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
“听着，邓布利多，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我也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准备，我只知道我的学生现在遭受到了威胁，他们生活在危险之中，而你，却不能给我们一个完美的答复。”
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注视着邓布利多，他有点心不在焉地把玩自己的白胡子，斯内普在一边发出了冷笑。
“我们伟大的、霍格沃兹的校长啊，你就这样一点都不在意校董会的压力，这么想要提前享受退休生活吗？既然如此，那么下学期的黑魔法防御课我是不是能从新校长那里，通过我的申请报告？嗯？”
邓布利多望了望紧闭的医务室大门，头痛地揉了揉鼻根，仿佛想要把那歪斜的鼻子给推回去似的。
“你们放心，霍格沃兹是我这么多年的心血，我不会让这里的孩子再受到那些伤害了，我会努力保护他们的。至于这次的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现在重要的是里面的孩子们怎么样了？他们伤的重不重？”
“托梅林的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除了马尔福家的那个蠢货把自己搞得像凶案现场一样，其他的人大概都……”
西弗勒斯突然脸上的肌肉一抽，咬住牙关，想起一个他平时绝对绝对不会忽略的人来。
“你的救世主是怎么回事？按照扎比尼他们的说法，他是在扫帚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不醒了。别跟我说他是误喝下了沉睡魔药？”
“……对了对了，哈利，我们得去看看哈利，也许只有庞弗雷夫人才知道哈利他现在怎么样了。”
邓布利多如梦初醒般一拍手心，然后看向麦格教授，耸了耸肩。
“那个……米勒娃，能辛苦你去学生中安抚一下他们吗？我不希望他们产生什么心理阴影，毕竟——魁地奇还是很有意思的。今天这件事情最好不要传到校董会的耳朵里，我是说，他们早就觉得我在这个位置上待太久了。对吧？”
麦格教授的目光锐如闪电。
“校长，我希望你的保证是真的有效的。好了，我会提醒学生不要多想的，你们去干你们该干的事吧。”
邓布利多看着西弗勒斯的黑脸，半苦笑地敲响了医务室的门。
“呃，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
邓布利多的舌头有点捋不直了，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该重新开一次门——
他们想要探望的“昏迷”对象，现在，正整个人覆在他的小伙伴身上，他的双手撑在德拉科的脸旁，他的膝盖紧靠着德拉科的腿，他的头发垂在德拉科的脸上，他的嘴唇贴着德拉科的额头，烙下一个温柔的吻，却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仿佛把德拉科这个人都划为了自己的所有物。
也许是注意到邓布利多受了惊吓，哈利慢慢地侧过头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是那样冷淡沉静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
说这些话的时候你倒是给我下来啊！！！
西弗勒斯内心咆哮着，万马奔腾，他比邓布利多要高，所以根本没办法不看这个“辣眼睛”的画面。
“哈利，你感觉怎么样？你……能不能下来说话？”
邓布利多慢慢找回了他的发声系统，尽量不刺激看似吃错药的哈利。
“当然。”
哈利一个轻巧的翻身，然后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像一只猫那样灵动。好像因为是室内的缘故，所以他没有穿袍子，只套了一件黑色的毛衣，露出纤细的脖子，站定后捋了一把眼前的碎发。
“我很好。”
他没有戴眼镜，背对着医务室的灯光，那双绿眼睛泛着灰，成了深沉的灰绿色，瞳孔和虹膜的差异不再那么清晰可见，因为没有光的投影，看起来更像是无机质的玻璃球。他美得惊人，却不带一点活着的气息，让人下意识地产生恐惧。
“校长，我能和你说几句吗？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哈利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好像是不想吵醒病房里的其他人，轻柔却强硬，一点都没有给邓布利多回答“NO”的意思。
“至于教授……请您回去休息。”
西弗勒斯本来是该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所激怒的，这小子明明用的是敬语，可却听不出一点请求的语气。
——简直以下犯上！目无尊长！
但是西弗勒斯发现他生不起气来，也做不出赖在这不走的举动——明明那双现在看起来和莉莉没有一点相似的眼睛只分给了他一个目光，他却心尖颤动，血压升高，血液在体内沸腾汹涌——
这种感觉莫名地熟悉，让他不禁想起了十几年前，他选择匍匐在黑魔王脚下的那一刻！！！
那是对力量的渴求，和对强者的臣服。
西弗勒斯怔怔地让出一条路，让同意交谈的邓布利多和哈利先后从身边经过，刚喝过魔药的头又痛了起来。
“……做个好梦。教授。”
哈利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抬手，细碎的荧光在指尖跳动，划过他的眼前，仿如坠落的流星，一闪即逝。
是幻觉吗？还是他处在梦中？西弗勒斯看着大门无声地合上，微张着嘴，耳朵里突然多出了一些声音，他听见身后的床帘被扯开，庞弗雷夫人在对乔治和弗雷德低声说教。
“都安分点儿！男孩们，在我这儿，你们一个个都得听我的！乔治！不可以戳克拉布的伤口！弗雷德！放下手里的魔药和魔杖！还有你们这些家伙，不许偷偷打闹！要么给我乖乖躺下，要么就回宿舍去！”
西弗勒斯猛得转过身，正好对上了向这边走的庞弗雷夫人。
