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青学记事》何清澄

2、第 2 章

　　第二章
　　“好！现在全体解散。”手冢一声宣布后，大家都放松下来。
　　同时，雪子也刚好跑完最后一米。长长吐出一口气，啊！跑完步的时候是最舒服的。
　　“雪子。”越前走到雪子旁边，隔着铁栏说道：“今天晚上到我家吃饭。”
　　“啊……哇哇哇……”旁边竖着耳朵听的朋香马上怪叫。连正选都感兴趣地看着这边的发展。
　　“不要。”又一件更让他们掉眼镜的事情，雪子居然想都不想拒绝了。
　　“为什么？”越前问。
　　“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
　　哇——哇——众人脸上飞过无数只乌鸦。
　　呼！越前吐了口气，问：“你究竟来不来？”
　　“不去。”雪子非常干脆。
　　没办法了，越前做着深呼吸，连续做了三次后才停下，然后他脸上的表情开始诡异起来。
　　越前怎么了？从来没有见过越前这样……就在大家疑惑猜测的时候，越前深深吸进一口气，开始说话：
　　“温柔贤惠美丽无边的小岛雪子小姐，我荣幸之至邀请你临幸我家吃饭……可以吗？”
　　轰隆隆——无数人倒在地上。
　　这个……
　　那个……
　　这个那个……
　　刚才说话的人真的是越前吗？
　　“哦。”雪子嘟起了嘴：“虽然语气不佳，但是我勉强同意。那么，现在走吧。”
　　“OK。”越前跟着离开。
　　风卷落叶吹过青学网球场一座座真人泥塑。
　　唉……世道变了啊。他们跟不上时代了啊……真的是老了吗……球场里的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 * *
　　“阿姨，我来帮忙拿。”
　　“不用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就休息吧，有菜菜子帮忙就可以了。”
　　“还是让我来做吧。”
　　不用怀疑，这种温柔得发嗲的声音正是从雪子的口中发出的。越前抖抖浑身的鸡皮疙瘩，上楼去了。
　　女人——麻烦的东西。
　　女人——罗嗦的东西。
　　女人——虚伪的东西。
　　一进门，越前躺到床上，长长叹气。唉——雪子呀……
　　“越前，吃饭了。”随着雪子温柔的呼唤，砰！越前的房门被撞开，十分粗鲁的。
　　雪子依然是一脸甜笑地说：“吃饭了。”
　　“知道了。”越前跟着下楼。对雪子……他实在是没有任何语言和力气。
　　饭桌上，雪子一脸乖巧的样子，吃完饭，雪子还挣抢着刷碗。
　　南次郎依旧坐回到老地方看“报纸”，抓抓后背，他问道：“喂雪子，你这么回来打算呆多久。”
　　雪子笑笑：“先住着，反正我也很久不上学了，现在跟龙马一个班还可以互相照应。”
　　“你为什么会来青学？日本还有其他的网球名校。”越前撑着头，一副无聊的样子。
　　“当然是我向她父亲推荐的，笨儿子。老太婆都高兴死了。”南次郎说。
　　“你退出了这次的公开赛，你爸爸妈妈不反对？”轮子关心地问。
　　“当然反对了。” 雪子摇摇头，“我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他们才勉强放我走的，我想这段时间先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换换心情。”
　　“恩，不错啊。”南次郎剔剔牙：“比我的那个笨儿子强多了。惠子怎么样了，还像以前一样漂亮吗？”说着，变成了一张花痴脸。
　　“妈妈现在正在夏威夷拍写真集。”
　　“哇——”南次郎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脸了。
　　“哎，以前在美国的时候，我和惠子的双打组合可是被称为‘日本双葩’呢，真是怀念啊……”轮子陶醉地说道。
　　“是啊是啊。”南次郎干笑两声，“你爸爸呢？”
　　“还是很忙，公司的规模似乎又要扩大了。”雪子帮忙把茶端过来。
　　“对了，雪子，你要不要过来一起住？”轮子温柔地问。
　　“不了，阿姨。”雪子笑笑。她的那些习惯，还是自己住比较适合。
　　“没关系，还是过来住比较放心。”轮子继续劝说道，“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就不要走了。”
　　“不行，阿姨，我有带我的狗狗一起来，所以要回去喂它……对了！”雪子突然想起来：“狗狗！我今天早上忘了喂它了！”
　　想到这里，雪子拔腿就向外面跑去，边喊着：“阿姨再见，叔叔再见，菜菜子姐姐再见，龙马再见——”都是时差的关系早晨才忘了喂它，希望狗狗不会因为太饿而跑掉。
　　* * *
　　“嘶……”海堂仰头看着灰暗的天空，心理暗暗诅咒着，该死的，居然又下雨了，害得他不能完成训练的任务。
　　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海堂犹豫了一下，便往回走。
　　突然觉得，有个湿漉漉的小东西正蹭着他的脚踝。他低头一看，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猫，正依偎在他脚边，撒娇似的甩着一身的水。
