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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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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赵金蓉的态度冷淡得什么都不管,而纷斓也伤心的六神无主,老先生的后事算是席少执一手包办的。虽然没有见过杜慎岩的模样,但是从纷斓的态度也明白他们父女的感情有多好,对他,席少执的心里多了份敬重。
火葬,然后安放骨灰,再好律师讨论遗产,席少执办得有条不紊,毕竟他已经有过一次相同的经验了(如果这种事能用经验这两个字来说的话)。
纷斓明显得沉默了,二十三岁的年龄一夜之间却有了三十岁的稳重与成熟。其实成熟说白了就是打击积累起来,对于承受和应对的经验而已。这样的纷斓比那个日夜流泪的纷斓更让席少执心疼。他从来不知道如何安抚人,只能拉着她到处跑,光安放骨灰就带她爬了五座山,希望忙碌能让她忘掉悲哀。
结果证明他用对了方法,纷斓不再失眠,而且吃饭也有胃口了,不再终日无精打采。
可是今天,所有的事宜都办好了,纷斓又显得落寞起来,席少执搔搔头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办?是不是应该直接带她去码头帮忙装集装箱?还是带他去他刚找的那家饭店去洗碗?正在思索时……“铃!”门铃响了,他去开门,纷斓逃过这一劫。
这些日子他都住在杜纷斓的家里,方便照顾她。门开了,是两个生面孔……是不是他去找得房地产公司的人?毕竟他住在她家里不太好,所以他正在她家的附近找房。“来,请进!”
对于他的热情欢迎,两位相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奉上茶水,席少执笑咪咪的坐在他们对面,两人略微拘谨的回他一笑,然后他就以更灿烂的笑容笑回去,一边点头示意一边笑。来来回回笑了四五次,席少执摸摸已经笑僵了的嘴角,心里想着他们到底要笑到什么时候?这两个房产中介人是不是大脑或精神科有问题?!
而坐在他对面的两个人和他的想法完全一样!也在奇怪他为什么笑了又笑。什么也不问就把人请进来却不开口说话,他们只好问:“请问杜纷斓小姐在吗?”
呼!终于开口说话了。“噢!是我找你们的,你们和我说就好了!”因为当初在房产公司添资料的时候是纷斓写的,所以席少执依旧误会。
“啊?对不起,我们是飞鸿公司的代表,我叫朱子强。我们奉上级的意思想请杜小姐回公司主持大局。”
“啊?哦,不好意思,你们等一下,我去叫她。”席少执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进屋去叫纷斓,自己回避。
杜纷斓坐在沙发上,任他们说破了嘴皮子,就是不答应!
能说的都说了,两人只得先回去。席少执从屋里出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背上淡道:“你应该去。”
“为什么?你也认为这像他们说得那样是一份荣誉?还有代表了无数的财产?”从不会损人的她也学会了嘲笑!
没有受到她的影响,席少执回得冷淡,一反平时的热情:“不是!但是如果你这么想也可以。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份你责无旁贷的责任,如果你还爱你爸爸。”
一句话说进了她的心中,纷斓默然不语。是呀!她爱他爸爸,很爱很爱……“可是——”正因为爱他,所以不愿意他奋斗了一辈子的战场悔在她手里啊,她到宁愿交给国家任由处置。
席少执堵住她的嘴说:“尽力就是了。谁也没让你做一辈子,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着落,你不能放着公司不管,你只要等到有人接手就好了,我也知道你不是当领导的料。”
说得纷斓稍稍安心,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她斜瞄着他:“这是你让我进我爸爸公司的原因吗?你有什么企图?”他不会想从里面捞钱吧?见识多了他的钱鬼本色也就见怪不怪了。
席少执的想法比她高尚多了!“你不觉得让你有事可做就比在家里哭丧好得多吗?”
说得有道理!纷斓认同的点头,人一忙起来就什么都能忘了,哪怕只是暂时的,就像前几天他拉她去爬山看坟地的时候,真是累得吃了就睡连伤心的力气都没有了……等等!看坟地——“你是成心带我爬山的?”
