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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四章 ...

  •   宝石星,双鱼号基地,信息孤岛状态,2小时。

      时间一秒秒流逝,宝石星和法空星基地断连超过2个小时。
      达芙妮星带的偏僻一隅,恒星的光芒穿透层层浅薄的大气层,照耀在宝石星上。超过91%的海洋面积,以及稀薄的大气层,让这个星球看起来比起地球更深蓝一些。
      宝石星赤道附近的基地,绿色植株已经被清理干净,基地最高的导航塔顶层,双鱼号对鱼的蓝色旗帜被风吹的来回扇动,平台上停靠着两艘巨大的黄金船。暗红色的一艘体型更大,横幅很宽占据左侧的002平台;中央的006号平台停着体态稍显轻盈,水蓝色的流线型的双鱼号,它的外装很是艳丽,机身的下半部分涂满了绚烂的多彩波浪,给灰色的基地建筑添上一股活跃的气息。
      多海洋的星球时常降水,一朵巨大的乌云飘过基地,基地的建筑物慢慢走进乌云的阴影里,似乎要迎来一场很大的雷阵雨。
      阿布罗狄坐在双鱼号信息室的办公桌旁,这是第二次紧急会议,在等待2小时之后,这次的与会人员有迪斯和两艘黄金战船所有信息组的成员。
      坐在右侧水蓝色长发军官开口道:“安全设置没有问题,排除卫星故障可能。卫星在使用前经过信息部的扫描,超过2个小时没能升级加密,可能性只有一个,信息部的力量不足以解密这次的嵌入信号,对方嵌入方式的技术程度在我军之上。”
      迪斯坐在他左手边,正皱着眉在电脑上继续尝试破解,电脑发出一次次破解失败的嘀嘀嘀的警告。阿布罗狄叹了口气,把迪斯电脑的电源拔掉,蓝光屏在迪斯面前消失。
      “你干嘛女人脸!”迪斯不满的吼道。
      “很吵。”阿布罗狄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超过2小时的信息孤岛,这样的情况军事应急状态指导手册下有两种选择。”
      “你他妈是书呆子吗?”
      “那迪斯上尉有本事破解密码?”
      “那也不能撤出宝石星!”迪斯正打算再插上电源:“好不容易来的,要做逃兵你他妈去做,这么远回去都要4小时,半路遇袭还不如在宝石星打阵地战。”
      “不……我是说……”阿布罗狄认真的看着迪斯:“我们开启卫星网,在不加密的情况下。”
      “你脑子有病!”迪斯敲了敲桌子:“你他妈睡糊涂了吗。”
      其他的信息员也诧异的张开了嘴:“船长,普通pattern也就算了,这是嵌入式的pattern,通俗来说就是无法破解的巨型流氓木马,流入军用网会入侵数据库。”
      “谢谢你的解说,不过,我没说要开军用网。”
      “……”迪斯茫然的抬起头看着阿布罗狄:“那是什么?”
      阿布罗狄沉吟了一会儿,吐出三个字:“民用网。”
      “什么?!”迪斯用“我没听错吧”的眼神看着阿布罗狄。
      “没错,民用通讯卫星网,我们放了三颗联邦卫星,是携带民用网链接的,可以使用光子通讯尝试连接最近的居民星,莱尔顿的民用网,它的光子信号足够强,应该可以连接上,再通过它中继到笛维因的民用网。这么远的距离,虽然比起快子通讯到达法空星有3-5分钟的延迟,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
      “……”巨蟹号过来的信息员颤抖的指着阿布罗狄:“船长你们疯了吗,这简直是祸水东引,莱尔顿民用网被入侵数据库谁来赔钱?至少有60多颗放大信号的民用卫星都可能黑掉。最主要的是,这样做是犯罪而且军规至少违反了6条!!”
