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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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星基地，水瓶号，主监控室。
艾尔扎克脚步飞快的从副船长室走到主监控室，正要进门汇报工作的时候，听到卡妙正在通讯器上和谁吵着。等听清对方是谁之后，艾尔扎克无奈的停下脚步，对着监控室门口的玻璃墙理了理有些散乱的绿色短发。
虽然有稍微紧急的事情要汇报，他还是例行在门口等待了一下，以免被波及无辜。
“卡妙，大爷我的耳朵快被你磨出茧了，大爷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没穆的指示不随便离开基地。”
“不是不随便离开，是不能离开！还有，我听说加隆到你船上了？”
“……不是吧，哪个大嘴巴的传话筒，我们就是讨论下天蝎号两个舱的轻型战机配合侦察机信号作战吗，而且是沙加中将他批准的啊。”
“有什么事通讯器里不能谈，非要凑到一起？！”卡妙的声音充满了不悦，让艾尔扎克打了个冷战，又离开门口稍微远了点。
“这……这是军事机密！天蝎号的内部事务没必要向水瓶号汇报吧！”米罗的耐心也很有限，他生气的回道：“冰雕你水瓶号又没几架战机，我们主要靠战机作战的黄金船配合一下很正常好不好，还是说你缺了大爷我没法战斗啊。”
“哦？什么时候天蝎号也成了靠战机作战的黄金船了？！既然如此你能把光子弹和波震弹都给我吐出来吗？”
“冰雕你不要太过分了！大爷我看在你帮我到前线的份上不想跟你吵！”
卡妙忍住还嘴的冲动，他在房中来回踱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是冻结的空气让门外的艾尔扎克有直接跑掉的冲动。
“卡妙？”
“米罗……”卡妙呼出一口气，缓解一下情绪：“不是我无理取闹，操作轻型战机的风险太大，而且纳米冲击弹需要的动力很强，为了给纳米弹填补能量，战机防御力更弱，相比之下，用战舰发射冲击弹动能更充足。再者，你年纪又轻，加隆撒加他们驾驶战机已经十多年了，培训的飞行员也都有七年以上驾龄，米罗，你和你船上的飞行员才几年驾龄？”
“卡妙……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战艇移动速度有限，冲击弹的精度会打折扣。”米罗听卡妙说完，似乎很不习惯他这么轻声细语的讲话：“而且，你不是夸过大爷我有天分吗？”
“没错，我一直觉得你很有天分，但是天分不能代表一切。我知道你很羡慕双子战机的作战方式，撒加和加隆看起来很威风，你不知道的是，他们在军校的时候每个月都有一次48小时极限驾驶训练……”
“48小时极限驾驶！”米罗惊讶的抬高了声音：“天哪，怎么做到的……原来加隆这么厉害？”
“……”卡妙似乎心情有些复杂：“你能听我说的重点吗？”
“真的好厉害，我要找加隆问问情况，等这次战斗结束大爷我也想接受那个训练。”
“……”卡妙捏住通讯器的手气的有些发抖：“米罗，我的意思是说，那种非人的训练不是你这个大少爷能忍受的。”
“卡妙，你不要担心我啊，大爷我学过医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一场实习手术做下来有时候也要20多个小时呢。”
“……”卡妙叹了口气。
“卡妙？”米罗听到对面又静音了，忍不住问道：“你不支持大爷我吗？”
“……你把scarlet号开到水瓶号一趟。”卡妙认输似的轻声说。
“嗯？为什么？“
“我这里有一块北极钢的仿制样品，让scarlet号试验一下是否合格，已经配合scarlet号的尺寸打造好，你过来安装。”
“北极钢的样品？！”米罗兴奋的嚷道：“不是吧，冰雕你怎么变这么大方？早就准备好给大爷我用了？”
“嗯，材料太稀缺，只够一架战机。等下我联系下阿布罗狄，问问宝石星那边勘探的怎样了，如果能在战前武装起来一些战艇就最好不过了。”
“冰、冰雕……”米罗不好意思的说：“不然还是你自己用吧，大爷的技术好着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又不白白给你用。”
“切，不是吧，原来又有附带条款。说吧！”
“……这个么，等我想到告诉你，先记下了。”
“喂喂喂，你个冰雕真是的！！算了，大爷我答应你了，10分钟后过去。”米罗兴奋的挂上通讯器：“回见咯冰雕。”
卡妙也挂上通讯器，表情冷了下来，把通讯器“啪”的摔在控制台上。
