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风中逝去的白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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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剩下一室沉默。
展昭坐在椅子里，一手支着头，
“白家二十年前灭门…失踪的白灵…故意的甚至有点活该被发现的对赵普的陷害…莱夕说的烧焦的人…是指那种怪物么？王月…算是被灭口了，让她自杀的和陷害赵普或者说，和白家灭门有关的是同一个人么？还有…最奇怪的一点…莱夕和那个白裙子…又是什么关系呢？或者…有人在说假话么？”
众人都陷入沉思，柴子御和肯也回来了。
肯随手把包扔在沙发上，坐到了柴子御旁边，
“我们去了莱夕和安南的家，没人。邻居说他们一直都是偶尔住在那，不过两个人倒是感情很好地样子，从来也没吵过架什么的。安南以及好像是有一套房子，不过很久都空着，不知道他们平时都住在哪里。还有…安南好像也没什么工作，莱夕是从小都呆在家里，但是他们生活好像从来也没有很拮据的样子，勉强算是一个疑点，莱夕爷爷死的时候白家遗产里给了她很大一笔钱，如果这么说得话也通。莱夕的病情…展昭和公孙一起看吧，我们都不太明白，”说着递给展昭一个封着的纸袋，公孙也是摊摊手表示自己对这方面也不熟。展昭一个人拿起来拆了封快速看着，越看眉头越紧。
“怎么说呢…莱夕好像是小时候受过什么很强烈的刺激，不过病例上写的并不是很清楚，只提到一点点好像是和她爷爷有关，然后在，天哪………他们究竟是怎么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催眠？？！！”
展昭说到一半情绪突然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其余人虽然不能太明白不过也潜意识里觉得催眠这种对成年人都要谨慎使用的方法用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怎么都显得太…夸张，或者说太匆忙。
“催眠…相当于是掩盖了一部分记忆。安南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就和她在一起了，后来一直都住在家里，病情越来越稳定，只不过没去过学校也没上过班。……但这里并没有提她不能接触 白裙子那个词啊。”
“但是这是目前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她病情的资料了，她的主治医生半年前宣布她可以基本和正常人一样生活，然后就不知所踪了。倒是安南…他一定知道很多事情。”肯接过话茬。
“不管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他究竟是想做什么呢？到目前来看白家似乎还没有什么称得上宿敌的人，那那些人是为了什么要杀了这一家呢。也不可能是太平凡的人…想侵入白家还有…对，还要控制那些半人不鬼的东西，一定得是规模不小的组织才对。假设他们…在试图把我们引导到怀疑赵普的思路上，那那些证据的源头和写纸条的方臣究竟是碰巧还是，有关联？不管怎么说…既然他们希望我们查赵普，那不如我们干脆做个样子给他们看。顺便看看，赵普身边有没有那边的人…”
展昭说到这，白玉堂却难得的插了一句，
“公孙去吧。这的人也只有你认得他了，赵普的武力值该是和我差不多，公孙去足够了，而且…说实话其他人去估计也镇不住他。怎么样？”
公孙闻言歪了歪头，想了一下那货做的承诺和那瓶红宝石，然后非常大度地说，
“恩。”
展昭看他答应了，便继续说道，
“再就是王月…她儿子的地址连段笙都查不到，想必被那些人保护…或者说围困的很好，这条路目前来看是行不通，不过至少可以证明白家当年的事绝对和他们也有问题…只是…究竟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知道呢，只是吵架的话，何必呢。最后一条，就是白灵。白灵如果能活到现在的话应该和莱夕差不多大，莱夕和安南突然不见…这样吧。段笙和遥晴依旧按自己的套路去找关于白灵的线索，还有白家当年在美国发生的所有可疑的事，柴子御你和肯带着简鹿继续找莱夕，不管怎么样也要先把人找到。剩下的…，我和玉堂，我们去钟楼，我不信那些怪物会平白无故的出现。”
其实本来白玉堂才是名义上的队长。只是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众人也确实习惯了白玉堂和展昭的相处模式，再加上白玉堂的话少的默认，众人也接受了以展昭话语为行动准则的习惯。不过说实话展昭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到底还是值得信赖的。
众人各自出发不提，白玉堂带着展昭下楼准备去钟楼。五月夏天还没到极致，天气却是蒸笼一般。两人在警署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吃货如展昭也被这天气磨没了食欲。
