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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随师回谷 艺成而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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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大陆名为凤羽,其中有五个大国,数个小国,以及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帮派。无情谷,罗刹教在这片大陆上是数一数二组织,众所周知无情谷中人精通医理毒术,是医者的圣地,病人的天堂。而且从无情谷出来的人,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各方礼遇,哪怕只是谷中一个小小的医女,都会成为四方拉拢的对象。因此各国中有多少人想要进入无情谷学医,可是,太难了!无情谷成立几百年来,总共只有一百零五人进去过。无情谷的人都很冷傲,性格上是绝对不许有人侵犯,更不喜与外人交谈,更别说请外人入谷了。
虽然这样,但依然有很多达官贵人喜欢热脸贴人家无情谷冷屁股,不为别的什么杂七杂八,就为可以长寿,可以受伤时能够得到最好的治愈,仅这一条就够了,毕竟命才是最重要的。
无情谷位于凤羽大陆的中央,即五国:羽凤国、齐国,沐国、岚国、司倩国的交界处。地势平坦、土壤肥沃、山清水秀、四季如春,生长着各类稀罕草药,数不胜数。无痴,无情谷第一百一十五位谷主,精通医理毒术,武功高超,性格古怪,喜怒难以捉摸,常常是来无影去无踪,想找他治病,那是难上加难,就连无情谷中人一年也很少见过他们的谷主。
此时,无情谷第一百一十五位谷主无痴正在和莫邪,哦!还有莫邪的另一个师父,也就是无痴的死对头,罗刹教的教主白轩那个白王八,正优哉游哉好不乐呵的坐在一条竹筏上。莫邪居竹筏的中央,白轩、无痴分坐在她的两旁,莫邪挑挑眉,看着已经互相瞪了很长时间的二人,心中忍不住哀叹,这两人已经瞪了整整一路了,一有空就拌嘴,要不就是趁自己不注意又打起来了,真是!她到底是选了怎样奇葩的师父,她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眼光是否正确了,算了,就当看不见吧。
竹筏泊到岸边,三人上岸,向前行去,一路上草色青葱,落英缤纷。大约行了两三里,三人遇到了一个潭,潭的那边便是无情谷。这潭名为泗水潭,谐音“死水潭”。泗水潭清、静、轻,清,清入银镜,历经百年不染杂质,依旧能映出山的绿,云的白;静,风起无波,哪怕是在风下,也不起一丝波纹;轻,轻若无物,哪怕连一片羽毛都浮不起。莫邪在路上也听见二人讲过这泗水潭,此时不免有些好奇这泗水潭是怎么过的。
只见无痴手中拿出一个桃木牌,衣袖一挥,木牌就轻而易举飞到了空中,悬空漂浮着。对于这些,莫邪没有像刚开始那样大惊小怪,而是十分漠然,这两天,她大惊小怪太多次了,早已习以为常了,真的,飞来飞去,悬空漂浮已经不算什么了,哪怕是在吃饭时身边俩人一言不合,拍桌而起“轰”的一声搞出一个惊天大爆炸,把人儿客栈“轰”的连客栈它老母都认不出来,她也不觉得奇怪了,只是她的荷包他妈的天天都在狂缩水,在现代,物价蹭蹭的飞涨,到了古代,拜师钱包也得减那么多次肥,有人体谅她不?
莫邪回过神来,突然,桃木牌散发出粉色的光,照射着一潭的湖水,场面十分的柔美。莫邪惊呆了,她一辈子都没这么惊讶过,只见,一座长长的一米宽左右的青石平板桥从潭底升起,连接着潭的那边,直至平行低于水面几厘米处才停下,桃木牌光色逐渐暗下,无痴再次衣袖一挥,桃木牌立时被他轻巧的收回去。无痴宠溺地对莫邪说道:“丫头,别愣着了,快随为师进谷吧!”
莫邪愣愣的随无痴过桥,她太惊讶了,估计二十一世纪都没有这种桥吧?如果拿出去卖了大概能卖多少钱?四千万?五千万?天啊,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无痴看着莫邪大惊小怪的摸样,心里得意得紧,小样儿,师父还是了不起的吧,崇拜吧!崇拜吧!顺便让白王八那个土包子看看!哼~
如果无痴要是知道莫邪这会儿子功夫正在心里yy着卖他的桥,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气得喷血啊!
白轩看着无痴那特别得瑟的嘴脸特别得瑟的笑容,冷冷的哼了一声,满是不屑。又不是只有他有宝物,得瑟个什么劲儿,我们罗刹教的稀罕物件不比他们无情谷少!切!不过他看到莫邪走上去了,自己便也连忙跟上。
莫邪走在桥上,总感觉有些怪怪的,总之是哪里怪呢,又说不上来,很是苦恼!
