啦，大家都是一个网球社的……”老好人隆也上来劝解。
　　“哼。”两人松手，分别坐在两边的位置上。
　　“看来这里的生意不错。”不二悠闲地一边喝咖啡，一边四处看着。
　　“奇怪了？我记得以前没这么多人的。”桃城迷惑地说。
　　“是因为雪子的关系吧？”越前看着忙碌的雪子，下了结论。
　　众人看去，果然，来这里的大多是中学生，而且都抢着去雪子那边买食物。
　　不得不承认，穿着可爱的连身裙的制服，微卷的长发束成马尾在脑后，笑容甜美灿烂的雪子看来的确很吸引人，与平常穿着运动衫短裤，在网球场里的雪子简直判若两人。
　　“哇，不敢相信呢。”桃城夸张地大叫。
　　“切，你还没见过她更恶心的样子……”越前不屑地拉低帽檐。雪子从小就有“多面小魔女”的外号，他可是早就领教过了。
　　“哇，雪子妹妹今天还真可爱呢。”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怎么样，今天要不要跟我们出去玩？”
　　青学众人齐齐看去，只见几个穿着附近高中的制服的男生正围着雪子，他们都染了头发，抽着烟，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
　　“雪子妹妹，别这么冷淡嘛，怎么样，考虑一下？”为首的男生一脸贼笑。
　　“好过分！”桃城忍不住了站起来。
　　“等一下。”不二仍是一脸的笑眯眯，“不是很有趣吗？”
　　“怎么办？雪子会不会被欺负？”大石一脸担忧。
　　“切，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越前低声说。
　　正在这时，海堂猛地站了起来，直直地冲着雪子走过去。
　　哗——众人的下巴又掉了一地。海堂想做什么？
　　海堂走到那些人的身边，扭过为首的那个男生的头，瞪着他：“你买不买东西？不买的话就快让开！”
　　嗤——众人齐齐抽气，海堂好有气势喔！
　　“呃……这个……”那几个人看着海堂凶狠的脸，不由自主地说：“没事，没事！”
　　“没事就让开。”海堂面色铁青，声音低沉。
　　“是！是！”那几个人连忙转身落荒而逃。
　　“我先走了，自己小心点。”海堂冲着雪子点个头。
　　“好，明天见！”雪子挥挥手。
　　砰——这次是许多人一起摔到地上的声音。
　　“我我我……我没听错吧？”桃城的眼珠快瞪出来了。
　　“海堂也会关心人……”菊丸的表情相当精彩。
　　“嗯，很有趣呢。”不二笑得一脸无害。
　　“据我的观察，他们两人一定有问题……”乾的眼镜反着光，在笔记本上狂写。
　　“切……”越前拉低了帽檐，掩盖住惊讶的表情。
　　……
　　“你们在做什么呢？”雪子端着杯奶茶晃过来，看着石化状态中的众人。
　　“这个……没事……海堂去哪里了啊？”桃城一脸奸笑。
　　“他可能还要继续训练吧，先走了。”雪子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对啦，趁着大家都在，不如来研究一下以后的训练内容吧？”雪子拿出一叠纸晃了晃，“这是我和乾学长研究出来的。”
　　众人表情僵硬，冷汗狂流。
　　两个超级变态的人一起研究出来的训练计划？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对了，怎么没有手冢的？”菊丸翻着训练计划问。
　　“嗯，手冢的会另外安排，他暂时不用跟大家一起训练，他的手臂需要治疗，不然会影响下一次的比赛。”雪子的表情变得郑重。
　　“治疗？怎么治疗？”不二好奇地问。
　　“当然是我来治疗。”雪子笑笑，“至于方法，我还没想出来。”
　　咚——众人再次倒地。
　　可怜的手冢部长，落到雪子手里，你自求多福吧……
　　“对了，我想问一下，关东大赛的第一个对手冰帝，有你们说的那么厉害么？”雪子喝着奶茶，好奇地问。
　　“冰帝去年是关东大赛的准冠军，他们的部长迹部，跟手冢一样是全国水平的。”乾翻着笔记本说。
　　“迹部……迹部景吾？”雪子喃喃自语。
　　扑——众人齐齐喷出了嘴里的饮料。
　　“你认识他？”大石惊讶地问。
　　“真的是他？”雪子耸耸肩，“以前见过而已。”
　　“对喔，我早该想到，他们家和你们家……”越前低声嘟囔。
　　“迹部家的大少爷，华而不实的家伙。”雪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过对付起来的确有些棘手，况且手冢的手臂还有伤……”
　　“你说他华而不实？”不二抓到了她话里的重点，“你跟他打过？”
　　“是啊。”雪子漫不经心地说。
　　“结果怎样？”出声的是越前。
　　“平手。”雪子看了眼越前，“我只是陪他玩玩，所以到了6比6的时候就停手了。”
　　只是——
　　玩玩而已……？
　　哇——哇——乌鸦在头上飞过。
　　“看来最大的问题还是手冢的手臂，得想想办法了……”雪子自言自语，没注意到众人倍受打击的表情。
　　“对了，冰帝是准冠军，那冠军是谁呢？”雪子继续追问。
　　“王者立海大附中。”大石强打精神回答道。
　　“立海大……？”雪子托着腮，眼睛里有光芒闪了闪。
　　“他们的部长幸村和副部长真田，包括他们全部的正选球员，都有手冢级的水平。”乾推推眼睛。
　　“他们已经蝉联三届全国大赛的冠军了。”大石有些沮丧。
　　“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的目标，就暂时定为战胜他们，夺得关东大赛的冠军好啦。”雪子一拍桌子，兴高采烈地说。
　　“啊？”众人这次已经可以比较平静地接受雪子的惊人之语了。
　　“我说，我们还是先把目标定为战胜冰帝好了。”菊丸没精打采地说。
　　“哎，你们怎么这么没斗志啊？”雪子不满地说，“我还没说，将目标定为全国大赛的冠军呢。”
　　“嗯，很有道理。”不二笑出声来。
　　“所以，明天就开始按照计划训练！战胜立海大！”雪子自信满满。
　　“喂，越前，你说，立海大是不是跟她有仇啊？”桃城小声问。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越前撇撇嘴，雪子……大概是因为那个人的关系吧……
　　“乾学长，这个周末，我们去立海大收集资料如何？”雪子兴致勃勃地说，“大家要不要一起去？”
　　“这个……我们还是训练好了!”众人异口同声。
　　跟这两个变态一起，能活着回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