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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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投在医务室的窗帘上，洗漱完毕的庞弗雷夫人将窗帘拉开，推开紧闭的窗户，让光照进医务室里，空气十分清新，庞弗雷夫人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挂着温柔和蔼的笑容。
“早安，庞弗雷夫人。”
轻柔的嗓音在她背后响起，稍微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沙哑，庞弗雷夫人惊讶地转过身来，看见病床上坐着的女孩，立刻走了过来。
“天哪，亲爱的，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先别急着起来，快躺好，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说着，庞弗雷夫人就抽出了魔杖，口中念念有词。
布曼莎听话地躺回了病床上，任由庞弗雷夫人对她发出了检测魔咒。一阵白光闪过，庞弗雷夫人嘘出一口气，将魔杖收了起来。
“还好，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只是可能躺久了骨头会有些酸痛，我再帮你拿点魔药就可以了，不过……”
庞弗雷夫人的眼睛里闪烁着担忧和为难。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我是说，在你昏迷之前……就是你对着哈利说……”
布曼莎有些迷惑地摸了摸脸颊，听完了庞弗雷夫人语无伦次的问话后说道。
“昏迷？没有这回事啊。夫人，我难道不是因为最近太累了，不小心在吃早餐的时候睡着了，才被朋友送过来的吗？ ”
“还有您说哈利……我和波特先生并不熟悉，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啊。”
布曼莎和庞弗雷夫人大眼看小眼地对视了几秒，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茫然，一时间都没有人开口。
“亲爱的，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一些事情……”
庞弗雷夫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简洁而精准地把昨天早餐时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当然，这个故事的版本比起其他在霍格沃兹流传的都更贴近事实一点，至少不会有“救世主狂性大发伤害无辜少女”、“救世主偷练邪恶黑魔法诅咒同学”这些奇奇怪怪的说法在里面。
当庞弗雷夫人讲完这些后，本以为布曼莎会有些特别的反应，却只看到了她一脸沉思，然后很直白地摇了摇头，爽快得简直不像个斯莱特林。
“您说的这些我没有一点印象啊。何况波特先生跟我一点交际都没有，他有什么理由伤害我？更别提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了，谁会傻到这样做 (⊙o⊙)？”
好吧，就算打了一击直球，果然还是斯莱特林，理智还是在线的。
“而且，我现在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不舒服，反而像很好地睡了一觉一样，浑身充满了力气。就是有一件事……”
布曼莎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不起，庞弗雷夫人，能让家养小精灵给我送点吃的吗？我饿坏了。”
重点居然是这个吗？！
庞弗雷夫人不由得有点无语，怎么感觉这个斯莱特林女孩从昏迷中醒来之后性格改变了不少呢 ？之前是偏向安静沉默的赫奇帕奇，现在却偏向了性格开朗的格兰芬多……
不过这样也好，庞弗雷夫人安排小精灵去准备了食物，在布曼莎洗漱穿衣的时候回到了办公室里，目光柔和下来。
学生的身体也好，心理也好，都没有出现任何不妥，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对于一个校医来说，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重要呢？
所以——庞弗雷夫人有点俏皮地想道，其他费脑筋的事就让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他们去考虑吧！
只是哈利……
庞弗雷夫人叹了口气。
不管这件事最后会查出什么来，哈利……总归是会受到一些不太好的对待吧。
尽管他看起来并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哈利已经在霍格沃茨学校里呆了近两个月，他在人群中安然而疏离地游荡，贴近却不融入。
外界的态度好像给他带来不了任何的影响，至少德拉科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这一边；赫敏忙于拉文克劳的学业，却也不忘给他适时的关心问候，例如一盒烤糊了的曲奇饼；潘西和扎比尼就算没有明目张胆地支持他，但也绝没有落井下石。
更多的人则是表示观望，西弗勒斯和邓布利多首当其冲，一直在暗中悄悄地观察着他。
但是这些和哈利又有什么关系呢？别人的看法，难道能左右哈利的想法吗？不，要知道，他只是单纯的来享受霍格沃兹的学校生涯罢了。
所以现在即将迎来的第一个盛大的节日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就是万圣节。
一大清早，大家就闻到了走廊那边飘过来的烤南瓜的香味。而教魔法课的费立维教授更是在今天宣布，他认为大家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学习物体移动法了。这一切都让学生们激动无比。
