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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对着掌柜敲竹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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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弯刀飞来,与飞镖在空中相撞,两者又一起插入大门上的木头。妇女在鬼门关上徘徊了一圈,惊魂未定,努力的拍着胸脯喘着粗气。四君子是无忧谷的人,冷言寡情,所以即使墨兰要杀妇女,另三人也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墨梅墨竹倚靠在一棵古树上,看着墨兰他们几个杀人,有时会有那么几个逃跑的,他们才会去解决一下。
四人看到莫邪出来,连忙上前单膝跪地行礼,动作整齐迅捷,“见过主子!”莫邪微微颔了颔首,走到妇女面前,妇女连忙接过莫邪怀中的孩子,轻哄着。知府大人见此,即使知道罗刹教新任教主心狠手辣,但依旧立刻凑过来,讨好的介绍:“见过罗刹教教主,小人是本地的知府,姓戴名一痕,张员外所做的事小人已经听说了,请教主放心,小人一定会给教主一个交代!”戴一痕说完,又转身对现在张府唯一的一人:肥胖的张员外。张员外这才知道他得罪的人来头有多大,罗刹教!可笑他刚刚还在对这个黑色锦衣的男子耍横呢,“教主大人!求求你了!放小的一马吧,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放过我,小的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说着又“啪啪啪”的掴了自己几个巴掌,毕竟知府与张员外是多年好友,也有些想要求情,但话未说出口,便听见莫邪冷冷的声音传来:“不用做牛做马,就冲你这些年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本座也自不会放过你!你说,是吧?”莫邪问向一边立着的知府。知府立刻拱下腰,笑着附和道:“是的是的!”
张员外一听,火气就大起来了,张口骂道:“戴一痕,你他娘的太不要脸了,这些年我敲的那些钱,你就没有分过脏吗?况且,你贪污朝廷的银子可不只是个小数!”知府害怕自己做的事被张员外给抖出去,赶紧命令人将张员外以绑架朝廷贵客的身份处死!莫邪也没有拦阻,只是手心聚起内力,对张员外一挥,可以看到一只水蓝色的蝴蝶扑闪着翅膀,将张员外撞飞十多米远,众人只见到那巨大的肉球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露出的面容是血肉模糊。水蓝色的蝴蝶在空中飞舞一段时间后,幻化作晶莹的粉末消失在空中。好一会,知府才从呆滞中惊醒,又连忙向莫邪拱手道:“教主,一个月前皇上就已吩咐全城大小官员教主你就要到达仙都,让我们随时做好迎接的准备!既然教主您到了,为何不早早让小的前去接待?”莫邪也一笑,“本座今天晚上本来就要去叨扰叨扰大人您呢,却没想到会遇到张员外家的仆人上街来抓本座的银狐,本座当然不肯,可他们却扬言还要给本座一个教训,夸下海口向本座耀武扬威地说跟知府大人您认识呢,本座不信,于是便跟过来看一看。没想到知府大人果真是刚正不阿,怎么会跟这些肖小之辈在一起呢!看来这些人胆子是够肥了,连大人您都敢诽谤于是本座就替您好好将他们教训了一番!”听着这些话,知府大人听着这些话心里是七上八下的,额头都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虚汗。趁莫邪转过身的空当,赶紧拿衣袖揩了把汗,应道:“大人英明!大人英明!”然后手一挥,令手下们将张员外府好好收拾一番,继续不懈的邀请莫邪到府里来坐坐,以便于尽一尽地主之谊,却被莫邪以江湖逍遥,最爱独行给一口回绝了。
一轮圆月高挂在夜空中,皎洁的银光倾洒一地,甩甩衣袖,莫邪离开了张员外府,四君子赶忙跟上,对于刚刚墨兰放飞镖一事,莫邪虽不大乐意,但依旧未出声责怪,她知道无忧谷的人素来冷清,对于看不惯的事或人,都是很直接的一招毙命,就算墨兰不做,墨梅、墨菊、墨竹也会做。妇女抱着孩子,一路小跑着过来,墨兰四人看着妇女,衣袖下的手都捏着一枚毒镖,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莫邪就转过身,在原地等着妇女,妇女跑近了停下,对莫邪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大礼,三个叩头使印堂上都有些红肿。莫邪来忙搀扶起妇女,从袖中拿出一瓶金创药,因为她现在穿的是男装,男女有别,所以就只是放在妇女手里,妇女想要推脱,莫邪硬是要她拿住,妇女这才万分感激的收下了。莫邪笑着捏了捏沫沫的脸蛋儿,夸道:“这孩子真可爱!不如认我当哥哥吧,我也正好有个伴儿!”妇女笑着应下,但是眼底却有着丝丝哀愁,莫邪自是注意到了,便从怀中掏出一块翠色的碧玉,碧玉通体青翠,最下面刻着小小的“邪”字!“多谢公子!”“嫂嫂!您客气了,沫沫可是我弟弟呢!哥哥疼弟弟是应该的。天晚了,嫂嫂也早些回家吧!”送完了妇女后,墨兰忍不住上前问道:“主上,这是何必!”莫邪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那个小孩子挺可爱的,而且这个妇女让我想起了娘亲,当年娘亲也许就像这个妇女一般为了孩子奋不顾身。再说我一直没有亲人,如今多了个弟弟不好么?”墨兰知道主上当初在丞相府时候的事情,默默低下了头,这几年主上的辛酸她也是看在眼里的,或许这次是她多问了!
