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雪一笑》贱走偏锋

2、拜了两个师傅

　　“什么是极品小受？”
　　莫邪对于少女的单“蠢”，有些无语了。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不就是……唉，意思很好懂，可是要说出来，还真是不好启齿。于是继续她的问题：“叶晨是谁啊？”
　　“叶公子就是八王爷唯一的一个孙子，是个文武全才，琴棋书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身份尊贵、地位显赫，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少女还想再说下去，可惜却被莫邪强行打断了，莫邪指着那个小受说道：“文武全才？你没搞错吧，就那瘦不拉几的样儿？”莫邪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还有点点儿不屑。
　　少女顺着莫邪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在看清楚人后，只觉得自己头上有一排乌鸦飞过，开口道：“那是叶公子的一个女护卫，牧琪。”
　　“啊？呵呵——呵呵——”莫邪干笑道，好好地搞什么女扮男装，害的自己都出糗，望了半天，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最终叹道 ：“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排到？”
　　“小姑娘，你就别着急了，明天再来吧！”少女笑道，少一个人，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于是很好心地劝道。
　　莫邪白了个眼，花痴！这么多人——有了！虽然有点儿不道德，但不失是一个好方法。
　　莫邪瞅了瞅地上，凝神静气，差不多后，猛然大喊：“老鼠啊！老鼠啊！有只老鼠跑进来了！”
　　“ 天呐！老鼠进来了！”
　　“老鼠！有老鼠！”
　　“好可怕的老鼠！快跑！”
　　“真可怕！快跑——快跑！”
　　就这样，因为一只可爱的小老鼠，原本人挤人的当铺，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再宽敞不过了，因为铺中只剩下了莫邪以及店小二几人。店铺老板看着这一切，惊讶得嘴巴都可以塞得下一个鸡蛋了。
　　莫邪径直走到当铺老板身旁，把袖中的金钗拿了出来，说：“老板，这个可以当多少钱？”
　　老板把金钗接过来，看了又看，又瞅了瞅九岁不到的莫邪，好一会儿才摸着自己稀疏的山羊胡慢悠悠的开口：“这个最多八十两。”
　　“八十？鬼信！我不当了！”莫邪皱起眉，极速从当铺老板手中夺回金钗，然后不顾当铺老板诧异的目光，拍拍屁股转身走人。
　　“别——别走！”当铺老板急忙拦住莫邪，“我给你一百两，最多只能是一百两了，不能再多！”
　　莫邪停住脚步，却不曾转身，讲价就好比谈判，谁先低头谁就输了，她，不管是叶猫儿还是莫邪，都不会将自己处于被动状态。
　　“一百五十两，最低价。”朱唇突出分外冷艳的几个字后，周围突然安静下来了。莫邪很有耐心，她一直在等，等当铺老板的回答。
　　而这厢，当铺老板也有自己的思量，金是足金，钗子造型又分外精巧、大方典雅，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御赐之物，单单这三点就可以使金钗的价格飞也似地上涨，一百五十两，不亏，可是这一百五十两真要让自己拿出来，可真是肉疼！
　　当铺老板看着只有九岁的女孩儿，心中默叹了一口气，说：“小姑娘，我们再商量商量好不好，一百五十两实在是太高了，你要拿到别的当铺去也不值这个价儿，一百两已经是不错的价位了，要不老夫就吃点亏。一百二十两，再多了老夫可拿不出来了。”
　　“噢！”莫邪很是体谅的点了点头，那当铺老板一见莫邪点头，顿时觉得此事有的谈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完，就听见莫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既然老板拿不出这一百五十两银子，本姑娘也就不为难你，我走了，不用送——”
　　“别——别——姑娘还请留步！老夫这就去拿钱。稍等，一百五十两马上送到！”当铺老板一脸的心痛之情看着莫邪手中攥着的金钗，那表情就像死了爹妈一样，搞得莫邪一阵恶寒。
　　……
　　提溜着钱袋出了当铺，莫邪撇撇嘴，早给晚给都得给，白磨叽了那么长时间，她的时间可是宝贵的很！
　　盘缠是有了，还差点儿七零八碎儿的东西。现在自己才九岁，又没甚么武功底子，体质又不好，虽说自己前世功夫很厉害，任务高保证完成，可这些跟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息息相关，自己只不过是将高科技运用到极致状态。然而，在古代，这里什么都没有，估计有用一点的也就是小孩子用的烟火了。跟莫可欣对抗，自己既没有实力，也没有势力、财力，这么做无疑是以软击石，自己得先休养生息，像刘邦一样，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莫氏一族，自己终有一天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
