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情何处》何清澄

5、第 5 章

　　第五章
　　可以想象霍万军的气急败坏，特别是最生气的时候还要装作“没什么”的样子，不憋出点内伤来才怪！白坐了两趟飞机，带回了一堆的垃圾，浪费了两天的时间。好不容易回来以后才发现此金名片并非彼金名片，这又怎能不让他气得牙痒痒。所有的计划都因此打乱了。
　　不过好算他还有理智，该做的他一点也不能少，那就是——拉拢杜纷谰。
　　没有敲门，他直接推门而入问趴在桌上涂涂画画的人儿：“纷斓，一起去吃中午饭？”
　　桌子上一阵的兵荒马乱，然后露出的是纷斓心虚的脸，藏在桌子下面的双手紧攥着她的素描画像，上班的时间又被他抓到偷懒了。“不用了，我……”
　　“好呀！”一个声音从霍万军的背后探出来，是少执。他提着便当走过来说：“好啊，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嘻嘻，又省了一笔。
　　“少执！”纷斓警告的拉拉他，把他拉到身边，然后转向霍万军礼貌的说：“他在开玩笑，别在意啊。那个……他来给我送饭了，所以我就不去了。”
　　“那好吧，我先走了。”向纷斓点头示意，霍万军退了出来，对少执可真是……世界上怎么有这种人种呢？太不要脸，太随便，太……
　　对了，他是怎么进来的？霍万军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任何从外面进来的人，只要不是员工就一定要通报的，可是他怎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进来了？看来他要注意了。
　　可惜他不知道少执的运气一直都是宇宙级的超级好，他进来的时候正好门卫去“方便”，总台在打电话，所以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一路畅通无阻。
　　目送走了霍万军，席少执用脚钩上门，坐到长沙发上拿出吃的给她。“你还好吧？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刚被人蹂躏完了似的，怎么了？”
　　这张不中听的嘴！纷斓自动把那些不中听的词句过滤，“还好，我只是很无聊就是，我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签名，他拿来我就签，很闷的。你说我什么都看不懂，这么签我都觉得自己不负责任，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脱出去……唉！爸爸这么一声不响就走了，你说我……”
　　一把将她扯到怀里，她没有抗议，顺势把泪印在他的衣服上，体会着他难得的体贴……
　　“纷斓……”他温柔的轻唤。
　　“嗯？……”
　　“不要把鼻涕蹭到我的身上，洗衣服是要费洗衣粉的。”
　　她愣住，仿佛他说了什么天方夜谈，一秒、两秒……终于消化完他的意思。
　　“席、少、执——”
　　河东狮吼。
　　室内一片热闹的打闹声，哪还有刚刚的悲伤温柔?