“墨兰,派暗部的人暗中保护嫂嫂!”
“是!”
……
五年前,迫不得已把娘亲留下的遗物给当了,现在她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自然是要去赎回来的。匆匆吃完饭,莫邪没有戴着面具,而是光明正大地用着莫邪的身份面人。在掌管罗刹教时她是以血罗刹的身份,而在无忧谷时,她又化名为无尘公子。莫邪、无尘、血罗刹任谁也想不到他们是同一个人吧!
【李家当铺】人依旧如五年前的那日一般多,拥堵不堪,莫邪将三千青丝高高竖起,一身白色劲装,护腕上绣着银丝,腰间别着玉箫,一副江湖女侠的装扮。莫邪身边有一个女孩儿正在拼命往里边挤,莫邪脑后挤出了一条黑线。半天了,莫邪戳了戳那个女孩子,问:“今天是不是那个很帅的叶公子到了!”莫邪的语气不是在问,而是肯定!那个女孩子一听莫邪这么问,立刻点点头,然后一脸花痴的说那个叶公子有多么多么的帅,有多么多么有气质,有多么多么的温文尔雅……
莫邪揉了揉耳朵,无奈地说道:“姑娘!你别说了!我知道叶公子有多么多么的漂亮了!”话音刚落,就见身边的女子一下跳起来,一脸的愤恨,“你怎么能说叶公子漂亮呢?叶公子那是气质!气质!漂亮是用来形容女人的!”莫邪无语了,拍了拍那姑娘的背,很是同情的道:“姑娘!您喝口水,先缓缓一会儿再说!”然后在心里把叶公子吐槽了几万遍了,这神经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来,交通瘫痪的无良肇事者啊!
“老鼠啊!姑娘,老鼠跑你脚下了!”经莫邪这么一吼,众多的人群也不再往里挤了,而是转化为了一副鸡飞狗跳的场景,虽然有少数一些人是不怕老鼠的,但是小心思作祟,期望来一场英雄救美,一个王子与公主的完美邂逅的故事。于是纷纷惊恐地大嚷着乱跑,一边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打扮!莫邪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本以为会像当年那样,所有的姑娘都忙着跑开,却没想今年是越跑越拥挤。“砰砰”莫邪见眼前有些空位,而当铺又修的比较宽敞高大,便施展轻功,踩着两个姑娘的发髻从空中一个凌空翻到当铺的桌柜前,被踩了的两个女子揉着头,很是不满的嘀咕着,却又找不道是谁踩的自己,只好作罢。莫邪摆出一副完全不关我事的样子摸摸鼻子,她知道当东西容易,赎东西难,所以要想获得最大利,还是要找掌柜的,不找掌柜的也得找个当的了家做的了主的,于是便喊:“掌柜的!”莫邪刚喊出口,便有一个小仆上来拦住她,说:“姑娘!我家掌柜的正与少爷核对帐本呢,若您要找掌柜的,还请您小等一会儿!”“没问题!不过,小哥,你看大堂上这个样子,能不能换个雅间?”莫邪问是这样问的,但是她心里却已经为小哥做好了回答,同意,那就ok,不同意,那她就杀到里面,直接抢了簪子走人,还省了一笔赎金,说不定还可以顺走些东西!