      “军规,其实是违反了11条,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输掉战争最先波及的就是莱尔顿星。至于可能造成的损失,双鱼号来出,一直在后线,钱多的烧心。”阿布罗狄转身跟旁边的女士官说:“艾斯特下士,告诉他,我们双鱼号的预算黑字多少。”
      艾斯特兼职双鱼号的财务秘书,她立即报了一个数字:“是的船长,从3045年开始,我们累计的黑字已经超过210亿联币,足够买600颗民用卫星。”
      “……老子终于知道,为什么撒加天天喷你无所事事!剩那么多钱打算养老吗?”迪斯郁闷的把大衣甩上:“而且你居然用炫耀的口气说出来,真不要脸,都他妈什么风气?”
      “我们巨蟹号已经赤字两年了……”来自巨蟹号的信息员捂住了额头,低声说:“而且也很无所事事。”
      “给老子闭嘴。”
      “迪斯上尉,这件事,责任我来负,你可以装作不知情。”
      迪斯满脸意外的看着水蓝色长发的军官:“……女人脸,你弄错一件事吧?!”
      “什么?”
      “老子当年,可是违反军规像吃家常便饭一样的人,你这个优等生靠边儿站。”迪斯不满的敲了敲桌子。
      阿布罗狄露出一个幽默的微笑:“哦,炫耀的口气说出来,什么风气。”
      “切。”
      “好吧,既然敲定了,下面我们讨论下实施方式……”
      “属下还是有意见……”几个信息员略有不安的看着阿布罗狄,拜托,他们可是很正直的联邦军人。
      “有意见去□□室!辞职也行!”迪斯霸道的瞪着众人,几个信息员只好默默低头。
      阿布罗狄打开桌上的电子地图,用光笔在大气层外的帝国卫星上划了×号:“我打算击落所有的帝国卫星,因为不知道除了这个木马,他们还动了什么手脚。使用光子通讯设备只需要3颗就可以覆盖整个星球,我们应该庆幸,撒加正好击落了3颗卫星,当然,没有信号放大的辅助卫星,延迟会达到5分钟以上……然后,编个代码强制接入莱尔顿星的民用卫星网。”
      “……女人脸,怎么觉得我们在做和敌人一样的事?”迪斯的道德感还是比阿布罗狄高了很多:“说的那么好听,不就是黑客吗。”
      “而且是对自己的国民……”旁边的信息员觉得很崩溃。
      “但是难度会降低很多。”阿布罗狄摊了摊手:“民用网的加密,迪斯上尉也完全可以破解。”
      “好吧,连接上,我会第一时间通知行政官备份银行和政府的数据库……”信息员放弃似的开始翻莱尔顿星行政长官的通讯ID。
      “现在我们先用卫星探测下能不能接收到莱尔顿的信号。”
      “老子忽然想到,为什么联邦军方的卫星居然有落后的光子通讯设备?!那种东西只有民用卫星还在用。”
      “……因为是信息部定做的,光子设备虽然落后,延迟高,难加密,好处却是只需要3颗就能全覆盖,沙加中将在信息通讯方面真是深有考虑。”阿布罗狄这时也从靠背上拿起军大衣披在身上:“迪斯上尉,这段时间内请你用机载雷达提前布防宝石星,这种诡异的行事方式,总让人觉得有危险的事发生。”
      “希露达那个疯女人这时候还敢主动进攻?他妈的还有什么实力叫嚣。”
      “你也说了,她是个疯女人,女人一般不按常规出牌,疯女人就更不能用常理判断,让手下来送死这种事完全做得出。我现在担心的是,她未必给我们足够的时间布防宝石星。”
      “切,你那么了解女人,难怪你长着一张女人脸。这次就听你的,老子先回巨蟹号准备布防了。”
      “巨蟹号机载雷达最大扫描的半径有多少公里?”
      “200km,羡慕吗女人脸?!”
      “不错,双鱼号只有120km,那么布防交给你了。”
      迪斯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那当然,巨蟹号可不是渔船。”
      阿布罗狄轻轻笑了一下:“另外击毁帝国卫星一结束,就把地对空拦截导弹定位好,不然我们只有的三颗卫星被击落就坏了,这件事你全权负责啊,迪斯上尉。”
      “切,放心吧,女人脸。”
      “那么随时汇报情况。”
      “行了行了知道了,弄你的卫星疙瘩去。”
      阿布罗狄赞许的点点头离开了,迪斯心情不错的哼了一首五音不全的小曲子打算大干一场。
      “不对啊……”迪斯把卷烟的烟蒂扔在垃圾桶,准备返回巨蟹号,这时,他忽然感觉哪里不太符合常理。须臾他对着阿布罗狄的背影喊:“阿布罗狄!汇报你大爷!你是辅助老子作战的!”