“嘿嘿……”傻笑声。
纷斓不想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了,她拉住正欲离开的席少执,跨坐在他的身上逼近他的面孔,两人眼对眼,心对心:“说!你是不是成心的!”这种仇怎么能不报?那几天她累的几乎瘫在床上,到现在她的腿还在痛,特别是走台阶的时候简直痛彻心扉!
“你不觉得肉痛比心痛好么?”
“哦——你还敢说!”纷斓作势要打他,少执就被她追得满屋跑,难得的开心冲散了一屋的悲哀。到最后,两人到在地上气喘吁吁。
纷斓在少执的耳边低喃:“谢谢你……”
谢谢他的陪伴,谢谢他让她重新找到了生命的位置,因为有他所以她不曾有过轻生的念头。其实她一直看在眼里,虽然他不曾太多的安慰她、守着她,但是却默默的为她打理着一切。
相视一笑,感情在风雨中巩固……
楼上墙角一个晦暗的面孔阴森闪过。
☆☆☆
“你怎么把她招到公司了!”张锨脸色大变,抓起电话,打算在第一时间解决她。
霍万军夺过手机扔进纸篓中说:“你怎么除了耍狠就不会多动动脑子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她进了公司——”
“她进了公司好处还能少了你的?!她可是我请来的。”
张锨张口欲言,霍万军把他推到门外,挥手打发他:“行了,你先去招呼她吧!记住,别怠慢了,让她任代理执行总裁,十点召开欢迎大会,剩下的事我会安排,你放心,好处少不了你的。”
最后的这句话成了张锨的定心丸,没有再废话的先去工作。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来爸爸的公司,但是记忆中的公司不是这样的。记忆中,公司矮矮的装修朴实简单,有那么二十多个人忙碌着。十几年的变化可真大呀!平房换成了大厦,土墙也换成了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再配上水晶灯的照射,整个大厦就好像宫殿一样。她突然有种感动,为爸爸所得到的成绩感到骄傲。
“杜小姐,你可来了。我叫张锨,是这里的总经理。”张锨笑着走向她,把她迎进来。
“你好……”她伸出手与他相握,脑中思索着,张锨……爸爸曾经提过这个名字,可是她想不起来当时说了什么……
“请这边走……”
纷斓静静的跟在他的身后,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这可都是爸爸亲手建造的!
她被请到了会议室,张锨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眼睛四十五度角的看着地面说:“请杜小姐在这里休息片刻,十点钟我们为您准备了欢迎大会。”
“好……”她点点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她知道她不该以貌取人,但是从她第一眼看到张锨她就总有一种直觉,就是——他不是个好东西。
“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杜纷斓回过神来才发现他还站在那里,同样的姿势。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失态?她忙回道:“哦,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张锨恭敬的退下,看着他的面孔,说他是狼都会侮辱狼的狼格。他那个人透着一股阴狠,脸上好像就写上了“我不怀好意”这几个字。
哦!她想起来了!爸爸说过,张锨一直都想谋夺他的位置,但是因为有贼心没有贼胆,所以还算安分。
爸爸的死因写的是因打群架无辜卷入不小心被打死的,那么……她为什么会把这个人和爸爸的死放在一起想呢!
纷斓抚住额头,心里一片混乱,她急促的做着深呼吸,希望能平静下来。
“叩!叩!”
纷斓连忙端正仪表说:“进来。”
门被优雅的打开,一身铁灰色的西服把来人衬托得一副商业精英的样子:剑眉,一双真诚的眼睛,傲挺的鼻子,薄薄的唇,配上高大□□的身形。这人好帅!纷斓下结论。这人比少执帅多了!
“杜小姐,如果您看够了请容许在下进来好么?”就连说话的阴阳顿挫都那么好听。
消化了他的意思,杜纷斓的脸急速升温,她慌张的站起来,生平第一次的失态。
“我可以进来了吗?”男子好笑的看着她问。
“哦,请进。”她慌张的连手脚怎么摆都不知道。
男子从容的走进来落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笑看着纷斓,比了个手势纷斓才愣着坐下,看来她真的是被电到了。
“杜小姐,你好,我叫霍万军是总裁助理,以后就由我来辅佐你的工作。”
“啊!”杜纷斓失声叫了出来,真没想到他竟然是她的助理。“哦,你好,我叫杜纷斓。”
霍万军笑,了解自己给她带来的震撼,他继续说:“纷斓?好名字!叫我万军就好,杜总裁就这么叫我的。对于杜总裁的死我深表遗憾,这些日子忙着处理公司的事物所以没有时间过去看看,杜总裁曾经对我像对亲生儿子一样的照顾。如果家里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对了,不知道令慈怎么样了?”