“啊!”莫邪猛的突然叫了起来,惊得前面的无痴,后面的白轩的心猛地一提,二人的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出事了。
可是……事实是莫邪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不对劲儿,这好像不是青石桥喔,好像是——翠玉!是翠玉!天呐,那——那——那么一大块翠玉!钱——钱——钱!莫邪感觉自己的眼前有好多的金猪抱着金元宝在飞来飞去,飞来飞去,而且它们是笑的那样灿烂!于是,在掐了自己一把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狂喜着大叫,在无痴和白轩反应过来的时候,华丽丽的——晕了!
无痴和白轩看着晕在桥上的莫邪,满是无语,他们只感觉自己的额前有一群乌鸦飞过!
特别是无痴,他是彻彻底底地被雷到了,往年也有些许的外人到谷内学习医术,当然他们看到这玉桥时都会有些许的惊讶,但是能惊讶到这种地步,无痴想着又看了看晕在地上的莫邪——她可真是普天之下唯一一人了!亏她还是未来的少谷主呢!
“走吧!”无痴无奈的说道。
白轩抱起地上的莫邪,走在导致莫邪晕倒的罪魁祸首——玉桥上。
……
谷内,众人看到已经两年没回谷的无痴谷主归来,大家心里都是止不住的兴奋。但是,当他们看到无痴谷主怀中的莫邪和身后的白轩时,心下都泛着疑惑,浑身都戒备着,仿佛随时都准备开战。白轩撇撇嘴,真是,我有这么不受欢迎吗?
无痴自然也看到了这些情况,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你们都下去!白王——咳咳!白教主与本谷主早已冰释前嫌,以前都是误会一场,无情谷与罗刹教从即日起,言归于好,现在,白王——咳咳!白教主是我们的客人,是不会做出伤害无情谷的事情的,你们都下去吧。 ”
“是,谷主!”众人应道,纷纷退下。
无痴看着白轩黑不溜秋,都能滴下墨汁的包公脸,心里暗骂自己嘴笨,都怪自己平时白王八白王八地叫惯了,一时竟改不回来。当时他们俩为了莫邪曾经不止一次的私下协商过,最后终于统一了想法,确定了结果:冰释前嫌,倾尽全能共同教莫邪,他们要培养出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叱咤江湖!
所以,他们此时都暂时放下仇恨,化敌为友,握手言和,虽然彼此心里都有些不情不愿。
而二人的此举,成功地将无情谷与罗刹教之间长达八年的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矛盾而引发的战争截止了。当许多江湖上的大小门派听说这件事后,内心感动得泪流满面。终于不用夹在两大帮派中间做人了,须知道,这么多年的矛盾,他们这些小帮派得看着两位万斤重的大神的脸色行事,投靠那个,得罪了这个;帮这个,又得罪了那个。为人难呐,特别是做一个聪明的,长寿的人就更难了!
而此时,间接做了这件大好事的莫邪,正美美的躺在无忧阁的大床上,做着自己发财梦呢!
床上的小人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继而缓缓睁开,她眨巴眨巴了自己黑溜溜的大眼睛,无不失望的嘀咕道:“唉——又是做梦!我的钱哪!什么时候你可以听话些,不用我去找你,你就能乖乖地滚到我的碗里来呢!”
午休过后,无痴算准了时间,来了个河东狮吼,不!是庭前狮吼!莫邪立马精神起来,下床跟无痴习武去了。
自从无痴跟莫邪说了在无情谷学医的好处后,莫邪就发疯学习,不过她所认为的好处可不是什么地位,权利,有多少人巴结,她在意的只是如何利用自己的医术去骗钱。对于莫邪的想法,无痴真想啐她一口吐沫,然后大喊:“我跟这人什么关系都没有!”真是败坏医风,没有医德!钱?无情谷根本就不缺这玩意儿,而莫邪却偏偏说,钱——是越多越好,不嫌太多,只怕太少,她要做天下首富,揽天下之财。说着她无比自豪的唱起了歌,如果此时要是有一根面条,估计无痴会毫不犹豫的拿它去上吊,这孩子,怕是掉钱眼里了吧,师门不幸啊!师门不幸啊!这次,白轩难得的与无痴统一了战线,一致认为爱财有辱师门,特别是女子爱财。
莫邪才不管哪两个老头子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看莫邪态度如此坚决,二人也不好说什么,为了徒弟,别的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毕竟,徒弟好,才是真的好!
......
