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C南

8、梦里的叶李联庄（5）

　　冰雁与成民的大喜之日选在腊月十五，根据风俗礼节成民搬出了叶李联庄住进了自己由朝廷为他新配的宅第。张丞相及夫人也提前进京拜访叶李联庄，他们受到老太君的热情款待恰巧老夫人的女儿春雁回庄探亲撞上了心中大为不满，跑到老夫人处所一把泪一把涕的哭诉委屈。当初春雁出嫁时不够风光，嫁的婆家也远没有张家的体面，所以她便嫉妒了。
　　老夫人本来就有些怨气在心头见春雁哭得这样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更加心烦意乱责怪道：“你现在跑来怪我，谁叫你当初不知羞耻未婚先孕。”
　　“人家情投意合嘛！”春雁说这样的话说得如此自然。
　　“既然是情投意合你今日又埋怨什么，好好做你的校尉夫人便是！”老夫人故意把“校尉”两个字咬重，又羞又气的春雁本来没有多么可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的，只好又挤出几滴眼泪珠子边撒娇边说冰雁的坏话，说她是狐媚子乱勾引汉子又会讨好老太君，自己因为老实净吃亏了。
　　门外传来雪雁的声音：“别在那装什么大家闺秀诋毁好人！”随着声音一把推开门，只见她身穿一件鲜红的大风袍，头别百鸟朝凤金簪满脸怒容径直走到春雁面前劈头就是一巴掌春雁想还手时却被丫头们拉开，老夫人自侍长辈不好争执只好坐下喝茶。与雪雁一道的西厅夫人也劝不住雪雁。
　　“好不害躁，自己不安分守己未婚先孕给叶李联庄和忠仁哥哥丢尽了脸面反倒说起别人来了，我冰雁妹妹玉洁冰清纯如璞石，哪容你胡言乱语！”雪雁的个性西厅夫人早有耳闻今日这样更让其惊奇在心底暗暗称赞，春雁刚开始还咆哮如雷慢慢就理亏无言了西厅夫人见老夫人不悦忙拖着雪雁跪安离去。
　　老夫人坐在位子上越想越委屈眼眶一阵发红，春雁又开始东拉西扯地煽风点火忍耐多年的老夫人在心底慢慢的冒出些别的想法来雪雁和春雁的粱子也从此结下。
　　成民大婚当日圣上亲自颁赐翡翠玉如意为贺礼，叶李联庄内张灯结彩笙歌一片大排筵席，张家府邸更是在门口大派喜钱，附近的穷苦人家都一窝蜂涌往张府。酒过三巡老太君依然兴致很高又有孝成老爷陪伴在侧她真可以算得上乐在心头与同桌的贵客频频敬酒，开怀大笑的老太君没发觉坐在旁边的老夫人虽然满脸堆笑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杯中酒怎么喝都淡而无味甚至有觉得有点苦涩。老妇人特别是看见执法夫人春风拂面谈笑风生更加难受，略微陪了一会就借口不胜酒力离席了。春雁整晚都心不在焉的也不跟同桌的宾客寒暄，眼珠子盯着老太君就没挪动过心里在暗暗思量嘴上禁不住自言自语。
　　难得的合府团聚喜庆祥和却各有各自的心思，另一位便是东房夫人，上次受了东厅夫人一顿恶气直到今天心中还是郁结总想将其扳倒或者报仇也好。但因为东厅夫人在老夫人面前得宠而自己十分讨老夫人厌恶，见正品夫人现在掌管叶李联庄老太君更是对她十分倚重便想趁机讨好、巴结，一整晚都跟着正品夫人身后转。正品夫人忙得不可开交只好交代她之后有事可到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