“还好。你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么?”她问,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
“警察局不是说过杜总是在路上碰到帮派缴斗而误伤死的吗?”
“我爸爸死的那天张锨在哪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问。
“张锨?”霍万军的神色淡露惊讶的看着她。
以为他不知道她说的是谁,纷斓指指门外:“就是我进门是欢迎我的那个……那个总经理。”
“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那天肯定在上班啊,你问我这个什么意思?”他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聊聊。”
正好霍万军的手机响起,让纷斓松了口气,要不她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她看着万军,连打电话都显得优雅的男人,想到和他朝夕在一起,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感觉……
“好……我知道,我们马上就到……好,再见。”
他拿开电话对杜纷斓说:“纷斓,会场已经布置好了,我们现在过去吧!大家为你召开欢迎大会。”
“哦,好!”她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门。
说是欢迎大会,倒不如说是股东的反对大会。纷斓缩在最前面最中间的座位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那一大溜的人,他们在讲外文吗?虽然她每个字拆开都可以听懂,但是合成词就什么都不懂了。
“杜小姐是在维也纳求学回来的,研究生第一年还没有毕业?”
“呃……是……”
“那杜小姐有没有涉及过经营企化之类的工作?”
“呃……”什么叫经营企化?她缩缩头。
“请问杜小姐有没有做过市场均衡这一类的工作?”
“呃?”她再缩头。市场均衡?她只吃过蒟弱果冻。只能更愧疚的把头缩得更低。
“请问杜小姐对税法金有没有什么高见?”
“呃……”睡罚金?睡觉为什么有罚金?
“杜小姐,我们公司有一些不使用的固定资产,请问您需要怎么调拨?”
“呃……”
问题问了一大堆,她是什么都听不懂,每问一个问题她的脸就往桌子底下多埋一分,到现在她已经快从椅子上缩下去了,而桌子上那一长溜的叔叔伯伯辈的人脸也都青得发紫了。
她知道她很没用……对不起……纷谰愧疚的想。
“杜小姐,请问……”
“好了!”霍万军站起来打断源源不绝的问题,站起来顺手拉起快钻到桌子下面的纷斓说:“飞鸿是杜总一手创建的,在没有找到遗嘱以前我们理当让杜纷斓小姐代为管理,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讨论的。”
“可是,霍先生,你才是最有资格做这个总裁的人呀!”这个牙还没长齐的丫头懂什么!
这句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同,连纷斓也张大眼睛看着她身边的人。原来他是预定人选……
霍万军挥手,举手投足都是贵族气质,他说:“既然诸位觉得我有资格那么就请大家相信我的选择,我会尽力辅佐杜小姐把工作做到最好。好了,就这样,我们散会!”说完,领先带着杜纷斓走了出去。
杜纷斓没有任何反抗的任他拉着手走出去,其实早在她坐在那里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她就已经傻掉了,任人摆布不知如何反应。直到被安坐在爸爸办公室的椅子上她才慢慢回神,看着桌子对面的人清清喉咙,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爸爸死的突然,也许根本就没有立遗嘱,你何不直接接管公司就好了,相信爸爸不会反对的。”
他摇头,眼睛紧锁住她说:“不,总裁有一张名片,那张名片代表了55%的股权,得到那个的人才能接掌公司,我想你是他的女儿,他应该把那张金名片留给了你。”
“哦!”原来是金名片呀!
“你有!?”
“啊!”她点点头。
“那就快点给我呀!”
“做什么?”她看着依旧优雅的人,为什么总觉得他很急切?
“总裁的遗嘱就在里面,你难道不想知道吗?”