五年时间倏忽而过,如白驹之过隙。
当年的那一缕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幽魂所处的身体,已经由当初的女孩儿蜕变成了一个光彩照人,妩媚多姿的少女,明眸皓齿,粉面朱唇。
望江湖上,一轮游船缓缓而驶,在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卧榻。卧榻上,一位少年浅浅而睡,风舞起她的发丝,遮住了那动人的面孔。四位身着黑衣长裙,裙摆用银丝绣着梅兰竹菊的女子,年龄均在十七八岁左右,稚嫩的年龄,却有着冷冽的气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如果你用内力探测,你可以发现这些少女的内力是如此之雄厚,可以称之为高手,在武林中,相信也是难逢敌手。
卧榻上的女子,眼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秀眉微皱,继而又忪懒得伸了下懒腰,这才睁开双眼。
衣摆绣着银竹的女子,脚踩莲花步,手中端着一盏茶,道:“主上,请用茶!”
“不了——不了。天天都喝这茶,腻死了。”莫邪一脸的不耐。
“额……”墨竹无语了,这茶可是上等的雪芽,皇室都不可得,主上也……算了,跟着主上这么多年,习惯了。
莫邪揉揉眼睛,不住地打着哈切,完全没睡醒的状态,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从无情谷出来都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才到羽凤国的仙都?老娘都累死了!”
“启禀主上,现在正为卯时三刻,船已行至羽凤国仙都外城,漓江上,大约三个时辰便可抵达。”墨梅答道。
“哦,这船太慢了,你们就在这呆着吧,本座先走一步,你们不必跟来,我要趁这段时间好好逛逛,你们也是,除了任务就是任务,整日闷着不好。明日午时玉樽见。”莫邪懒懒道,不待四人回答,自己便飞身而出,瞬间便没了身影,徒留四君子在原地失神。
“哎,主上又走了!每次都这样,一点儿都不理解我们这些人的痛苦!”墨梅做西子捧心状,分外悲伤。
墨菊撇撇嘴,也附和着:“就是就是!可苦了我们,到时候白轩教主、无痴谷主找我们了解主上的现状,我们该怎么回答?他们可是说让我们保护好教主的!”
“当然是不回答,主上为大,永远都不能背叛主上,至于保护,那原本就是我们的职责。”莫兰的性子一向都是冷清的。
“嗯!”另三人应了声。
莫邪就悬空飞驰在江面上,迎面吹来的微风让她感到十分的惬意,就像身在云端一样。
大约一个时辰后,莫邪此刻正站在仙都的城门下,她望着城门上方漆黑的两个大字:仙都。脸色有些冷,她可以感受到心中的不平以及愤怒,她想毁了这里。五年来,当初的她穿越到这里,是场意外,她继承了这具身子,灵魂也有些改变,可以说是原莫邪与她灵魂的合体。现在的她,依旧爱财如命,更晓得二十一世纪,但是她的心底却有更多的怨念,有无尽的愤怒。好吧,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两个灵魂合而为一,她就是莫邪,而莫邪也就是她。
嘴角扬起一丝无害的笑,眼底流过一丝阴狠,她——莫邪回来了!
莫邪“啪”的打开扇子,清风舞动着她的秀发。
很美——很美
她走在街道上,眼前的景儿既熟悉又陌生,心底有那么一丝丝的留念。突然,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她好奇的望向四周,只见一处光鲜亮丽的豪宅,可是豪华归豪华,却有一股冷清。门前的牌匾,清晰的两个大字【将军府】如一个铁锤深深的敲击在莫邪的心口,有些沉闷。
忽而她又有些欣喜,是外公家!她好像一片树叶在风中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她连忙上前,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下来,“大胆狗才,此乃【将军府】,岂是你可以进的吗!快走快走!”
一侍卫的话刚说完,便被莫邪一掌扇飞,“叫你们李管家出来!”她记得李管家名叫李元,是这个将军府的一个忠仆,小时曾经照顾过自己。
侍卫起先想一起趁人多生擒莫邪,可后来看莫邪并没有恶意,似乎与李管家认识,而且还有那么一股熟悉感,于是便派一人匆匆禀报。
不一会儿,便见一双鬓斑白但身体却不失硬朗的老者而来,老者便是李玉。
老者到府前,便见一清秀的白衣男子站在阳光下,头发散发着微微的蓝色幽光,有些清冷。他就这样凝望着男子,突然间感觉那张俏脸好生熟悉,好像大小姐(莫邪的母亲李悠浅),心中疏忽闪过一个影子,对!没错,就是——莫邪!
“小……小姐……”李玉发出一道嘶哑的声音。
莫邪弯起嘴角:“李伯!”
