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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再造轮回香透骨 ...

  •   喜宴即将开始。

      花未央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大场合,但显得很淡定。一身宝蓝黛色衣衫配着苍绿色长发,明亮淡然,身形修长。而今日,花未央却是没有戴着头巾,而耳朵也是没有任何秘密的,很平常的一个人。除却,那日司命星君说的话。其他,一切如常。

      儒雅神君依旧一袭红衣,但眼睛四周却是涂抹了艳红色胭脂,多情风流。而在儒雅神君身边,一袭白衣棕边的流里神君倒是有些昏昏欲睡,好像没有睡醒的感觉。天界里活称“风流霸王”的两位神君居然一同来到了六外天,若不是知道六外天是帝神帝莲华的居所,被一众神仙看到后,天界里一定会流出这样的话。

      “我今天看到“风流霸王”了,一定是有人招惹了这两位,真是可怜哟。”

      “不为人知的小仙啊,我等在此为你祈祷,但愿两位神君可以留你半条命啊。”

      “今天可是天帝女儿和女婿的大喜之日啊,这是敢碰这喜头啊。还是这两位神君又抽风了。”

      “上次在水君寿辰上,这次居然霸王到天帝头上了,看样子西荒一行没有多大用处,可怜天帝要震怒了。”

      等等一系列的流言。

      但儒雅神君笑嘻嘻,拢了拢额前碎发,随后暗紫色指甲拂过凉薄的嘴唇,笑的风情道,“柯古丽呐,各位请放心。今日是天界大喜之日,吾不会触霉头的。”流里神君在身后亦是温和点头,嘱咐不会闹霸王的。

      可惜的是,六外天没有多少人可以来。

      花未央出了六外天,就感觉自己被人抱了个满怀,一股熟悉的香气涌入鼻翼。之后,便是儒雅神君的声音。对方好像很高兴,声音中都带有一些的愉快气息。

      “柯古丽呐,没有想到花花汝居然可以自己找回六外天的路,还是有能力的嘛。希望花花不要怪吾那天没有送汝回来,毕竟,自己锻炼锻炼总不是坏处。汝自己说,是不。”

      还不待花未央有所动作时,劫并蒂就被流里拉开了。“也不知道是谁,在花未央离开后,立马跟在身后,结果还是跟丢了。回去后差点哭出来。还好意思在那边是不,先把自己的路痴锻炼出来再说吧。”

      被流里一嘴炮的拆穿,劫并蒂依旧笑春风,半分尴尬都没有。铅白双眸望向流里时,闪过一丝玩味,“柯古丽呐,吾是路痴,但汝不也跟在吾身后吗。唉,花花汝看,为了汝,吾和好友都不是自己认识的好友了,汝的魅力好大,大的让吾都迷失了方向了。”说着绕口的话语,却没有反驳他有路痴的毛病。至于,话中的意思,但愿只是随口说说。

      对于劫并蒂的话语,花未央并无过多敏感,道谢着比划道,“多谢两位神君不辞辛苦的教导小仙,小仙会尽力记住天界各地,不会过多的麻烦两位。”

      劫并蒂挑眉眯眼,轻轻拍了拍花未央的肩膀,声音低沉飘渺,“柯古丽呐,汝可以很多很多的麻烦吾,吾愿意哦。其他人吾不在乎,吾只在意汝。”身后的流里神君惊讶的嘴都不自觉的张大了。花未央却像是个死脑筋似的,没有一分领悟到。

      “不管怎样,多谢两位神君帮忙,小仙感激不尽。若日后两位有事要办,小仙定当尽力而为。”花未央郑重比划道。

      “好了好了,今日是大喜之日,别说那些认真严肃的话了。走,赶紧走,喜宴就快开始了。”流里连忙拉着花未央走在最前方,边走边和花未央说天界的事物,谈天说地的,就是不理劫并蒂。

      身后的劫并蒂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悠悠的笑了。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无踪,劫并蒂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铅白色双眸里划过一丝冰冷,使得他周边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良久后,他才恢复了慵懒的模样,一步一步的跟上去。在离开六外天的一刹那,劫并蒂回头看了眼那宫殿,笑的多情。

