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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感情线万能法则:情债守恒定律 大院子弟们 ...

  •   这段一如既往的蛋疼‘文腾体’,开头和结尾连起来竟然是一句:

      “你我能否在一起?”

      呃……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表白?

      在我高中前的十几年中,除了陈错吆喝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就不跟你玩了!”或者是“别一格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种,让我无可奈何,也早已司空见惯的,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情感表达’,还没人当面跟我进行过任何的正式表白。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对什么“谈恋爱”,“在一起”,这种传说中的事情也完全没有概念。

      从小到大,我就只知道我喜欢齐麒哥哥,除了他和蓝星家的林益青,其他的男生于我,不是可以一起掏马蜂窝偷葡萄的小伙伴,就只能手贱嘴贱惹人烦的淘气鬼。文滕,我一直当他是个难得的歌友,笔友和共同进步的同班同学,被他这么一弄,我彻底搞不清状况了。

      我在参透了其中奥义之后,许久都不知道这是什么节奏。不知道自己胡思乱想了多长时间,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气。糟糕,他大概还等着我给他回呢。

      乱了阵脚的我,在心里喊了一千遍‘怎么办’也无济于事,就这么死拖着没给他回。还好那是最后一节课,放学前我把那个笔记本放在窗边就跑了,越想越怂,越想越觉得自己太过分。笔记本上我什么也没写,因为根本不知道写什么。就这样,这个我们唯一的一次即时对话,还是一轮就中断了。我一直拖着,什么也没说。而文滕是个敏感的可怕的人,看到我这种反应,他也不再问。这一拖就拖到了学期结束,文理分班。当时的我,大松了一口气,就此解脱。

      后来我知道,他也选了文科,在32班,偶尔能远远的看到他,我就赶紧掉头逃跑。临近高考的两个月,老师不再上课,大家在教室自习。从那时候起,文滕就再也没出现过,不知道去了哪里。跟很多人中学时代的故事一样,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我们就这么失去了联系,好像也永远都不会再碰到。

      后来他托人给我送过东西,就是那个一切悲剧的承载体- 笔记本,不过这次已经写满了。我一直都没敢看,那个深蓝色皮质的笔记本,连同当时的记忆,不知就丢哪去了。

      我从模糊的记忆和习惯性的内疚里醒过来,不禁感慨,真是新仇旧恨一相逢,便胜却悲剧无数。
      只要你对自己过去的人生,做哪怕一丁点的反思与感悟,你就会发现一个真理:不论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你欠别人的,终有人会出现,让你慢慢还清。你对别人做的,最后都会还回来。我称之为‘情债守恒定律’。这个理论也可以理解为某种形式上的,‘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不过在这惊人的相似发生时,你的角色发生了转换。大星当时作为我这个理论体系的第一个读者,对我这个伟大的发现和总结称赞道:“什么玩意儿。”

      影视剧作品对这套理论的运用相当肤浅,无非就是我爱你,你爱他,他爱她,她爱我,总之怎么纠结怎么来。可现实世界里,远没有这么狗血。如果把这套理论体系套用到我们的故事里,我最大的情债债主显然就是陈错,虽然大多数时候,我其实是在无意识地在伤害他。不,陈错这么没皮没脸,应该压根不懂啥叫伤害,我才不应该为了他内疚,我觉得我们彼此都习惯了……

      截止到现在,我已经用冷暴力对付了陈错3个月零18天了。嗯,我才没这个精力去数这么无聊的事情,是陈错费尽心机,让蓝星告诉了我这个数字。

      开学一周,我几乎天天能不出现就不出现,躲着我的新仇旧恨–狄炎和文滕,再加一个这么多年阴魂不散的陈错。狄炎和文腾没人找茬,倒是陈错,成天给我添乱。他们导演系的那么闲吗?天天往我们班跑,搞的我们老师还以为他是我们班的学生。虽说我深知自己对陈错态度欠佳,可每次他一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内疚和怜悯就会瞬间烟消云散,然后心里默默念道:亏得我还觉得我欠丫的情,我看我一定是上辈子杀了他全家,这辈子他才这么不要命地折腾我。

      我,蓝星,她家林益青,以及我的债主熊孩子陈错,都生长在文工团的大院里,大多数长辈们都是著名的文艺工作者。不同于现在的这些所谓的明星,他们都是德艺双馨的表演艺术家。那时候的话剧,远远不是如今的一个‘火’字能代表的。当年的话剧很受人尊敬,不像现在,孩子们都奔着电影和电视去了,没有几个愿意去认真学话剧,上了戏剧学院也很难踏实地学表演,而是千方百计地往各种剧组里扎。

      大院的小伙伴们在一起玩,从来不知道谁的爸爸是院长,谁的妈妈是明星,谁的家里有大导演或大编剧。很小的时候,我见到陈错的爸爸,总是听大家叫他陈院长,还以为陈院长就是他爸爸的名字。后来那几个导演叔叔,李导演,王导演,好几个叫导演的,于是我问妈妈,为什么这几个叔叔都叫一样的名字?在妈妈哭笑不得的解释后,我才知道,哦,原来那不是名字。不过这完全没有对我们的生活产生任何的影响,我们不会因为谁的爸妈厉害就尊重谁。就像陈错,纵使他是混世魔王二世祖,也一直被我定格在端茶小弟的位置上,还不给升迁,管他爸爸是院长,是省长,还是联合国秘书长。而齐麒哥哥一直被我当男神地崇拜着,喜欢着,甚至追随着,即使他的爸爸是另大院孩子们闻风丧胆的门卫齐叔。

