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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七会之恩 ...

  •   老人们都说有一种草叫忘忧草,磨碎了熬粥喝可以使人忘记一切忧愁烦恼,不过,从来都没有人吃过这传说中的忘忧草。
      “素天,你说真的有忘忧草吗?”
      “我不知道...师姐你想忘记什么烦恼?”
      “我们到秋家已经多日,悬星怎么还没有来...”
      “或许他还不知道秋家吧”
      “师姐,你的心里......是不是只在乎悬星一个人......”
      待到月上了枝头,夜深人静,白日街头之上的繁华不会在这黑夜里上演,只有月光倾泻在梦里,照亮了人儿双双坐在门前石阶上的背影,龙洛娣的步摇头钗和裙据,随风飘摇,轻轻打在素天身体上,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尴尬,远方山上传来的钟声,一片凄凄蒙蒙的水雾,被钟声震的四散开去,萦绕在两人的周围,透过水雾,素天看见龙洛娣的脸,衬得苍白,略带忧伤......
      “我困了,我要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来,长长的青发与裙带拂过素天的面前,素天能感受到她心中的那点忧伤,素天也是忧伤的。
      素天从小便对龙洛娣心存爱慕,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却不知为何,他们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沙幔,他们在彼此的眼中,总是看不透对方眼神中的怜爱和无奈,朦朦胧胧,说也说不清,摸也摸不到。
      男儿的泪为女儿流,龙洛娣为龙河山庄付出的心酸与努力,素天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对龙悬星的真诚,竟得不到一点回报。不知不觉,素天的脸上,嫣然划过一滴晶莹的泪,折射着月光,发出淡淡的,苍白的光芒。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龙洛娣忧伤到泪流了,他望着秋家门前那片湖水,微风吹去,激起阵阵涟漪,月光一泄如注,倾尽在湖中央的碧莲上,又飘来莲的清香,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对素天诉说它的哀愁,素天闭上眼睛,想起小时候的一幕幕,每个夜晚,龙曲都会带着龙洛娣视察三个人的屋子,确保三个人都入眠了,才可放心去睡。
      素天孤单的背影在此情此景,是多么寂寥,他从小勤练武功,为的,无非是希望报答龙曲的那份救命之恩,保护好龙河山庄。只是在多年的相处之中,那份单纯的报恩之情已经慢慢有了性质的变化。一份忧伤,就在夜色中渐渐隐去......
      时间漫去,隔日午后
      冬日的阳光倒是灿烂的很,秋家浑浑噩噩的气氛,破坏了这唯美的意境。
      离坤带着一群喽啰,坐在秋家池水边的小亭子里,漫不经心的品着茶,那课多年前被毒死的梧桐树,如今已经枯成禿秃的只剩下一根斑驳的树干,至死不渝的在风中铭记着一段已逝的爱情。离坤看着梧桐树,翘起嘴角的一边,阴恶的笑,从容的回想着十四年前自己成功的计划,可是立马又变得有点生气,皱着眉头,因为这多年来,为了练就十九毒华,三番五次差点走火入魔而命丧黄泉,知道前几天,才在江湖上遇到一位百晓生,得知原来十九毒华需要九笛的辅助集流,那首曲子叫九笛曲,是秋法人专门为十九毒华编撰的,龙河山庄之行,也是在百晓生的指引之下,前去打探九笛心的消息,果不其然,发现了那个龙曲神秘的儿子。他躲在屋檐下,还以为离坤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其实他的一举一动,早已在离坤的监视之中。