　　海堂瞪了它半晌，然后在他一向凶凶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笑容。他蹲下身来，摸着早已被雨水淋得湿透的小猫，拎起它颈间小巧的名牌来看。
　　“小岛……”他低声念道，这个姓很耳熟，跟那个今天新来的女孩子一样呢。
　　“嘶……我干吗要想起她……”海堂低咒一声。
　　“喵～～”小猫叫了一声，爪子抓了一下海堂的手，突然跑开了。
　　“喂——”海堂手一伸，抓了个空，只好看着小猫以惊人的速度跑掉。
　　“嘶……”海堂挫败地站起身来，打算回家去。
　　砰——！
　　一股极大的力道冲向海堂，他又被撞倒在地！
　　“找死啊！”海堂想也不想，一把拎起那个人的衣领怒吼。
　　“Sorry，Sorry！”耳熟的道歉声响起，接着是眼熟的不停的鞠躬。
　　“嘶……是你？”海堂的惊讶多于愤怒。
　　这——这也太巧了吧？
　　“啊？”闯祸的人摘下还在滴水的帽子，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
　　“海堂学长！真……真是抱歉……”雪子口里虽然在道歉，眼睛却笑得弯弯的。“下这么大的雨，学长在这里干什么呢？”
　　海堂瞪着她。一般的一年级生，见了他这副表情早就吓得逃跑了，可是这个女生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想，学长一定又在自己训练了吧，学长好努力呢。”雪子揉着膝盖站了起来，嘴里不小心溜出一丝抽气声。
　　“你，你……”海堂语无伦次，眼睛却盯着她捂住膝盖的手，指缝里面开始有红色的东西渗出。
　　“哎呀，糟糕，我先走了，学长……”雪子似乎完全没在意到膝盖上的伤，向海堂又鞠了一躬就想走开。
　　“你……你等一下。”海堂别扭地开口，粗声粗气地说：“伤口要包扎，不然会感染。”她是网球部的学妹，关心一下是正常的，海堂为自己找着理由。
　　“可是，我在找我的猫……”雪子为难地皱着眉头。
　　“是不是一只浑身白色的？”海堂恍然大悟。
　　“是，学长，你见过它了？”雪子喜出望外地拽住海堂的手臂。
　　“嗯。”海堂脸微微红了红，指了指前边，“刚刚跑过去的。”
　　“谢谢学长！”雪子继续揉着膝盖，一瘸一拐地跑开。
　　“嘶……”海堂吸气再吸气，他刚才似乎看到，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流下来……他不由自主地扯下了自己的头巾。
　　“嘶……这是个什么女生啊？她不会觉得疼的啊？嘶……关我什么事？” 海堂嘴里碎碎念，但是两只脚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雪子而去。
　　* * *
　　片刻后，两个湿透的人，再加上一只湿透的猫，出现在附近的医院里。
　　雪子膝盖的地方扎着海堂的头巾，而人高马大的海堂怀里，则是抱着一只玲珑可爱的小猫，这景象看起来颇为滑稽。
　　“嘶……”海堂脸色铁青，抓紧那只到处乱动的猫，看着医生包扎雪子的伤口。
　　“小姑娘，你膝盖上有不少疤痕呢。” 医生唠叨着，“小姑娘要懂得爱惜自己，不要跟个男孩子似的到处乱跑……”
　　“是——”雪子无奈地应着，转头看向海堂：“对不起啊学长，你的头巾被我弄脏了，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
　　“嗯。”海堂应着，忙着对付那只猫。
　　“咦，你不是去越前家吃饭了？”海堂突然想起来。
　　“唉，为了这只猫啊，特地赶回来喂它，没想到它等不及，自己先跑出来找吃的了……”雪子摇头叹气。
　　“它叫什么名字？”
　　“狗狗。”雪子满面笑容地答。
　　“狗狗……”海堂面部开始抽筋……
　　居然把一只猫咪叫成狗狗，这个小岛雪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 * *
　　回家的路上，海堂才发现，雪子的家跟他家只隔一条街。
　　她住在一栋很大很漂亮的房子里。
　　不过……这栋房子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人气，里面花草虽然长得茂盛，却有一种……很空旷的感觉。
　　“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
　　“嗯。”海堂点个头，就想离去。
　　“学长！” 雪子忽然叫住他，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学长，你真的很努力，你的蝮蛇球和回旋蛇镖，是很厉害的招数喔。”
　　说完，她挥挥手，就进去了。
　　海堂愣了一下，脸又微微地红了。
　　心里因为她的赞赏而高兴着。
　　* * *
　　清晨，朵云映着红光。
　　咯啦，青学网球部的门被打开了。手冢推开门，直直地向雪子的位置走去，居高临下地说：“你！到操场跑六十圈！”几天的时间里，雪子已经成功地让自己从二十圈晋级到六十圈了。