      我们大院门口有一个传达室,外人不让随便出入,这个至高无上的权利属于传达室的齐叔,就是齐麒他爸。齐叔身材高大魁梧,对一众熊孩子总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但是对我们几个,却老是笑嘻嘻的。我们就仗着齐叔对我们的宠爱,没大没小,揪揪他的胡子,学学他的样子,把传达室当山头一样的占着。但齐叔叔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们如果太过分了,他就吹胡子瞪眼睛,大吼一声,我们就立马吓的乖乖的。除了我们几个,院里淘气的孩子们有好几拨,男的个个上房揭瓦,女的擅长撒泼胡闹。就这么一群难管的熊孩子,不管在大院里闹得有多疯,只要齐叔一声怒吼,立刻鸦雀无声。从小到大,齐叔是最能治住我的人,不仅因为他在我们这帮熊孩子中,那难以撼动的地位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更因为他是齐麒的爹,我的毕生追求就是刻苦钻研,究竟怎么才能变成他儿媳妇儿。当然,这事本身见不得光,我一直在暗中进行。

      和所有长在大院里的孩子们一样,我们的童年美好又恣意,加上这里的文艺氛围和戏剧环境,更是充满了欢乐。当别院的小孩玩过家家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仿照话剧舞台上的剧情,自编自导自演各种情节曲折,冲突不断的故事了。其实我们能看到的话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场,把那几场戏的台词都背的滚瓜烂熟了,我们也没了兴致,自然也会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围着电视转。

      爸爸不在了,妈妈又总是世界各地跑,我家里总是没有大人,大家就都跑我家来一起看电视。一开始我们的角色扮演都在动画片界,由于场地和电视剧都是我提供的,所以我夹带私货地内定了我们的大戏《海绵宝宝》,我自然是主角海绵宝宝,蓝星就是派大星,我就总“大星”,“大星”地叫她,一直叫到了现在。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海绵宝宝常有,但派大星不常有。虽然我有时候嫌她没文化,没人性,没原则,但其实我一直很庆幸,老天能赐我一个派大星,虽然我们在一起,只能干一些特别没品的事。

      后来在我的导演下,小伙伴们都对他们蟹老板、章鱼哥、各种打酱油的海洋生物等角色表示不满,我们的大戏便变成了《新白娘子传奇》,正式进入影视剧圈。

      蓝星自然是白娘子,本来她的小情人林益青应该是许仙的,可谁让他名字里有个青字,再加上我以“许仙本来就是个女人演的”为由抢了许仙一角,林益青就被我们强行地分配了“小青”的角色,而这个名字也就这么喊了下去。大星和小青这么穿越古今,贯穿中西的cp组合,就如此华丽丽地坚持到了现在。

      后来有一阵子还珠格格特别火,我们几个天天围在一起看。由于‘别一格’这个名字的天生优势,大家都“格格”,“格格”的叫我,我又疯癫,性格比较像小燕子,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还珠格格这个角色。蓝星像紫薇,就是明珠格格,她的小情人林益青,自然是尔康。陈错自告奋勇要当五阿哥,可是我不喜欢他,我喜欢的是齐麒哥哥,我要让齐麒哥哥当五阿哥,陈错就不干了。

      陈错当年的杀手锏便是自量身份:“我才是五阿哥!我爸是院长,就相当于皇上,我是他儿子,所以我才是阿哥!”

      可搬出他爹,就是在挑战我们自由平等的无等级制度吗。坚决抵制!于是我霸道地说:“不行,我是还珠格格,我说谁是五阿哥谁就是五阿哥!”

      陈错又气又委屈:“你凭什么呀,你说了才不算,你这个格格都是皇阿玛立的,我就应该是阿哥,皇阿玛说了才算!”

      “我不愿意!你要是五阿哥,我就是晴格格,齐麒哥哥,来,你来演萧剑!”

      “你怎么能这样!我不跟你玩了!”陈错每次一生我的气,就会像小女孩一样,撂下这句话就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跑走,跟演琼瑶剧似的。咦,不对,好像我们本来就是在演琼瑶剧。

      齐麒哥哥总是很有耐心的陈错哄回来。他比我们大几岁,根本就不屑于小孩子们这种幼稚的争端,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当时这蹩脚又弱智的表白,弄的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招架。

      最后,齐麒哥哥并没有接受我的一片真情,他以自己年龄大为由要演皇阿玛,这下可好我们不仅成不了情侣,还成了父女,齐麒就这样无情地,把我对他的感情扼杀在了摇篮里,还时刻提醒我,看,我们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一条。

      陈错不愿意给他当儿子,也就不吵吵着演五阿哥,变成尔泰了。他后来还私自篡改了剧情,尔泰没有远走他乡去当驸马,而是继续留在京城,其实他根本就是偷梁换柱,顶着尔泰的名字,还演着五阿哥的戏份……

      丛灿姐和齐麒差不多大,一向对反面角色很感兴趣,因此她一人分饰皇后和容嬷嬷,演的不亦乐乎。估计也是这早年的历练和经验积累,奠定了她今后演艺生涯的道路,总演一些城府颇深的角色,成为腹黑御姐专业户。

      就这样,我们这个没有五阿哥,却胜似有五阿哥的还珠格格演了好长时间,当然,我是把齐麒演的皇阿玛当五阿哥来对戏的,而陈错是把自己的尔泰当五阿哥来演的。我常常觉得,套用我的情债守恒定律,我欠陈错的,全都在齐麒哥哥身上补了回来。后来蓝星给了一句神总结,从玩泥巴的时候,就看出了我们那混乱的感情线和清晰的三角关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感情线万能法则:情债守恒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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