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一笑》贱走偏锋

4、再遇莫可欣

　　莫邪一脸不屑，别想让她去救它，她可不吃这一套，再说，她不信这只银狐能对付不过来！想当年，自己把它丢到雪山，三个月后它就屁颠屁颠的又跑来了，生龙活虎！对了，这次自己要把它丢到哪去呢，死亡之域、火山口、还是蛇窟，真难抉择。想到这儿，莫邪无奈的摇了摇头，真倒霉！
　　三年前，自己在江湖闯荡时，有次在野外烧烤，不知怎么的，这只银狐竟随着香气而来，把自己辛辛苦苦烤好的食物给偷吃了不说，自此以后还粘上了自己！
　　而自己也真够失败的，居然甩不掉这么个小家伙，真是无颜面对江湖人给自己的爱称“血煞魔头”。
　　唉，算了，还是自己的热脸再去贴主人那冷屁股吧！为了烤肉，呸呸——为了主人！奋进吧！
　　主人，你生是我的主人，死也是我的主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银狐看了看扁舟上的莫邪，摇了摇自己美丽的蓬松的大尾巴，然后“哧溜”一下从湖面划过，小爪子快速地波动着水面，突然眼角瞥到一朵荷花，含苞待放，带有娇羞的美，于是小爪子一伸，那朵荷花便已经在手中了。这一动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一些花痴女，看都这么萌的动物一下子尖叫起来。
　　而小银狐则是一脸不屑，这些人它才看不上眼，它所在意的是主人，主人好才是真的好！你们，管个屁用！
　　莫邪手中拿着那朵荷花，嘴角抽了抽，真是，这丫的不会是披着狐狸皮的人吧！
　　“又来干什么？烦不烦！”莫邪一脸的厌烦，恨不能一巴掌把它给拍死！
　　小银狐拱了拱鼻子，跃到莫邪身上，长而蓬松的大尾巴舞来舞去，把一旁观者的心都舞得欢欣起来，双眼冒着红心，尤其是一些名门闺秀！
　　“风骚——”
　　小银狐的脸一下子就黑了，真是！难道就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附近的一条豪华的轮船上，莫可欣迎风而站，清风舞起她的衣角，显得有些飘逸，她见到那可爱的小银狐，不禁“扑哧”，而这儿一笑倾国倾城，竟让百花都失了色。
　　欧阳少峰站在她的身旁，将她护在怀中，见到美人儿笑了，心情也不由得愉悦。“心儿，你喜欢这狐狸吗？”
　　“嗯。”莫可欣微微颔首，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周围的才子佳人见到这一幕，心中只觉羡慕，一个是天下第三才女，一个是天下第五公子，羽风国的三皇子，郎有才女有貌，好不相配！
　　莫邪斜倚在一叶小舟上，手中把玩着一支荷花，好巧不巧地听到了这句话，心中只觉冷然。真是贱！说情话就到一边说去，来这干什么！真TM脑子被驴踢了。
　　莫邪正沉思着，却听见欧阳少峰说：“少侠，本王素喜与江湖人士结交，不知少侠可有雅致到船上一坐？”
　　欧阳少峰拽文咬字，莫邪也实在是没兴趣，只想打哈欠！无忧谷、罗刹教的人谁不知道这人最讨厌那些文绉绉的人了，尤其是那些该死而又做作的人。罗刹教的教史上，曾有记载，有次执行任务时，教主东方不败（即莫邪，莫邪认为自己既然要当一个教主，怎么着也不能用以前那名字了吧，于是就借用金庸老大人的东方不败来使使了。）曾命令让手下只杀指定目标，其余人不可伤其一毫。可是后来这目标的妻眷中有一个想求饶命，说话却又文绉绉的，听起来都费力得很。最后莫邪大手一摆“你啥都别说了，来人，全砍了，倒也省得听了！”于是，莫邪身边的人基本都养成了习惯，就是能不文绉绉地说话就不文绉绉的说话，以免下一个被砍头的是自己。
　　若是欧阳少峰直白一点，说我看上这儿狐狸了，你把它让给我吧！或许莫邪会好好考虑一下，不——应该是拱手送他，甚至是再到贴上她最爱的银子也无妨！可是——
