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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怂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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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湛扑了个空,贺翟并不在修车行,也没在崇安武馆,问了修车行的一个男人,说是有事出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沈湛觉得有点儿遗憾,可还没到非见这人不可的地步,既然没见着就没见着呗,犯不着等,开着车在街上逛了一圈就兜回了医院。
这个时间点医院里的人仍不在少数,天儿热,沈湛不怎么喜欢挤电梯,自个儿胳膊也不允许剧烈的碰撞,索性爬楼梯。
沈湛爬出了一脖子汗,才想起自个儿住在7楼,有点儿发懵,咬着牙扑嗞扑嗞又爬了几步,抬头看了楼层标志,瞪了瞪眼傻了,尼玛,这他妈几楼了?!
沈湛望着被扯了的楼层标志发了会儿愣,一屁股坐在地上,脚直接踹在楼梯上。
沈湛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拍拍屁股站起来,晃了眼不远处正朝这儿走过来的人逮着就问,“喂,哥们儿,这儿是几楼?”
男人顿了下,扫了眼沈湛打着石膏的左手,微微皱了皱眉,面无表情说道,“七楼。”
男人声音低沉有力,沈湛心里一激灵,猛地一抬头,一道强悍挺拔的身影就全撞在视线里。
沈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谢了。”
“不用。”男人毫不犹豫地越过沈湛朝下走去,从始到终都没正儿八经打量过沈湛,沈湛有点挫败,胸腔中被撩拨得发热。
沈湛贪恋地盯着男人下楼,眼珠子炙热得跟火烧似的。这男人像一只蛰伏的凶猛狮子,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会儿时间气压低的都叫人喘不过气来。
沈湛心里头有点儿谱,估摸着这个男人是从部队里出来的,走路腰杆挺得笔直,步伐坚定,每走一步都带着劲风!
这样的男人很吸引人,沈湛的魂儿都有点被吊起来了,嗓子口有点痒。他喜欢这种强悍的男人,够味道,有嚼劲!征服起来才他妈的过瘾!
沈湛极力压着心头的激动,站在原地舍不得挪窝儿,男人在楼梯转弯处忽然停了下来,抬了抬眼皮子对上了他的视线。
沈湛胸口一震,男人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打量,凌厉强悍的目光直接扫射了过来,沈湛喉结滚了滚,呼吸有片刻的停顿。他也不觉尴尬,扬眉地冲他勾了勾嘴角,男人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男人身影看不见了,沈湛有种吊着的气终于放出去了的感觉。
骆应宗还在医院待着,此时正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吸烟,他烟瘾不大,但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含着一根吸两口。
沈湛擦了把脸进来就瞧见了放在柜子上的木匣子,紫檀木的,色泽挺漂亮。
沈湛走过去拿在手里颠了颠,有点儿重量,打开一瞧,愣了两秒才将里头的东西给拿出来。
这是一把军用匕首,刀身有磨损的痕迹,看上去应该挺旧了。
沈湛踢了骆应宗一脚,“你从哪儿弄来的?”
“贺翟拿过来的,”骆应宗吸了两口烟,回想了下刚才过来的男人,感叹道,“这人的确像是能对王德明下手的主,王德明能活着还真是他手下留了情!”
沈湛下意识朝门口看了一眼,“什么时候过来的?”
骆应宗起身从沈嵘手里接过刀,比划了几下,笑着将贺翟的样子描绘了下,最后又补道,“人家前脚刚走,你后脚就进来了。”
经骆应宗这么一说,沈湛便知道两人这是错开了。沈湛不由自主地联想到刚才在电梯那儿瞧见的男人身上,男人轮廓很深,剑眉挺鼻,长相英俊,神色沉稳严肃,衬衫下的身材随便扫一眼就能想象得到是何等的强悍!
“他没留下别的话?”沈湛呼吸有点急促,他几乎可以肯定在电梯里碰见的男人就是贺翟无疑!
骆应宗噗嗞一声乐了,把刀扔回沈湛手里,弯腰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利落地套了进去。
“没,就留下了一把刀,你自个儿参透去吧!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沈湛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骆应宗,自个儿指腹在刀面上摩挲,眼神发亮。
他心里有了点眉目,这才将刀放进了盒子。
等胳膊上的石膏一拆了,沈湛就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了兄弟修车行。
站在门口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沈小爷打小就受不了这味,掩着鼻子往里探头探脑。
“哥们儿,又过来了找贺哥了?”旁边摆着的车里头探出个半个身子,是个身量魁梧的男人,结实的肌肉枕在车窗上挥手朝沈湛吆喝。
沈湛眼有点近视,眯着眼一看,正是前几天招呼自己的那位,急忙冲过去点头,“那可不?他人呢?”