　　☆☆☆

　　日子就算再无聊也还是要过的，总不能动不动就死吧！死只是逃避问题，并不是解决问题。而现在能解决她问题的也只有时间了，每天她都被关在那个美丽的笼子……呃，或者应该管那个叫做办公室，她被关在办公室里面，除了签字就只能自己打发时间了。
　　被关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无聊的旋转着手中的笔，她呆呆的瞪着表，等待着时间的消耗，只求下班的时间赶快来！今天晚上少执答应陪她去看展览的——没有标价的展览。
　　随手抽出一张纸，签字笔在上面无意识的乱划……
　　哎呀，真怀念维也纳的一切……
　　那时候每天的生活简单单调，每天的生活中都是画。后来认识了少执，她的生活多了一个人，虽然经常被他气得背过去，但现在想起来都是一件件的搞笑回忆。
　　那时候……
　　他拉她去打工，把她累得半死。
　　那时候……
　　她教他画画——是素描，谁知他竟然偷偷的把他的画和她的作业对调，害她第一次得了个D。事后他知道了，竟然不服气的用他那时还很破败的德语和老师理论，竟然说得他们最有原则的老师把她的成绩改成了B。
　　那时侯……
　　在那边，她好不容易有了个爱慕者，少执竟然把人家吓跑，因为他拿着人家送她的鲜花追着人家跑，大喊着要和他兑换现金。呵呵……少执呀，能做出这些事的也只有他了……
　　“叩、叩——”
　　有人敲门，纷斓赶快把手下的纸扣好，摆正了坐姿。“请进。”纸下，对着桌面的那张没有完成的作品——赖皮的神色，虽然画得只有七分像，但是不用细看也知道是……
　　看到来人穿着的警服，纷斓愣住。接着是一串听不懂的术语，她听得头昏昏，眼花花，然后她就昏头昏脑的跟着他们走了。
　　警察是人民的公仆，跟着他们准没错。
　　可是……贪污、逃税……是什么意思呀？
　　她只是签字而已呀！
　　警察局，每个人板着脸，严肃的感觉让她甚至错觉自己真的是罪犯。一张张的证明摆在她面前——都是霍万军让她签的文件。是不是哪里错了？她依然不愿意相信那个挺拔有礼的商业精英会陷害她，可是……眼前的这些有怎么解释？
　　“……不用了。”
　　一个轻快的声音飞进她的耳朵，杜纷斓迅速抬起头，是席少执。正好少执也回头，看到了她。“你怎么在这里？”他走过来。
　　杜纷斓笑看着他，心因为他的出现迅速温暖：“你怎么也在这里？又捡到钱包了？”
　　少执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拉着纷斓就往外走。一个警察拦住他们，告诉少执她还不能走，大概让他了解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贪污？”少执一脸怪异的表情？“她哪有那个脑子呀？她连最简单的算术题都经常做错，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
　　少执经常过来送钱包又不要“回扣”，所以警察局里的人都混得满熟了，大家都觉得他又怪又好玩的喜欢和他接触。
　　警察笑笑，也同意他的说法，但是：“事实摆在这里，到底最后怎么处理我们还要等上面的命令，不过这段时间里需要你女朋友住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了。”
　　“好啊！”席少执点点头对纷斓说：“那你就住在这里了，反正你以前也没来过，正好住几天就当休假了，我把你的画具给你拿过来。”然后转过身子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好一点的房间，大一点的。”
　　警察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在少执的肩膀上捶了一记：“你还真老大不客气。”
　　“哎呀！客气什么？！下次我捡个钱包送你。”少执大方的说。
　　事情就此敲定。