      大公主锦湘与泽宇战神的喜宴那可谓是人才济济。各仙家带来的宝物更是比天帝那会的高上大太多了。要知道,当年天帝的喜宴虽华丽,众多仙家都到来,但终是单调了些。另外一说,昔日的东海水君的寿辰也是喜宴,但比起前面的两次喜宴,水君哭的心都有了。毕竟,他的宝物不仅多数被那两位“风流霸王”搜刮走了,还差点无意之中闹得东海无可挽回的地步。

      九天之上,各路祥云流光飞速前往凌霄殿,或仙童引路,或仙轿抬供,或仙宠跟随,或坐骑威风,流光霓裳,罗绫笑织,水晶玲珑,调琴和鸣,真真是看得人眼晕。

      “柯古丽呐,吾出门的时间选的真好,遇见了花花,又遇见了喜宴,下次估计可以遇见天帝的孙子或者重孙子了。”劫并蒂眼角微微泛红,举手投足间一流风韵。

      花未央对此没有过多言语,只抱着手中的一卷卷轴,安静的站在一旁。流里大约是和劫并蒂玩多了,打趣道,“那我下次遇见你,估计你都可以有妻子孩子了。唉,看来我要早早准备好贺礼才行。好友你啊,成亲的时候莫忘了寄请帖给我。”

      劫并蒂侧眸睥睨了流里一眼,忽然笑如春风,“柯古丽呐,好友深得吾心,可惜,吾喜断袖情深。男女情爱于吾,那才是白白糟蹋了。”一语惊人。好在过路的众仙家都赶着去凌霄殿,并没有在三人身边过多停留,不然此等话语说出,虽不会有过错,但...又要流放哪个荒山野岭去了吧。

      流里干干一笑,错开折扇装看风景。

      “柯古丽呐,花花是第一次来到凌霄殿吧。莫怕,一会跟吾走就好。将贺礼交出去后,汝是愿意留下看舞姬或者喝酒,再或者是想多看看场面,吾都相陪。当然,若是花花汝想随便走走,吾亦是可以跟随在后的。”不等劫并蒂再度开口,花未央迈步向着凌霄殿的方向走去。劫并蒂跟随在后,一个劲的说着。譬如“柯古丽呐,天帝贿赂贿赂就好,不要太在意天帝的严厉。其实天帝很喜欢人多,虽然他更喜欢贺礼。”再譬如“柯古丽呐,汝要是学习,吾可以告诉汝某些八卦...咳,事情哦。这样也省的汝到处跑,浪费时间。”再再譬如“柯古丽呐,汝会跳舞不?喜欢跳舞不?吾可会跳舞了,汝想看不,要不要跳个舞助助兴?”

      流里一脸黑线的看着前方的劫并蒂,嘴角微抽。正待有所动作想把劫并蒂拉到一边的时候,忽感身边传来一声轻笑,接着从身侧伸出一只手,猛地就将花未央拉离叨叨不休的劫并蒂身旁。

      “央儿,你什么时候又有个师尊了?怎么也不告诉为师一声呢?”声音温柔,给人一股安全感。怀里的花未央愣住,微微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那人。

      身形修长,清灵隽秀,白衣衣裳,提花山水。黑发柔顺飞扬,优雅出尘。一双眼睛温柔潋滟,眼角微微上挑,温柔而稳重。双眸棕黑,高挺英气的鼻子,嘴唇丰满,白皙如玉的皮肤衬得天地暗淡,就算多么温柔的人在身边,也比不过此人在身边的那股安全感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温柔。

      劫并蒂瞄了眼那人抱在花未央腰部的手,微微皱眉,“柯古丽呐,仙友有事说事,莫动手动脚的。”抬手揉着左耳的水晶环,邪魅优雅。那人却没有理会劫并蒂的威胁,依旧温柔对待花未央,“央儿,告诉为师,你的师尊是谁?嗯?”花未央没有动作,但表示自己在挣扎,要离开那人的怀抱。一旁的流里见状,连忙从那人的魔爪里救回了花未央。