　　天都，一家热闹的客栈里，莫邪静静的坐在大厅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身着一件天蓝色的长裙，打扮得很是平常，她就这样静静地吃着饭，丝毫不引人注意。
　　吃饱喝足后就该上路了，右手抓起包袱，左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在那儿。出了客栈门，坐上自己的马车，一甩鞭子，马车疾驰而奔，荡起路边的些许尘烟。她就要离开这儿了，一年、两年或许是三年，都说不准，她也不知她什么时候会回来。
　　出了城门，莫邪有些不知自己该去哪？有些迷茫。从怀中取出地图，仔细观摩了会儿子，最后目光聚集在地图上的一处山脉，坤山，从以前的记忆中她得知这里是子恒道人的住处。她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拜师学艺，子恒道人江湖上有名的正派高手，或许她可以试试。
　　选定了去处，剩下的就简单多了，莫邪再次甩了下马鞭：“驾！”
　　不知不觉已日近西天，艳红的彩霞丝丝缕缕。此时莫邪正优哉游哉的坐在马车前头，啃着干粮，好不惬意。夕阳斜射在她的身上镀了层淡淡的金光，像一位江湖游侠，又或是一位与世隔绝的仙女。
　　赶了一天的马车，莫邪正享受着得来不易的清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身巨响。莫邪一怔，放下手里的食物，连忙赶去查看。“乖乖！”莫邪看着空中那两个疯狂打斗中的白发老头儿，忍不住惊叹道。这年头，真是……怎么老头儿都喜欢打架，二十一世纪的是这样，古代的也是这样，不过，二十一世纪的老头是打太极，而古代的老头是单挑啊！
　　两个老头兀自的打着架，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花草树木断的断、飞的飞，二人悬浮在半空，脚下的土地被砸出个大坑。二人身上散发出的威压蔓延而开，树木再一次被冲击得面目全非。
　　莫邪小心地躲在山石后面，好奇地看着两个老头，心中一个劲儿的感叹，这里的老头真是好，身体强健，精神倍儿足，有空在这打架还不如回家好好练练太极嘞！
　　莫邪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不禁“噗嗤”笑出声来，又连忙捂住嘴，这两个人武功这么高，要是得罪他们了，可得有自己好果子吃了，自己得小心一点。
　　虽然莫邪发出的声音很轻，但对于两位老者来说已是足够了。
　　“谁？滚出来！”两位老者中一位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双眼散发出的狠厉，让人在这春天的季节里也不禁打颤。
　　另一位老者停下手中的动作，两人狐疑地环视着四周，突然，原先身着灰色长袍的老者猛地发出一掌，直逼向莫邪的藏身之处。莫邪大呼不好，想要逃时却根本没来得及迈脚，掌风便已然而至，她不怕死，但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报仇。她要活！她要活！这个念头在她的心里疯狂地生长，这一刻她求生的欲望是从来没有过的强烈。
　　老者脸上露出了微笑，小娃子，偷看高手的比斗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在莫邪自己无措时，认为自己就要over ，一股蓝色的风忽现，环绕在身体四周，飞速的旋转，凝聚成冰。
　　掌风撞击到冰墙上，砸出个老大的一坑，不过莫邪却没有受到一丝的伤害，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
　　吃惊的不仅仅是莫邪一人，那两个老者的内心是从来没有过的激动。
　　是寒冰之躯！他们整整找了十多年的寒冰之躯！
　　二人顾不得交手，一起从高空飞身至莫耶身侧，未靠近，他们就感觉到了那彻骨的寒气，可是他们看起来却似乎更为高兴。
　　莫邪对于二人的靠近立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双拳紧握，一副随时便可出击的姿势。
　　二人在看到拥有寒冰之躯的人竟然是一位小姑娘时更为惊讶，但心中也更是宝贝了。
　　一身灰色白袍的无痴，很有好地向莫邪打着招呼：“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遇到坏人怎么办？”
　　莫邪白了这个白痴一眼，坏人，他不就是么？刚刚是谁给了自己一掌，她可还没忘呢！
　　白色长袍的白轩有些埋怨于无痴的罗里吧嗦，于是很干脆的开口：“小姑娘，你拜我为师，我传授你武功怎样？”
　　莫邪有些呆了：“为什么？”