　　“坐坐就不必了，在下劝王爷以后还是少说‘素喜结友’什么的，要是给有心人听去，不知明天早上您的头是否会还在您的头上！在下可真为您担心哪！”莫邪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还有，有的东西不管是不是我的，只要别人敢动一下，我就要了他的命，不管是谁！”随着话音落下，欧阳少峰的脸已变得铁青，莫可欣的脸色也不好看，眼底掠过几丝阴狠，袖下的手紧紧攥着，微微泛白。
　　而一边的罪魁祸首——小银狐则是一脸欣喜，看样子只要自己再努力努力，梦想还是离自己不远的。小银狐爪子轻轻擦了擦眼，盯着欧阳少峰和莫可欣二人，眼中满是皎洁的光芒。
　　欧阳少峰怒极，“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不论死活！”
　　一群侍卫应声而出，拔出长刀，寒光闪闪，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看着热闹，却一点儿也没有要帮显得势单力薄的莫邪的意思。如同当年在湖心亭那般，这就是人心！
　　“好笑！”这么点儿人，她莫邪还不放在眼里。而她怀中的小银狐，眨了眨大而闪的眼睛，“噗”一下窜上欧阳少峰的船，身姿矫健，躲过了重重护卫。
　　莫邪蹙眉，这丫的又想干什么？她可不打算救它！
　　船上的人想要捉住这小银狐，可却频频失手。小样，要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捉住了，老子可怎么混！莫可欣就在眼前，小银狐瞅准时机，一跃跃到莫可欣头上，小爪子使劲地又挠又抓，不一会儿原本精致的容妆、发鬓，就变得如同鸡窝一般。
　　面对这一状况，众人都惊呆了。莫邪则是露出赞许一笑，这丫的，可真精！莫可欣最在意的便是她的外貌和别人对他的评价了，经它这么一闹，估计莫可欣气得不轻，她的美好形象可都毁了，至少得十多天在各贵族小姐面前抬不起头来，这不比杀了她还难受！
　　的确，莫可欣此时心中怒火万千，若凭她的武功，这狐狸早不知都死了多少次了，可是自己一旦贸然出手，身后的势力就全暴露了！
　　“小银，回来。”莫邪淡淡的说道，生活有时蛮无趣的，带一个如此国宝的宠物也很不错！
　　真在奋战的小银狐当下便停住了攻击，它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它，对——就是未来主人在叫它，不！应该说是现任主人在叫它！偶！我亲爱的祖先，您的第N代狐孙终于修得了正果（嗷~嗷~嗷~狐吼，最为激动的狐吼）
　　小银依言，如同火箭一般一下窜到莫邪的怀中，用自己温软的舌头舔了舔主人的玉脸。
　　“骚——”莫邪鄙视的眼神斜藐着有些激动过火的小银，小银摇了摇尾巴，安分了下来。虽然它很激动，但是却没必要在第一天就惹主人不高兴，万一主人又不要自己了，自己找谁哭诉去！
　　它可是只聪明的狐狸！
　　莫可欣看着眼前这人只觉分外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公子，您的银狐弄乱了小女子的发型，还望公子您能给个交代。”莫可欣很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妆容，让自己不显得很狼狈，而后又用温柔细腻的语气问道，不失自己仪范。
　　莫邪不羁一笑，她还真能装。
　　“抓就抓了呗，我觉得姑娘你偶尔被抓一下也活该，权当爪子抓到猪身上了！”莫邪不顾莫可欣青黑的俏脸，很没有良心的笑道。
　　说话间侍卫已经赶来，纷纷依照欧阳少峰的命令，将莫邪围起来。
　　“看你怎么跑！”耳边传来欧阳少峰极其嚣张的声音，大有以多欺少耍酷的意思！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自大，狂妄，甚至分不清势！