仿佛小二知晓她的心思,连忙应道:“有有有!”然后很有礼貌地将莫邪请了进去,并且笑着解释:“每个月的这一天,当铺里都是十分拥挤,习惯了就好,习惯了就好!”就冲这些花痴女的激动,看来这叶公子应该是长得很是动人了。
半个时辰后,就在莫邪等得不耐烦,快要杀人的时候,原先那个小哥终于回来报信了,“女侠!我们掌柜的有情!”莫邪一脸的愤怒,连那个小哥也不知道为何这个姑娘一脸要吃人的样子。刚入房间,便见有一个身着蓝色绸缎的男子背对着她站着,还有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两撇胡子,恭敬的站在蓝衣男子的身后。“掌柜?怎么有两个!”听见莫邪的话蓝衣男子有些诧异的转过身在他转过身的一刹那,莫邪就认出了他,他是冥教的副教主!他的死对头之一!可是,每次敌对的时候,大家都是戴上面具的,不过有次莫邪用计摘了他的面具,也就是这个蓝衣男子的面具,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不过他好像认不得自己。那么,有空的话她可以好好跟这个蓝衣男子好好地叙叙旧了!
中年男子见到莫邪习惯的先开口介绍:“本人叫李德全,是这家当铺的掌柜,这是我家少爷叶晨!”好耳熟的名字,‘李德全’,这不是一个太监的名字吗,难不成眼前这个掌柜是个——!咳咳!莫邪好想笑,可是现在不是场合,只好憋笑憋得内伤。掌柜的看着莫邪扭曲么面容,心里微微诧异,他有做什么事如此令人好笑吗?一脸迷惑的看向自家少爷叶晨,叶晨也有些好奇,他想出口询问,可是又觉得不妥,只好耸耸肩表示自己的也不知道。运气调息了好一会,才莫邪勉强微微点了点头,开口做自我介绍:“在下姓莫单名邪!”“莫邪——莫邪——”掌柜的疑惑的读了两遍,忽然一脸的震惊,“你是莫丞相的嫡女!”
莫邪笑笑摇了摇头,解释道:“是那个莫,但在下与莫丞相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叶晨颇有兴趣的盯着莫邪看,而莫邪当然感觉得到那叶晨的视线,只是为了那个簪子,面上不敢没有丝毫不满,只不过心底早已将叶晨凌迟了万遍,待到拿了簪子,再趁叶晨一人落单的时候宰了他,冥教的大部队不在,这可是个好时机呢!不过,叶晨长的也确实不错,看那些花痴女的样子就知道了,到时候可以来个叶晨的初夜竞拍!拍完之后在把他放到楼里接客,接的差不多了,再随便给卖了!怎么着也会赚得不少,说不定还会超过自己的预计呢!莫邪噼里啪啦的大着自己的小算盘,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叶晨,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叶晨被那笑弄得胆战心惊,浑身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出于职业性,掌柜的单刀直入问莫邪是要当还是要赎。莫邪也很爽快,“五年前三月份,在下到贵店曾以一百五十两的价格当过一支金钗,现在想要将它赎回,请你开价!”掌柜沉思了一会儿,五年前的三月份,倒是有一只成色造型都是极好的御赐金钗,虽然到了期,但他依旧没有舍得卖出去,可如今客户上门要把过了当期的金钗赎回去,心里有些不大乐意,他状似为难地说:“女侠!真是对不住,在去年到期了的时候那支金钗就被人买走啦!真是遗憾!太遗憾了!”边说边低下头理了理显得有些凌乱的衣服。莫邪狐疑的盯着他好一会儿功夫,然后从腰间抽出玉箫顶着掌柜的下巴,把掌柜逼到桌子边缘,一脚踩在掌柜身上,将掌柜压在桌子上。手中的玉箫从下巴慢慢的一到掌柜头顶,一脸蔑视的说:“说话重复,眼神飘忽,手脚不自然,你在说谎!”“没有没有!”掌柜连忙摆手,叶晨就在掌柜的旁边,却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莫邪叹了口气,继续说:“看看你做人有多么的失败!欺骗顾客,若非有一个帅哥压阵,怎么会有人到你这来当东西!现在你被我压着,自己主子却丝毫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还在一边看戏,你无用了!没人要的娃子,你把那支金钗拿来,然后跳槽过来跟我当小弟吧!老子肯定不会亏待你滴!”莫邪就在叶晨旁边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挖起墙角来了,真可谓是厚脸皮也!