　　“因——”白轩刚发出了一个音，就被无痴抢道，“小姑娘，你别拜那个白王八为师，我教你功夫！你拜我为师！”
　　“为什么？”
　　“好你个无痴，可真够无耻！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她是我的关门弟子，你凭什么跟我抢？”白轩一副咬牙切齿想杀人的样子 。
　　二人似乎专门吵架来的，吼出的声音都夹杂着内力，吵得莫邪耳根子都是疼的。
　　“你们两个别吵了！”莫邪的话比较有作用，二人听到后立刻乖乖闭嘴，颇有《射雕英雄传》中老顽童的样子。
　　大概就这样安静了几秒钟后，白轩小心翼翼的开口跟自己心中的准关门弟子说：“小姑娘，我武功很厉害的，你就跟着我学武吧！”
　　“不行！我不同意！你武功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能耐教小姑娘？”无痴愤愤不平白轩那个王八来抢自己的徒弟，开口说道。
　　“切！我那是失误，再说了，你又打得过我吗？”白轩一脸不屑。
　　“说得好听，有种比比？”无痴挑衅道。
　　“比就比，谁怕谁呀？”
　　战火又迅速蔓延开来——
　　“你们两个别打了，我早已想好了要拜的师父，跟你们无关。”莫邪说道。
　　“谁？”
　　“谁？”
　　这二人难得的同一战线，没有再吵，只是矛头对准了另一个人。
　　“子恒道人。”莫邪收了自己的攻击姿势，因为她觉得眼前这两个老者不会伤害到自己。
　　“白王八，江湖上有这么个人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无痴很是迷茫。
　　此时，白轩也没有纠结在自己外号上，他捻着自己为稀疏的几根白胡子，闭眸想了想，猛然间睁开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白王八！想到了吗？”无痴开到这一幕，以为白轩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没有。”
　　“没有你睁什么眼，做什么恍然大悟的样子！”无痴心直口快的说道。
　　“我只是想累了，换种姿态思考而已。”
　　无耻一脸的鄙视显而易见“我就知道是这样，你——靠不住！”
　　“你说谁呢？谁靠不住？”白轩有些气愤，这个无痴怎么这样，还有这个子恒道长，他是哪儿根葱，怎么想不起来，回去得吩咐下去，把他老窝给端了！什么人！他娘的，抢我徒弟，取个名字还这么难记，要把他打得连他娘都认不出！
　　此时，坤山上正在打坐修道的子恒道人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意，“哈秋！”子恒道人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怎么回事？不是春天么？怎么这么冷。”子恒道人喃喃道，又继续修道去了。
　　莫邪觉得这两个人不简单，或许认他们当师父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于是说：“不过，要我认你们作师父也不是不可能。”
　　“好好好！你说，要怎样才认我当师父”白轩一高兴接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切！丫头是在跟我说，关你个死王八什么事儿！”无痴一开口，就将白轩的美好愿望彻底打破。
　　“你是丫头吗？你凭什么这么说？”白轩一生气，胡子都给气得翘起来了。
　　“打住！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非要收我为徒？”莫邪是聪明的，天上不会白掉下两个武林高手抢着收自己为徒。
　　“这个嘛！跟你体质有关。”白轩又捻着自己的胡子道，一副学者的样子。
　　无痴看此，嘀咕道：“装模作样！”装成个学者，可却是江湖上有名的高手，邪教的教主，杀人如麻。
　　由于是为了自己的准徒弟，白轩并未跟无痴有多大计较，不过从他那急促的呼吸并不难看出他此时有多气愤。
　　不过莫邪可没心情去在意与她不相干的人，不过这二人吵架的时候倒真是有趣，像两个斤斤计较农家妇女一样，东大妈西大姨地乱嚷。
　　莫邪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回过神来继续问道：“体质？跟体质有什么关系？”
　　白轩正要开口，可是却被无痴抢先一步，“有关系！有关系！关系可大了去了！你乃寒冰之躯，万物都与水息息相关，而水又与冰息息相关，御冰，御水，御万物，乃天之骄子也。”
　　“对对！天之骄子！若我能教出这样一个徒弟，死而瞑目！”白轩在一旁附和道。
　　莫邪危险地眯起眼：“你们不会是编瞎话骗我吧！这么玄乎。”
　　“怎么可能！我以人格担保。”无痴一下跳将起来，拍着胸脯道。
　　莫邪没有鸟他，而是兀自低头沉思起来。