“别忘了，手腕的转动一定要轻点！我们刚才已经练习过一遍了。”
费立维教授像往常一样跳上他的那一大堆书上嚷，尽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又被分到一起上课，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都不离开坐在最前面的哈利和德拉科。
“先往上挥，再往上拂！记住，先往下挥再往下拂。最关键的是要念对咒语！以前有个巫师老爱把‘B’发成‘D’的音，结果他一念‘uffalo’就念成了‘Duffalo’，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一只大水牛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胸口上！”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扎比尼漫不经心地用魔杖指着那根羽毛，羽毛只是稍微晃了晃，就不动弹了，扎比尼耸了耸肩，嬉皮笑脸地将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白了他一眼，卷起长袍的袖口，挥动他的魔法杖，口中念念有词：“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那根羽毛轻轻地动了一下，慢慢地离开了桌面，一直飞到了离他们头顶四、五英尺高的地方。
“哦，马尔福先生做到了！给其他的同学开了一个好头。给斯莱特林加五分。”
费立维教授满意地点了点头，眼角悄悄地瞥向哈利的方向，露出期待和敬畏的眼神。
哈利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魔杖微微一挥，羽毛就飘上了天花板，稳稳的停在了吊灯下方。
“非常好！给波特先生加五分！”
费立维激动地手舞足蹈着，仿佛是他自己受到了表扬一般，斯莱特林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为德拉科刚赚的那五分，而不是他们两个。
“我敢打赌，费立维教授一定没有注意到那些关于他的传说。”
“没办法，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呢，别说那个女孩没事了，就算人真的死了，也有邓布利多在后面收拾呢。”
几个男生轻蔑地笑着，咬着耳朵说话。他们以为没人注意，但那些话却清楚地传进了怀特的耳朵。
【该死！该死！我要弄死他们！！！】怀特的鳞片张开，上半身直立，瞳孔缩小成一条细线，声音里是压不下的杀意与狂怒，却被哈利牢牢桎梏在手心，完全掩盖在黑袍之下。
（当初还是你劝我，别在这里闹事的呢。）
哈利的眼帘半阖，要知道，按照怀特现在的怒气值，它恐怕得在霍格沃兹里大杀特杀才能平静下来——这样的话，‘上面’必然会出手干预，而他的怀疑……就无法证实了。
【我后悔了！他们凭什么这样说你？！他们有什么资格？！没人能和你相提并论！你是世界的中心！一切的起源！】
怀特气得发抖，真想什么都不管地冲上去，把所有对哈利心存恶意的人都投入死神的领域，相信那位神衹绝对会好好招待他们。
可是它做不到，也不能做。
【……该死！！！】
怀特与其说是为别人嘲讽哈利而生气，不如说是在对自己生气，气自己不能完完全全地把哈利保护起来——明明当初它是为了让哈利开心，才建立了那次交易的。
（没有谁是不可缺少的，怀特。就算是我也一样。）
哈利出言宽慰着它，可是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它更激动了。
【那不一样！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在那边的世界里，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你也说了，是那边的世界。）
哈利冷静地推了推眼镜，睫毛微颤，眼皮下流动着淡淡的金芒。
（那是我的世界，属于我和……的世界。）
【哈利，你说了什么？】怀特没听清楚，这样问他。
（什么都没有。）
在不远处桌子上的罗恩，看着哈利和德拉科轻而易举的动作，也不甘示弱地大声喊道。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他一边喊着，一边像风车一样挥动着两条长长的手臂，可是羽毛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抖动过，任凭他怎样用魔杖戳着也没有反应。
他的脸涨得通红，忿忿地瞪着哈利他们的背影，简直想把这片羽毛一把火烧干净。
蝶梦异常老实地待在离哈利最远的角落里，悄悄地练习着漂浮咒，心里转过很多想法，最后停留在一个问题上——
赫敏没有在女厕所哭泣，罗恩和“哈利”形同陌路，那么巨怪入侵这件事，到底还会不会发生呢？
下午的课程上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毕竟晚上就是万圣节晚宴了，谁还有心思继续听课呢？
到了晚上大家来到食堂大厅，大厅里的场面相当壮观。墙上和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大概有一千多只活蝙蝠在不断盘旋，其中一些蝙蝠忽上忽下地飞着，它们翅膀的振动使烛光也忽闪忽闪的，还有一些蝙蝠一窝蜂地飞到桌子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大块乌云。就像开学初的情形一样，一眨眼之间，餐桌上的金色的盘子里就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哈利正要伸手去拿桌上的一杯冰淇淋，却在下一秒停住了，然后攥紧了袖子里的魔杖。
（……怀特，你在吗？霍格沃兹的防御阵法刚刚被人开启了一瞬，有一些东西被放进来了。）
