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历史 ...
-
“东燕始皇建燕然,
南永宸帝阔九州,
北赵海战迎伯国,
西冉北上夺凉州,
明河条约震四方,
五行更始应天期。”
在历经了两百多年氏族之争的分分合合,燕然历一年——亚恩公历51年——天宇元年,燕然始皇在纷飞的战火中开创了四氏族的统一,建立强大的东方之国燕然,设中心省定国都孟极。次年,下令修复天宇古卷,颁布《护国文书》举国上下以律法为先。天宇三年至八年,为了发展农业增加稻米品种,在中心省以东设光州省建城银汉。天宇九年至十五年,持续发展农业,种植桑树养蚕,丝绸产生,推动纺织业,不再是单一的毛、麻、葛、棉制品,在中心省东北面设怡州省建城新武。天宇十六年至十八年,发觉圈地晒盐比煮盐更有效率,特在中心省东南设钦州省建城兴庆。天宇十九年至二十一年,在始皇燕丹的默许下,稻米和丝绸被商人试探性外销西方亚恩公国,运输途中为确保茶叶和稻米不受潮,白陶工艺由此萌芽,在中心省以西北设立英州省建城轩泽。天宇二十二年至二十五年,借通商之路由西至北扩建领土,在北地发现大量陨石,利用陨铁支撑比较锋利的钺刃,再浇铸在青铜钺身合在一起,制成铁刃铜钺,由青铜兵器走上钢铁兵器的转折,在英州省以北设立凌州省建城凌霄。天宇二十六年,由帝都孟极为首,五座城池银汉、新武、兴庆、轩泽、凌霄为辅,最早的燕然版图得以确立。次年,始皇燕丹与世长辞。
燕然历二十八年——亚恩公历78年——地藏元年,燕丹之子燕子微继位。地藏元年至三年文皇燕子微无为而治,好战的护国燕使孟章不能容忍他怯弱的个性,遂于燕子微解除契约进入沉睡。在丧失护国燕使后,燕子微册封三王三公五侯,最终病逝。
所谓三王,即南宸王永氏、西轩王冉氏、北霄王赵氏;三公,即刑天公曲家,雨齐公左家,素玄公容家;五侯,简文侯萧家,冠世侯时家,定北侯凤家,耀辉侯谈家,青丘侯盛家。
南宸王永栎在天宇十六年至十八年,被始皇燕丹册封为翊麾将军,统辖飞行系燕使,被始皇派去南方建立钦州省设立首府兴庆。天宇二十六年至地藏二年,他得到护国燕使陵光的协助,向西南方为燕然扩展领土建立城邦,文皇燕子微为表彰他的功绩,特将丰饶的瑾州省首府命名紫宸。次年,被册封为宸亲王,护国元老。
西轩王冉向博发迹较晚却一鸣惊人,地藏元年文皇燕子微继位,迎娶了他的长姐冉蔷为后,冉向博凭借自己的才智能力,以及文皇对皇后的独宠,从默默无名的小吏一路攀升到文官之首参知令。
北霄王赵正天宇二十二年至二十五年,被始皇燕丹册封为御骑将军,统辖地下系燕使,派去北方建立凌州省设立首府凌霄。地藏三年被文皇燕子微册封为霄亲王,护国元老。
燕然历三十一年至八十五年——亚恩公历81-135年——崇封元年至五十五年是文皇之子康皇燕璃的时代,虽然他在位时间很长,但燕璃真正的执政时期却非常短暂,因为燕氏护国燕使孟章一只无法被唤醒,燕氏的帝王之位产生了动摇。最后,康皇主动让位于拥有护国燕使陵光的南宸王永栎。禅让制在四氏族间得以巧妙复苏。
燕然历八十六年至三百八十五年——亚恩公历136-435年——从此燕然进入了南永陵光护国时期,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处于永氏的统治之下。
燕然历八十六年——亚恩公历136年-145年——神凤元年至十年,为了让稻米、茶叶、丝绸顺利销往国外,与之相关的工业技术和工具创造得到最大的发展,机关术开创于此。从白陶烧制出原始瓷器。
燕然历一百年——亚恩公历150年——神凤十五年,为了对人心浮动的西冉氏族施加压制,宸帝永栎下诏向西建立德州省并迁都郦阳。
燕然历一百零三年——亚恩公历153年——神凤十八年,继续向西扩展版图建立沧州省琅琊城。
燕然历一百八十七年——亚恩公历237年——神凤一百零二年,北方遇蝗虫巨灾,动乱接二连三。