      已经走远的阿布罗狄的肩膀轻轻抖动了几下,费了好大劲儿才没笑出来。路过走廊的时候他习惯性的看了看室外空气湿度记录仪,上面显示的是一行平滑的接近直线的记录。
      阿布罗狄皱了皱眉头:“外面不是阴天吗,湿度竟然没太变,查一下记录仪是不是有问题。看来我们是要早点打开卫星,不然天气预报都没有。”
      跟着阿布罗狄的女士官露着出了笑容:“是啊,不然都不知道我们的玫瑰什么时候能长出来。”
      “我只希望不是厄运的兆头。”阿布罗狄叹了口气,一路进入了雷达室:“雷达室组长注意,定位帝国卫星,开始启动卫星击毁程序,扫描莱尔顿星信号,尝试链接。”
      “收到,长官。”
      阿布罗狄打开了高能计算机,蓝色的屏幕,光标一串串快速的移动,他开始编写入侵民用卫星的代码。

      萨丁星,狮子号基地。

      艾欧里亚正坐在主监控室,指挥布防萨丁星的各个舰船平台。狮子号的10个船舱的战舰,根据萨丁星的地形优势,降落到选定的10个平台上。
      艾欧里亚到了萨丁星才接到沙加的指令,说是这次基地的主要任务是阵地防御,特殊情况下支援法空星。驻扎3艘战船的法空星,看起来固若金汤,似乎很难有机会。这让他有了不小的失落,但是能时隔一年来到前线,还是让他很快打起了精神。
      “5舱、6舱,两艘皇家驱逐舰,闪电号、光牙号,请降落在004、029平台,和狮子号形成犄角。……不对,不要横着停,把光子弹口对准狮子号,万一我们遇袭敌方肯定先攻击狮子号。那时候你们就可以掩护狮子号进攻。”艾欧利亚在通讯平台认真准备布防:“还有,魔铃下士,你的天鹰号停放在007的平台,从尾部掩护狮子号就好了!”
      “船长,狮子号尾部临近艾司洛尔山,海拔3247m,所以从尾部受到攻击的可能性接近零,天鹰号能否降落到049平台?”魔铃忍不住建议,揭穿了艾欧里亚的心思:“天鹰号的实力不需要特别保护。”
      “啧啧……”一直平静的通讯平台上响起了几声唏嘘声。
      “那,那就降落到闪电号旁边的005平台吧。”艾欧里亚只好挠了挠头,妥协道:“反正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可能受到攻击。”
      魔铃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收到,船长。”
      这时候艾欧里亚的通讯器响了,是修罗打来的,艾欧里亚暂时退出通讯平台,有些意外的接通:“喂,狮子号艾欧里亚。”
      “艾欧里亚上尉,我是摩羯号修罗。
      “嗯,你怎么有空给我打来?我现在正忙着布防。”
      “沙加中将从我这里调走了天马号星矢,说是你那边可能用得上,现在到萨丁星没有?”
      “什么?他没有通知我啊。”艾欧里亚有些不悦的低声抱怨:“真是的,那么不放心狮子号?还要给我调人,我能拒绝吗?”
      “额……这样啊,其实我们这两个基地遇袭的可能性都挺低的,但是万一要支援法空星,还是萨丁星更近。”
      “又是个来分军功的。”艾欧里亚还是略有不满:“不过算啦,我那么大度就收下你的天马号了,我和星矢魔铃紫龙他们还一起打过模拟战机游戏,他水平不错。”
      “要是你看中星矢,可以送给狮子号。”
      “为什么,他不是上周刚分给摩羯号的吗……”
      “……太……太闹腾了……还没来几天就跟几个青铜机长打了架,总觉得应该和艾欧你气场比较和。”
      “我谢谢你说实话,不然还以为修罗你多大度呢……”
      修罗没有接话,这时候通讯器响起了忙音,艾欧里亚疑惑的又喊了几声:“喂,修罗?怎么了?”