可怜那个小掌柜也,遇到莫邪这么个人,当着自家少爷,他能说什么呀!于是只好很是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脸,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姑……娘,您玩笑了!”莫邪才不理他,脚下却用了十足十的力气,“我也不更你废话,交出金钗我就走人,不然我就一把火把你这给烧得一干二净!”
遇到这种情况,掌柜的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刚刚自己说了金钗被人买走了,现在又突然出现,不是打自己的脸吗?这个姑娘又非要金钗,少爷每月只是来核对账本,怎么会管这些商场上的纠纷?
这时莫邪突然凑近了他,用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人要识时务!金钗是很好看,可是你把金钗留着有什么用呢!第一,它会让你蒙羞,只要你一想到它就会觉得自己是多么贪慕虚荣、目光短浅、贪图小利!第二,你一个大男人留着这么一支钗是很容易造成家庭矛盾的!第三,这支钗可不是普通的一支钗,乃当今圣上所赐,虽然之前我将它当掉是我的不对,但我如今想补救我当年的过错,把娘亲的遗物赎回来,相信会得到皇族与百姓的大力支持,只要是爱面子、识时务的都不会买着支钗,到时你不卖给我又能卖给谁?不过我好心提醒一句,若真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你这当铺恐怕也会民心尽失,濒临倒闭了。而只要现在你把金钗交出来,我呢自然也不会对外人说,毕竟谁会愿意当一个当娘亲遗物的不孝儿女呢!然后我们再签个协议,我们俩也算是有交情,封口费也不用你多拿,一百两便可,不必多拿!”一连说了这么多话,连气儿都不喘!
掌柜的一听,顿时背后冷汗层层,觉得莫邪说的很有道理,若是倒闭了,他的家小又该如何?所以目前最重要的是保住了当铺的信誉!当下连脑子也不带的便一个劲儿地应着,一边坐着的叶晨看着二人如此诡异的一幕,递到嘴边的茶水都忘了喝。她很好奇那么长时间这个莫邪跟李德全说了些什么话!不过时间快到了,他得先离开,今晚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得先到冥教分教准备一下,血罗刹可不好对付!
三天前,罗刹教将一帖挑战书射在冥教分教的大门上,太嚣张了!真以为他们冥教好欺负是不是?还敢口出狂言,说让他们冥教好好等着,要将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在江湖上消失!好!这一次他们就等着,看他们罗刹教又能奈冥教几何!冥教,罗刹教是江湖上规模最大的两个教派,自从三年前合作彻底谈崩了后就成了敌对。不管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只要有罗刹教在的地方,就一定有冥教的人,只要两个教派一聚在一起,就一定会有一场规模重大,波及无数无辜者的厮杀。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的战厮杀,两教依旧如原来那般,你容不下我,我也容不下你,关系丝毫没有缓和,反而越来越糟。但这两教谁也没有败下去,仍是江湖排行榜上的并列第一!
可想而知,两教的教主是有多么的气愤,不过说的再明白一点儿,是莫邪有多么的气愤!那么多年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将该死的冥教给踩在脚下!甚至是做梦,她有时也会梦到自己将冥教的那个阴邪、虚伪、狡诈、不要脸、装模作样的教主冥洛给压到自己的醉美人侍客!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每次梦醒是莫邪是有多么的郁闷啊,真想咬小手帕!
莫邪从李家当铺出来后,对身后热情非常的掌柜摆摆手,掌柜这才一脸不舍的回到当铺。莫邪掂了掂手上的大荷包,心中暗叹这个掌柜真是没脑子,亏他还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当铺,是一个道行高深地生意人,不过还不是被她莫邪给忽悠了吗?怕自己嫌封口费太少,居然还主动加了一百多两现银,莫邪吊儿郎当的吹起了口哨,不难看出她的心情着实不错!哦~今天可真是美好啊!
而另一边掌柜回到店铺时,手中依旧拿着那张契约书,愣在一边慢慢思索着,慢慢就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原先不是她莫邪来赎东西的吗,他应该是在主动的位子上的,怎么就变成了是他求着她莫邪来买走这支钗,甚至是不惜倒贴!一瞬间,掌柜只觉得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统统都轰塌了!不带这样的,太打击人了!自己这只老狐狸居然被一只小狐狸给糊弄了,说出去不得丢死人了!呜呜呜~回去要是让娘子知道自己被坑了,一定会被骂没脑子的,说不定还会被罚跪搓衣板,天!谁能可怜可怜自己这把老骨头!
