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可能和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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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南睁大了眼睛，然后失了力气的跌回床上。
“那个人…方臣…方臣…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不过…方宅里应该有他的日记。”
颤颤巍巍地说完这些话，安南像是斗尽气力的鱼一样闭上了眼，轻轻喘息。
公孙则是诧异的和同样面露惊诧的赵普对视了一眼，
日记？
………
却说另外一边，青和Andy驾车回赶准备进行另一个不眠夜的时候，还没到之前的游乐场，就听到了赵普在公频里说的，在乐景附近看到白影的消息。
一瞬间的感觉可能会以为是自己的误差，但若是又另一个人前来证实这一点，事情就变得明朗许多。
离开准备去医院的时候，那暗道尽头一闪而过的白影，突如其来驻扎在了青的脑海里。
虽然没什么来源，但青直觉的觉得那个白影和赵普所说是同一个东西。
除了已经熟睡的展白二人，还有留在医院的公孙赵普，其余的人都在第一时间指挥警力封锁了乐景周围的小半个街区。
说是街区其实也就是几条主干道围成的正方形，明黄色的封锁线很快贴满，乐景里的游客和相伴而来的学生之类也排队等候着一一的排查。
其余人守着这围笼避免任何人出去的时候，段笙直接开车奔向了警务室。
乐景是安深比较有名的一个游乐场，建了不到两年。从投资到设计理念都是借循国外的主题公园，因此很受年轻人的喜爱。相比之下也确实有更完善的管理和安保制度。
保安室的人大概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只能在怔愣之余说出一句，半个月内的录像都有保存，以后就站在角落看面前这个衣着一丝不紊却眼露焦急的纤弱青年十指翻动如飞。
这样的场面似乎有些玩忽职守的嫌疑，但好不容易拿到的这一点点可能关于莱夕的线索，让他们动用职权也不为过。
穿着警装的年轻警员在封锁线尽头，拿着莱夕的照片一个一个的看察每个人的身份，放走的人也留下了相貌和指纹做记录，所有单独出行的人都被归类到另外一边，等待下一轮的审查。SCD的其余众人也是纷纷潜入乐景的每个无人角落，搜寻可能隐蔽其中的凶手。
却说段笙目不转睛地看着青与赵普出入乐景的那几分钟之内的录像，却始终什么都没有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遮挡了许多，赵普所说旋转木马后的白色人影又何止几十个。而青所说的仓库中的暗道里，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样子，摄像头仿佛有了思维一样，似乎一直围着Andy和青转，其余的细节则是一点都没拍到。
正在段笙看第三遍录像的时候，墙角的一个仿佛防火报警器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个是什么？”目光没有离开屏幕，指尖却精准的指向原本驻守在这里的保安。
“哦，哦，是在说我啊？”保安边走超拽着自己的帽子。
“是红外摄像，因为之前有过仓库起火的案例，所以上面要求我们监视温度，但是因为着火的话会有报警而且普通监视也能看见，所以不怎么开…”
在他说话的档口，段笙已经打开了红外探头，用一倍速仔细看着那段录像，呼吸都急微。
前三分钟都安和无事，整个画面呈现的都是低温的蓝色，只有两个橙红色的人影，从动作可以判断是青和Andy。
段笙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如果连红外摄像都判断不出来的话，那就真的没什么能证明的了。
就在这个念头快要占领思维的时候，一点光源露了出来。甚至不是一闪而过，而是的几秒钟。
段笙忍不住屏住呼吸，看着屏幕上似乎也是两个人性的黄色。
直到背后突然有人说话，
“怎么温度这么低呢…是人吗？？！！”
太过专心的人被吓到是真的会出事，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一点，大概段笙只能摸摸自己砰砰跳的小心脏感叹被猫一样走路没声音的展昭吓多了竟然都有抵抗性了…