      对方仍然没有回答,他看了看通讯器的提示,是干扰磁场的影响,须臾修罗的ID退出了通讯。
      艾欧里亚自言自语道:“奇怪了。”
      停了几秒钟,他又试了试接通摩羯号战船的通讯平台,声音响了几下,接通了。
      “喂,这里是狮子号艾欧里亚,摩羯号值班组长在吗?”
      对面响起乱糟糟的说话和问答声,混杂在一起听不清楚,艾欧里亚警惕的竖起耳朵,好一会儿才有人答话:“狮子号,这里是摩羯号,正在和法空星紧急联络,前方卫星扫描到敌方舰队,接近γ星的防卫区。已经进入橙色战斗预警状态。”
      “什么!!!”艾欧里亚抓紧了通讯器:“敌方规模多大?敌人是哪个舰艇?发起进攻了没有?喂……喂……”
      对方平台又响起了忙音,电磁场的波动一直存在,像是幽灵一样。
      “叮——叮——叮——————”
      这时候,像是能撕裂心脏一般,狮子号的橙色战斗预警的警报器响了,盖过了艾欧里亚的声音。
      艾欧里亚的心揪了起来。
      他慌忙拿着通讯器,打开全船通讯,一路跑到控制台的雷达显示屏旁,有些措手不及的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逐渐靠近萨丁星范围的密密麻麻的红色战艇标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咬住了牙齿,手指有些轻微战抖的放大了雷达地图,看清了为首最大的战舰轮廓:“剑齿虎号,怎么可能?!”
      “船长!剑齿虎号接近萨丁基地防卫圈!!还有5930km到达地对空弹道范围。”雷达室的组长报告道。
      没有人问,为什么已经被击毁的剑齿虎号会出现在萨丁基地;或者为什么敌人没有进攻法空星,却来进攻萨丁基地——因为没有时间去考虑这样的问题。
      “全船进入战备状态,光子弹,波震弹,高能射线弹全部准备!信息室,情况汇报给法空星基地。”艾欧里亚从最初的震惊中,慢慢镇定了下来,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一旦进入防卫圈,第一波一定要压制住火力。”
      “收到。”
      “收到。”

      达芙妮星带,未知坐标,神圣奥丁号战船,船长室。

      “看来,希露达伯爵夫人,您的第一方案失败了呢。”一个低沉的中年男性声音带着戏谑,在光线昏暗的船长室内响起:“超过两个小时,那两个小家伙既没有重启卫星网,又没有从宝石星撤军,还击落了所有我们做了手脚的卫星。您的拦截计划泡汤,双鱼号和巨蟹号不能第一时间拿下,也没能入侵笛维因的数据库,整个方案都要全部重来。”
      “呵,这局算他们侥幸赢了,想到利用民用网。好在我们也没全输,通讯共享也算一个不错的结局。”涂着珊瑚色口红的青年女子不在意似的,她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手中的银色雕花的梳妆镜,用小小的眉刷,把修长的眉毛细致的描了一遍:“苏兰特将军,我想只要我们齐心协力,第二方案一样可以达到朱利安陛下的目的,想必苏兰特将军一定会鼎力支持大北郡的部署。”
      穿着帝国藏青色军装的军官微微一笑:“您言重了,我苏兰特和海魔女号,现在听凭夫人的调遣。自从伯爵去世后,大北郡的三个星球在夫人的管辖下欣欣向荣,这无疑是夫人实力的最好体现。”
      希露达握住了手中的小妆镜,反了过来,镜面对准面前的紫色散发的将军,电子烛台的光芒投射到他的脸上,他紫色的眸子像浅淡的小湖泊,熠熠生辉的带着温柔的笑意。
      “承蒙夸奖,我只希望您和陛下,兑现和我希露达的承诺。”希露达细致的观察苏兰特的表情,她放下镜子,美丽的五官,流露出坚毅的表情:“陛下让大北郡做前锋,我的战士为了美好的愿望一个个死去,我只希望他们有应得的光荣。如果让我发现将军从中捣鬼,就别怪我希露达狠心违反和帝国的协定。”
      苏兰特挑了挑眉:“协助夫人重新建造神圣奥丁号,我和陛下的诚意还不够让夫人满意吗?”