“咦，西弗勒斯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又怎么了吗？”
她的脸上写着惊讶，和西弗勒斯错愕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个……刚刚哈利他……”
西弗勒斯试图找出一些他所知道的事情，声音干涩。
“哈利？哈利他怎么了？哦——梅林啊！哈利他人呢？刚刚还在德拉科床边坐着啊！”
庞弗雷夫人低呼道，越过德拉科的病床，目光四处寻找着她丢失的待照顾对象。
“呃，他和邓布利多出去谈一些事情……他的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吗？”
庞弗雷夫人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
“他……很好。我的意思是……在我检测之前他就醒了，好像只是睡了一觉那样，检查结果是他非常健康，一点伤都没有。”
“那就好……没事就好。”
西弗勒斯皱着眉，稍微松了口气。
“不过你不觉得这个很奇怪吗？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像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他的身体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健康 。”
西弗勒斯迟疑了一下，然后布下了一个隔音咒，接着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健康不好，我当然希望他越健康越好，可是在我看病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的身体素质比得上他，没有一个人。”
“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西弗勒斯？”
庞弗雷夫人的面容严肃起来，试图为自己的想法整理出一个合理的描述。
“那就是不正常。”
“他正常得就像不正常一样。”
钻进德拉科床底偷听的韦斯莱兄弟俩，和西弗勒斯一起倒吸了一口冷气。
“人类生来就存在缺陷，哪怕是巫师也无法避免，就算是混有神秘生物的血统也只能使我们身体素质得到一定的改善。而他的身体……”
庞弗雷夫人为这份谈话投下一个重磅炸弹作为总结。
“——完美得仿佛神灵之躯。”
“……我们开诚布公吧，校长。”
哈利和邓布利多没有去校长室，而是随意找了个最近的空房间，然后锁上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开了一部分，有一大半的教室仍处在阴影的笼罩之下，邓布利多和哈利都没有走到阳光下的意思。
“哈利，你想说什么？”
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一个要把孩子引上正道的慈祥长者。
“……你有秘密。”
哈利在昏暗的环境中依旧准确地捕捉到了邓布利多的双眼，他的右手指着邓布利多的心口，左手指着自己的脸颊。
“我也有秘密。”
“你不希望我知道，我也暂时不能让你知道。所以——”
“我们互不探究对方的隐私，如何？”
邓布利多恐怕是没有想到哈利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哈哈，哈利，我可没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真的吗？”
哈利把一句疑问句说出了陈述句的语气，邓布利多好像终于认识到了他的认真，慢慢的，笑容变得苦涩。
“哈利啊……每个人都有秘密的。”
“……但是别人不会像你这样，一次又一次试探我。”
“试探？不不不，我们是在关心你。”
邓布利多连连摆手，眼神真挚。
“是斯内普的毒牙刺痛了你吗？他也只是想了解你，然后更好地照顾你，保护你……”
“和斯内普教授没关系。”
哈利强硬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辩解，他的右手微微用力，牢牢地指着
心脏的位置。
“……是你。他和你不一样。”
邓布利多沉默着没有接话，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救世主对他突如其来的敌视，只能沉默以对。所以哈利也就没有说出后半句话。
他看我的眼神里，是有温度的。
而你没有。
“……你想怎么样呢？哈利。”
邓布利多大概是妥协了，毕竟比起执着来，谁都比不过哈利。
“……一切正常进行。”
“抱歉，你说什么？”
邓布利多刚刚以为哈利跟他翻脸，是因为不满自己对他的一系列安排掌控，但是哈利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理会，需要我做什么说一声就行。我会好好上课，努力学习，你只要放弃那些无谓的调查就好。”
“什么……调查？”
哈利双手抱臂，站姿轻松惬意，眼神却锐利得仿佛能够撕裂空间。
他说。
“我就是哈利·詹姆斯·波特。”
“这世界上唯一的一个。”
“只有这件事，你们必须坚信不疑。”
月光照到病床上，在栏杆上泛起清冷的光辉，其他人都睡着，只有德拉科的手指微微抽搐，然后整个人像是鲤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
他的眼神失焦，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剧烈无比，下意识的，他的手胡乱摸索着能让他不再慌乱后怕的支持——
然后一只瘦弱却有力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微凉却温暖的温度。
“我在这，别怕。德拉科。”
几乎是本能的，德拉科立刻用较大的力把对方的手反握在手心中，面前的人也任由德拉科做出那个动作。
“哈利……？你没事……之前我以为……”
德拉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缓，莫名的安心，终于看清了他抓住的是谁。
