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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自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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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酒用双手用力扳着脸上的手,挪不动,脚上顺着他走,她知道是个男人,对接下来要面对的灾难有点不知所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男人似乎很急,拖着秦酒跑得飞快,在寂静的大雨天里都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谁也不知道后面一辆劳斯莱斯隐在夜色中,紧紧跟着前面的两人
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身后的男人才停下,她感觉得到周围似乎不只一个人,雨也似乎被挡住了,发出咚咚的敲击声,在被人用黑胶布蒙住眼睛、反着捆了手之后,身后的人才放开她
秦酒立在原地不动,看上去极为镇定,但其实心如擂鼓,跳得她喘不过气,秦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牙齿咬住舌尖,直到有了铁锈味才松口,疼痛是缓解紧张的良药
有人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扔到了地上,地面上有些生锈铁丝,立马把她娇嫩的手扎破了,她伏在地上慢慢向里瑟缩着,好像极为害怕这些人
“你说她是不是比别人慢半拍啊,刚刚像个没事人儿,现在又害怕成这样”她听到其中一人对着周围的人做出疑问的语气,她没有理会,悄悄的用铁丝钻着绑手的绳索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办正事”这群人的头头沉着声音道,在经历了先前路边的试探,他知道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未免发生什么意外,还是尽早完成雇主的要求
立马有人谄媚的回道:“哎、老大,你放心吧,家伙都准备好了”
话落,众人都爆发出了一阵淫、笑,她感觉到这些人的目光都紧紧的盯着她,她的头皮渐渐发麻
秦酒的心沉到了十八层地狱,她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无非是强、奸
渐渐的,秦酒听到有机器磨合的声响,介于老爸经常给自己照相她知道那是摄影机,连这东西都准备了,这是、、要毁了她,她心里带了点恐惧,被遮住的眸子却平静的不像话
“老二,你去拿点草弄到那屋去,这地儿太硬了”秦酒听到一个奸笑的声音答了声“是”,接着就是大踏步的响动
“大哥,等会儿,等会儿你完事儿了,再让给我舒爽一回呗,这妞长得这么漂亮,心实在痒痒啊”她又听见第一个说话人的声音,语气中还带了点奸、淫的味道,秦酒觉得很恶心
“行了,把东西也搬到那屋去,老子没有让人观摩的习惯”
“嘿嘿,知道、知道”秦酒心里乱成一团麻,没有手机,根本不能联系人,怎样才能逃出去,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十指芊芊的手被铁丝磨得血迹斑斑
正当她毫无头绪的时候,忽然凌空而起,秦酒被人夹在腋下,她速度极快的将铁丝藏进袖子里,并用手臂压住,因着男人的手刚好挡住了秦酒被困的手,因此也无人发现她正在割断绳子,让她觉得上天还是眷顾她的
“嘭”秦酒脑袋摔得一晕,只觉得天旋地转,随即眼睛上的黑胶布也被人撕下,眼睛周围的皮肤火辣辣的痛,她眨眨眼,眼泪就流了下来,但她还没忘了手上的事儿
“老子要让你看清楚,干【你的人是谁”秦酒没想到果然是他,火爷,当他刚刚说‘老子’的时候,她就在猜测了
火爷很年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身上却是凶狠暴虐的气息,他开始解皮带,秦酒盯着他的动作,手上使劲儿的戳着,还差一点就断了,她忍不住在心里默念,快点儿,快点儿
另一边眼睛却是没闲着,作为一个被绑架的人在获得光明后害怕的乱看是很正常的
是一间经年失修的厂房,有一扇小窗开得很高,房顶中间垂下了一根绳子,有可能是以前用来往上吊水泥的,还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挂得很低,墙角有一堆铁棍,面前有一台摄影机,可用的东西真的很少
火爷看着草垛上眼睛惊惧乱转的女人,笑了一下,跟他以前上过的是有点不一样,至少没有大喊大叫
他慢慢俯下身,搂上秦酒的腰,另一只手去脱她身上的衣物
“别动”秦酒握着沾满鲜血的铁丝,一只手抵在他脖子的静脉血管上
火爷越火看着半裸香肩的美人,一双猫瞳明亮漂亮的惊人,他嗤笑了一声,不认为她能逃脱
秦酒慢慢起身,烈火也松开她,她应该怎么逃,外面是他的小弟在把守,这间屋子就相当于是密封的
越火看着陷入沉思的女人,稍稍动了一下,铁丝却戳破了他的皮肤,身处血迹,他一惊,不敢再动,心里终于正视起了面前的人
秦酒望着被她制住的男人,心里杀意顿现,可是只一瞬而过,一是她不敢也不愿杀人,二是杀了他会引起他的手下报复
秦酒稳住心神,将颤抖的厉害的手紧紧握住,铁丝更深入了越火的脖子,疼得他嘶了一声,如柱的血飙得她一脸,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被她杀了,心里惊恐不已,她从没害过人,现在却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在她手里消失
越火看着慌乱流泪的女人,口里还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时,他却奇异的感觉到不是很痛,她还是第一个为他哭的人
趁着秦酒手上的铁丝慢慢落下,越火抓住这个机会,一把擒住秦酒的手腕,将她旁边一摔,秦酒撞过灯泡倒在摄影机上,架子散了一地,摄影机也“啪”得一声摔坏了,只留下左右摇摆的厉害的老式灯泡
秦酒坐在地上,红着一双眼,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没事?”