　　☆☆☆

　　“嗨！”少执提着点心快乐的打招呼。
　　“你怎么又来了？”
　　自从杜纷斓住进来以后，警察局都快变成招待所了，少执一日三次的来，每次都带着点心、便当。
　　少执那些用廉价菜做出来的点心总被大家一抢而光，但是他们也贡献出自己的三餐给他和纷斓。最后就变成了他们吃着萝卜、白菜，而少执和纷斓吃着大鱼大虾，哎！无奈呀！
　　“喏！”少执把竹篮里的点心一一摆在桌子上。
　　“哇！今天怎么这么好呀！”平时少执总是小气的只带那么一点点食物，难得他今天“回光返照”的带这么多孝敬大家。
　　“哎呀！你们辛苦了嘛！”
　　说笑了两句，少执摆摆手自己走进去。
　　“纷斓！”
　　“你来啦！”
　　“怎么样？灵感好不好？”他走进去，把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
　　纷斓看着满满一桌的好吃的发出惊叹：“哇！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带了这么多？”樱桃、三文鱼片、柠檬酸鱼……这些都是现在最贵的食物。“你转性啦？”
　　席少执搂住她，在她颊边香了一下：“我要是转性了还怎么娶你呀！”此“性”非彼“性”哦。
　　纷斓含嗔的白了他一眼便推开他走到桌前吃东西。
　　席少执拿着筷子喂她，一边喂一边说：“前几天我看到一份寻猫广告，报酬有1000块呢！结果今天你猜怎么着？今天早上我竟然看到那只猫就在我门口翻我的垃圾筒。我就把它按照那个地址找过去，结果那个老太太当时就给了我1000块，你看！”他献宝似的拿出那张千元大钞给她看，开心的说：“然后她还给了我好多的吃的，喏！就是这些喽！”
　　原来如此，她也觉得这个家伙不可能自己出钱买这么贵的东西。纷斓点点头，默不作声的吃着东西。
　　发觉她有些不对劲，少执安慰道：“你不要不开心，我问他们了，最多再两天你肯定就可以回家了。”
　　“我不是为这个……”她低喃。说实话，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被关在这里也不要再去公司了。在这里，她起码不会觉得压抑；在这里，有少执时时的陪伴，因为少执的缘故，那些警察都对她很好，有求比应。谁做牢也没有她做得这么舒服呀！
　　“我是在想公司的事情。我今天见到霍万军了。”
　　“哦，那个想泡你的人渣。”少执对他完全没有兴趣，总说他是个衣冠禽兽。
　　纷斓点点头，难得的没有纠正他的修辞。
　　“他今天来这里了……公司逃税八千万……那些文件都是他给我签的，他明知道我不看……他今天来这里，说是要保我回去。他可真会避风头，这么多天才出现，让我回去还不是是想继续利用我。”
　　她对做生意完全没有概念，也许糊涂，也许天真，但是她还没有傻到这个地步。今天再看到他，才明白那俊帅的外表，关心的言语下面隐藏的是什么。
　　“那当然啦！你以为谁会像我这么对你好？”
　　纷斓笑笑，可是依然担心：“可是公司……”她欲言又止。
　　“公司怎么了？”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绝对不回去了，他们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如果再逃税迟早还是会出问题的。”
　　“对呀！既然是这种结局，你还有什么要担心的？”
　　说得也是！杜纷斓想了想，觉得心里的郁闷一扫而光。
　　席少执搂住她，硬挤在她的椅子上，把纷斓挤得只好坐在他的腿上去。他说：“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们的将来吧！”
　　“有什么好想的？你还不是一天到晚的打工挣钱，我估计你到了八十岁也还是这个样子，我已经不指望你什么了。”
　　“哎呀，你可以想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生孩子之类的。”
　　她泼他冷水：“你舍得？你可要想清楚啊！结婚要花钱的。”
　　“我们可以注册不摆酒席呀！”少执想想说。
　　“可是婚前的身体检查要花钱，还有注册登记也要花钱。”
　　听起来的确挺恐怖的。少执退一步的想：“那我们还是同居好了。”
　　“同居？好！避孕要买避孕套，生了孩子花钱更多，你想怎么办？”
　　“这……那我们还是什么都不做了好。纷斓啊！你今天怎么了？故意泼我的冷水。”少执拉耸着耳朵，一脸被欺负的表情。
　　“我有么？”纷谰眨眨眼睛，好无辜的表情。
　　席少执点点头看着她，眼神疑惑：“你很不对哦，以前一谈到钱你都不理我，今天怎么……”
　　“没有……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她温柔道。
　　以前的她一直游弋于艺术的殿堂，每天的生活都简单明了，衣食无悠。直到她爸爸的骤然离开，所有的幸福生活在一夜之间崩塌，幸好有他在，她才可以这么安心。
　　他爱钱，虽然取之有道，却依然觉得俗。不可否认，女人浪漫的天性中心里上一直都是希望有一个有钱又大方的男朋友，两人风花雪月，上高级餐厅，或四处游玩。
　　可是现在，沉淀下来才恍然大悟，原来平凡中的温馨比那轰轰烈烈的春花秋月更让人倾心。
　　最初见到霍万军，他潇洒有礼，俊帅高大。虽然没有动心，但是不可否认，他是她从前梦想中的男友。可当她明白了他那一身笔挺西装下隐藏的利益熏心，才真正明白：原来现实与想象的距离这么大。
　　蓦然回首才发现原来最好的人就在身边，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少执是她这一世的幸福，她发誓，无论他做什么，就算依然把钱摆在第一位，那么她还是要好好的爱他。
　　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很幸福，不是么？

　　☆☆☆

　　“怎么样？”一个阴冷如狼的声音。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摇摇头：“事情可能有变。”
　　对方阴笑两声，语带挑拌：“怎么？霍大帅哥毁容了么？是谁曾经自称是‘女性杀手’？”
　　“哼！”
　　“怎么？生气了？现在怎么办？”
　　“先按兵不动，我再试试能不能把她叫回来。你那件是办得怎么样了？”
　　“完全没有进展。”
　　“再去查！把他所有接触过的人全部翻出来！”
　　“好！”
　　“还有——”挺拔的身影依然潇洒，语气也更加的温柔：“——做了席少执。”

