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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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稍微眨了几下，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但是他的家教导致了他并没有赖太久的床，很快就爬了起来。
“虽然是假期，但是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德拉科这样想着，套着床边的拖鞋，踩着华美昂贵的地毯走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后，德拉科站在每个马尔福家人房间里都有的巨大落地镜面前开始打扮，并且一早就关闭了镜子的语音功能，以防被那些罗罗嗦嗦的烦人声音破坏了出门的兴致。
镜子里映出一个高挑瘦削的年轻人，178cm的身高在西方也许不算高，但他略为苍白的肌肤和俊美的五官组合起来就像一幅油画一样吸引人，再加上身上服贴精致的衣服，和随时间流逝慢慢沉淀下来的傲慢矜贵气质，真是迷人得一塌糊涂。
可惜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现在一片迷茫之色。
“奇怪……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
德拉科喃喃自语着，盯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纤长白皙却又充满力量，属于成年男子的一双手，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算了，先去吃早饭吧。”
德拉科耸了耸肩，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的丝绸边，确定自己看起来容光焕发并且精神奕奕之后，才满意地离开了自己房间。
走进铺有紫色墙纸的客厅，德拉科看到自己的母亲纳西莎和父亲卢修斯已经坐在了餐桌边，纳西莎在看美容杂志，卢修斯则是在浏览报纸。
“早安，父亲，母亲。”
德拉科对他的亲人这样说道，亲近不足，冷淡有余。
“我亲爱的小龙，你今天可是起晚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可约了格林格拉斯小姐共进午餐。”
纳西莎端庄地笑着，将杂志放在一边，然后吩咐家养小精灵奉上早餐。
“哦……是的，我是约了她，我差一点就忘了，幸亏妈妈你提醒了我。”
德拉科恍然大悟，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难怪他会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今天可是约了女友阿斯托利亚的，差一点就放人家鸽子了。
可是仔细想想，德拉科还是觉得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存在。就好像——某种预兆一样。
“哼。”卢修斯冷笑一声，把《预言家日报》往桌面上一拍，他眼窝深陷，脸颊瘦削，颧骨突出，尽管用了荣光魔药，从前那头灿烂的铂金长发也有些黯淡。
“格林格拉斯家的女孩？德拉科，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眼光已经堕落成这样。”
“父亲，阿斯托利亚她是个好姑娘。我的眼光并没有出错。”
德拉科随意地回应，啜了一口还带着热气的咖啡，微微皱眉，然后加了四块方糖。
“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别忘了马尔福家的家主还是我！”
卢修斯有些尖锐地喊叫着，情绪很激动，浑身上下都在因愤怒而颤抖。
“那个女人……那个亲近麻瓜的世家叛徒！你为她这样反抗我？！”
“嘘……嘘……亲爱的，你今天是不是还没有吃过药？来，我带你回去把药吃了……你先睡一下。”
纳西莎搂住丈夫的身子，轻柔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取出一瓶喷雾药剂，快速地在卢修斯鼻底一喷。
卢修斯的眼睛慢慢合上，几分钟后彻底趴在了桌面上。
纳西莎吁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德拉科，眼底是化不去的伤感和无奈。
“小龙，别怪你爸爸，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也许再治疗几年，他能清醒过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像从前那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当然，还有阿斯托利亚——如果你的最终选择是她的话。”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用担心，母亲。”
德拉科冷静地点了点头。
“父亲的情况我明白，我不会怪他的。很快我就会把家族的责任完全担负起来，让父亲可以安安心心地治病。”
“那就好，那就好。”
纳西莎喃喃自语着，吩咐仆人将卢修斯带回房间，自己也跟了上去。在楼梯口，她转过头来，重新恢复了端庄的笑容。
“那么，祝约会愉快。”