午时还未到,莫邪在街上逛了那么几圈,不管是需要的还是不需要的,都抱了一大堆,不过到最后,实在是拿不下了,再加上自己此时是一副女装,行动很是不便,到一家成衣店随便挑了件当时最为流行的男装套在身上,望着那占据了大半个前台的东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还好自己会武功,也还好自己武功并不弱,更重要的是自己有一颗超抗压的慧心!”街上,一个男子穿着当下最流行的黑色华衣,可是——却背着一个箩筐,关键是箩筐中装满了大堆的杂物,,甚至比人还要高两头,头上还有一只彩色的八哥不断地嚷着:“大家好!大家好!”好不招摇。若是去掉那些,这可真是一幅唯美的俊男图,可是,现在就得另当别论了。路过的人纷纷行注目礼,要是平常,莫邪一定会非常骚包的对路边的MM飞几个媚眼、kiss,谁让他长的是貌赛潘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现在?他只是想好好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什么都不能说!可是这可能吗?
莫邪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可是这些群众的眼光一直跟随着她,当下一恼,低下已经低得很低的头,加快了脚步。“嘭”一声,街上两个同时倒在地上!莫邪痛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巨大的箩筐倒在她的身上,里面的杂物全都掉了出来,鸡蛋、白菜叶儿、水果、糕点、鸡仔儿、八哥、茶叶、胭脂、发簪、衣裙、手帕……莫邪觉得她好像是掉在了垃圾堆里,鸡蛋碎了,蛋黄流了出来,再与倒出来的胭脂一搅和,在莫邪的脸上衣服上,都留下了绚丽的风景,而那只八哥在紧急关头紧紧的拽住莫邪的头发,让莫邪想哭都没有眼泪!在一堆菜叶中,八哥探出了个头,叼了一口身边的菜叶,还很滑稽地赞道:“美味美味!”然后蹦到莫邪的肩头,歪着头,瞪着一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瞅着莫邪,然后跳到莫邪头上啄了一下,激动的叫着:“哈哈——哈哈——遭到报应了吧!活该!活该!”这八哥还是很识时务的,它是边跑边飞,停在一边客栈的招子上,莫邪眼角一突,手捡起掉在身旁的一棵白菜就朝八哥扔去,八哥立刻扑闪着翅膀逃开了,却依旧没吸取教训,极狂妄的嘲笑:“笨蛋笨蛋!”莫邪发誓,她从来没有这么恨过鸟类,贱鸟!你记住了,只要回到客栈,你就死无葬身之地!我要拔了你的毛,放到火上烤七七四十九天,看我烤不死你!莫邪恨恨地想。
估计无痴白轩那两个老头看到,要被笑死了!的确,堂堂的无忧谷少主,罗刹教的教主居然都被只给鸟欺负到头上了,说出去不笑死人!不过相信也没人敢笑,毕竟之前可有过这么个例子:话说某年某月某天(记不太清了)某个庄主调戏了无尘公子的一个不会武功的婢女,虽然事未成,可当夜无尘公子怒发冲冠为红颜,一人单挑整个庄,差点将庄子掀了个底儿朝天,这事儿也在江湖上刮起一阵血雨腥风!显而易见这人是要多嚣张有多嚣张,要多狠戾有多狠戾!
莫邪兀自在那儿郁闷,半天了才注意到身下有人。欧阳冥动了动胳膊,磁性而富有魅力的声音响起:“这位少爷,你压着我了!”莫邪身子一僵,连忙滚到一边,这才看清自己身下果真有个人,而且长得还不赖,就是面色有些苍白!不!应该说是惨白!正当莫邪想要好好再观察观察一番时,人群外传来几声呼喊,一个粉衣少女挤了进来!瞄了在场一眼,就向那男子奔过去。“王爷!您没事吧!奴婢才离开了一会儿怎么就这个样子了!”说着连忙搀扶起那个男子,也就是王爷!“无碍!是本王不小心!”又是那道声音。
听着他们的对话,莫邪有些无力!呃王爷?!……才回来,就得罪了一个皇室,她命真好!呵呵~老天,真是多谢您的关照了!
他们并没有太过追究,只不过那个粉衣女子的目光是处处透着不屑的,尤其是看着莫邪的眼神!这让莫邪非常的不爽!靠,拽个毛线球啊!再看,老子把你一枪把你崩了!
莫邪愤愤不平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