　　倒是旁边两个白发苍苍的白轩与无痴急得团团转，此时二人的心中都有着一个相同的想法，那就是：徒弟是自己的，绝对不能让那个老不死的抢了去！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局势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几分钟过去后，无痴率先开口说话：“小姑娘，你认我当师父吧！我是无情谷的谷主无痴，到时你就是少谷主，就算是皇帝也得给你面子，我授你医术毒术，传你武功，让你笑傲江湖，比那什么子恒道长强一百倍也有余……”刚刚就是被白王八抢了一步，自己这次怎么着也得找回来，徒弟！徒弟！这是他的徒弟，那个白王八别想跟他抢！
　　白轩对无痴的所作所为那是一脸的鄙视之意，毫不加以掩饰。无痴自然是看到了，这个该死的白王八，总跟自己作对！
　　而此时白轩心里想的也是——这个该死的无痴，总跟自己作对！
　　白轩道：“小姑娘，你别听他的，你认我当师父，我是罗刹教的教主白轩地位不比那个无痴差多少！他教你的我都能教，他不能教你的我也能教！”
　　未等莫邪答话，无痴就已然跳起“你个白王八！话说得未免也太满了吧，医术你会吗？毒术你会吗？你谈什么‘他教的我都能教’！”
　　“毒术医术我是不会，但我会蛊，这点你就不会吧！”白轩这样说着，颇有自得之意。
　　“谁稀罕？”无痴白了白轩一眼，继而又对莫邪说：“小姑娘，你来说你要谁当你的师父！”无痴一脸的不在乎，可天知道他此时又多么紧张，白轩亦是。
　　“两个。” 莫邪真为二人能注意到自己而感到内流满面，这二人，一个意思都没问自己，兀自地在那儿吵来吵去,好不头疼。
　　“两个？”
　　“两个？什么意思？”
　　“既然你们武功都那么高，就都做我师父呗！只认一个作师父，有点儿浪费。”莫邪淡淡的说道，好似这二位绝世高手只是菜市场里的萝卜白菜一样。
　　刚说完就听见无痴反驳道：“不行！你只能选一个！我才不跟那个白王八一块儿做你师父！”
　　“我也是。”
　　莫邪看二人态度都很坚决，摇了摇头，这俩人，真乃国宝也，什么事都吵个不停：“如果不行，那就算了。我还是找子恒道人吧！”
　　“什么？”二人一愣，找子恒道人，怎么又是这根葱，他奶奶的，这人留不得！
　　二人对视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里读懂了意思，“好！我同意！”无痴率先表率。
　　白轩也想了一会儿，觉得徒弟还是比较重要于是说：“我也同意！”
　　“这不就好了，和和睦睦多美？”莫邪笑道。
　　莫邪这么做纯属出于一时的的心血来潮，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为武林以及无情谷罗刹教造了多大的福。
　　“那现在我们去哪？”莫邪问道，既然拜了师父，那就不用再拜子恒道人了，也就不用去坤山了，可是她不知道她此时该去哪儿？
　　“去无情谷！”
　　“去罗刹教总殿！”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说完后，发现对方也在跟自己抢话，于是相互怒视着对方，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
　　莫邪扶额无语了,天天吵架就不累么？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做决定比较好，不然到时这俩人又为什么起争执，就搞不好内伤了。
　　“那个，两位师父，我觉得还是去无情谷吧！”莫邪话一说出口就看到白轩的脸黑了下来，都能滴墨了。这丫头，为什么总偏向无痴那一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吗？于是不由得有些颓然。
　　莫邪当然看到这些了，她觉得自己伤了老人家的心，有些不忍，于是说：“白轩师父，你也可以一起来无情谷，你可以暂时把家搬到无情谷来，等你传授完了医术后再离开。”话毕，莫邪觉得自己这话说的不好，第一次见面就让人搬家，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而且自己也没有经过无痴师父的同意，他们两个关系这么僵，无痴师父会同意吗？要是不同意自己不就是在人伤口上撒盐嘛，这得多伤人老人家的心。
　　白轩跟无痴原本是水火不容的，可是为了这个小姑娘，他们俩都破了多少规矩了，再破一次也没关系，就是不知道无痴是怎么想的。他，肯定不会同意的吧，自己去了无情谷，相当于多了个人跟他抢徒弟。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无痴跟白轩吵了大半辈子，他们二人一直都是强势的，突然看见白轩如此惆怅的样子，自己都有些恍惚。白轩，他是自己的对手，万一他要是被愁死了，自己可就没有对手了，对！就是这样！所以这次自己就好心帮他一把吧，谁让他无痴是好人。无痴这样想着，不由得仰起了头，一副自我了不起的姿势。
　　无痴：“我同意。白王八你可不用感激我，我只是为了我的徒弟小丫头着想，小丫头天赋好，多个人教她武功也是件好事。”
　　“切，谁稀罕，若不是为了小丫头，我才不会去你那疙瘩地儿，还有，小丫头也是我徒弟，你在那儿‘我徒弟我徒弟’地起个什么劲儿？”白轩撇撇嘴，一脸的不屑，不过从他那扬起的嘴角不难看出他心里也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