【什么？怎么可能？是伏地魔做的？可他怎么可能打得开霍格沃兹的防御法阵？要真是这样的话他早就带着食死徒杀进来了。】
（也许吧。）
哈利没有表态，只是动作轻微地拉了拉德拉科的衣袖。
“怎么了？哈利，发生什么事了？”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问道。
紧接着，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餐厅大门突然被推开了，奇洛教授跌跌撞撞地直闯了进来，他的头巾都跑歪了，脸上也尽是恐惧之情。
大家就惊讶地看着他跑到邓布利多校长身边，一把扶住桌子，气喘吁吁地说。
“有巨怪……跑到地下教室去了……我特地赶来告诉你……”
说完，他仿佛支持不住了一样，倒在地板上昏死过去。
大厅里骚动起来。邓布利多教授不得不举起他的魔杖向上发了几枚紫色的礼炮才使得大家安静一点。
“级长们听着，”他大声喊道，“马上带领本班同学回到自己的宿舍去！”
“一年级生都跟我来！排成一列纵队！只要你们听从我的命令就一点都不用怕什么巨怪！”
“好，现在都站到我后面去。借过，借过！”
“一年级生要从这里通过！不好意思，请借过一下，我是一个级长！”
大厅里人声鼎沸，大家哄闹着聚在一起，教授们纷纷离开自己的座位前往地下教室，而同学们也在级长的带领下，尽量排着队伍向宿舍里走去。
“哈利，哈利！你在哪？”
德拉科走在一年级的排头，没有在队伍中看到哈利的身影，不由地四处张望起来。
“德拉科，告诉级长不要把人带回寝室，待在餐厅。”
一句轻飘飘的话如风一般在德拉克耳边拂过，他连忙转身，却没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哈利你在哪？为什么不要回宿舍？”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染上一丝焦虑，他仍在寻找哈利的身影。
“你呢？为什么不和我们待在一起？”
“……我很快回来。待会儿，我有东西给你，”
留下这句话后，再没有哈利的声音传来，德拉科一边带着队伍缓慢前进，一遍快速思考着哈利所说的意思。
斯莱特林的宿舍……地窖……地下……
德拉科的脑中闪过一阵电光火石，他轻呼出声。
“巨怪在地下教室！”
他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按照现在的队伍向前走去的话，一年级很有可能会正面碰上巨怪！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多么可怕的事情！
德拉科不敢多加耽搁，立刻把这个消息通报给了斯莱特林首席，首席立刻下令停下队伍，转头返回餐厅，一年级开头，六七年级殿后，以免发生意外。
等到所有斯莱特林的学生都回到了空荡荡的餐厅，他们在长桌边坐下，讨论的声音渐渐放大，斯莱特林首席很是赞赏地夸奖了德拉科一番，德拉科却有些心不在焉。
扎比尼凑过来，小声打趣道：“怎么了？王子殿下被表扬了还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就是万圣节晚会被破坏了嘛，别告诉我你在家里没过过比这更好的万圣节。”
德拉科心系不知去向的哈利，没心情和扎比尼斗嘴，鼓着腮帮子，闷闷地坐在位子上不说话。
潘西嘲笑了扎比尼的自找没趣，眉头皱了起来。
“霍格沃兹有防御结界在，怎么可能被巨怪轻易的闯进来？要真是防御结界出了什么差错，霍格沃兹又被外界攻击的话，英国的巫师界瞬间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扎比尼摆了摆手，“你也想的太多了吧，这些事情就让邓布利多去管吧，要真出了什么事，他第一个难辞其就。而且说不定这次事件，就只是皮皮鬼的一个恶作剧呢？奇洛可能只是被骗了？你也别想太多啦。”
“对了。”扎比尼挠了挠头发，“谁看见哈利了？他怎么不在这里？”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德拉科的怨妇脸瞬间变得更为阴沉了。
在远远的角落里，蝶梦孤零零地坐着，长发盖住了她的脸庞，她盯着奇洛刚刚倒下的地方，那里现在空无一人，然后，她勾起了一丝笑容。
“霍格沃兹，向我开放一部分的自己——我想知道是谁打开了结界。”
哈利站在一堵墙前，右手放在墙面上，额头轻轻靠在手背上，他这样轻声念叨着，仿佛根本没有考虑过霍格沃兹可能会拒绝他这件事情。
而他也确实做到了。
一阵浅浅的白光在哈利手心周围绽放，温柔地将他包裹着，把他如雪般苍白的肌肤映得微微透明。
哈利半阖着的眼睛里闪过如流水一般的金色，他松开手，嘴角居然挂上了轻浅的笑意。
“……果然是他。”
“不过很奇怪啊，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为了掌控整个巫师界呢，还是为了……我呢？”
哈利的自言自语怀特听不懂，汤姆最近在闭关，就算听到了也不可能明白。而这些，就连那位被霍格沃兹暴露出来的人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感知到背后的动静，哈利封闭了嗅觉，以免被书上所说的“那是一种臭袜子和从来无人打扫的公共厕所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给狠狠伤害。
接着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拖着一双巨脚走路发出的沉重的脚步声和一种从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咕哈声。
哈利慢慢转过身来，走廊尽头的转角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向他走过来，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地面上，那个庞大的怪物也慢慢地暴露在月光的洗礼中。