　　☆☆☆

　　“哇！这个好重！”
　　“来！我来拿。”少执赶快过去接过行李：“你也没住多久啊，怎么这么多的东西？女人就是麻烦。”
　　“还不都是你！”
　　“关我什么事？”什么都赖他，少执不依。
　　“你一天三趟的往那边拿东西，不多才怪！”
　　“我拿？喂！我一向是你要什么我才拿什么的！”
　　“相片我可没要。”纷斓晃晃手上两人的合照。
　　“哎呀！我怕你想我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带来让你睹物思人啊。”
　　“谁想你了？我什么时候想过你？！别臭美了！”
　　“哼？那是谁缩在被子里叫着我的名字哭？不会是你吧？”
　　纷斓的脸蓦然大红，却嘴硬的说：“有么？我怎么不记得？”
　　“是么？那我可要好好跟你讲讲……有一个女孩缩在床上，一边哭一边叫着：‘少执’……哎哟！”
　　纷斓一个相框打过来，随之是更多的东西：“你真多嘴！”
　　“哎呀，我在帮你恢复记忆嘛，还没有说完呢……”
　　“哼！你还敢说？！”绣花拳头打过去。
　　“哎呀！我不敢说了，老婆大人。”
　　两人打打闹闹玩得开心，而一个幽冷的钢管正对着他们。
　　今天是个好日子，纷斓出狱，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
　　上面决定派另外一个人暂时接掌公司，直到找到股权为止。至于纷斓，要求她不得再介入公司，并让她签署了一份同意公司国有化的文件。
　　这一切正好都是她所希望的，所以二话没说的签好文件打包回家。
　　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该做点什么好呢？
　　“喂！将来什么打算？要不要回维也纳？”少执问。
　　纷斓摇摇头：“我妈是不会去的。”
　　“说得也是！”
　　虽然每天来她家，但是跟她妈的关系却怎么也热不起来。“你妈每天都这样？”少执指着楼上每天禁闭的门窗问。
　　唉！看到妈妈这样，她也无能为力。“我妈妈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贤惠很温柔，每天都笑咪咪的。”
　　“打击太大！”少执下结论。
　　“是呀！她太爱爸爸了，接受不了现实，所以才这样……”
　　“哎呀！不开心就不要想了。给些时间就会慢慢忘了，人是不能回到过去的。”少执咧开大大的笑容，精神饱满的说：“好啦！过去的就过去了。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你呢？”
　　“我？我打算开一家侦探社。”少执光荣的宣布？
　　侦探？纷斓的脑中马上映显出辐尔摩司的高大形象。再看看少执，脑中显现出的是他流着口水数钱的样子，怎么看面前的这个人也不想是做侦探的料啊！见钱眼开，无财不欢。
　　“哎呀，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少执摆着手，“我又不是破案。”
　　“那你做什么？”
　　“就是帮老太太找找猫，就像上次那样。或者是帮人家找找钱包……也就是这个之类的。”
　　“那就不要说得这么好听呀！”
　　“好了，不说我了，你呢？打算做什么？要不要和我一起干？”
　　“才不要！”
　　“哎呀！你真是好麻烦呀！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我还是想画画。”纷斓犹豫的说。画画毕竟没有商业价值，所以……
　　少执打断她的话：“好呀！那你就画你的“残疾”画，画好了我来卖。”
　　“哎！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画的是抽象派，你要是再说是‘残疾’你信不信我——”她手上拿着画板作势要打下去。
　　少执不当回事的说：“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说抽就抽吧！走，走！我们去买吃的。”
　　她拒绝：“唔！你去吧，我不去。”和他逛商场绝对是一大酷刑。
　　“好！那我去喽！”
　　拿了钱包，少执出门了。
　　……
　　对面的高楼上。
　　“目标转移。”
　　“跟进。”
　　“是！”
　　……
　　“买……青椒。然后……”少执一边哼着歌一边买。
　　透过十字远红外线，少执高高的拿着货架上面的罐头。扳机扣动——
　　“哇！特价！”少执迅速蹲下。灭音手枪无声无息的打在罐头上，留下细小的弹孔。
　　“该死！”对方低咒一声。
　　“哇！这个好便宜！”说着连拿了十筒混合的水果罐头。
　　继续往前走，去买肉。牛肉，羊肉……“纷斓最喜欢吃鱼了，也买点吧！”
　　阴森的钢管慢慢的移动，扳机扣动——
　　“哎呀！”少执一个踉跄，几乎没有摔倒。“什么东西？”少执回头一看，一个闪亮的东西在地上，拾起来一看，竟然是一枚戒指。
　　哎呀！警察局就在旁边，一会儿顺便送过去好了！
　　最后再拿了一盒冰淇淋，少执去结帐。
　　……
　　“情况怎么样了？”
　　“现在这个角度找不到他，等他出来就可以。”
　　“你已经失手两次，不能再失手了！”
　　“这次，我一定成功！”
　　“如果再失手，我要你的命来还！”
　　……
　　到警察局交了戒指，顺便哈啦几句。
　　席少执提着两大袋子的东西在街上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走。
　　对面高高的楼上，一个阴暗不起眼的角落里，十字型的远红外线始终监视着，寻找着最佳的下手时机。
　　可是一路上少执就是不塌实，一会儿蹲下系鞋带，一会儿又跳跳的，反正左摇右晃的就是不好好走。
　　害得他每次准备扣动扳机都放弃。
　　不行了！他看到少执已经走到叉路口，知道他马上转弯，这样他就真的瞄不到他了！
　　最后的机会！
　　扳机扣动——
　　“咿？”少执弯下腰，眼神被地上一张破破的纸吸引，“什么呀？”
　　子弹从他的背上飞过，打在他身后的树中。
　　“沙沙……咚！”发出不小的声音，惊动了少执。
　　少执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一直很肥的鸽子从树叉间掉落！
　　拿起来一看，还活着，只是腿部有一条血痕。
　　嗯！拿回家吧！
　　今天晚上的菜又多添了一道——红酥肥鸽。