艾尔扎克在门口被震的一抖，如果没有紧急的事情汇报，他根本不想进来。深深吸了一口，他停了两分钟才敲了敲门。
“进来。”
“老师。”艾尔扎克揣着电脑，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哎，法空星的天气真热，还是灵霄星呆着舒服。
卡妙皱了皱眉，给了艾尔扎克一个白眼：“莫名其妙的开场白。”
“其实有点紧急的事情想和船长汇报。”艾尔扎克暗暗叫苦，打开了电脑蓝光屏：“雷达室半小时前和宝石星失去了信号联系，代码是内部断连，您看这里之前存下来的通讯记录，好像是有骚扰代码影响。”
“断连？半小时怎么现在才汇报？我正要问阿布罗狄勘探宝石星的事有没有开始。”卡妙不悦的盯着艾尔扎克打开的电脑屏幕，看着一组pattern：“的确像嵌入代码，信息部怎么说？”
“信息部还没有给答复。”
“奇怪，半小时之前的事了？平时沙加应该早就炫耀他破解了代码，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
“是的，信息员早就第一时间汇报给信息部了。”
卡妙皱起了眉头：“我联系下沙加他们，你先回去吧。”
卡妙正打算接通S1加密的通讯平台，蹦出了一个通讯组的邀请【真心话大冒险】，邀请人：穆。卡妙第一个反应是穆的通讯器被偷了，停了2秒才点了接受。
“这是什么奇怪的通讯组？”卡妙冷冰冰的质问道，一看参与人有：艾欧里亚、修罗、加隆、奥路菲、穆、米罗等人。
“呀，卡妙中校和米罗上尉也被骗来了啊。”细心的奥路菲先发现了卡妙和米罗。
“穆，这到底怎么回事？”米罗不明所以，晕乎乎的问道。
“这个，其实是为了缓解大家紧张的神经，做一个……问答游戏。”穆似乎很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卡妙有些生气：“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这边有紧急的事情要问他，穆中校，你那边和宝石星……”
“卡妙中校。”穆似乎急着拦住卡妙的话：“不会占用大家几分钟的……”
“为什么感觉这种不正常的事只有沙加那个大杀器做得出？”米罗闷闷的说：“穆你不是受了沙加的指使吧？！”
“这么一说……的确不像穆会干的事情！”艾欧里亚也赞同：“米罗有时候还挺敏锐的呢！”
“好吧……这的确是沙加中将的命令……”穆觉得压力很大。
“切……”众人发出果然如此的鄙视声。
“唉，我可忙了，这边刚到萨丁基地，又热又闷，心情烦躁，而且好多事还没熟悉。”艾欧里亚也抱怨道：“为什么沙加中将最近总是这么胡闹？”
“似乎不只是最近……”修罗平静的补充道。
“快说吧，穆。我也有急事。”惦记着改造飞机外装的米罗也颇有怨言。
“嗯，问题是这样的。”穆似乎打开了什么资料，缓慢的念道：“假设，你坐在自动行驶的军用滑翔艇上打瞌睡，对面同一轨道上迎面来了一个大型乘客的滑翔艇，你醒来发现快要撞上那个客艇，已经来不及刹车。这时候你看到旁边轨道上有一个小女孩在玩耍，请问，你会切到旁边小女孩的轨道吗？”
“同一轨道上怎么可能对开滑翔艇，而且军用民用不分轨，小孩子怎么会在轨道上玩？直接投诉市管局！”修罗果断答道。
众人沉默了一下，穆尴尬的说：“假设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修罗的逻辑课好像是A+，不能接受这么无理取闹的问题。”艾欧里亚无奈道：“修罗，这题目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切轨道不但你会死，对面客艇上的所有人都会死亡，如果切的话，军用滑翔艇会撞死一个小女孩，但是大家都会活下来。”
“无聊。”卡妙冷冷的说：“这个题目据说是地球古欧洲的道德哲学家康德关于人类终极道德的问题，原题目是火车切轨，事实上证实整个故事都是后人杜撰的，这应该是道德全脑测试的问题，不同的是全脑测试是把你的脑神经接到这个场景中直接测试神经兴奋点。”
“……冰山你又在炫耀了，测过也记不得好吗，全脑测试是催眠模式下进行的。”米罗不悦的嚷道：“话又说回来，火车是什么东西？”
“大家别把问题带偏了……”穆叹口气，打断众人的争论：“不管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的渊源，用第一直觉作答。”
“好吧，我先来。”艾欧里亚想早点去工作，抢答道：“我应该切不了，你想想假如是纱织那么可爱的小女孩，你下得了手吗，她也是无辜的好不好。”
“假如一切合理的话，我应该也不会切。”修罗想了会儿也答道：“你想一想小女孩无辜的眼神，根本动不了，她又不是敌人，如果是个在逃的杀人犯我说不定会咔咔咔的压过去。”