      而这次,离坤的身边,多了一位二十三四左右的男子,头顶绑着黑色的束发带,两鬓散着些许乱发,面无表情的站在离坤身边,手中抱着一把长剑,那是离坤为他花重金打造的玄铁剑,并为这把剑命名为——厌尘,厌尘在日光之下,厌尘的点,剑鞘上盘旋着一只飞向天宇的龙,龙的身边云烟缭绕,很直面地表现出抛开世俗的傲气,在剑柄上赫然刻着两个篆体的字——厌尘。
      厌尘的主人,那个冷酷的男子,离坤唯一的儿子,离感。
      逐渐离近的脚步声,伴随着离坤的警惕,步步逼近池水边,离感的手不知何时握紧了厌尘的剑柄,恶狠的眼神紧紧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池子里的莲花闭上了蕊,青香也渐渐淡去,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秋家上空中,飞鸟被这强烈的杀气惊吓到,匆匆掠过,每一刻,都在等待中煎熬。
      终于,龙洛娣,素天还有秋一柯出现在秋家后花园,眼睛直直盯着入侵者们,杀气更加浓重,离坤的手下人,一个个也开始防备起来,摆好时刻准备厮杀的姿势。
      龙洛娣面无表情,双手相交放在身前,看上去一点也不紧张,她临危不惧,稳如泰山的气势,倒是动摇了百会城除离坤离感和那个,一动不动立在众人之前的刘毅以外其他人傲慢不屑的眼神,这些人左右互看,一小步子一小步子的往后倒退,手中的剑在颤抖,似乎下一秒就会命丧于龙洛娣之手,离坤斜着眼睛一瞟手下之人,又瞪着看一眼龙洛娣,重重咳嗽一声,继续品茶。那些胆小如鼠的手下,听见城主发出的警告,到也不感再后退,但是那份对龙洛娣的怯意,却有增无减。
      素天手持天乾剑,眼睛死死扫视着百会城的每一个人,哪怕一点点细小的动作。天乾剑似乎也在和厌尘忤视,双方都不认输,两把剑都散发出怕人的气息,甚至比人还要可怕。秋一柯怯怯的藏在素天身后,天乾的剑气似乎将她也有吓住,她的手紧紧抓着素天握住天乾剑的手的那只的臂膀,而素天的另一只手,就沉稳有力的放在秋一柯细嫩柔滑的手背之上,希望能传递给她一点安全感。她眼睛弱弱的瞟着离坤,这种与生俱来对离坤的害怕,几乎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她也终于明白,整整十八年,那压抑在心底里莫名的恐惧,就是前方那个沾满父母鲜血的人所赐予的。即使害怕,但是秋一柯看离坤的眼神里,仍是有抑制不住的仇恨,无限的愤怒与心酸,这样的眼神在秋一柯的脸上,与她娇弱可人,温文尔雅的气质太不符合。
      同时,这样的眼神,又简直和秋一心的一摸一样。龙洛娣缓缓转过头,轻轻微笑着看一眼秋一柯,因为她与秋一心长得相似的原因,这时的秋一柯与离开龙河山庄前一天的龙悬星,分明就是同一人。或许我一开始便错了,悬星又他自己的身份,我如此的阻止他报仇,未免太.....这是龙洛娣第一次有这样的念头,她第一次感动前所未有地不安,秋一柯弱小的身子,懵懂无知的眼睛,似乎在发出什么可怕的警告,一个龙洛娣和秋一柯都感觉到了的警告......
      龙洛娣苦笑着回过头,才想到了什么,犹犹豫豫的想再看一看身后的两个人,却低下了头,心中充满复杂而且很清楚明白心情,有点酸痛,夹杂些寂寞和从小到大都有的一种自责,这只是是一个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那层隔着她与素天的沙幔,此时是如此的明显。
      傻傻的素天,专心致志注视敌人,在这一刻却未能洞察到龙洛娣善感的心思。
      卟嗒卟嗒,急促的脚步,出现的突然,刺耳无比。所有人的目光,都传向了一个百会城前来报信的差使身上,他匆匆忙忙跑到离坤身边,下跪后重重的对离坤抱拳行礼,再抬头看离坤的眼睛,明白自己已经得到允许,便起身伏在离坤的耳边嘟囔着什么。只见离坤神色突变,两眉紧锁,拿着茶碗的手愣在空中。
      那个女人是谁?竟能从我手下人手中救走秋一心!手法...还如此利索。
      深思,脑子里琢磨可怕阴险的计划。
      差使退下,他又放松了眉头,嘴角,翘起了看到他们变得疯狂后的笑容。
      短暂的表情变化,竟没有人察觉得到。
      离坤站了起来,轻轻放下茶碗,朝着龙洛娣他们慢慢走来,还不住的大笑,笑的可恨,笑的慎人,笑的令龙洛娣浑身不安。
      “龙庄主,这可真是山不转水转,没想到才几天的功夫,我们又见面了!哦~对了!你那个会下毒的弟弟...龙悬星呢?”不好......