“我很好，谢谢你保护我。”
哈利出乎意料地温柔，用另一只没有被禁锢住的手，撩开几缕不在德拉科发蜡控制下的头发，然后捧着他的脸。
德拉科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不太对劲的气氛，脸部血液上冲，在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红，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不……我……我其实并没有做什么……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昏迷前的冰冷触感，看来只不过是我的幻觉罢了。
德拉科不再多想，只是有点害羞，想让哈利别摸他的脸了，但是感受到那只温柔的手和脸上的热度温差越来越大之后，他的心底还是藏不住如猫爪乱挠的窃喜。
感觉哈利对他……一下子亲近了好多啊。这种感觉真是——
爽爆了！！！~\(≧▽≦)/~
哈利仿佛听见了他的想法，轻柔地推着德拉科躺下，然后用医务室的被子把他盖得严严实实的，最后还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带着哈利身上独有的如冰雪般清冷的气息。
德拉科瞬间脸上烧了起来，哈利好像觉得刺激还不够大一样，冲着德拉科露出一个笑容，让皎洁的月光都瞬间沦为了陪衬。
“睡吧，德拉科，你需要好好休息。”
哈利的手心拂过德拉科的眼前，颤抖的睫毛试图搅乱他的心神，可惜哈利的内心依旧水平如镜。
“你为我失了好多血，我会补偿你的。”
“好孩子……应该得到奖励。”
德拉科正想反驳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并指出哈利比他还要小的事实，一阵浓重的睡意袭来，他瞬间就回归了黑暗。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浴室里的红发女孩紧握着还带着她体温的玉饰，在布下隔音咒的狭小空间内尖声惊叫。
“我买下‘灾难三倍器’的时候你跟我保证过的！！！你明明说过除非目标死亡，灾难绝对不会停止的！”
“怎么可能……他怎么能毫发无伤呢……？”
蝶梦攥着玉璜的手都泛白了，她失魂落魄地看着虚拟屏幕上，哈利坐在医务室的窗台边欣赏着夜景，半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
“咨询服务开启……此问题需五个点数。”
冰冷的电子音刺激了蝶梦的神经，她脱口而出。
“五点？！都够我再杀他一次了！你真的没有出问题吗？！玩家请求时空道具自检！”
“收到宿主反馈，滴滴滴——自检中……”
“滴——自检完毕。时空道具一切正常，请宿主不要谎报问题，以免造成系统出错。”
“怎么可能……”
蝶梦神经质地咬着手指，终于还是狠心购买了咨询，而玉璜是这样给她进行详细解释的。
“经检测，目标于攻击开启后第三十七分四十六秒彻底死亡，于一小时零七分二十一秒恢复生命迹象。”
“宿主购买的‘灾难三倍器’是一次性物品，所以会在目标死亡后失去效力。”
“综上所述，一切程序正常。祝宿主玩的开心。”
蝶梦不知道别的宿主听到这样的话会有什么感想，她反正是快要疯了，心神恍惚之下，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跌进了浴缸里，后脑重重地磕在了石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蝶梦痛得瞬间失声，等到那剧烈的刺痛稍微消散一点后，她的眼前才慢慢能看见浴室内的东西，头晕伴随着恶心，蝶梦连动都动不了，玉璜倒是一直被她攥在手心里。
“商城……开启。”
她吃力地打开了购物系统，眼前一阵阵发黑，模糊地选定了一样玉璜推荐的疗伤药，支付成功后她的手心里出现了一颗金黄色的药丸，她和着平时放在空间里的矿泉水，勉强吞了下去。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蝶梦全身上下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来，疼痛消失了，力气也恢复了，她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报告宿主，您的账户余额是二十一点，请注意充值。”
“……你说什么？！”
蝶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是一直一个点数掰成两个点数花的人，为了留下后路，每次都至少留下了三十点，以便开启空间穿越——刚刚买完咨询的时候明明还剩五十六点的！！！怎么会……
她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翻看了自己刚刚购买的药品——九转金丹，活死人，生白骨，消除一切负面影响。它的价格是三十五点，旁边是一个划掉的九百九十九点，和一个系统出品的“惊爆价”标牌。
“玉璜……！你坑我？嗯？”
蝶梦咬牙切齿，哪怕自己占了那么大的便宜能买到九转金丹，可是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系统竭诚为宿主服务，不存在欺压诈骗行为，请宿主注意言行。”
玉璜中传出的电子音依旧冰冰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蝶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一不小心花掉这么多点数，她再也关心不上怎么才能弄死哈利了，坐在浴缸里，一阵寒意传来，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眼神空洞。
“我现在是不是……离不开这个世界了？”
无人情味的系统硬邦邦地回答道。
“是的。如要进行穿越项目，账户余额不足，请充值。”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