　　莫邪依旧慵懒的卧在扁舟上，一手揽着怀中的小银狐，一手轻轻玩弄着指甲。丝毫没有理会越来越近的载满官兵的水船，“啧啧”莫邪一脸的鄙视之情，既然他这么好心送上门来给自己练练手，自己可不能辜负了啊！突然，素手运起内力一击打在水面上，激起数十丈的浪花，而她也借力飞到空中。众人一见打起来了，尤其对象是皇室与江湖游侠，纷纷退到较为安全的地方，虽然这里有很多人一眼就迷恋上了莫邪，但迷恋莫邪的都是女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无法与朝廷对抗，还有一些是嫉妒莫邪的，巴不得看笑话呢！
　　莫邪环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眼角带着笑意，但笑意却不达眼底。此时怀中的小银狐也很识时务地从莫邪身上跃下来，窜到被水冲散的扁舟的一根竹竿上，提起前肢等着看好戏。莫邪飞在空中，船上有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莫邪可惜的摇了摇头，这些人真是蠢呐！“啪”一声打开扇子，先是极尽风骚的扇了一下，趁机抛几个媚眼，然后素手一挥，无数细小的冰针飞去，不管死伤如何，飞身而至湖中心的小亭子上，盘膝而坐，心神一动，一把不加修饰的琴已出现在双膝上，通体雪白，琴弦是用天山冰蚕制成的，右手轻挑，左手和着一拂，肃杀激烈的琴声扬起，巨大的威压卷席着众人，一些内力太弱的早已吐血而亡，欧阳少峰大骇，当机立断夺了一个侍卫的弓箭，瞄准亭子上的人，三箭齐发！莫邪轻嗤，素手一挑，一根琴弦迎着三支箭而去，琴弦卷起箭，眨眼间将其粉碎。莫可欣内力勉强可以抵抗，却依旧装作虚弱的样子，欧阳少峰自知敌不过，便赶紧携随从逃离开来，欧阳少峰半搀扶着莫可欣，临走前不忘放狠话，让莫邪小心点！
　　莫邪一怒，手腕一转，一把冰刀飞去，欧阳少峰险险避过。直到周围再无一人，莫邪才收了七琴雪针琴，望着一地的尸体，莫邪心里有些无语，这些侍卫也太弱了吧，她还没过好手瘾呢！不过那么多侍卫被自己干的七七八八了，不知道欧阳少峰会不会哭死？从袖中拿出一个白玉药瓶，打开后远远就可以闻到淡淡的清香，轻轻倒出一点，用内力散到各个角落，晶莹的粉末飘落到尸体上，尸体瞬间化成一滩白水，泛着香气，然后浸润在泥土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莫邪从亭子上飞下，拍了拍手，冲愣在一根竹竿上的小银唤道，“回来！”小银很有效率，“噌”地一下向莫邪冲来，给了莫邪一个大大的狐抱！莫邪脸一黑，一掌将其扇飞，“别碰老子！不然就把你烤了！”小银这才放开了自己的狐爪，一脸落寞的跟在主人身后。
　　整理好衣服，又“啪”的一声将折扇打开，极为风骚的笑笑，可惜无人欣赏。
　　想了想，莫邪还是“啪”的一声极为风骚地将手中雪白的折扇合上，噙着一抹笑往玉尊走去。
　　玉樽是罗刹教在仙都建立的一个规模宏大的客栈，是上流人士云集之处，玉樽一共分为五层，一、二两层是吃饭的地方，三、四两层是住宿的地方，第五层则不对外开放。刚进门，便见一屋子的人正在大堂里吃饭喝酒，掌柜的在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四个店小二立在门口，还有一些在忙着端菜。莫邪挑了处空位，拉开椅子径直坐下，“掌柜的来壶酒！”掌柜的有些不乐意，正欲呵斥，抬头便看见莫邪：是教主！莫邪他见过，两年前，老教主传位时，全教的人都来，他自然看到了新教主的摸样。掌柜看到大堂里众多的人，行礼自是不便，于是微微喊了颔首，以示敬意，莫邪也笑着点了点头。
　　掌柜的拦下小二端的酒，自己亲手送去。将酒摆放在桌子上时，莫邪问道：“你可曾见过四位身着黑衣衣摆上绣着梅兰竹菊的女子来过？”一边问她一边倒着酒，“主上说的可是四君子，她们在第五层的雅间！”“哦，你告诉他们一声，本座一会要去春暖阁!”掌柜的连声应下。