德拉科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点了点头，心里却很奇怪的并没有多少要见到女友的喜悦感。
“嘿，德拉科，你又走神了。外面的风景有那么好看吗？你的香蕉船都快化完了。”
温柔的女声将德拉科的思绪从一片空白拉回了喧闹的对角巷，对面画着淡妆的漂亮女孩微笑着，她有一头金色的卷发，睫毛长长的，扑闪扑闪着，脸上还有一对可爱的酒窝。她身上的气质端庄典雅，很明显是出自家教良好的富贵家庭——她就是来自格林格拉斯家的阿斯托利亚，也是德拉科的现任女友。
起初德拉科就是被她端庄大方的典雅气质所吸引，后来逐渐亲密起来后，德拉科就发现，她聪慧敏锐，善解人意，孝敬父母，更会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与柔美外表不符的决断。在感情上比较任性，对不相关的人较为冷淡，对喜欢的人则十分体贴，并全心信赖，不吝于表达自己的情感。
阿斯托利亚是个好女孩，德拉科还挺喜欢她的，所以在相处的过程中一直都完美地让女伴感到愉悦，像今天这样的频繁走神真是极其罕见。
“抱歉，是我不对，我今天总是不知不觉地就走神了，让你看笑话了。”
德拉科连忙向她表达歉意，把目光从逛对角巷的人群身上移了回来。
“我倒没什么，只是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需不需要回去找医生看一看？”
阿斯托利亚面上露出几分担忧的神情。
德拉科连忙摇头。
“不，不用了，我没事。今天我可是来陪你约会的，怎么能提前返航呢？来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那……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
阿斯托利亚微笑着，用餐巾擦拭过嘴唇后，站了起来。
和德拉科并肩走在对角巷里，阿斯托利亚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感叹地说着。
“人的适应力真是强大，明明才过去了七个月，一切的伤痛和恐惧好像都消失了一样，又能安然幸福地生活下去。”
“不，有很多东西早就被破坏了，并且再也无法重新获得。现在的和平，只不过是虚假的幻影。”
德拉科心上突然涌出一阵烦躁，说出了这些话。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
阿斯托利亚叹了口气，突然被一个穿黑斗篷，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人推到了一边，而德拉科则在一瞬间的呆滞之后立刻拿出了魔杖，大喊道。
“快快禁锢！”
来人的身形一转，灵巧地躲开了魔杖射出的光芒，同时向德拉科扔了一个“统统石化”。
阿斯托利亚刚站稳身子，就看见自己的男朋友被僵硬地定在了原地，不由得尖叫出声，人群瞬间骚乱起来，人们也四处奔逃。从他们身边开始，整条对角巷都乱了起来。
‘这种力量、速度和反应神经……他至少有奥罗的身手！还绝不是普通奥罗！’
那个斗篷人干脆利落地抓着德拉科，使用了“移形换影”，周围的世界发生扭曲，身体收到一阵强烈的挤压，德拉科忍着难受和晕眩感，大脑飞速地运转起来，思考着最近是谁与自己有仇怨，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解除危机，该如何跟这个黑衣人谈判……
当他和黑衣人出现在目的地后，德拉科用眼睛迅速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只有一扇门和一扇小窗户，地板上积了不少的灰尘，还有很多杂乱的脚印，是个他从没见过的地方。
斗篷人松开了德拉科，在拿走了他的魔杖后，解除了石化咒，然后面向他，把帽子取了下来，露出一张德拉科绝对不会忘记的脸。
“……破特？！⊙o⊙！！！”
德拉科几乎咆哮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绑架”他的人居然会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干掉了黑魔王的哈利·波特！！！他真的不是什么人用复方药剂假扮的吗？！
“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我已经很久没有找过你麻烦了好嘛！就算有事找我也不用这样吧？你吓坏了我的女伴！”
哈利没有管德拉科的怒吼，整个人死气沉沉的，以前盛满坚定与勇气的碧绿的眼睛一片黯淡，一头乱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打理过了，他的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嘶哑。
“……马尔福，你知道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你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你就为了问这问题把我从对角巷掳走？！你不会订一份报纸吗？！我又不是新闻记者！”