“没想到你们俩都那么天真善良，哼哼，大爷我肯定会顾全大局切过去的，毕竟是几十个人的生命，怎么想也应该切吧。”米罗不屑的答道。
“米罗在说反话。”卡妙补充道：“为了表现他是个理智的男人。”
“冰山你又找抽！”
“哈哈哈，我赞同，米罗肯定下不了手的。”艾欧里亚也附和道。
“哼，那冰山你又怎样？”
“不会切，我是个有道德的人。这个题目的原理是利益选择和道德选择，切轨道撞死小女孩代表的是权衡的利益，不切的话，代表的是不为了利益侵害他人生命权的道德。”
“切，肯定是知道原理才这么答的，你这么冷冰冰的人肯定利益至上。”米罗泼冷水道。
“好了，还有2分钟，奥路菲和加隆你们呢？”
“理论上我应该会切的吧。”奥路菲有些难为情的说：“其实我觉得军人应该是为了保护更多人的利益而存在，如果不侵犯别人的生命权，我们为什么战略进攻去打希露达。”
“军人本身就是个矛盾的存在啊，为了保护而杀戮。”米罗很有感慨的发表了不太符合他气质的发言。
“但是奥路菲你事实上也未必下得了手……”穆补充道。
“嗯……所以应该是未知吧。”
“优柔寡断的一群人，为什么不切？”这时候加隆插进话：“不做选择也是选择，你同样害死了所有人，谁该死了？如果对面车上的人都是你的亲人，你爱的人呢？”
平台上短暂的沉默了一下。
穆呼了一口气：“好了，解散，问答结束。卡妙中校我待会儿再联系你宝石星的事。”
“好吧，不知道你在跟沙加搞什么，我走了。”
“我们也走啦，穆你让沙加正常点，怎么觉得最近他跟生病没吃药一样。”米罗他们打了个招呼就退出平台了。
“真是的……沙加你可以出来了。”众人陆续离开了通讯平台，穆把旁听隐身的沙加的ID揪到聊天平台：“给我解释下怎么回事，每次都让我做这么惹人愤怒的事。”
“……原来是这样。”沙加若有所思的说道，给只剩下两人的通讯加了一组20多位的密码：“我和加隆他们一届，听撒加说加隆的道德全脑测试刚及格，62.75。”
“好像听说过这回事，你们比我高两届，记不清了……沙加你到底在玩什么，道德测试？怎么想到这个，是昨天从成绩单上看到的吗？为了成绩单我可是被贵鬼敲诈了一年的零花钱。”
“辛苦贵鬼了，以后我会慰劳他。……事实上，昨天我看3044届成绩单的时候，发现有两个人的道德全脑测试成绩是一样的分数。”
“不会吧？这个概率挺小的，毕竟两个人有完全相同的价值观很难，而且全脑测试直接用全息场景测验大脑兴奋点，精度很高，记录到小数点后两位。”
“是的，按照概率低于0.02%，在黄金船长中存在两个，我不认为是巧合，特别是那两个人的情况。”
穆说到这里也有些好奇，他压低声音问：“……是谁？”
“派去宝石星的那两位……”
“什么，不是吧？！”
“没关系，这反而是好事。”沙加打消穆的顾虑：“信息孤岛可以解决了。”
“我完全被你绕晕了，沙加，你能用人类的语言跟我解释吗？”
“这是个逻辑问题，A和B两个有一个人是作弊生，借用了另一个人的大脑考试，那么肯定有一个人的道德水平低于刚及格的加隆。”
“……所以？”
“所以，他们会想一些不符合道德和法律，却符合利益的解决办法，度过宝石星的信息隔离危机。军事应急指导，在信息隔离下，要么撤军到有信息接收的地方，要么紧急情况下不加密通讯，但是这次是嵌入pattern，后一种显然行不通。我本来想通过资料看看他们的判断力，会不会直接撤军，没想到发现这么有趣的事。那么就有了第三种方式突破信息封锁的可能性。你能猜到吗，穆？给你2分钟思考时间。”
穆略微沉默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符合利益不符合道德，难道说是……莱尔顿……民用网？”
“想到了？”
“嗯，的确不但违法犯罪，而且违反军规。”
“这么快想到，看来穆的道德分数也不是很高？”
“……我只是在换位思考好不好，沙加的呢。”
“这个问题，以后我们慢慢聊。”沙加避开了穆的问题：“现在……我们需要做点补救措施，提前让莱尔顿备份重要数据库。万一形势危急就启动这个方案B，现在过去1小时，信息部还是没法解码，2小时是极限，我很担心希露达的手下，米伊美或者芬尼路万一这时候接近宝石星……”
“的确，我们总觉得法空星作为后盾，希露达没有战略进攻的可能。但是如果隔离了宝石星，分化黄金战队的实力，就很可能步步为营先拿下巨蟹号和双鱼号……况且连信息部都无法破解的pattern，朱利安帝国如果有所行动岂不是更糟糕？”
“所以，穆，如果超过两小时还没有连接上宝石星，就宣布法空星进入战备状态，水瓶号、天蝎号随时准备支援宝石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