这真是一幕叫人心惊胆颤的情景！可惜哈利只是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它，将眼睛看到的和书本上看到的理论知识慢慢结合起来。
那只巨怪足足有十二英尺高，它的皮肤暗暗的，像灰色的花岗岩。身体臃肿不堪，就像一大块鹅卵石，上面还安放了一个好像椰子壳一样小的光秃秃的头颅。
它的两条短腿比大树干还粗，扁平的大脚好像长满了角，身上还会发出一种恶臭——哦，哈利忘了他现在已经封闭了嗅觉，所以味道这一点无从验证了，当然哈利也并不想验证这一点。
哈利继续用严谨的科学精神观察这只巨怪。它的手里还抓着一支巨大的木棒，因为它的手太长了，所以那支木棒拖到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现在那只巨怪倒拖着木棒，正一步一步地向哈利方向走去。
“离开这里，或者消失。我知道你能听得懂。”
哈利没有拿出魔杖，只是轻松地靠在墙上，口中吐的是如圣歌一般优雅的语言，却不属于人类的任何一种。
巨怪在离哈利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它笨拙地转了转脖子，傻乎乎地眨了眨眼，似乎想看一下那声响是从哪儿发出的，然后那双可怕的小眼睛盯住了哈利，紧接着举起了大木棒。
“斯内普教授说不定是对的。”哈利自言自语着，“巨怪也许真的没有大脑。”
然后下一个瞬间，墙边已经没有哈利的身影了，巨怪举起的木棒还未落下，它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这就是它今生最后的意识了。
哈利重新出现在墙边，就好像他从来都没有移动过一样，动作轻松悠闲，月光怜爱地停留在他身上，清清楚楚地照亮了他披肩的黑发。
而那只巨怪，连一点尘埃都没有留在世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等麦格教授和西弗勒斯他们赶到地下教室制服了一只丑陋的巨怪后，直到搜查到半夜也没有再发现另一只巨怪了。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被赶来的教授通知可以回去休息后，德拉科仍旧没有看见“去去就回”的哈利，整个人就像被霉菌寄生的小蘑菇一样，散发出一股阴郁的怨念，直到回到宿舍门口才焕发光彩。
因为他挂念的人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他面前。
扎比尼偷笑着进了房间，虚掩上房门，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
德拉科看着哈利平静的面容，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就清了清嗓子。
“咳咳，哈利，你的头发……”
德拉科明明记得哈利的头发在晚餐时才堪堪及肩，现在却……
哈利的绿色眼睛与他的目光相接，然后哈利开口了。
“今天晚上你好像不开心。”
德拉科连忙摇了摇头。
“没有这回事，我只是……”
哈利长长的眼睫闪动着，凑到他的耳边轻轻说着。
“万圣节快乐。”
感受到哈利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的颈间，德拉科只觉得脸上莫名发烫，血液好像都向上窜着，大脑也开始晕乎乎的。
然后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声“万圣节快乐”，收到了哈利递过来的一面巴掌大的镜子，道了谢，哈利就慢慢的，慢慢的向属于他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而德拉科直到看着哈利消失在走廊尽头为止，才恋恋不舍地返回了房间。
不理会扎比尼的调笑，德拉科洗漱完，把床上的帘帐拉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手中的镜子。
镜子的边缘雕刻着很久之前在巫师界流行的图案，显得古老而高贵，而在它的背面，用古英语写着一行字，德拉科慢慢地把它念出了声。
“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我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邓布利多！一只巨怪闯入了充满小巫师的霍格沃兹！再没有比这更吸引人眼球的报纸标题了！”
西弗勒斯怒吼着，他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抿了抿手里的茶水。
“西弗，我已经被米勒娃狠狠说教过一遍了，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的心脏吗？”
“别跟我来这套！”西弗勒斯狠狠地一挥手，“这次只是一只巨怪，下次万一是狼人呢？万一是那个人的死忠手下呢？你付的起这个责任吗？！”
“西弗，”邓布利多擦了擦眼镜，目光坚定地投射过去。
“没有下次了。不会再有了。”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希望你的保证是有效的。”
停顿了一下，西弗勒斯说道。
“你真的……信任奇洛？”
“为什么不呢？”
邓布利多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狡黠地眨了下眼。
“我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西弗勒斯郑重地开口。
“我只希望最后的结局是真的值得我们牺牲一切的。你明白吗？”
“当然，我的朋友。”
邓布利多这样回答他，嘴角含笑。
“我确信，最后的终结，一定是光明战胜黑暗。”
西弗勒斯不屑地抽动着嘴角，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说——“让三头犬看门的主意真是逊毙了！那只蠢狗一直在偷懒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