　　简便的用完餐，莫邪换了一身黑涩的锦衣华服，收拾好装扮，带上铁面具，朝春暖阁走去。五年了，夜晚依旧是这般热闹，很多公子小姐在街市上游玩、嬉笑，小银呢？莫邪一转眼便就不见了它的踪影，早知道它这么调皮，就不带上它了！“来人！抓住那个小畜生！别让它跑了！”街市上一下子变得哄闹起来，莫邪看过去，便见十多个壮汉正在追着小银，小银一见莫邪，连忙跃进她的怀里，小脑袋还不住的蹭啊蹭，大而蓬松的尾巴竖起来在空中舞来舞去，好不嚣张！莫邪看到追来的人，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个小家伙，尽是给它惹事！后面的人追了上来，其中一个壮汉狐疑的盯了莫邪好久，然后开口说道：“小子！识相的快把那只银狐交出来,不然——”莫邪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着一张脸，“你们凭什么抓我的狐狸！”另一个大汉笑眯眯的，搓了搓手：“谁让你家的银狐偷跑出来，搅了我家老爷的寿宴！”莫邪随手丢出一锭金子，转身便走。又是刚刚那个大汉，使了个眼色，一群人顿时明白过来，甩着膀子将莫邪二人围住，大汉笑了一声，拿起手中的金子，放在嘴边咬了一下，“是足金，不错！不错！”然后又对莫邪说，“对不住了兄弟，谁让你家狐狸干了这缺德事，跟我们走一趟吧！让你们家里人带金来赎你！”“好啊！就怕你反悔！”周围人群，远远的观望着，突然有一个在娘亲怀里的小孩子哭了起来：“娘亲！有坏人，我怕！”抱着孩子的妇女一听连忙捂着孩子的嘴巴，在场的众人可还是都听见了！一个大汉虎目一视，握着拳头，一把把孩子从妇女的怀中夺过来，虽然妇女有心来抢，可又怎么比得过那壮汉有力！只得连声哭泣，苦苦求饶，大汉一脸的不耐，一把将妇女推开。周围人聚集的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为他们母子二人求情，莫邪看到这嘴角挂着丝不屑。
　　莫邪一把将小银拍下，走到那个妇女跟前，从袖中拿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姐姐，麻烦你，把我这令牌交给知府大人，多谢！”看到这，大汉满是不屑，洋洋得意的嚷道：“就你这小心思能干什么！忘了告诉你，我家老爷可是知府大人的表哥，这羽凤国的莫丞相可跟我家老爷是好友呢！”莫邪一脸的惊恐，“是么，我好怕怕啊！”，小银在一边凝望着莫邪，尾巴一个劲的舞来舞去。那个大汉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让众人让出了一条道，对妇女说：“你去啊！你去啊！就算让你报官，你又奈我何！”说完还很是嚣张地哈哈大笑，妇女抬起头看了莫邪一眼，“公子？”莫邪点点头，“若你还想救你的孩子，就快去！”妇女一听，也不再哭了，连忙奔向知府府衙，不管是与不是，她都得赌上一把，不然就真的连胜算都没有了。
　　大汉粗暴的拍打着小孩儿，让小孩儿别哭，可偏偏这孩子又哭的紧，“来人！把这孩子给老子宰了！”那小孩儿哭的更欢了，眼看大汉便要动手，莫邪一个旋身将孩子夺了过来，一边哄着孩子，一边说：“他只是个孩子，饶他一命有何不可？如果实在不行，不如就把帐记在我的头上！”大汉一听，立即喜上眉梢，“好是好，老子饶他一命，怎么也得给老子弄些酒钱吧！”莫邪点了点头，扬唇一笑，只是那笑却显得有些讥讽，铁面具下，是在场众人都看不到的冷冽。
　　路上，那小孩子正含着自己的手指酣睡，莫邪很亲切的摸了摸他的脑袋，继续抱着他往前走。小银狐站在莫邪的肩上，前肢立起，抓着个从自己小私库拿来的坚果啃得不亦乐乎，有时它也会低头看看那个小屁孩，一脸的不屑，不过不屑中又带着哪么几丝嫉妒！
　　“老爷！老爷！”管家对扯着嗓子叫的大汉怒骂，“说了多少次！老爷正接待宾客呢，规矩点，别让人笑我们不知礼数，不然有你好受的！”训过后，管家又问那只银狐捉到了吗？”
　　大汉立刻特别狗腿的回答：“那当然，小的不仅捉了狐狸回来，还绑了个大金库呢！”管家一听，眼睛立刻泛着精光：“真的？”大汉立刻点着头。“宴会散了，把人带到老爷那去，我先去向老爷禀告！”管家转身便喜不自胜向大堂跑去。