驱车来到钟楼的时候正逢十二点左右的样子，不是周末，学生多的道路挤不下车辆。看着不久前还遍布残缺肢体和浓稠血液的地面如今被朝气蓬勃的学生来来回回的踩着，展昭却不如本以为的觉得恶心，而且在人群的末尾拉住了白玉堂的袖子，轻轻靠在他耳边说到，
“再肮脏的过去，纵然不能被时光洗刷干净，也终究是可以不再看重的。”
白玉堂侧耳听他说话，而后站直身体，没有什么表情，却反手拉住展昭，轻轻说，“恩。”
再回到这来，如果不是那天的记忆，两人几乎不能相信这是同一个地方。在周围仔细勘察了一整个下午也没有找到什么看起来可以被怀疑的东西，仿佛那些怪物只是真的突然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没有留下一点印记，而后刚好被钟楼碰巧掉下的针砍杀。
二人心中都有疑惑，却谁也没说出来。在天色渐晚时回了家。
白玉堂亲自下厨来犒劳展昭被夏天消磨的不要不要的胃，清蒸鳕鱼和口味颇重的海鲜饭碰到一起，让最爱海鲜的展昭吃的眉开眼笑。
看着眼前人眉眼弯弯的神情，白玉堂觉得多复杂的生活，似乎都有了一点一点去寻找线头来解开他的动力。
展小猫被喂食的开心了，自觉的要求洗碗，白玉堂就斜靠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这个第一次自己接手，却复杂又无措的有些不可思议的案子。
展昭碗洗得很仔细，白玉堂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穿着围裙的背。和最初的情景刚好换了个立场，美好的程度却只增不减。
洗完碗也没什么看电视打游戏的动力，两个人都觉得有时间不如好好睡一觉明天去一起找莱夕和安南来的合适，便趁着夜色一起沉沉睡去。
窗外云雾淡淡遮了一层，挡住星辰的光，却在半夜突然消散。
第二天一早，晨练的老人还没起床的时候，展昭就醒了，看了眼身旁白玉堂安稳的睡颜，扭回脸继续看向天花板…印象里好像记得梦到了什么，但又太虚幻记不清了。
过了不知多久，看着天越来越亮，展昭想着不如今天给这只白耗子做次早餐，便轻手轻脚的从被子里爬起来，却不想还是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白玉堂睁开眼，适应了一下从窗帘中露出来的阳光，而后拉着展昭一起靠在床头上。过了一会，才轻轻说道，
“猫儿，早。”
展昭看着他好不容易的乱糟糟的头发，没抑制自己的伸手揉了揉，
“早，玉堂。”
白玉堂却是一直坐着，像是在想有什么又不太确定的表情，过了一会才缓缓的对展昭说，
“猫儿，我好像，做了个梦。”
展昭认真的眨眨眼，看向白玉堂，仿佛在等他讲完。
白玉堂确实又停住了，过了一会才慢慢继续道，
“我好像…梦到了那个钟楼，旁边的砖墙上，现在一个穿白裙子的背影。头发和裙子都很长很长，随风扬着……我不太确定，但不知道为什么给我的感觉和那篇报道里，白家失事时，火场里那个小女孩的背影，很像。”
展昭听完，也转过身靠在了床头上，这么一听白玉堂说的…似乎对自己昨天的梦也有了回忆…实在是记不太清了…不过隐约确实是个背影。又闭着眼仔细想了想，然后随口不经意问道，
“是不是头发耳背往上的位置有个白纸鸢一样的装饰？”
半天没听见回答，睁眼望向白玉堂，却见他眼里，全一片惊骇。
这厢两人还没爬下床，S.C.D里的段笙和遥晴则是干脆一个晚上都耗在了电脑上，只是不管怎么查当初关于白灵的消息，都只有，白家的长孙女，独女，出生不足半年即消失，家人多年苦寻不见的消息。相反的，莱夕和那个白衣小女孩的照片但是发现了好几张，照片大多都是街头摄影师偷拍的，两个人情同姐妹的样子，每一张，那个小女孩都穿着同一条裙子，耳后绑一条白丝带。虽然没有证据，但众人心里似乎都认定了这个小女孩就是白灵。只可惜消息到此为止，此外再也没有任何。但是关于白家，查出了不少和当年相反的消息。首先白家回国并不是明面上说的落叶归根什么的大道理，而是不是为何被当时同行业的三巨头联手打击，总有那么点落荒而逃的意思，奇怪的是这三家公司其实和白家都有不小的贸易往来，这么做无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无论如何白家回国都有那么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同样的，白家这些年似乎也并没有太努力的寻找白灵。白灵的生母不详，父亲从年少起就不断的情人缘。
那边动物三人组刚准备出门继续去找莱夕和安南，警署内线却是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有一对夫妻自称莱夕和安南造访S.C.D。众人对视一眼挂了电话，不久后电梯打开，走出来的却是展昭和白玉堂。
公孙则是直接从家里去九夜了。
安南带着莱夕走上来，两个人似乎都面色憔悴，只不过莱夕更浮于表象。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风中逝去的白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