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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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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江城觉得这文儿的走向要他【嘿】妈不正常了
自己作为一个主角在前五章里出现的镜头少少的就不说了,cp属相不明显也他妈的忍了。好端端的文儿里面副cp在这儿打情骂俏的就当推进剧情了(你们就不能自己单开一文儿么,在我们这儿凑什么热闹啊!更可恨的是还给我们家那位挑了顶带色儿的帽子。)
尤其是在饭桌上听纪仲仁侃侃而谈,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把眼前盛着榨菜肉丝汤的汤碗抡到纪仲仁脸上,还有那个一边打字一边抠脚的文章作者
“你告诉他我有男人了,还是之前打工的时候碰见的”
“恩,是”
江城深吸了一口气,把拿在手里的筷子放下站起来要走却被坐在旁边的鹿鸣一把拉住“江城,你先坐下,他这么说肯定是有理由的,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你得往下听听啊。”江城扭过头看着鹿鸣一只手拉着他的胳膊,一只手迅速的把他面前的汤碗和筷子收到了自己那边,动作一气呵成的,他简直都快要被气笑了。
“你告诉我为什么。”
纪仲仁放下筷子,用手拨了拨额头前的头发,这个动作然他看起来像某个拍着画报的韩国爱豆,可是拨了半天也没把额头前的刘海拨上去,索性就放弃的随便揉了揉之后才看着江城说道,“你跟姚野的主治医生谈过么?”
“没有”
“那他的病例你研究过没有?”
“。。。没有”
别说询问病情和研究病历了,江城连打开病例的勇气都没有,当年听着纪仲仁的话来了这个医院,他是真的以一种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的,没有音讯,就算是在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待着都好,反正不过都是要当医生,在哪儿都好。反正不过都是要过这一辈子,怎么过都好。哪里有那么多的花好月圆?是谁告诉你喜欢就一定会有回报?人生不如意的地方多了去了,连生死都不能左右的事情,更何况是久别?
可是你看开了又怎么样?你不还是偷偷摸摸的只要是知道一点儿线索就往死里打听,在从李会如那里知道事实之后耍了心机把他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更是连夜就去找自己最信得过的发小儿兼室友。
有的时候说是一方面,做是一方面,要不那么多喊着“减减减”口号的懒女人们,怎么还是拖着一身的肥肉?
为什么?是为了爱吗,是因为爱的这种话,就连江城自己都不相信。他已经差不多忘了几年前俩人是因为什么认识、因为什么相爱,就像也已经已经忘了这两年多的日子里是为什么那么害怕早上,害怕回忆,害怕碰上或是想起跟姚野有任何关系的事情。躲、选择性的不听,自欺欺人的这种事情江城做的太多了,多到他告诉自己,这纯粹是因为不甘心。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江城不喜欢任何有关矫情的事情,可还是在和鹿鸣一起看电影的时候看到这句话,眼泪就像想把这几年积压在心里的苦意倒出来一样,哭的稀里哗啦,毫无形象。
江城已经被鹿鸣摁在了椅子上,他想听听纪仲仁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你之前拿来的病例我看了”纪仲仁把那份已经被自己涂改的乱七八糟的病历表递给江城看,江城看了一眼,没有接。纪仲仁也就没说什么,自己又拿了回来,边翻边说“病历上边写的是重症抑郁,有自虐和躁狂倾向,自杀未遂,这里面也有照片,”顿了顿,一抬头就看见江城眉头皱的很紧,但也还是把病例袋里装着的照片一一摊开,摆在江城面前。
“差不多都是比较私密的地方,体重最轻的时候50kg左右,当时已经需要靠输营养液来维持身体机能了,而且我找护士问过,他之前有一段时间发病的很厉害,必须要上束缚带,按说都这种情况了,他用药方面却是特别保守,这种抑郁情况,在发病期间没有药物控制神经反应,一切都要靠自己硬扛。你也当了几年医生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这种滋味是什么感觉”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你曾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家伙,亲情、爱情、友情、梦想、希望、快乐等等一切对于你来说至关重要,你拥有的一切情感,无法割舍的情感,在一瞬间化为灰烬,你变得什么都没有了,绝望、空虚、生活的意义、爱人的能力、奋进的信心。就像一块儿透明的玻璃。你变得绝望,可你无能为力。敌人的力量太过强大,它像暴雨前的天空,像被打翻在宣纸上的墨水儿瓶子。你根本没有能力和他对抗,生的本能转化成死的本能,死亡对于那时候的你来说不过是唯一的解脱。