      在龙洛娣,素天还有秋一柯的脸上,瞬间多了一点惶恐,那份不安的心情,已经决堤。
      离坤恐怕已经知道了悬星的身份,他现在岂不是凶多吉少......
      龙洛娣瞪着离坤,一句话也不说,用眼神传达心中的愤恨和警告。如果悬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哼~”离坤走下亭子的石阶,阴险的笑着:“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他已经被我派去的人杀掉了!九笛心我也得到了,你...还是什么都不想说吗?哈哈哈!”咔嚓一声,清清脆脆的玉裂之音在这气氛之中空鸣绝响,秋一柯贴身佩戴的琉璃玉佩突然破碎,就像它主人的心碎......,秋一柯微微颤抖着红唇,神情麻木,满是绝望,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把素天掐的很疼。不过,素天也感觉不到了,他手中的天乾之剑小心翼翼的往外抽,发出滋滋的声响,他的眼睛里面,似乎燃起两团炽热的火焰,他的心脏,已超出平常的速度,跳动,跳动着哀痛与愤怒,他的肩帛在风中作响,吼着无常的人生。他缓缓抬起头,却见龙洛娣的手不知何时横在他的面前,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一定非常平静,平静的很安静,静的出奇。而她的身边,依稀笼着一团无形的又难以为人察觉的怨气,她的脚下,雪花缓缓以她的脚为中心向两边散开,扬起雪尘,旋转于她的身边,并且,伴着微流。(微流,原创武侠练功基础,介质是气,常用于剑和掌,大部分武功都是将微流千变万化从而形成一派神功,与微流一样的还有凡骁,多巫两种,凡骁介质为力,多巫没有介质,后面会陆续出现。三者不可共存)
      “师姐...”
      “给我...!”龙洛娣的语气,沉稳而坚定素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天乾剑稳稳放在龙洛娣手中她的眼前。
      天乾剑,出鞘,指向......离坤,眼神......恨怒狠......
      全部从天乾剑的尖端,汹涌而出,风撩起她的裙带,落在天乾剑剑锋之上,没有一点声息,没有一点预兆,白色的裙带一分为二,穿过天乾的剑锋,那一半断出的裙带,随风飘向远方,还滴上了一滴秋一柯冰冷的泪花。
      本在龙洛娣脚边徘徊的微流,在一瞬间充满了天乾剑的剑身,雪花整个将龙洛娣和天乾剑包围,飞速在她身旁旋转。
      那一边,离坤背在身后的手,五指的指端萦绕着强劲而有力的微流,充满力量,微流顺着他的胳膊,不断聚集于手掌之上,形成一团团烟雾。无视着龙洛娣,阴险而狡诈的笑。突然骤风而起,将雪花和枯叶吹得四散,离感抱着厌尘,死死盯住素天,还有素天身后的秋一柯,奇怪?九笛之柯怎么不在她身上?离感想着九笛柯,却看不见九笛柯,眼神中到时多了一份焦急,变得不自然。
      龙洛娣开始移动了步子,白色的裙子在风中飘摇,她每踩下一步,都似乎有一团火一样融化脚边的雪,雪融的声音,依稀还可以听见,指着离坤的天乾剑,剑上的微流越来越强,缠着天乾,循环流动。百会城的人,又一次骚动起来,一个个都小心翼翼的后退,突出离坤一人。离感依然注视着素天。
      当龙洛娣与离坤的距离越来越短,她的步子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大。树上的雪被风吹落,雪又像风一样在龙洛娣的身边呼啸,她忽然凌空跃起,手持天乾剑直刺离坤而去,浑身充斥着微流,似乎已经将最大功力尽倾而出,雪绕着她和天乾,乌黑的发丝上,已覆上一层沙沙的雪。洛阳的雪,如此朦胧,纷纷扬扬,似纱巾一般丝滑,聚拢不起。却还不到一片雪花融化的时间,天乾剑已是死死停在离坤眉眼前方,从离坤身后手上发出的微流,牢牢困住天乾剑,无法再向前哪怕毫尺之距。龙洛娣悬在空中,白色裙子和白色雪花一起飘扬,她紧皱的眉头,紧咬的牙关,伴着天乾的颤抖,无助的仍在风雪中坚持。
