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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错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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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我发了好多她割手腕的图片,恐惧占据着我的大脑,她是帮我在美国度过难关的人,我只能帮她一次,仅此一次。
我径直走进电梯,等待着,那种被宰屠的感觉……
“我陪你,你需要干什么?”我进去他的办公室说。
他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我知道,他在思考。
半晌,他递给我一把钥匙,“回家。”他说。
我叹口气,接过钥匙,他说了一个地址,我回到家里。
我原以为我们的相遇会是最美好的事情。
可却变成了最不堪的关系。
我进到他家,黑白的搭配,没有一丝暖色,我到处走着,房子不算很大,但是,却很温暖,因为这四周都是透明的。阳光洒进来,照在皮肤上,很暖和。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也许,我应该像古代嫔妃那样等待着他的召幸,可意识告诉我不能那么做。
我再也没有给小曼打过电话,小文说,公司和阮氏合作的合同阮氏已经签了,那小曼也应该也蛮好的吧……
而我就在那个家里呆了一周,这一周,我没有出门,我怕他回家发现我不在家会对苏氏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明明知道,他不会的,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把冰箱里的食物都吃完了,空腹感让我有些犯恶心……
我拿起钥匙,下楼去了超市。
我从未想过就在那天,他回家了。
我拎着一大袋子菜走进家,可是刚进家门,他就冲过来,把我按在墙上,手上的袋子掉在地上,我听到鸡蛋破碎的声音。
“我说了,让你在家里呆着,你又要去哪儿!”他撕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着,我开始感到恐惧,结结巴巴的说:“我去买菜……”
他的眼光很恐怖,他看着我,缓缓的松开我,靠在墙上,低着头,深深的呼吸着。
良久,他的手握着大门的把手,他要走?我急忙的说:“你饿吗,我做饭给你吃?”我讨好的说道。不想让他走,我也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看着我,走进客厅。
我抱着袋子走向厨房。
做饭时,我偶尔瞟了一两眼客厅,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扭过头,继续做着饭。
我觉得我就是一个保姆。
我认真的切着菜,他突然从后面环住我的腰。我惊讶的往后看着,他太高,我太矮,他把头放在我的耳边,手不觉得紧了紧……
我定住了,“怎么了?”我问他。
“让我抱一会。”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着,我抿着唇,转过头,切着菜,心跳的异常,我放下菜刀,轻轻掰开他的手。
“怎么了?”我转过身,温柔的问他,温柔,是我的责任不是吗。
他突然很深情的看着我,那种眼神说不出的感觉,像是很难过,又像是很开心。
“ 天阳?”我叫了他一声,他松开我,转过身走到客厅里,继续看着电视。我诧异的看着他,我听到烤箱咚的一声,视线转移。
我端着菜走出厨房,放在茶几上,这样我们就可以不用太多的言语交流,只要看着电视就好,我笑着,不禁感叹,我还真是聪明。
他拿起筷子,在几个菜上踌躇了好久,我很纳闷他在踌躇什么。
“你不会下毒了吧?”他问出一个特别没营养的问题,我没好气的回答他:“我哪儿敢啊,那种一挥手就可以改变别人命运的人……”我的眼神有些暗淡下去,是啊,我哪儿敢啊。
他盯着我,放下筷子,“你,没什么跟我说的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我该有什么说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说什么?”我问他。
他静静的看着我,然后低下头,拿着碗“吃饭吧。”
我应该说什么?不应该是他跟我说吗,说他为什么会把我的孩子打掉,他可以选择不要啊,可是他为什么会选择那个方式。
我们又一次默契的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
吃完饭,他拿起他的外套,我问他:“你有工作吗?”
“没有。”他回答。
“那,那你不在家住吗?”我怯怯的问他。
他没有回答,而是深深的看着我,他是嫌我管的太多吗。
“我就是问问……”
“我结婚了。”
结婚?他结婚了吗?我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的苦涩更加深……
他穿上外套,走出家门,偌大的客厅还回荡着门嘭的声音,我轻笑了一下,“温暖,你就是小三。”
我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接下来的两个月,小曼没有给我打电话,他也没回来过,我似乎都能看到他和他的那个她牵手逛街的情形。
他结婚了。
这是我收到最心痛的消息。
我无聊的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城市,为什么会给我比那个城市更深的痛苦。
后来,我接到了小曼的电话。
“温暖,我们难关过去了,回美国来吧。”小曼说。
我没回答她,回美国吗,回去吧,我挂了电话。
阮天阳,为什么我们最后没有在一起。我想着,也许,我们只适合错过。
我找了纸,找了笔。
天阳,我走了,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也很谢谢你帮助苏氏渡过难关。
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所以我选择回美国,也许我们本来只适合错过。
温暖留。
我把它放在茶几上,看着这个房间,淡漠的笑了一下,走出这个家。
我从未想过的事情好多,比如当初孩子被迫打掉,比如我会在美国漂泊了好几年,比如我还会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比如我们会再次相遇,比如他结婚了,比如我会心痛。
我在机场候着机,我希望能晚一点,因为我还想看到一个人,看到他跟我说再见,而不是当初的突然消失。
可他没来。我突然间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到我想回到他身边。忘掉曾经,忘掉那些不美好的过去,可是不能了。
一切都结束了。
不,我真的不想结束……过了安检,我用力的看着这个城市,白云机场外的风景,来来往往的中国人,马上,马上我就离开了,可是,我舍不得。
我轻轻的落着泪,我要留在这里的应该是微笑,而不是眼泪。
我傻傻的笑着,笑着落泪,用力的看着,甚至寻找着……
当我转头的一瞬,我看到了他,他穿着休闲的服装,拉着行李箱,带着墨镜,冲着我笑。
我笑容滞在脸上,他竟然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