      “啊,在下流里,乃是花未央的朋友,那位是劫并蒂。不知仙友是何缘由拦住花未央?据我所知,花未央的师尊的确是帝神帝莲华,不知花未央又是几时拜仙友为师的?另外,快到凌霄殿了,还请各位手脚淡定些,毕竟今日是天界的喜宴,触了天帝的霉头,大家都吃力不讨好。”拉起花未央的瞬间,对那人说道,“不管仙友是否真是花未央的师尊,也请私下解决。”花未央转头看向那人的方向,随后和流里一起进了凌霄殿。

      劫并蒂轻呼一口气,眼底懒散冷漠,“柯古丽呐,若是可以,仙友不妨去找帝神聊聊,相信帝神非常喜欢有一个人和他争徒弟。若花花真的一师二拜,那...两位师尊的动手可谓是在所难免了。”转身离开,风流倦懒。

      香透骨摸着胸前的灰色流苏,墨眸里一片好笑无奈。

      好像,无意中招惹了了不得的人啊。央儿啊央儿,到时候你可要救为师啊。

      拂袖负手,迈步凌霄殿,随众仙一同贺礼。

      天界的喜宴和凡间的一样,只不过新人是神仙罢了。锦湘和泽羽在天帝的见证下喜结良缘,着实叫人羡慕。而那或多或少的贺礼,琉璃水晶灯等等不在话下;一定会有的歌舞琴曲,舞姬仙女霓裳迷人;拖家带口的观察情况,或许会有一见钟情或被上神青睐的机会;或纯粹凑热闹的,比如...在台面上我行我素优雅懒散的劫并蒂。

      劫并蒂在送给天帝贺礼后,便开始忘我忘仙的沉醉中,虽然不知道他在沉醉什么,不过看他那沉醉的模样,想必他非常喜欢这样的场景。

      在今日这样的大喜之日,众仙在一起小声交谈着,花未央在末座听着。因为,其中多少有他师尊帝莲华的消息。以前的,当年的,昔日的。

      一位仙者道,“也不知道那帝神会不会来?我的天啊,我对帝神可是非常崇拜的。想久远前,帝神和魔界始魔祖花奈落开战的时候,那定是气势磅礴,不愧远古诸神中的一员。”

      “你见过?不过,帝神的确是天界战神啊!虽然战神有了泽羽,但...那般风华却不是一般神仙可以睥睨的。唉,可惜帝神自从对战始魔祖对战后,就退隐了。如今想再次见到,可是不易了,也不知道帝神可还好。好在,还有关于帝神战绩的书籍可以观看,多少可以感受下以往的风华。”另一位仙者遗憾又满足道。

      “说起来,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老朽脑海。”一个仙者道,“老朽虽不知当年的仙魔是如何相处,但...一直都是河水不犯井水的,都是有一条界限的。可是,那条界限在始魔祖花奈落攻打天界时就已经破废了。所以,...为何魔界的始魔祖会突然攻上天界呢?”问题不无道理,但...的确无人可回答。除了当事人外。然......

      “唉,这些已经无从得知。过多的猜测也许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只要三界平安,仙魔不互相相杀就好。来,今日是天界的喜日,不提那些往事了。”另一个仙者转移话题,两人又聊东聊西的。

      久远前的仙魔大战,始魔祖花奈落,师尊的对战.......这些他在仙云笺的记载上看过。

      “数万年前,魔界来犯。始魔祖花奈落率其座下九魔君及其部下,攻打天界。仙魔大战,开始。”

      “三月初三,魔界攻上三重天。”

      “三月二十,魔界占领七重天。”

      “三月二十九,九重天上众仙力抗,拖延魔界脚步。”

      “四月十五,魔界阴气极重,施血布长河于九天之上,削弱众仙之灵力。”

      “四月二十八,帝神帝莲华手持古华一战始魔祖花奈落。于两人皆释放结界,故无法得知那日战事。”

      “五月二十八,帝神告知始魔祖花奈落之死,遂退位隐居。当日在十三重天十里外驻扎的魔君瞬间消失。至此,仙魔大战终止。”

      也就是说,至仙魔大战后,师尊便隐居在六外天,不再过问世事了。那自己这样不问师尊便擅自离开六外天,是不是太过招摇了?