德拉科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这个满脸憔悴的男人真的是像打不死的小强那样的哈利·波特？他连伏地魔都能杀死，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变成这样？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哈利冷冷地说着，拨开头发，让德拉科看见从下巴一直蔓延到耳根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在向外渗着血，凝结的血块使头发变成一缕一缕的，整个人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怎么会……你受了这么重的伤，韦斯莱和格兰杰呢？他们怎么可能不和你待在一块？”
德拉科紧皱着眉，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要把自己的魔杖拿回来。
哈利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低低地笑了一声，渗人极了。
“这道疤……就是罗恩给我的，还有西莫、纳威、金妮……他们给我的礼物全在斗篷底下，至于赫敏……她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动手。”
“你……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德拉科是真的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他还以为是残余的食死徒向救世主展开报复，没想到居然是……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哈利的情绪像是积累到了一个顶峰，猛然爆发出来，他猛地把德拉科推到了墙上，双眼几乎要蹦出眼眶，额头青筋凸起。
“我亲眼看着的！！！他们哄我喝下药剂，然后拿走了我的魔杖，开始攻击我！！！我差点就死在那里！”
德拉科的背被撞得很疼，但他不敢在这时候表现出来，要知道哈利刚刚遭受了朋友的背叛和追杀，情绪极其不稳定，他一个总是找哈利麻烦的（前任）死对头难免会被迁怒。
“那么……你之后没有去找麦格教授吗？或者其他的老师？他们应该会严厉地彻查这件事，说不定有什么隐情……”
德拉科试图让哈利平静下来，毕竟自己现在没有魔杖，根本没办法给救世主一个“昏昏倒地”。
劝说看起来好像起效了，哈利深呼吸着，松开了德拉科的衣领，退后了几步，沙哑的声音从喉间传出。
“麦格教授？其他老师？哦……我忘了告诉你，就是她把我叫到了校长室——然后递给了我那杯掺着魔药的茶。”
德拉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这不可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怎么敢这样做？”
“……我怎么会知道。我不过是个被找回来杀死伏地魔的工具罢了。也许……他们是怕我被伏地魔影响太深，成为下一个黑魔王？”
哈利痛苦地靠着墙慢慢滑落，朋友、师长的绝情让他痛不欲生，在伏地魔压迫下都依然坚挺的脊背，现在却慢慢弯曲了。
“不然还会是什么原因呢？因为我害死了纳威的父母？因为我害死了弗雷德？还是因为我害死了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教授？”
“他们如果对我有什么不满，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哈利喃喃自语着，德拉科是真的觉得这个18岁的男孩就快要崩溃了，可他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多获取一些信息，为了……保全他的家人。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你就这么相信我？我当初干的那些事你又不是不记得了。”
德拉科尽量轻声细语，以免刺激哈利脆弱的神经。
“……但是这不对劲，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劲。”
哈利忽然这样说着，眼睛慢慢亮起来。
“格兰芬多的大家在一瞬间开始变得不对劲，这绝对不是正常的事情，其他学院的情况还不清楚……”
“我需要你的帮忙，马尔福。”
哈利的面容坚毅，在又一次承受了巨大变故后他依旧在勇往直前，就是拼的头破血流也不罢休。这种精神或者说是品质一直是德拉科无法理解的，但这不妨碍德拉科产生由衷的敬意——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出生开始就和黑魔王对着干的。
“我必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找出对策。”
哈利比要德拉科矮上不少，但他身上的气势却很惊人。
“说实在的，这是救世主的工作，我一个小人物还是不搅合进去，早点带着家人一起跑路比较好。你知道的，我们斯莱特林可不会跟别人硬碰硬。”
德拉科接过自己的魔杖，耸了耸肩。
“可是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件事情会把整个魔法界都卷进去，没有人能够脱身。”
德拉科的脸庞也变得严肃起来，他攥紧了魔杖。
“没有人。”
“嘿，德拉科，怎么一大早就精神恍惚的？难道昨晚被巨怪吓得睡不着了？”
扎比尼调笑着，叉子上卷着一些意大利面，然后一口吃掉，露出满意的笑容。
“只有蠢货才会什么都不想，在床上呼呼大睡。”
德拉科看了眼扎比尼，撇了撇嘴。
“我是在想，哈利昨天送我的镜子背后那行字是什么意思好吗。”
“什么字呀？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会知道呢。”