燕然历一百八十八年——亚恩公历238年——神凤一百零三年,为了稳定北方局势,宸帝下令迁回孟极旧都。
燕然历一百八十八年至二百年零一年——亚恩公历238-251年——神凤一百零三年至一百一十六年,命雨齐公左家族长左森绘制《锦绣经纶图》,记载燕然城邦东至银汉,南至紫宸,西至轩泽、琅琊,北至凌霄。
燕然历二百零二年——亚恩公历252年——神凤一百一十七年,宸帝永栎逝世,享年二百零二岁,借护国燕使陵光涅盘之火延续生命,成为燕然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他,堪称不朽。
同年,宸帝世孙永亮继位。其后,后嗣三代世袭一百八十四年。根据《锦绣经纶图》以各省首府为圆心,建设大大小小有四十四座子城,加上现有的帝都和主城共五十三座城池,最后一任逝世的永氏帝王,曾在史书上留下这么一段文字:永氏以骨筑子城,如今尚缺二十八,九九归一持咒力,北上明河战公国。
期间发生一个插曲——
燕然历三百七十三年——亚恩公历423年,亚恩公国向燕然试探性进攻,两国开战。
燕然历三百七十四年——亚恩公历424年,燕然国内发生小规模暴动,暴动失败后,一部分暴民逃至南岛,追击而来的燕然军队与南岛守军发生混战,燕然趁机占领南岛。此事件让亚恩公国与燕然原本已经趋于缓和的局面再度发生变化,亚恩公国闻讯,排除军队夺回南岛,并与燕然经行了长达三年的“南岛争夺战”。
燕然军队在南岛战斗时,因不熟悉地形缺少淡水,在路过一片茂密紫色竹林,砍断后发觉汁液甘甜如泉,命名甘蔗,并携带植物苗和种子回瑾州省紫宸培植栽种,为燕然带来一笔巨大的财富——从甘蔗提炼蔗糖。
燕然历三百八十六年至七百年——亚恩公历436-750年,从此燕然进入北赵执明护国时期,在这段时间一直处于赵氏的统治之下。北赵氏每一位帝王在位时间不长,兄友弟恭更替频繁,攻城不足守城有余。
燕然历六百五十年——亚恩公历700年,亚恩公国分裂成北之奥昆和西之伯特利斯。奥昆,教皇所统治的国度一向将魔法师作为崇高的职业,并以掌握魔法为荣。伯特利斯,原先亚恩公国将军西斯塔西尔卡尔霍恩所建立骑士之国,以绝对的武力为尊。纯战力与纯魔法之间的矛盾永远存在,而这矛盾也随着两国的不断发展壮大而变的越来越尖锐,边境上的小摩擦一直不断,且越来越有起大冲突的趋势。
燕然历六百九十五年——亚恩公历745年7月,南岛发现大型金矿。西之伯特利斯决定收复公国时期的南岛,派兵登陆南岛。燕然不甘示弱,两国发生海战。同年12月,南岛突然发生海啸,两国毫无思想准备,损失惨重。全军抚摸的惊悸使两国慑于大自然的威力,南岛争夺战不了了之。而燕然认为海啸是上天的惩罚,于是放弃了再次夺回南岛之心。
燕然历六百九十六年——亚恩公历746-750年,连年的战争使燕然、奥昆、伯特利斯三个国家疲惫不堪,遂主动歇战,大陆恢复平静。
燕然历七百零一至九百九十年——亚恩公历751-1040年,从此燕然进入西冉监兵护国时期,在这段时间一直处于冉氏统治之下。所处的时代曾见证亚恩公国的分崩离析和一个又一个新兴国家的诞生:北之奥昆,西之伯特利斯,南之恒罗迦。
燕然历七百零一年——亚恩公历751年——擎辉元年,护国燕使监兵苏醒,擎辉帝冉唐宇从北赵氏平稳接过大权。三公之一雨齐公左家向擎辉帝冉唐宇敬献一度失传的《锦绣经纶图》,擎辉帝冉唐宇大喜,发誓定要完成建设南永氏遗留的二十八座子城。
燕然历七百三十年——亚恩公历780年——擎辉三十年,在魔法及武力上分歧越来越大的奥昆及伯特利斯之间,首先爆发了战争,东之燕然则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燕然历七百三十三年——亚恩公历783年——擎辉三十三年,一直按兵不动的燕然突然出兵,因为与伯特利斯国境有沧溟山阻隔,故燕然大举入侵奥昆,全歼亚恩公国五十万大军于明河南岸,一时间天瀑河如血,银汉生红米。大军渡江北上一鼓作气长驱直入,奥昆王城撒格尼特仿佛近在咫尺,一度占领明河以北的大片奥昆领土,之前在战争中大伤元气的奥昆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与此同时,在战争受伤严重的伯特利斯国王驾崩,伯特利斯上下一片混乱,错过这次一举击溃奥昆的良机。