      就在花未央疑惑之际,一阵莫名的头痛袭来,锦带后的双眸瞬间血红。

      十三重天,鸾鸟风鸣,瑞光五色,祥和之气鼎盛,修炼灵力法术之灵地矣,此乃是闻名十三重天的鹿宛林。

      鹿宛林中草木茂盛,繁花似锦,其中以“墨天涯”的花为主,其绵延之地可称花海连绣。

      墨天涯,十三重天鹿宛林中专属之灵花。其花呈白色,十三重瓣,迎风飘摇,盏未盛而清香远,繁蕊叠茂,可花海,亦可盘树丛聚,牡丹之艳色。月夜无风,飘浮空中,一片流霜色,树枝游空之于,围绕花海中紫竹及其风雅亭。

      鹿宛林内虽是繁花撩海,但其中之紫竹却也是不少的。紫竹生长于花海里,围绕着六角飘铃的风雅亭。

      风雅亭中,有着风流天下,长青天界的人物。

      一人黑衣古袍,面如朗月,目如沉墨,一派稳重清圣之息,乃是帝神帝莲华,也是他的师尊。帝莲华站立风雅亭旁,微微勾笑,看着身边端坐的人,目光中有一种他不熟悉的气息。说是人,是因为他不知道那人是男是女,大约...可用雌雄莫辩来表示更确切些。端坐的人比起帝莲华的稳重,倒是显得没有多少正型,至少,他连坐着都没有个坐型。但,若是他,却是可以没有正型的。

      过长的睫毛下,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眼中波光潋滟,好似叫人无限沉沦。白玉高挺的鼻梁下是过度苍白却分外好看的薄唇,嘴角勾勒一抹浅笑,显得多情风流。一头紫白相间的三千长发毫无装饰的随意披散,额前留着略显蓬松的齐刘海,双耳垂各钉有一枚白色耳钉。而这样的风流和清秀很难在一个人的身上同时出现,可是现在已经出现了。

      紫白长衫上绣着金色佛槿花纹,双袖两边各有鎏金镶边,华丽无双。素白的下摆上提花印刻着莲华。白色披肩斜挂在肩上,配合着棕灰色的毛领和腰间的白紫鎏金边的腰挂,棕灰毛边的腰封,偶尔擦过身上的鎏金白的飘带,奢华中大气隽美。如玉白皙的双手上骨节分明,秀美中好似蕴含无限力量,手腕上各戴着白玉手镯,而他的左手中指和无名指都戴有白色戒指,右手的食指则戴着一个鎏金指套,尊贵而妖娆。他的双手一个把玩着酒杯,一个依靠在石桌上。

      那人一呼一吸,一颦一笑,一目一语,一举一动,都带有风雅无限。置身花海里,恍若那人就是栖息花海里的花神,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莲华,汝当了这么久的孤家寡人,有没有想过红尘退隐,不问世事?”那人薄唇轻启,动听的声音回荡鹿宛林中。“吾其实是想离开的。”帝莲华侧目,仔细听那人说着。“打打杀杀的吾没有心情,更不在意。管他翻天覆地,那都是后辈的事情了,毕竟...浮生忙碌,谁能一世全顾。现在的世道平平安安的,吾之族人永安康健,千秋万载不愁屠灭;汝在意之苍生,也是永世保存,无事相扰,这样也是不错的。”那人眯起桃花眼,双目深邃清澈,“吾之故人一一离去,如今只余吾一人了。所以,吾之此生唯一的好友啊,多希望他年再相逢,还有机会杯酒叹知交,隔世堪不负。”

      帝莲华双目沉稳,声音低吟,“你,是我唯一的知己。此后,不会再有了。”迈步向那人走去,拿起酒杯,对着那人道,“你想去哪里,吾,一路相随。奈落,这是对你一人的誓言。此生,绝不负你。”随后一饮而尽。

      站在花海外的花未央不知道自己为何可以听见这么远的声音,但当他听见“奈落”两字时,忽然明白,这不是他的记忆。这要么是师尊的,要么是花奈落的。毕竟,他们存在的时候,自己是不存在的。而且......