　　“为什么？”雪子揉揉惺忪的眼睛，站了起来。
　　“不听安排扰乱秩序的人就要被罚跑步。”手冢一脸的严肃。
　　“可是。”雪子扬扬手中的沙袋，好无辜地回答：“我在接受训练啊。”
　　呃——
　　今天下红雨了么。手冢掩饰地推推眼睛，转身走到场中央：“现在集合！”
　　大家站好队列，手冢开始吩咐：“二三年级用AB球场，正选用CD，一年级开始捡球。现在开始！”
　　开始训练了。
　　丢下向她走来的越前，雪子向手冢走去：“喂，练习一下。”
　　手冢冷淡道：“你和越前打就好。”
　　“为什么？”雪子不肯放过他：“你也是正选，是不是因为是部长就有特权呢？还是这个学校就是地位决定一切。”
　　手冢的眼神犀利起来……
　　这时，大石赶忙走过去，拍下手冢的肩膀对雪子说道：“部长还有很多额外工作，所以一般来说是没有机会参加每天的训练。不过今天就这样吧，打个练习也是可以的。”
　　手冢诧异地看向大石。大石怎么可以轻易答应打球，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手已经……
　　“手冢……”大石用恳切的眼神看向手冢。
　　“我知道了。”没有多说，手冢拿过大石的球拍，走向练习场的另一端。
　　这时，所有的人都为这场比赛吸引住了。一边是神一样的部长，另一边是充满神秘感的雪子，虽然不知道雪子到底什么来历，但从她的跑步就知道她一定不是个寻常的人。
　　比赛开始，雪子发球。
　　啪——发球没有过网。旁边的人微微有些失望。
　　啪——发球又没有过网——
　　N次以后，观看的人都已经兴趣大失。桃城小声地问旁边的越前：“喂，越前，那个女生到底会不会打球啊？”这样还敢挑战部长。
　　越前没有回答，带着金属光彩的眼睛不放过雪子的任何一个动作。雪子……她打球的目的不只是打球……
　　连续发球失误了九个，第十个——
　　球终于越过了网，直达对方的角落。
　　手冢迅速地向角落移动，反身挥拍，打了回去。球飞过雪子的身边，弹在铁网上。
　　啊……大家都在惊叹着，部长不愧是部长啊……
　　部长不愧是部长啊……雪子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经过她那么多次的发球失误，可是手冢居然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惕，的确值得欣赏。
　　雪子活动活动手腕，开始认真了。
　　打过来，打回去……两个人似乎陷入了僵局。雪子的球很一般，所以手冢每次都有力地打回去，但可是雪子总能用她那种看似非常一般的球继续回回去。
　　一个球，手冢正手打过的角球。
　　越前的眼睛突然睁大，不二也张开了他碧蓝的眼睛。球……不太一样。
　　就在最紧张的时候——
　　“比赛结束！”雪子突然叫道，同时反身向场外走去。球飞快地超越了雪子，弹了几下又回到场中。
　　怎么又这样——
　　越前吐出一口气，将帽子带低了些，而不二继续将眼睛笑成两条线。
　　雪子拍拍手，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她扬声道：“晨练结束，大家准备回去上课，现在解散！”
　　……？所有人站着不动。
　　雪子气得摆出茶壶架势，一根手指指着所有的人，最后环绕在手冢身上定住：“我是网球部的顾问，我说解散就解散！而且，这个家伙也没说不可以呀！”凶狠的瞪着所有的人，雪子大吼：“解散！”
　　呼啦，人走了大半。
　　雪子丢下球拍，向手冢走去，直接拉过手冢的左手。
　　“啊——”晚走的几个看得目瞪口呆。这个女孩也太大胆了吧，居然这么主动……啊呀呀呀。
　　“你在做什么？”手冢明显不悦。
　　雪子撇嘴，已经在手冢的手臂上捏来捏去，一边回答：“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现在绕操场跑三十圈！”这个是考虑到上课的时间。
　　“不要。”
　　“六十圈！”
　　“不要！……一百圈也不要！”雪子丝毫不示弱地吼回去。
　　用余光看到还有没走的人，雪子吼道：“怎么还在这里啊！鸡蛋头，让他们全离开，你也一样！”她叫大石鸡蛋头。
　　在雪子喊完后，球场上也基本没有人了。
　　雪子要继续看手冢的手，手冢后退了一步，冷淡地注视着她。
　　雪子挥挥手，满不在乎地胡说八道：“放心吧，我对你没有兴趣，把你的左手给我。”
　　手冢不理。
　　“真的不给？”雪子危险地眯起眼睛。
　　手冢冷静地与她对视。
　　“不给？”雪子收回手：“那算了。”她总是那么地让人惊讶。
　　雪子向门口走去，一边说道：“不过这件事你自己去和龙崎教练还有鸡蛋头说吧，让他们不要来烦我就好。”
　　龙崎教练？“等一下！”
　　“你要我等你多久？十个春天够不够？”雪子并没有停下来，随口背出言情小说中的肉麻词句，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大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