“按理说治疗时间也不短了,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也很正常,言语交流方面没有障碍,可是病历上依然卡的很紧,既没有说好转,也没有恶化,就不温不火的在那儿吊着,这很奇怪,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所以,我就决定,给他加一把火。”
纪仲仁一开始也没什么把握,毕竟抑郁症从来就没有完全的治愈一说,但是就这么来看,这根本就是不作为。一直这么吊着绝对不是什么长久的事,姚野家里那边一直就以出国那么瞒,傻子也知道瞒不了多久,更何况以那老太太的聪明劲儿,事儿一败露,都不是惹得起惹不起的问题。现在江城可以说是阴差阳错也可以说是处心积虑的研究了这么一个项目,目前,也就能赌赌江城这根儿线了。当初所有人都在感慨姚野这么一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神货以后是根本找不到家属的,就像有的人,你觉得他挺好,他哪儿哪儿都好,他能跟你聊戈尔巴乔夫的政治弊端,也能跟你聊小泽玛利亚,他能跟你在宿舍里对着电脑看着NBA的季后赛,随手就抓起臭袜子旁边的外卖袋子,再跟你干一瓶啤酒,也能系着碎花的围裙,把屋子收拾的苍蝇来了能劈叉的效果,捎带脚儿再来一桌南北大菜。你不高兴的牢骚能跟他说,竞选的演讲稿能对着他练,他像一个不分本埠外埠的绿色儿大邮筒,什么都能给你消化下去。
你希望他是什么样子的,他就能是什么样子的,他就是机器猫,他就是阿拉丁神灯。可是,谁听见过他嘟嘟囔囔的发牢骚,看见过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呢。
“我还记得最开始我调剂到这个专业的时候特别高兴,就算最开始传的要在太平间睡一宿我都是兴奋的。因为我一丁点儿都不喜欢我那第一志愿,我跟谁都没说过我晕血。真的,特别厉害,我看见我妈杀只鸡我能哭的背过气儿去,纪仲仁,那机灵劲儿多的不比马蜂窝少几个眼儿,还吹嘘自己个儿洞察秋毫,我跟他从高中到大学上下铺这么多年他屁都不知道,他看的那些电影没有一个是不变态的,就电锯惊魂他拽着我陪他看过两轮儿。我不吃动物内脏,每次去吃烧烤纪仲仁就拿着大腰子在那儿嚷嚷吃哪儿补哪儿,我就在旁边啃两串儿韭菜叶,吃拍黄瓜,看着他啃大腰子………”鹿鸣他现在明显感觉得到自己鼻子里呼出的气已经快要把人中烤成大腰子了,他明显觉得自己应该是上火了,但他又不能不听,只好从絮絮叨叨的江城脸上移开,看着饭桌上吸溜吸溜喝榨菜肉丝汤的纪仲仁,毫无表情。直到纪仲仁一根榨菜丝卡在喉咙里,才施施然回头接着听江城絮叨。
“我当时不知道我是同性恋,你说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能跟纪仲仁这玩意儿当这么多年死党都没上【嘿】了他。” “咳咳咳….” 江城自顾自的接着说,根本就没抬头看着鹿鸣渐渐青紫的脸。“可是,我们认识不到一礼拜,姚野他就全知道了,吃烧烤他多要两盘烤鸡翅,看电影就算是有血腥的他会自然而然的转移我的注意力。我认为我不矫情…..”
“还他么不矫情,你再矫情点儿还有人琼瑶什么事儿啊,800年前的事儿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他妈中文系毕业的吧。江城,你别跟我这儿打马虎眼,我知道你要放什么屁。”纪仲仁又咳了咳嗓子,好不容易把卡在嗓子眼儿的榨菜丝咳下去,就又开始说,“病我给你看了,招儿我给你出了,不就是损了点儿么,要想病好,怎么着都得下剂猛药。你放心,那长椅小哥儿我给你找去。”
“把你跟鹿鸣的身份证拿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把你们俩的身份证拿出来,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大学时候儿咱们系书籍闺女看上你了,见天儿的粘着你,你丫收拾个破书包谁都没告诉撒丫子跑山东去了,老子给你圆了半学期的谎。我告诉你,姚野一天好不了你哪儿都别想跑”
“。。。。,小鹿,身份证给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