      而离坤,微微坏笑,毫不吃力,竟连手都没出便可在微流向斗中制龙洛娣于无形。
      那日在龙河山庄,离坤恐怕只是试探我们的武功,天乾剑法,真的就在我这一代掌门人手中没落......一滴泪,从她的眼中流出,划过她被冻伤的脸颊,落入空中的那一瞬间与一片雪花相溶,时间定格在这一刻,离坤的微流,不仅能够抵挡住她致命的一击,还能让龙洛娣受制于己,她是进不得,退也难。龙悬星的样子,从小到大,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哭着,笑着,调皮着,一幕幕如过眼云烟,深深葬入无情的江湖。心痛,难受,他从小活在仇恨之中,仇恨的童年,没有看上去的那样开怀,因为没有人知道,他心中一处黑暗的角落,经风吹,历雨打,已深深困住他年幼的心灵。直到这一刻,失去了他,龙洛娣才真正明白,什么是......仇恨。
      原来这就是遗恨的感觉,悬星,姐姐......对不起你。
      也不知何时,龙洛娣的身后,素天已经与离感搏斗良久。
      厌尘出鞘,刹然一片光芒,剑影之下,一片片雪花消失的无声无息,素天不敢稍有闪失,但是对厌尘的追杀,却毫无躲闪之余。
      还未来不及避开上一剑厌尘的攻击,下一剑招之后,厌尘的剑锋,已狠狠架于素天肩上......
      原来百会城的武功名不虚传,因为龙河山庄那虚伪的一战,这次...真是轻敌了......
      虽然如此,素天仍凌视着离感,即使失败,也绝不服输,但是离感不需要他的诚服,能打败他足矣。
      离感就这样和素天对视,面无表情。就在四人相持之下,沈懿带着手下人,已经将愣在一旁,无助至极的秋一柯团团围住,秋一柯立马慌了手脚,竟不自觉的喊了一声:“笑笑!”,从来都没有如此恐惧过的秋一柯,意识到程笑并不在身边,哽咽着轻轻又唤了一声:“笑笑...”。
      她闭上眼睛,早已充满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
      素天想要动,可是厌尘步步紧逼,实在无脱身的余地。龙洛娣被离坤缠住,更无自主之力。
      “九笛柯交出来!!”
      沈懿手持一把青铜剑,指着秋一柯,恶狠狠瞪着她,再加上沈懿满脸胡子,更显凶恶,秋一柯被他吓得怯怯弱弱,心中在想:九笛柯交给笑笑保管了,我不能告诉他,不然笑笑会有危险的秋一柯沉默不语,只是低着头胆怯的看着沈懿,呼吸也变得急切,双手紧握破碎的琉璃佩,一滴血水从她手中流出,是被琉璃佩碎片扎破的伤口。
      那血水当中,还掺杂着琉璃的哀伤,每块琉璃都会有破碎的那一天,每次琉璃的破碎,都代表着一段尘缘的落幕......,笑笑、哥哥,来世再见了......
      沈懿的剑越来越近,死亡威胁也越来越近,秋一柯闭上眼睛,任由泪和血流出身体。
      “交出九笛柯...!”剑,迫在眉睫,离她的咽喉,还差分厘。
      风不再呼啸,枯叶纷纷落地,池水平息了波浪,一切都如此安静,变故的前兆。
      一片红枫落在离坤脚边,他一瞟身后,迅速收回微流,当微流渐渐隐没在他身体里,他那紧绷的手,也慢慢握成拳头。龙洛娣从他的面前,飞转着落在素天身边,厌尘不知何时已经回鞘,离感冷冰冰站在离坤身边,速度之快,令龙洛娣惊讶,楞楞的看着素天:还好,他没有受伤...,真是没想到,离坤的儿子武功竟也在我之上。一小片之地的雪和叶子向周围散开,踏着微流,五个人缓缓降落在龙洛娣和离坤中间。
      “欺负几个年纪轻轻的后辈,这可不是百会城的作风!”
      沈启...!