越火怔了一下,无意识的答了声:“嗯”
秦酒站起来,欢快的跳起来“太好了,我没有杀人”,转眼间就已经到了灯泡旁边
越火看着真心为他没死而乱蹦乱跳的人,心里突然很温暖,在道上混,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根本没人在乎他的这条命
秦酒看着他出神,用手抓住灯泡,另一只手用力戳下,铁丝贯穿灯泡扎在她的手上,立马被高温的钨丝烫起了水泡,屋里立马伸手不见五指,手上的血噗噗的流着,感觉比越火刚刚的情况还糟糕,她一声不吭,向堆放铁棍的墙角方向一滚,人就离越火有一段距离了
越火知道上当了,马上恢复神情,一脸狠虐的站在原地,竖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可除了雨点声,他暂时什么也没听到
秦酒的左手痛得钻心,在这种情况下,刚刚受的其他伤立马微不足道起来,她用右手摸索着将脚上的鞋子脱掉,然后一寸一寸的搜索着墙角的铁棍
屋里谁也看不见谁,秦酒不敢一直盯着越火所站得位置,会感觉到的,只将耳朵贴在地上,她自幼涉读广泛,兵法并不是只用于行军打仗
秦酒虽然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但还是抵不住她手上受了极重的伤,由此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儿,在视觉不能发挥的情况下,听觉和嗅觉就突出了,越火静静的向秦酒的方向摸过去
秦酒听着细小微末却离她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不由得提了起来,悄悄的往越火的偏方向挪近,她紧紧攥着手里的铁棍,又看了看后面不远横放的铁棍,只等越火靠近就给他致命的一击,反抗就是这么残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气氛越来越压抑,秦酒屏着气,慢慢供起背
“咣”越火踢中了,就是这时
“嘭”秦酒不知道敲中那里,只晓得抡高棍子,希望打中他的颈部,她听到了越火倒地的声音,接着又使劲敲了一下他的身体,发现没什么动静,才相信他是真的倒了
秦酒坠着铁棍站了会儿,弯下腰摸索着去探越火的鼻息,还有点气儿,没死,还好,没杀人,终于吐出一口浊气来,放松下来,才感到各种不舒服,身上也早已没力气了,她费力脱下身上的针织衫,露出火红的吊带裙,密密的裹住越火的脑袋,多少隔绝住外来的空气,希望他不要那么早醒
做完这些后,她慢慢像中间那根绳索摸去,秦酒方向感一向极强,不然刚刚也不会这么巧,为了防止不走偏,她基本上是一只脚的脚尖接着另一只脚的脚跟,几番折腾,终于让她抓住了那根垂着的绳子
她的手滑到绳子的底端,然后一丝不苟的向上量着,随着绳子越剩越多,秦酒也不得不点起脚尖甚至抓着绳子往上爬
灯灭之前她计量过,按照她的手掌长度,只要量够二十个就能达到与唯一的窗口齐平,厂房没有楼层,利用绳子从窗口荡出去,不会受多大的伤
秦酒悬在空中,一只手紧紧的攀住绳索,另一只手去量取长度,周而复始,她的双手被绳子勒得血肉模糊,染红了她的两条手臂,身上也冷得毫无知觉了
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痛,一心往上爬,嘴里却放声大叫,好像要将身上的痛全部喊出来
“嘿嘿,我就说嘛,怎么没声音,终于被老大搞定了,欧耶”蹲在外面的人,听到传出来的声音立马戏谑道
“就是,就是,听这声音、、、老大厉害啊”
“听听,这声音多销魂啊,待会儿,我、、、嘿嘿嘿”可能是想到什么好事儿,笑得极为猥琐
另一间屋子里一阵淫声笑语,而秦酒是没心情理会了,只要不起疑就行了
终于好了,秦酒略停了一会儿,也不叫了,然后用力向窗口那边荡去,试了几次,脚还是没有触到窗口边缘
秦酒的心渐渐乱了,她已经精疲力竭,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脸,方向感也在荡来荡去中不再那么准确,她感到绳子都已经嵌进了肉里,也感觉不到痛了,意识也渐渐模糊,她发狠咬破了舌尖,新的疼痛让她清醒了点
忽然,秦酒感到绳子下降了一点,不好,这是要断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调动全身感官去琢磨窗户带来的湿风,再等绳子平静下来,向她第一次荡出的方向用力奔去
终于出去了,秦酒护着头,防止待会儿落地的时候伤到
“啪”秦酒感觉后背要散架了,但现在不是娇气的时候,她立马爬起来就跑
坐在外面屋子的老二听到外面的声音,神色一动,不好,他快速的跑进里屋,其他人也跟着进了屋子
却发现没既没一丝光亮,也没一丝响动,老二掏出打火机打燃,立马看到了倒地不起的越火
“火爷”他正准备去扶起越火的时候,却听见地上的人传出叫骂声
“靠,捂死老子了”越火坐起来,掀开头上的衣服,手还摸着自己的背,一脸的若有所思
“火爷,你去哪儿?”刚刚那个妞了?不过看着火爷一脸凶狠,最小的那个没敢问出口
“在这等着,不准跟着老子”越火放下话,大步走了出去
“二爷,秦小姐逃走了”停在厂房外的劳斯莱斯内司机放下望远镜,回过头对着周凌绝回复道
周二爷闭着的眼睛终于张开“呵呵”得笑了起来,开心至极
“找到她”周凌绝笑了一会儿,又对前面的人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