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矮杉种植计划》颜川

3、￡-3 高杉你还真是有胆量！

　　“夜子，祭典你不打算去看看吗？祀已经去逛了。”栗原走到夜子的身边，背靠着桥的栏杆，手里拿着一串棉花糖。夜子从她手里接过棉花糖，一点一点地吃了起来。甜味包裹着味蕾，十分好吃。

　　“已经开始了啊。”她看着桥下的景色，下面的人正在组装机器人。应该是用在祭典上，来表演些什么。万事屋的那三个人也在帮忙……等等，那真的是帮忙吗！只见神乐将机器人整个举起，嘴里念着什么，好像玩得很开心。

　　那个银发武士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她这边大喊了一声。

　　“我闻到了棉花糖的味道，是棉花糖啊！”随后一个扳手朝他飞来，停止了他的步伐。

　　夜子抽了抽嘴角。坂田先生你能不能有出息点阿喂！敏感的嗅觉不要用在甜食上阿喂！

　　“那个就是江户首屈一指的发明家吗。”夜子指了指那个大叔，他正在组装机器人，十分投入。

　　“是啊。是位非常有才干的人。”栗原回忆着。声音轻缓。

　　“他有家人吗？我好像从未见过。每次他都钻在他的小房屋里研究机器，制造出的噪音让登势婆婆她们找上了好几次门呐。”夜子想起之前的几次场景，随口问道。此时下面的机器似是组装好了，准备往祭典的方向带去。

　　“他曾有个儿子，只是好像被幕府当做危害给杀了。”栗原转头看着夜子，夜子的眼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老师，我想去祭典看看，私塾的孩子只能辛苦您先一人照看了。”夜子朝着老师鞠了一躬，随后快步飞奔。因为她穿着浴衣，跑起来也是有些蹩脚，可她仍然跑向一个方向。栗原瞧着她的背影离她越来越远，感慨道：“夜子也已经长大了啊。”

　　街上洋溢着愉快的气氛，各色小吃摊前也挤满了孩子，夜子快步走着，刚刚老师的话让她联想到那天高杉说的话，“压轴戏是将军的人头落地。”恐怕，大叔已经和高杉联手，会将炮火对准将军的脑袋！暴乱一旦发生，后果不堪设想，她刚刚无聊的时候就在数着机器人，那时候她还在好奇为什么机器人要装弹药，是她太天真了。

　　若是发生混乱的时候，伤到了祀，那怎么办。

　　她四处寻找着那个黑发凤眼的家伙，奈何人群太拥挤。樱泽祀！你这混蛋，到底在哪里！靠近野兽的话，会沦为饲料的！她摸了摸身侧，摸到一个装着酒的葫芦，这瓶酒的效果是让人暂时失去力气，体力差的多喝几口能昏睡几天也说不定。

　　本来是想拿这酒给祀喝的，谁让他找了高杉！干脆让他喝了昏睡过去，等高杉一行人走了，再让他醒过来。

　　可惜她没看到祀，却看到了正在喝酒的平贺源外和坂田银时。

　　如果拿着这个酒给平贺源外喝的话，就没人指挥机器人了吧……这样也不会产生动乱，夜子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她自我肯定地点了点头。只是她刚刚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有几分熟悉的气息从她背后传来，让她生生停住步伐！

　　高杉竟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似乎也看穿了她的动作！

　　“呀呀，今天天气真不错呢~”夜子自言自语，打算当做没看到，就这样离去，希望他高抬贵手。正要往前走，可腰部突然被什么东西牵扯住了，她大概知道那是什么了……

　　夜子的脸顿时泛起诡异的红晕，好像有火在烧，心脏也跳地极快。

　　高杉修长有力的手指勾住她腰间葫芦上的细绳，两人离得如此之近，就连高杉的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感觉，真真是……尴尬死了！她能感受到街上上的一些行人把视线投在他们身上。高杉轻笑着，“你还是专心欣赏节目吧。”
　　夜子浑身僵硬，不敢动弹。高杉虽是笑着的，但那语气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高杉俯下一点身子，夜子想后退一步，可是脚却像灌了铅，移不开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高杉将她腰上的细绳解开，将酒取走。