“知道什么?那不过是一张名片而已呀!”那张名片她从小玩到大,那是爸爸公司刚有起色的时候特地为她做的那么一张金的名片,是18K金的,送给她当书签用的。
“总裁的遗嘱就需要那张名片才能开开,如果没有那张名片总裁的律师根本不给我们开遗嘱。所以赶快把名片给我,公司每天都有上百万的现金流,耽误一分钟都是很大的损失。”他说的危言耸听。
“哦!”莫名其妙的她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上百万呢!要是让少执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激动成什么样子。
“那现在名片在哪呢?”
“嗯……我不知道……”当初走的时候是少执收拾的行李,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霍万军低吼了声,看到杜纷斓惊讶的表情赶快收敛下来:“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走得着急,名片可能留在维也纳没有带回来。”
“那好,我们现在马上走。”说完拿上纷斓的外衣就往外走。
这么急?看到他严肃慎重的样子也只好跟在他的后面。说出自己的地址,坐着他的车回家。一路上,在限速四十的公路上,霍万军开车开过八十脉,一边开他一边吩咐:“回家你拿好护照就走,别的什么也不要带,我们马上去机场应该很快就能到。”
少执可从来没有这么指使过她!杜纷斓随便哼了一声算做回答。
到了家,纷斓打开车门就看到少执蹲在花园里,带着个破旧的草帽努力的耕作。“回来啦!怎么这么早?第一天过得怎么样呀……哇!才上班第一天公司就给你把车和司机都配上了!”走进了观察她的车,少执摸摸亮晶晶的车身说:“这车值不少钱吧!你去和公司说说,把车退了兑现就好,我开车送你。”
霍万军也从车上下来,听到了他后面说得话,他看看旁边那辆破得碰一碰都会掉渣的车,目光又回到少执身上,第一印象——脏兮兮。看不出原色的工装裤,破了好几个洞的背心乱挂在身上,脚下一双布鞋,并露出两个大拇指,头上还有一顶破破烂烂的草帽。“他是你们家的园工?”他问纷斓。不过这种装束做叫花子比较适合。
“他是我男朋友。”对与少执的打扮她已经习以为常了,纷斓叹了口气无奈的走过去拉住少执评估车价的手说:“这车不是我的,你不要做梦了!还有,你现在在做什么?”
“种地呀!”少执咧着大大的笑容,指着他耕作过的土地。
霍万军也看过去——很名贵的韩国草皮,每一平方米都大概需要几千块钱,可惜现在都被他给翻了……这个土包子从哪里来的?
纷斓也很无奈,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太了解这个钱鬼的节约本色了——不能产生经济价值的东西就是废物。看!她现在说话也感染上他的味道了。
“我今天去买了很多种子,你看!我打算在那里架个葡萄架,下面种紫罗兰,这样长出来的葡萄会很香的。然后那边我打算中玉米,还有土豆、西红柿、胡萝卜……”
实在不想听这个土包子耽误他的时间,霍万军越过他对杜纷斓说:“纷斓,你的护照呢?”
“哦!”听到他的话杜纷斓小跑着进屋,留着另两个人对视。霍万军很明显得看不上他,但是他还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和他说话:“你是纷斓的男朋友?”少执席地而坐,拿起一边的毛巾擦汗,一边擦一边点头。
霍万军笑了,半开玩笑的问:“纷斓怎么看得上你?”
“哦,当时她暗恋我,特地要她的朋友问我,然后我就答应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纷斓又好气又好笑的抢过他手上的毛巾,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谁说的!我哪有暗恋你!”
“你不是暗恋我的手艺,天天邀请我去你家?然后对我霸王硬上弓?”两人若无旁人的打情骂俏。
“去你的!”她咬着嘴唇偷偷的笑,看到他的时候总是觉得很好笑。直到她的眼角瞄到了霍万军才收敛了笑容,扳起面孔问少执:“我的护照你给收到哪里了?”
“你要干嘛?”少执问。
“我爸爸留给我的那张金的名片你有没有印象?我现在要去取那个。”
“做飞机去那边?”少执激动起来。
没好气的嗔了他一眼,不用想都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他肯定是怕她花钱做飞机,然后他还会说让她坐车然后坐船然后再坐车,这样比较便宜。“放心吧!不用我出!”