燕然历七百三十四年——亚恩公历784年——擎辉三十四年,奥昆教皇主动求和,辉帝冉唐宇亦因军士水土不服,损失巨大起了退兵之意,两国议和签订《明河条约》,奥昆划出明河以南所有领土交给燕然,燕然亦归还了明河以北的奥昆领土。这场战争不仅把燕然的凌州省和怡州省的面积扩大了一倍,还把明河入海口以及渔业、珍珠业最发达地方变成了燕然的凉州省,设首府和元。两国划定以明河为界,燕然在此战后一跃成为北大陆面积最大的国家,东起太平海诸岛沿海向西,经萨兰海峡至沧溟山东面,沿着西北方向中央光之森林边境一路北上明河源头直至入海口。撇开亚恩大陆人类无法进入的精灵王驻地中央光之森林和飘在森林上方的翼人驻地天空之城艾斯米尔,燕然、奥昆、伯特利斯、光之森林在北大陆占地面积比例为四比三比二比一。
燕然历七百三十六年——亚恩公历786年——擎辉三十六年,在连续的战争中看清国家政体缺陷,奥昆内务大臣迦兰向教皇塞缪提出加强民众的平等性,建议权利下放,被教皇驳回。追求平等的迦兰心中萌生建立平等民主国家的念头。次年,奥昆上元帅科林发现了南岛这块新大陆,迦兰暗中与其联手,以自己的势力控制了南岛。
燕然历七百四十年——亚恩公历790年——擎辉四十年,感觉时机成熟的奥昆内务大臣迦兰与上元帅科林反叛,带领众多下属及民众判出奥昆,退守南岛。在战争中国力大减,又被抽去近四成精英的奥昆没有继续追击。
燕然历七百四十一年——亚恩公历791年——擎辉四十一年,迦兰在南岛建立了全新的国家——恒罗迦,这是个热爱自由,独立平等的国家。迦兰任恒罗迦第一任管理者。科林担任国务总监,和迦兰共同治理国家。南岛恒罗迦面积为北大陆三分之一。
同年,燕然擎辉帝冉唐宇得知南岛独立,心中虽蠢蠢欲动。但明河北三省战后重建治理整整花了七年才渐有起色,又逢中心省地震,使得天瀑河支流改道河水泛滥波及富饶的光州省,而英州省东北和怡州省西面因为支流改道引发大面积土地干涸,为安抚黎民百姓,下令建立白虹山渠贯通环形山脉南水北调。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所有以燕使遗骨为地基的城池咒印有半数受到影响,需要重新加持咒印修缮城邦,这一系列的事件让他不得不放弃远征南岛的想法。
燕然历七百四十五年——亚恩公历795年——擎辉四十五年,冉唐宇因病退位。无子,传位于弟冉唐曦。
燕然历七百四十六年——亚恩公历796年——钧禄元年,钧禄帝冉唐曦继位后,册立太上皇独女矜妍公主冉芝若为皇太女。谣传册立皇太女非天命所归,时局不稳朝堂议论纷飞,全国子城修缮进度被迫搁置。
燕然历七百五十年——亚恩公历800年——钧禄五年,皇太女冉芝若迎娶皇夫燕止微。
燕然历七百六十年——亚恩公历810年——钧禄十五年,皇太女冉芝若诞下双子生子,兄为黑瞳,名承佐,弟为白瞳,名承佑。皇太女冉芝若因产子而陨。钧禄帝冉唐曦应朝廷大局册立侄孙冉承佑为皇太子。
燕然历七百八十年——亚恩公历830年——钧禄二十五年,钧禄帝冉唐曦退位出家入道,传位侄孙皇太孙冉承佑。
燕然历七百八十一年——亚恩公历831年——传宏元年,冉承佑继位。其兄长冉承佐为表自己毫无继承皇太子之位,随父姓燕改名承侠,后被传宏帝册封为燕氏东林王。
燕然历七百八十一至九百三十七年——亚恩公历831-987年——传宏元年至一百五十六年,传宏帝冉承佑在位一百五十六年,成为自南宸帝永栎后最长寿的皇帝。他励精图治完成祖父擎辉帝的遗志,将《锦绣经纶图》中所有城邦的咒印都加持到连地震都无法撼动的地步。