　　看着高杉的背影，夜子愣愣地抬起手，手指仍因为不知名的恐惧而颤抖，腿也有些软了。高杉似乎在往什么地方走去，他打开她的酒，好像是喝了一口！见到高杉的这个动作，夜子邪邪一笑，头也不回，立马往反方向溜走！

　　高杉你还真是有胆量！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喝的！被对手干掉也不要怪我！夜子甚至觉得如果明天的报纸刊登高杉被抓，她一点也不会奇怪。不过，夜子还是太轻敌了一点，第二天翻遍报纸，根本没有什么“高杉晋助夜睡街头被捕”之类的新闻。于是下一次制作这款酒的时候，她闭着眼加大了好几倍剂量。当然这是后话。

　　酒在唇间散开，顺着喉咙而下，带起一阵清凉。酒味偏苦，随后却有一阵甘甜。他扬眉，她的这个能力，确实与她的同伴所说相符。

　　虽然少了一点力气，但也无妨。

　　烟花在夜空绽放出美丽的光芒，虽转瞬即逝，却能在人的心底留下痕迹。人们抬头望着天上的烟花，扬起幸福的笑容。有人开始介绍：“接下来是江户第一的机器人技师，平贺源外的精彩表演！”

　　“祭典就是要够热闹才有趣呢。”他站在银时的身后，扬起下颚，又喝了一口酒，开口道。倏地，两人同时握住刀柄。

　　“不要动。”他“好心”地提醒银时，两人的刀都已抽出一些。

　　“呵呵……当年令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竟然会让人从后面偷袭。银时，你怎么退步了？”他调笑的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别问那么多了，好好看看吧。非常有趣的节目要开始了……认为儿子被幕府杀害的老爸，要和他的机器人一起来报仇。”
　　随着最后一朵烟花的绽放，炮弹声掩盖了人们的尖叫。

　　“对面的广场爆炸了！”

　　“是机器人军团！”

　　“是攘夷派的恐怖袭击！”

　　原本热闹却有序的人群一下轰炸开来，四处逃窜，浓浓的烟雾包裹着街道，夜子回头望着发生混乱的方向。本以为高杉喝了酒说不定会停止这场袭击，看来是她想太多了。

　　夜子目标，高杉他并没有挑唆大叔。他只是看到了大叔的野心，促成了他。所以夜子才害怕，祀的野心，也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吗？

　　烟雾遮住了眼，她的耳边有打斗的声音，夜子差点被倒在地上的东西绊倒。一刹那，手臂被人拉住，是祀。

　　祀低头看着她，“夜子，你没事吧。”他像拎小猫一样轻松地把她拉到安全的地方。这边的烟雾并不浓。两人站在小巷的墙边，夜子瞪着他。

　　“抓疼你了吗？”他笑着问。

　　夜子之前常常想，祀好像很文弱。可她似乎错了。这个时常笑嘻嘻的家伙，心里藏了怎样一只野兽？想到之前的种种，她一下拽住祀的衣领，祀被突然的动作惊到，后退一步，“顺理成章”地像被她抵在墙上一样。对这个姿势，祀有些哭笑不得。毕竟夜子比他矮了好多，瞪着他还要抬头。

　　“你都知道了？”祀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不松手。

　　“没有为什么。只是遵循自己的心罢了。”祀的眼神冰凉凉的。夜子从未在祀身上见过这样的眼神。她缓缓松开手，继而握成拳一下捶在祀的心口，祀咳了一声。

　　“你我认识多年，现在想起来，我却仿佛从来没认识过你。我虽平日里没对你服过软……”她低着头吸了一口气，正要继续再说，祀却接了一句，“还时常欺负我，有时还不给我酒喝。”
　　开玩笑的语气好像他从未变过。

　　“我一直视你为兄长。你却……”她没有再说下去。想必祀也知道她想说什么。

　　“气氛这么凝重，我还以为你会说再也不给我酒喝。”祀撇过头，干涩地调侃了一句。

　　“那倒不至于，你回家吧，我去私塾看看老师。你放心，虽然我不知你的目的，但看在以前你常常帮我背黑锅的份上，我不会把这些事告诉老师。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的灵魂，不要被黑夜吞噬。”祀的眸光微动，并没有送她回私塾。酒对夜子的意义，等同于信任，她仍然选择信任自己，可他却一心想要把她也拉入黑夜啊……

　　我倒宁愿你不给我酒喝，也不愿你视我为兄长。

　　樱泽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