      花奈落看着空酒杯,又看了看一如往昔的帝莲华,温柔笑着,“好。承君一诺,此后再无牵忧。”两人相视而对,那里面有着他不熟悉却隐约感觉不对劲不安的讯息。

      而且...若刚刚没有听错的话,师尊叫那人为...奈落。若没有猜错,那人便是魔界的始魔祖花奈落,是和师尊对战的花奈落。对于天界和魔界来说,这两个人的确是死对头。可是,现在的这场面,却如好友知己般的交谈,这...大概是无人知晓的吧。

      谁人能想到久远前仙魔大战上的死对头,曾会是好友知己呢。谁人又能想到,当时的好友,会演变成日后那般无可避免的对决。当真天不如人意,造化弄人啊。

      花未央低头想着,忽然很想问问师尊,这些年来,他可曾孤单。

      “央儿,央儿.......”耳边突然传来低迷的呼唤声,听的花未央一下子就回神了。“香透骨,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说着,微微撤开几分。远离这个一上来就说是自己师尊的自来疯。

      被疏远的香透骨噘嘴看着淡然的花未央,随后无奈叹气,“谁叫我刚刚喊你,你不回答。你不回答,我只好亲自来到你的身边了。央儿,你刚刚是在走神吧。”花未央愣下,随后点头。就听见身边的香透骨传来一声轻笑,疑惑问道,“你笑什么?”走神有什么好笑的,是个人都会走神的。

      香透骨痴痴笑着,一边喝酒一边看舞姬跳舞,“没什么。喜宴大会已经开始了,各路人马都在活动,就央儿你一个人像个失魂落魄的菜鸟似的呆呆坐在位置上,我看见了,所以连忙过来帮你遮挡尴尬啊。哈,要不是知道央儿你是帝神的徒弟,我刚刚几乎要笑死。”香透骨的声音满含笑意,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笑声。

      听着身边的隐忍笑意,花未央忽然有些烦躁,“不要老说我是帝莲华的徒弟,我也不是很想当他的徒弟。”拿起桌上的酒一下子灌了下去,随后接二连三的喝着,看的身边的香透骨都迷茫了,但他没有拦,直到一壶酒见底了。

      “央儿,你有什么心事跟我说,藏在心里会憋出病来。”拿过空酒壶,笑道,“浮生若梦,千秋一醉。是缘是劫,月晴月缺。沧海桑田,天地永存。想太多,是自己找麻烦。想来想去,悟来悟去,思来思去,念来念去,到最后都不是自己所想所悟所思所念的,岂不是白费心神,空渡韶华。”对着微醺的花未央眨了眨双眼,略有俏皮道,“无论世事如何,抢在前头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一世总是来过的。”

      浑身酒气的花未央默默点头,随后开口问道,“...无论对方是何表态?”那酒不比凡间的烈,大多是清酒,不会醉人。大约是人想醉人了吧。

      香透骨帅气错开神出鬼没的山水题字为“芳菲阑珊”四个字的折扇。“无论对方如何表态。你的心意在于你自己,说出来之时,想必你早已经想好结局了。”声音轻轻,看似教导花未央,又好似在无限感慨什么。“求仁得仁,无怨无悔。”

      想着那记忆里的画面,花未央不知为何,心里一动。却不知缘由,独自迷茫。

      “启禀天帝,妖界突然袭击凡间,死伤无数,凡间各派门正全力抵抗。”一个天兵忽然闯进喜宴,口中的话语打断了欢歌笑语。

      原本热闹的喜宴瞬间鸦雀无声。

      天帝眯着眼,随后道,“泽羽留守天界,避免妖魔两界偷袭而来。儒雅尊和......”双眸看了看花未央,道,“和帝神的徒弟一起去凡间抵抗妖界......”话还未说完,一旁就有人举手道,“吾也去,多一个多一份帮手嘛。”劫并蒂眯着眼,看着迎面看向他的流里,笑的懒散。

      对于流里的自告奋勇,天帝同意了,之后又分派了几人同劫并蒂等人一起去凡间抵抗妖界入侵后,喜宴也停止了,而天界也陷入了戒备当中,并调查妖界入侵凡间的意图。

      花未央等人接旨后,立刻化身来到了凡间,展开了暗地里的对抗妖界。然,花未央等人却不知晓,此一去,改变的,终是避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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