      沈启带着四个弟子,平静的站在了离坤与离感面前,他微微笑着,毫不惧怕离坤愤怒的表情,大弟子徽轩,瞪着离坤,眼神中有打抱不平,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
      他回头,朝龙洛娣一笑,似乎在说:放心,有我在,你安全了。
      沈懿带着手下,全部站在离坤身后,收剑之前,心中充满不甘。
      “素天大哥!”秋一柯回到素天身边,紧紧抱着他的手,半藏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眼睛,苦苦的一笑。
      真是坏事!沈启怎么会突然出现!纵然我可以制服沈启,但是感儿不会是龙洛娣素天和徽轩的对手...,又要功亏一篑。
      “沈掌门说笑了,只是上次在龙河山庄我败于素天之手心有不甘,今日特地前来讨教一二,沈掌门又怎能说我欺负小辈呢?”
      “如此说来是我误会了离城主,在下在此给离城主赔不是了,只是在下有一事不明......”
      离感嘴角微微一翘,眼神中似有种不安,“何事...沈掌门请讲”
      “谁都知道,当今武林,离城主的武功名列前茅,馗道榜上排名第三,少城主的厌尘之剑可谓是剑中馗道,位于九大利剑第三,可那日为何却败在龙河山庄一区区第三代弟子手中?”
      “英雄出少年,馗道榜许久未更改了吧,沈掌门怎能拿馗道榜说事呢?”
      “是吗...?”
      “沈掌门龙庄主,离坤还有事在身,先行告辞!”他语气怨气极重,满是遗憾不甘之意。
      雪缓缓飘落,百会城一行之人,却已是踪影全无。沈启五人缓缓转身,很和蔼的对龙洛娣他们笑着,气氛轻松了许多,池中的水也终于结上了一层薄冰,枯叶镶在冰面上,有一点特别。
      “龙庄主,请问曲庄主的弟子当中谁天乾剑法学的最为精妙?”龙洛娣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答到:“......哦,不瞒沈掌门,其实我们三人之中,当属三师妹贺柔武功最高,天乾剑法学的最为精妙”
      “原来如此...”
      “沈掌门为何要问这?”
      “是这样的,我本来是要回虹七会,途经洛水,发现一群百会城的人很狼狈的从龙河山庄的方向跑下来,我还以为是你将他们击退的,可是没想到进到洛阳城,却看见你们三位进了秋家,又在附近发现了百会城的人,总觉得他没有什么好事,便在秋府门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阴谋,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
      “是这样...,多谢沈掌门救命之恩,龙河山庄无已为报,我...”
      还未等龙洛娣的话说完,徽轩就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很着急的说:“龙姑娘,家师有意请三位去虹七会小住,不知龙姑娘可...”
      “龙庄主,以现在的情况看来,离坤不敢再打龙河山庄的主意,反倒是你们很危险,不如和我们待在一起,这样一来离坤绝无可乘之机”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这样...”说着,龙洛娣拉住素天的手,毫无征兆的狠狠跪在沈启面前,惊住了沈启“沈掌门,我弟弟已经死在了离坤手上,我弟弟就是秋草的大儿子之事沈掌门恐怕是已有耳闻,恕我无礼,还请沈掌门助我一臂之力替弟弟报仇!”
      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人,沈启的眼眶里温温有点湿润,他连忙答应,扶起他们,虹七会与百会城的一战,本就是早有注定,何必等到龙洛娣的哀求呢?
      徽轩望着龙洛娣,心里有莫名的感觉,他能明白的是,那种感觉,有点甜。
      人影散去,开始风平浪静,没有江湖人的纷争,秋家的小院,不过是洛阳城中一处江南风景,布满落英的小亭,静静悬在池水边上,映在水中,水中鱼儿游荡,嬉戏着落叶,在世俗中偷得一点欢愉。
      秋家的大门从此锁上,鱼儿再也不用害怕斗争,静享莲池,也不知那棵梧桐树,来年是否会长新芽......
      洛阳城外,离坤皱着眉头,托着下巴,站在那四个黑衣人的尸体曾经躺过的地方,尸体已经被巫蚀殆尽了,但或许是因为天冷干燥的缘故,离坤还是发现了那丝丝遗留下来的一缕紫色寒气,他能想象到尸体上恶心可怕的剑伤口,流着发黑的脓水,上面爬满蠕动的蛊虫,还渗出紫色的寒气。
      紫宿冰剑......是她。
      一旁的离感,看着离坤出神的表情,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眼神中泛起阵阵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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