燕然历七百九十五年——亚恩公历845年——传宏十五年,失踪两年的东林王燕承侠回宫,带回来一对刚出世的双胞胎姐妹,传宏帝大喜将兄长之女立为公主,燕承侠分别她们起名燕云、燕霞。
燕然历八百一十年——亚恩公历860年——传宏三十年,两位公主挑战上古燕使均告失败,于是在各自随从陪同之下出外寻求自己的燕使。
燕然历八百一十五年——亚恩历865年,传宏三十五年,两位公主身偕十一只燕使回宫,遇见依约前来求婚的雷家少年雷诺,两位公主皆为之倾心。
燕然历八百一十六年——亚恩历866年,传宏三十六年,燕霞下嫁雷诺,燕云愤而出走,下落不明。
燕然历八百二十一年——亚恩历871年,传宏四十一年,东林王燕承侠逝世,传宏帝冉承佑悲痛欲绝,怀疑兄长的死另有隐情,称病修养行踪飘渺。同年,燕云得到护国燕使东燕孟章认同,回宫继承东林王位,并称有传宏帝离宫前的手谕,命她在成为东林王之后代理执政。燕霞不幸死于自己燕使反噬,雷诺重伤,被燕云找回,通过燕使迷音令他丧失记忆,雷诺遂娶燕云为妻,所有知道燕霞之事的或被灭口或许诺永不提起避走他乡,燕霞之子尚未记事,被遣送出宫贬为平民。东林女王燕云权倾一时。
燕然历九百零七年——亚恩历957年——传宏一百二十七年,广文令萧奕峰迷恋燕君已久,遂暗中筹划多年勾结海陆空三军发起政变,打着为传宏帝清君侧的旗号,其实想逼迫女王燕云同意他和燕君的婚事,却为燕君所拒,广文令萧奕峰一怒之下血洗王宫,燕君和燕云虽然强大,却也难以抗拒海陆空三位杰出将领手上的上古燕使,寡不敌众,护国燕使孟章沉睡,史称“兴阳之变”。失去了燕君的广文令萧奕峰就此出家下落不明。危难之时,传宏帝冉承佑横空出世,一手铲除毒瘤,平定大局。
燕然历九百十八年——亚恩公历968年——传宏一百三十六年,传宏帝冉承佑老来得子,冉盛隆诞生,册封为皇太子。
燕然历九百三十八年——亚恩公历988年——天启元年,冉盛隆继位,迎娶镇北侯凤震川长姐凤小尘为后。
燕然历九百五十年——亚恩公历1000年——天启十三年,凤后产下长子冉君霆,西冉氏素来子嗣单薄,冉盛隆大喜册封冉君霆为皇太子。
燕然历九百六十六年——亚恩公历1016年——天启二十九年,皇太子冉君霆因病暴毙而亡,但皇陵中只有一座空棺。前东林王燕承侠之女燕霞一脉,雷将出生于一个平凡的小村落,排行老五。
燕然历九百六十七年——亚恩公历1017年——天启三十年,我出生于英州省首府轩泽城三公之一雨齐公左家,我的娘亲左羽裳是暗部御使令左霁山的长女。她因为爱与人私奔,后因为爱侣死亡没有倚靠回到家族,不久产下一对双生子,姐名雨泽,弟名雾音。
燕然历九百七十二年——亚恩公历1022年——天启三十五年,雷将家逢变故,一场大火烧完就只剩他一个人了,被寄养到山上的寺院,偶遇出家的广文令萧奕峰,由护身匕首被看出东燕氏族身份。已经大彻大悟的广文令萧奕峰遂对其悉心教导。
燕然历九百八十四年——亚恩公历1034年——天启四十七年,雷将硬是被踢出山门外出游历,收服属于自己的燕使。
燕然历九百八十八年——亚恩公历1038年——天启五十一年,我通过选拔,得到天启帝冉盛隆的赏识,赐御史令令牌,后因救驾有功,收为义女,赐国姓:冉。因为我有一双白瞳,曾有谣言说我是天启帝遗落在民间的私生女,两人对此置若罔闻。众人怀疑的方向是对的,我深表赞同,可惜少了一辈。
燕然历九百九十年——亚恩公历1040年——天启五十三年,天启帝冉盛隆逝世,护国燕使监兵即将沉睡。凤后为延续西冉血脉,挽回监兵,用本命燕使鲲鹏的咒印催生肚中七月的胎儿,强行诞下次子冉凤白。监兵震怒,愤而以全部妖力灌入冉凤白身躯,覆盖鲲鹏的咒印留下的气味。在幼帝性命岌岌可危时,我以自身血肉之躯为盾,以咒力为鼎,为冉凤白挡下凌迟之痛,炼化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