“呃……”纷斓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能看透他的意思,连忙改口:“你妈病了,我要送她去医院她不去,你这个时候怎么能走?”
“啊?妈病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真是的!”说完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看看了。
霍万军闪身拦住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纷斓——实在不行我还是自己去吧!但是你要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哦!不好意思……”都是少执害她颠三倒四的!纷斓连忙说:“那我把地址拿给你,然后你去找吧,应该就夹在我的书里。”
“顺便麻烦帮我们把所有的行李带回来,再给学校请个假,然后帮我们把房租交了。”少执在纷斓的身后搂着她的腰,低着身子把头放在纷斓的肩膀上笑咪咪的说。
站着说话不腰疼!纷斓连忙拒绝:“我早就给学校打过电话了,而且你怎么能这么麻烦人家呢!”
“反正是去拿你的东西顺便都拿回来喽!”行李寄要花钱,托运超重还要再花钱,正好这次又省了。
实在不想和他们搅和下去,霍万军一口答应了下来,拿着地址就走了。
目送他离开,纷斓才转过身来教训少执:“你怎么能这么麻烦人家!”
“我麻烦他什么了?那只是举手之劳,无足挂齿的!”
这句话应该人家说,不应该自己来说!不想和他狡辩了,纷斓直接走上楼。
“你去做什么?”少执拦下她说:“别上去了,你妈已经睡了。”
“你不是说……”
“没有事!”看到纷斓竖起眉毛他赶快为自己脱罪:“我看她最近着几天吃东西吃得很少,而且每次吃东西都似乎很难下咽,所以我想带她去看看,可是她就是不去。不过我办事你放心!我已经给医院打了电话说了你妈的情况,明天大夫到家里来看看,估计是咽喉炎,没大事儿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少执又问:“对了,你要和别的男人私奔吗?”
胡说八道!“奔什么?是他要去拿东西。”
“哦,对了,他要的金的名片是不是就是你那张你爸爸的名片。”
“是呀!你不是还拿着研究了半天吗!”
记得第一次少执拿着那张名片的时候就眼睛发亮,不用鉴定,光用摸的竟然就能猜出来这个是18K纯金打造的。钱鬼本性啊!
“哦,是那张呀……”搂着纷斓慢条斯理的进屋,沏茶,拿出现烤好的小点心给她吃。少执看看表,进屋拿出一本美术画册给她。
“呀!”纷斓从里面取出一张名片正好是霍万军需要的那张,“你怎么不早说!”她埋怨。
“要是早说就没人帮我们带行李了。”他拿起纷斓吃剩下的点心满不在乎的往嘴里丢。
知道他是成心的!纷斓瞪着他。
少执搂住她,防止她张牙舞爪的变成母老虎,“你看不出那家伙对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怎么可能?!她故意问:“你在乎吗?”
少执摇头晃脑的:“还好吧!不过这是你所有追求者里我最看不上的一个。你说你在那边的那些人多好,偶尔送送花或者巧克力,我们吃不了还可以去卖。可是这个,我总觉得他狗眼看人低。”
睨着眼看他,故意揭他伤疤:“你的确没有人家高啊!”
霍万军高高大大,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而少执才勉强一米八,和人家差着一大截呢!好在她也不高,只有一米六五,所以这个男朋友她就凑合着了!
少执不在意的望天说:“所以我赶快把自己处理掉呀!而且我又不去做电线秆子导电,长那么高做什么?”
不和他贫嘴,纷斓拿过名片说:“说好了,我回来就把名片给他。”
毫不文雅的打了个大大呵欠,喃喃一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真小气!拐着弯的骂人家是狗!冲他吐吐舌头,纷斓站起来走进卧室。
去补充睡眠喽!和这个钱鬼在一起还是不错的,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省心过呢!现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是他来做,就连她妈妈也是他来照顾。
倾心于一个人必定要有一些理由的,而这就是她的理由。她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既然认定了就会尽量坚持到底不会因为有其他条件好的人出现而改变。
既然已经决定要喜欢他了,她就要对他全心全意的,不去考虑路的尽头是什么,抓住现在的分分秒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