一瞬间,李玉竟有些在做梦的感觉。一滴滚烫的液体流下,李玉喜极而泣,盼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盼到了!他就知道小姐是不会死的,小姐有天神保佑,是不会死的!
当年,他们说小姐溺死,他便不信,小姐的尸体都未找到,说明还是有一丝希望,只是希望有些渺茫,但他依旧坚信。
“快快快——小姐快请进,别老站在外面!”说着又飞快地擦擦眼角的泪,一边带路一边说着;“小姐,您不知道,这么多年城里好多都变了,我们李府也变了,新修了好多假山假水,可惜——却无人欣赏!”
“府内还是如此凄凉么!”莫邪环视着院里,一边淡淡的问道。
“嗯。”李玉无奈地应道,“这些年小姐你不在,老爷征战沙场,守卫边疆,两三年也不回来一次。府内仅一些侍卫和我这个老骨头,也不经常有客拜访,常年冷清。有时老爷回来,府内倒也热闹个十天半个月。”
“嗯。”莫邪听着心底有些难受。
穿过庭院,便是大厅。莫邪坐在大厅的首座上,一侍女端来茶水,她默默地饮着。
良久,才开口问道:“外公最近身体好吗?”
“唉——”李玉叹口气摇了摇头,“老爷常年出征在外,偶尔会感一些风寒,久治不愈!这几天老爷又有些犯病,老奴很是担心!”
“这倒是没事,我安排一下便好,这些年国内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儿,说来听一听。”
李玉道:“小姐玩笑了,大事倒没有多少,皇上治国有道,百姓们生活和和睦睦,各国之间关系都挺友好的,不像前几年战火纷飞,处处是硝烟,躲都没处躲!”李玉的这些话颇显沧桑。
“那为何外公还要守卫边疆,不能在家中休息一两个月么?”莫邪皱着眉,真心心痛外公这样的一个老人家,太不容易了!
“唉,家中无人,独有老爷一人,这诺大的院子更显凄凉。老爷说,他一呆在这儿院子里,就好像看到了几个孩子,倒不如不呆这儿,省得睹物思人。”李玉苍老的脸上落下几滴浑浊的泪水,“现在好了,小姐你回来了,老爷也就不会这么孤独了。对!老奴得给老爷写封信,要是让老爷知道小姐回来了,不知得高兴成什么样儿!”
“不用了,前几天我已让我的侍女给外公送去了信件。”
李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忽道:“小姐,您这次回来——”
“我这次回来便不走了,而且就住在外公这儿,李伯,您不会不欢迎吧?”莫邪话音刚落,便见李玉高兴得几欲跳起来,“怎么会!老奴巴不得小姐住着呢,再说这儿【将军府】原本就是小姐的家,哪有不欢迎之说?”
“这儿我就放心了!”莫邪淡淡的道,“李伯,那我就先回房去了!”
“好——好——!老奴让厨房多做些小姐爱吃的菜!”李玉笑着退了下去。
两日后
仙都的【玉湖】人来人往,都是一些贵族子弟,好不热闹!而莫邪也在这儿其中,一副江湖游侠的装束:一身雪白男装,手中拿着把宝剑,三千青丝被一条纯白的绸缎束起,干净、爽落、自然、清新。慵懒地卧在翩翩扁舟上,好不潇洒!一时竟迷了不知多少姑娘的芳心!
突然人群中热闹起来,莫邪也注意到了,她好奇的望去,只见一大群人正在追一只银狐,当下嘴就抽了起来,这丫的,什么时候追到这儿来了!不过,就算追到这也没用,她可不会认它!须知道带这么一可爱得人神共愤的宠物,不仅会有可能患上自卑症,而且极不安全,被打劫的可能性太大了!丫的,一天五次,而且这儿还是只让它跟着自己的成绩,要是认了它,自己就干脆买一包老鼠药自杀得了!
小银狐望着湖面上一白色的人影,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以及那万丈崇拜!以至于双眼冒着火花,霹雳啪啦的!莫邪接受着小银狐这种火热眼神的洗礼,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疙瘩落了一地,恶寒~~
尖尖的小嘴可怜的撇了撇,双眼使劲儿地眨着,不住的卖萌,希望可以唤起某位的温柔心。可是——某位的没唤到,倒是引来了一大堆双眼冒着粉色星星的花痴女!这次,它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挖个坑给自己跳!
小银狐一脸可怜兮兮的转过自己的小脑袋,期盼着某人会施以援手,可是某人却装作没有看见,鸟都不带鸟一下的!
小银狐郁闷死了,真想仰天长啸,大骂莫邪毒蛇心肠,可是,还是算了吧,自己如是骂了,恐怕就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再说,貌似上天听不懂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