扎比尼立刻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德拉科连忙把他的脸往边上推。
“凑这么近干嘛？你的礼仪修养都被巨怪吃了不成？”
“快说吧说吧～⊙▽⊙”
德拉科没办法，压低了声音。
“镜子上写着：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扎比尼结结巴巴地念着。
“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什么什么赫斯？哎哟你还真记得住，想知道是什么意思，你直接去问哈利不就好了？他肯定会告诉你的。”
“蠢货！别人送你的礼物上写着话，你好意思说自己不明白吗？还要去问送礼的人……丢不丢人啊？”
德拉科高傲地一撇头，不理扎比尼了，默默地看向又坐到角落里的哈利，总觉得那面镜子上的英文他在哪里见过……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德拉科自言自语着，口中念念有词。
“不会吧？！你还在想？你就不能去图书馆查查看吗？总比你这样瞎想有用吧。”
潘西抱着书从德拉科身边经过，随口这样说道。
“图书馆……书上……书上！”
德拉科差点一蹦三尺高，他激动地对扎比尼说。
“在我家的家族史上！我见过这个名字！我见过它！”
扎比尼连忙提醒他“餐桌礼仪”、“个人形象”，德拉科这才收敛了一点。
“还真被你琢磨出来了……这么说来，哈利送你的这面镜子，还是你家有记录的古董？他对你也太好了，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呢？唉……”
德拉科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他掩饰般地拿起了茶杯，眼睛悄悄向哈利的方向瞟了一眼，在哈利察觉之前立刻目视前方。
“我可是第一个和哈利交上朋友的，能和你一样吗？”
德拉科得意洋洋的样子落在扎比尼眼里真是欠揍极了，还没等他说些什么，邓布利多在教师席上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
“咳咳，请大家听我说一件事。”
餐厅的学生们花了差不多两三分钟的时间才安静下来，邓布利多环顾了一圈，然后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关于巨怪的消息是假的，经教授们排查，并没有巨怪闯进霍格沃兹，大家可以放心了。”
这句话一出来，学生们瞬间沸腾起来。
“假的？奇洛脑袋上的那只黑魔王会做这种类似恶作剧的事？笑话！邓布利多居然会撒谎——为了安抚学生？为了防止被魔法部派来监察人员？还是为了掩护那个怪物？该死的！”
蝶梦诅咒般低语着，啃了一口土司，嫌弃味道寡淡就扔回了盘子里。
“没想到帮奇洛多放了几只巨怪进来也没有用，邓布利多他们是真的没有怀疑过那个怪物，还是为了他救世主的身份，故意视而不见？”
“我还不能被发现……所以隐藏在黑魔王的行动里是很有必要的，下一次的机会……大概就是魁地奇比赛了。”
“我才不相信他们会一直包容你下去，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很快的，我一定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呆不下去！”
蝶梦冷笑着，餐刀重重地划过白盘，刻下一道裂纹。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假的？假的？！梅林在上，奇洛不会真的是被皮皮鬼骗了吧？他可是个教授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回休息室的路上，扎比尼还是兴致勃勃地说着这件事，德拉科都不想理他了，他还是说个没完。
就在这时，事件的主人公——奇洛就出现在了走廊的另一边，目光躲躲闪闪的，他的头上依旧包着那块大头巾，身上的大蒜味几乎让人难以喘气。
“我几乎就要窒息了！德拉科，奇洛他今天是不是把一瓶大蒜香水都倒在身上了？”
扎比尼和德拉科迅速远离了奇洛，在呼吸到新鲜空气后，扎比尼心有余悸地吐槽着。
“大蒜香水？真亏你想的出来。我觉得他肯定倒了不止一瓶！”
德拉科笑着，回头看去。
“哈利，你觉得扎比尼他说的对不对？”
“……哈利？”
德拉科有点迷茫，因为他的说话对象并不在他身后。
“奇洛教授。”
哈利拦在了奇洛的面前，长长的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我能请教您一些问题吗？”
“这这这……我……我还有事……要不下次再……再……”
奇洛很慌乱的样子，又一次拒绝了哈利的请教，在吃了那么大的亏后，他根本不敢再接近哈利。
奇洛本以为哈利会像之前那样只问一遍就放弃这个念头，然后离开，谁知道哈利今天突然就倔强起来了。
“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您。”
哈利勾起一丝微笑，饶是奇洛这样一心想要逃开的人也不禁恍惚了一下，然后他的喉咙里忽然传来嘎嘎两声脆响，再开口时已经变得一点都不结巴了。
“哦，是的，你有问题要问我，我一向都很欣赏好学的学生。”
奇洛现在的语速比平常人缓慢一些，说话的腔调却也别有一番韵味，他的背也直了起来，用居高临下的目光注视着哈利，不紧不慢地说道。
“那么，来我的办公室吧，关于各个学科的问题你都可以问我，我会好好地——教导你的。”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