于猛擦了把脑门的汗,他刚在车里修车,闷得慌,此时喘了大口气才指着隔壁的崇安武馆说,“贺哥在那儿,你自个儿直接进去往里走就是。”
“谢了。”沈湛被汽油味呛得够呛,急忙往旁边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朝于猛喊道,“大哥,怎么称呼?”
“于猛,看你这年纪我就讨个巧叫我猛哥得了。”于猛笑道。
“行,猛哥,我叫沈湛,家里边排行老三,可以叫我沈老三。”沈湛挥了把手,“我就先过去了。”
“好嘞。”
崇安武馆建了有些年头了,前两年翻新了下,全部换上了青瓦、红漆,看着挺壮观。
现在时间快十点了,沈小爷今儿难得的起了个早,可紧赶慢赶路上还是花了两个多小时,到这儿时,太阳早已经升了老高,晃瞎人眼。
这时间武馆里头正热闹,隔得老远,沈湛都觉得有股撞沙袋蹋地板的声音在往脑袋里钻。沈湛手有点痒,当初为了追谭胥,特地学过一段时间的散打。他悟性好,上手得快,到后来跟谭胥都能比划两下子。
“嘿,帅哥,来学打架的?”
沈湛被“嘿”的一嗓子嚎得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不知从哪蹦出个大姑娘,条儿挺顺,眼睛黑亮黑亮的,跟小型火炬似的。
司鸿玥见他瞧着自己,立刻就来劲儿了,“这儿方圆百里没有哪家武馆能比得上我家的,甭说姑娘我自夸,我们这儿的教练每一个都能以一当十,关键是脸特帅,甩别家的几百里,小帅哥,来这儿学准没错!”
沈湛现在也没顾着想别的,满脑子都是昨儿碰见的那个壮硕的男人,心里头有团火烧似的发烫。这姑娘嘴里的话有多少水份他不清楚,不过贺翟看上去确实是能以一当十的主,他沈小爷眼光就没差过!
司鸿玥见沈湛没点儿动容的意思,索性拉着他直接往里走。沈湛被她拉着一趔趄,脑门上立即就淌满了汗,急忙按着她停下,“我说妹子,司鸿裕是不是你哥?”
“您老真聪明!”司鸿玥翻了个白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饶有兴致地问,“你怎么知道?来找我哥的?”
沈湛抽了抽嘴角,“你俩劲都跟牛似的,劳资要是猜不出来来了鬼了!”
司鸿玥摊手道,“我算什么,你那是没见我表哥,他的力气才跟牛似的,瞧见没,那棵树我表哥拔起来都不用费劲儿!”司鸿玥指了指院子里的一棵树。
沈湛顺着司鸿玥视线看过去,一棵碗口粗的桃树,树上结满了青色的桃子。
沈湛心塞地揉了把眉心,得得得,这两兄妹的话还真是如出一辙,特么一家人都是大力水手!
沈湛魂儿被吊着,情不自禁朝屋里头望了望,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贺翟。
“你叫啥?”沈湛扭头问司鸿玥。
“司鸿玥,外号玥姐。”司鸿玥说的毫无心理负担。
沈湛憋着笑:“行,玥姐,你表哥在哪儿,我找他有事。”
司鸿玥一听这话眼睛就亮了,急轰轰地拉着往屋里头走,客厅里没人,司鸿玥想了想直接扯着沈湛往贺翟房间里钻,边走边嚷道,“找我表哥的?太好了,我跟你说,我哥这人特帅,方圆百里看上他的妹子能围着我家挨个儿排三圈!可我哥一个都看不上!”
沈湛刚想问为什么,结果一抬眼,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口里。
贺翟穿着件浴袍正从隔间里出来,估计刚洗完澡,头发上还淌着水,正拿毛巾擦着。听到了两人的动静,动作停了下来,目光扫过沈湛又停在司鸿玥身上,沉声问道,“什么事?”
沈湛觉得自个儿真是怂爆了,被贺翟就扫了一眼心他妈的都快蹦出来了!别说,贺翟气势真足,弄得他都觉得自己像犯了错被抓着的小学生。
司鸿玥早就习惯了贺翟这副凶神恶煞的表情,朝沈湛做了个鬼脸后才转向他,皮皮地笑道,“表哥,有人找你。”
沈湛目不转睛地盯着贺翟头发上的水顺着他深邃的眉骨流下来砸在锁骨窝里,哑着嗓子朝贺翟说道,“有个东西想还给你,前几天咱们见过的,你…还记得不?”
贺翟嗯了声,拿着毛巾继续擦头,“司鸿玥,带客人去客厅里坐,我换个衣服就过来。”
司鸿玥乖乖地哦了一声,扯着沈湛往回走,沈湛再舍不得眼前穿着浴袍的美景也只得识趣地跟着司鸿玥往客厅里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