　　☆☆☆

　　俊帅的脸上再也不能维持优雅的斯文：“你是怎么办事的？连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平民也对付不了。”他低吼着自己的焦躁。
　　“对不起！不过……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失手过。”
　　“我不接受任何解释！赶快把这件事办好！”
　　“是！”
　　……
　　一阵静默，两人的呼吸可闻。
　　“上面的处置下来了，国家派了另一个人过来接掌。”
　　语气异常激动的吼道：“那怎么办。”
　　“先不要激动。先去查查他的底，身边说服他加入我们，如过不行就找出他的弱点，然后……”眼睛中闪烁着阴暗的狠毒。
　　“好！”
　　“行了，你去办吧！”
　　“那席少执呢？还有杜纷斓。”
　　那人沉吟了一下说：“没什么利用价值，做不做掉随你吧！”
　　“哼！挡路的人都要死！”

　　☆☆☆

　　“怎么黑着脸？你便秘啊？”少执对着从楼上下来的纷斓说。
　　“去你的！你才便秘呢！”被他一乱搅，刚刚的烦恼心情都回不来了，“我只是担心我妈妈，她一天到晚的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万一憋出点病……”
　　“哎呀！要不我说你没常识呢！”
　　“怎么？”少执夸张的语气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你没看过电视？电视上那种钟鼓楼里的怪人活得时间最长了。”
　　“去你的！我妈才不是那种物质呢！”
　　少执笑笑的搂住她：“哎呀！也差不多了，女儿都这样了，妈妈还能好到哪儿去呀！……哎呀！好痛！哇！母夜叉来啦！……好了，好了，不闹了，今天带你去看烟火好不好？”
　　她点点头，收回自己的拳头。
　　“那好，我们准备出发了。”
　　“现在就走？”
　　“对啊！”
　　门外一个人闪过，直奔车库。
　　两分钟后，两人手拉手的坐进少执那辆老得掉渣的汽车上。
　　看着少执启动车子，纷斓说出自己的疑惑：“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啊，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好么？”
　　“对呀！以前你可从来不请我到那么贵的地方吃饭哦。”
　　少执笑笑：“因为我找到了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呀！”其实吃饭的餐券是找别人污来的，但是女人该哄还是哄哄的好，要是她真的被气跑了，他可就真的没有老婆了。毕竟很少有女生的眼光像纷斓这么“好”。
　　杜纷斓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和少执之间的爱情是打打闹闹的，少执虽然对她好但是还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呢。
　　缠绵的爱情，纷斓不知如何反应了。
　　“……滴、滴……”一个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清晰。
　　“咦？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少执问。
　　“什么声音？”
　　“滴，滴的。好像电视里炸弹定时器的声音。”少执侧耳倾听。
　　“炸弹？哈！你这破车人家炸都嫌浪费炸弹，是不是你的车子在漏油呀？！”
　　正好少执停好了车子，拉着纷斓下车，抱怨着：“你越来越不可爱了，总是打击我。”
　　少执委屈的表情逗笑了纷斓，她搓着他的脸说：“是了解你。”
　　一边说着，已经走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哇！”少执仰望着屋顶上的水晶吊灯发出惊叹。
　　纷斓扯扯他的袖子：“你给我正常点！”接受他爱钱是一回事，但是她可不想和他一起丢脸。
　　“哦。”
　　两人被安排在二楼临近窗子的位置进行用餐。
　　……
　　“怎么样了？”一个紧张的声音。这次他绝对不能再失手了。
　　“他们现在在用餐。”
　　“笨蛋！那你定的那个定时器什么时候爆炸？”
　　“二十分钟……等我说完！”看到他拔出枪，对方用最快的速度把话说完：“二十分钟后炸弹会进入状况，只要他们一拉手刹，炸弹就会在五分钟后引爆。”
　　“嗯，做得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