　　可是接下来的事却是谁都没有料到……
　　那个所谓的老爷听到管家的话自然是乐得开怀，肥胖的身体晃来晃去，极早地便散了宴会。而另一边，妇女拿了令牌到达官衙时，衙差死活不放她进去，妇女拿出身上的所有银子衙差才不情不愿的进去通报一声，妇女不放心，让衙差拿着令牌去见知府。自己怀着揣揣不安的心情在门外等候。不一会儿，原先那个衙差又回来了，表情有些震惊，但态度绝对是比之前好多了，甚至是极为恭敬地：“让您久等了，知府特地派我来为您带路！”
　　妇女一脸的震惊，但更多的却是惊喜，她知道，知道她的孩子会没事的！她刚进门，坐在太师椅上的知府便立即站起来，对妇女拱手笑道：“大人！”妇女虽是有些惊讶，但还是立即摆手，惊恐万分地说道：“大人折煞奴家了，奴家是一位公子派来的，那位公子才是这令牌的主人。还请大人快快去救那位公子，公子被……被张员外给带走了”
　　妇女一说完，便见知府大人一脸的惊恐表情，张员外！天哪！“来人，带上衙役去张员外家！”说罢便急急忙忙的向奔，连软轿都忘了吩咐！一大群人跟在知府身后，浩浩荡荡地朝张府前进，妇女连忙跟上。四君子在春暖阁等了好久，始终不见自家主上前来，莫非出事了不成？墨兰下去查寻，却在一些路人较为模糊的描绘中，才知道主上被当地一个地主张员外“请”去了。放出信号，不一会儿，另三人就找了过来，“墨兰，你叫大家过来有什么事？找到主上了吗？”墨竹急切的问。墨兰只说莫邪被带到张员外府了，四人连忙运着轻功赶去，路上墨兰也将大概的情形稍稍描绘了下。
　　“嘭！”墨梅一脚把门踹开！管家听见动静，习惯性的怒骂道：“哪个犊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是不是！”之后才看到门外的几具倒下的尸体，立刻吓得脸色苍白，直接瘫倒在地，大叫着往后退，“来人呐！快来人那！杀人了杀人了！”平日里张员外做了很多亏心事，怕人上门寻仇，于是手下养了一大帮子的打手。叫嚷间，打手将四君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起来，张员外肥胖的身躯躲在瘦得似个竹竿的管家身后。密室里的莫邪自然听到了这些动静，半刻钟！差不多半刻钟四君子就能将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吧！怀里的小孩子早已被外面的叫声给惊醒了，眼睛一耷拉，又有些快哭的样子，莫邪连忙摇了摇他，“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莫邪想分散他的注意力，边问还边扯出一个完美的笑容。小家伙用脏手揉了揉眼睛，不是很顺溜地回答：“沫……沫沫！”莫邪点了点头，赞道：“沫沫，是个好名字！”“嘻嘻——嘻嘻——”沫沫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咬着莫邪的衣角笑个不停，莫邪则是很有爱的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儿。
　　外面依旧在打杀着，当知府他们到了，看到的就是这一副血流成河的场景，墨兰一剑刺穿一个打手的心脏，将剑抽出蔑视着只剩角落里的管家和张员外，墨竹的脚下有一把刀，脚一伸，将刀挑起，再顺势一踢，势如破竹，管家想躲都来不及，直直的被那把刀插进心窝，最终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知府骇目，他也是刚接到风声才赶来相救，没想到片刻功夫偌大的张家就一变成了这副惨不忍睹的样子！跟在身后的妇女看到这些，太阳穴突突的跳，就怕孩子有什么万一！赶紧跑进去找寻着自己的孩子，“沫儿——沫儿——”墨兰眼神一凌，挥手而去一枚剧毒的飞镖，直逼向妇女，妇女愣在那竟忘了躲避，看着越来越近的飞镖，心仿佛都要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