      希露达似是不太满意这样的回答,她拢了拢浅色的长发,把晚礼服的广袖甩开在小沙发的扶手上,这时候咖啡桌上的通讯器响了,希露达按了接听。
      “这里是希露达。”
      “希露达夫人,这里是剑齿虎号巴多,已经到达萨丁基地防卫圈边缘待命。”
      “我知道了,没有我的指令暂时不要发起进攻,狮子号会等待沙加的指令,和剑齿虎号形成对峙。”
      “可是……夫人……”
      “我知道你报仇心切,我答应你萨丁星基地的一箭之仇,由你给弟弟斯多报。”
      “……收到,夫人。”
      “我相信你会比弟弟做得更好,小心行事,前车之鉴。”
      “遵命。”
      苏兰特端起了面前的红酒,看希露达挂上了通讯器:“漂流者γ行星那边也是同样的布置?若我没猜错芬尼路的天狼号和米伊美的魔弦号回陆续围攻摩羯号,巴多的剑齿虎号只是佯攻。这样欺骗自己的属下好吗?真是同情巴多上尉。”
      “兵不厌诈,为了复仇失去智慧,只是过去的希露达才会做的事。联邦内部出现了分裂,甚至波及到军部,真是难得的好机会,是时候撕毁笛维因和黄金战队内外一心的假面目,让他们尝尝选择的痛苦。”希露达冷笑了一声:“你猜,联邦会保哪边?”
      “以那群老年人保守的性格,大概会舍弃宝石星,加固无敌防卫带;但是黄金战队必然无法割舍自己的战友,定下营救战略,这样一来防卫带两侧的基地就可能会被啃下来。真是两难的抉择,说不定还会挑起联邦的内讧……这就是夫人的第二方案,我猜的对不对?”苏兰特戏谑的说出希露达的本意。
      “苏兰特将军不愧是帝国五名将之一。”希露达冷漠的看着苏兰特,后者没有在意对方有些讽刺的语气,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红酒,让浅红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但愿我苏兰特不会有一天,为了复仇而活,真是可怕。”
      “朱利安陛下只派了您来协助我,请发挥您的作用,而不是在这里冷嘲热讽。”
      苏兰特耸耸肩,放下手中的酒杯,掏出了怀中的竖笛:“我的作用,大概是给夫人缓解过分紧张的神经。今天想听什么曲子?”
      希露达没有回答他,而是站起身,走到舷窗前,打开了船舱的隔离层。舷窗透明的金刚石玻璃反射出船下的风光,不远处,是达芙妮星带边缘的美丽明珠——宝石星。
      苏兰特等了几分钟,就在他想收回笛子的时候,希露达轻声说:“《达芙妮的宝石》,这首曲子,苏兰特将军会吗?”
      “看来那个美丽的传言是真的。”苏兰特轻轻皱起眉头,询问道:“宝石星是当年斯坦纳公爵路过达芙妮星带,赠送给夫人的礼物,对吗?”
      希露达轻声笑了一下,没有避讳道:“没错,当时我们也是在奥丁战船上遥望那片星海,只不过那时我还是个幼稚的阁楼里的小姐,以为可以在丈夫的羽翼下无忧无虑的一直生活下去。”
      舷窗外,蔚蓝的大面积海洋让宝石星遥望看去,像是达芙妮星带这个戒指上的一颗蓝宝石,希露达伸出洁白纤细的手,把左手无名指挡住放在宝石星的位置,郑重的,缓慢的,像在古基督教堂里戴上婚戒的新娘。
      “真是个美丽的故事,看来糟蹋这个星球的人,夫人一个也不打算放过。希望这次,被夺取的宝石重新回到主人手里。”苏兰特轻轻吹了几个音:“那么我开始为夫人演奏这首曲子,等演奏完,我们也可以去和那群小鬼玩游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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