“从颜色分布来看两个都是女人，但是体温太低了。”
白玉堂的声音一贯没感情的冰冷处事，不过在这种谁也不知道怎样的情况下也巧妙的做了主心骨。
一手拉起展昭，右边跟着拷了影象往出走的段笙，三人向确认游客身份的出口走去。
“大概放走了多少人？”门口检查的有五个人，一个一个过，三个人都确认的才会被放走，剩下的一个拍照一个采集指纹，应该有专门的人带着暂时不能离开的人到旁边的等候区，看起来很可信的样子，不过现在也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展昭有些着急的出口的第一个人。
小警察大概是反应有些慢，毕竟SCD多少有些神秘色彩，这么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有个几秒钟来消化液不为过。不过他还是很快的纠正了状态，一边开口一边低头确认的说，
“五十三人，二十三男三十女，现在已经准许通行的都是男生和男生结伴而行的组合，外表年龄明显不相符的老人和小孩，还有十二个来这里过生日的初中生。剩下的那边有五个人，是一个人来的，三男两女。”
说着看向一旁临时划分出的帐篷，街外有些人似乎是认为现在这里的就是嫌疑犯，所以有些指指点点，倒是站在里面的人看起来情绪还稳定。
展昭拍了拍看起来比他还小的警员的肩膀，说，
“做的很好，下面的就交给我们吧。”
小警员长了一张正太的脸，听到展昭的话略微有些脸红，不过没有立刻站到一旁，而是转头看向正在接受检查的两个女人。
两人都是比路人好看却谈不上过目难忘的长相，倒是左边的人清清淡淡的气质让人有些忍不住的喜欢。
两个人差不多高，都是到展昭鼻尖的样子。笑的很恬淡自然，手挽着手，看起来有些像姐妹，目光里有微微的好奇和探寻，忍不住的往不停对话的展昭和警员身上看，倒是很安静的在等候。
走到这的就是已经通过了前面两位警察的评估，趁着他们说话的时间旁边的人也做好了外貌和指纹的采录。小警员有些纠结，似乎是想拦住这两个人，又觉得不太好，所以略微求助的看向比冰冷的白大人和精明的段笙都要好相处的猫儿爷展昭。
“恩…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介意稍微再耽误一会的吧？”
展昭略微点头，然后直接对二人说。
扎着高马尾，一身黄色运动装，五官隐约看得出一些凌厉的女人一直挽着身旁人的手臂，闻言脸上有些无措，转头看向大概是她姐姐的人。
另一个人倒是看起来更柔弱一些，一身白裙子让冷面的白玉堂都缓了呼吸。
一直在笑的，又弯了眉眼。
“好。”
自然有人带他们去等待，白玉堂看着后面的望不到尽头的人，努力分辨着每个人的脸，展昭却是带着眼角没散去的笑意看了那两人离去的方向一眼。
在乐景里寻找的众人不断传来没有收获的消息，门口的检查也越来越严格，却仿佛每个人都是无辜的一般。
“你们自己找个地方集合吧，现在开始重新搜索一遍，所有人去同一个地方，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白玉堂抬手对着戒指说。
众人各自行动，白玉堂则是跨过封锁线，走进了乐景。
按常理，展昭是不会离开他一步的，这次却意外的看了一眼回头似乎是在找他的白玉堂，点了一下头，就转身向反方向去了。
青他们集合的地方是位于乐景中心的一个养着电鳗的隔绝小型水族馆，或者说是大型的鱼缸。一个一个的角落搜寻下去。
白玉堂则是停在了旋转木马周围，试图找到赵普说到的，那个人曾经出现的位置。
人影虽不清晰，但众人心中都隐隐有了猜测。
浩大场面的搜寻在持续了三个小时之后变得更像是一场安保失误，夜深的听不太见其余的声音，围观的群众也都回去睡了觉，游客眼望就要被检查完毕，留在等候区的人不是脸上有些不耐就是愣一些已经靠着椅子睡着了。
公孙和赵普不知去向，白玉堂后来和青他们一同去了乐景里，却毫无收获。
最后一个人走出去的时候，白玉堂他们也回来了。
一直不知道在干些什么的展昭，对他们招了招手，然后对面前两个坐在一起，半夜三更，却丝毫不显困倦的人说，
“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可能和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