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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女娲泪石悯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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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章吾后山,仙气灵蕴,机关阵法依旧暗中保护。
突然两道熟悉的身影来到后山,无比熟练的躲过了机关阵法,眨眼间来到了后山的深处。
清风习习,花未央却嗅到了不安稳的气息,比划道,“听闻这后山有神兽守护,我们要兵分两路,引诱他们。”梨丹侧眸看向花未央,“按计划行事。”瞬间向后山的某处冲去,再定睛,早已没有了身影。
被留下的花未央没有着急走,沉默的站在后山。
“醉梦千年·去!”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白瓷瓶,将它用灵力送出去后,花未央并不停歇,再度运动修为,为梨丹争取寻找隐藏女娲石的地方。“无眠幻境!”为这后山的神兽们再度添加了一个幻境,让它们暂时困在幻境里,时限为一个时辰。这是他最大的灵力了。
“嗷!!!”一声震天吼,从花未央的幻境里传来。声音霸气威严,甚至带着浓重的怒气!
不好!那神兽的灵力大他太多,他...撑不住了。
“噗......”被怒吼波及,花未央顿受灵力反噬之痛,瞬间吐出鲜血,仰面倒地。与此同时,无眠幻境,破!
“尔等竟敢动女娲石的心思,受死来!”沉稳威严的声音从光华里发出,随后映入花未央眼前的便是一只雄壮的狮子。
那狮子雄壮威武,全身毛发金黄发亮,脖子上还带着仙红珠,怒目圆睁,霸气无常。显然是章吾后山守护女娲石的神兽。更是花未央拖延时间,困锁的神兽。
神兽狮子低头不屑,“尔等的修为可曾为上仙。真是可惜了。死来!”一声长啸,代表一场悲剧的开始。
花未央眼前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他……
在后山行走的梨丹脸上没有半分焦急的模样,更没有觉得自己闯入后山是不道德的。像闲逛一样,在后山里走的无限温华。
对着后山转了好几圈,几乎将后山的路线都弄熟悉后。梨丹转身,打算有所动作时,忽然发现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有一股气息流出。
那气息他很清楚,正是女娲石身上流露的仙气。
看样子,得来全不费工夫。
梨丹毫不在意身边是否会有神兽的袭击,一步一步的平稳行走着。
夜月下,一身白衣温润的梨丹缓慢行走在后山,身上散发着远比寒月更清冷的气息和更高傲淡然的气息。就好像他出现在这里是应该的,能拿到至宝女娲石也是应该的。
十指芊芊,抚摸着石壁,毫无缝隙。可是……
梨丹忽然温柔一笑,手上轻轻运劲,刚刚僵硬无缝隙的石壁竟慢慢变成了如水波纹一样,由慢变快般的涤荡开来。随后在梨丹的面前变成了如镜面般的虚幻溶洞,看体型大小,梨丹正好可以进去。
果然。
女娲石就在这石壁的后面。只是不知道石壁的后面,是如何的光景?
在进入虚幻溶洞的前一刻,梨丹忽然回头看向了花未央的地方。双眼虽是满含笑意,但那仿佛是假笑的水平面,只要一碰,瞬间就破碎了。轻声道,“我看清了。女娲石,我会帮你看着,但需要你自己来拿回去。这是你的任务。…未央,不要让人失望。…还记得,有人在等你吗?”
声音并没有随着梨丹人的离去而消失。相反,除了花未央听到外,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
兮衡站在后山的山峰上,亲眼看着梨丹走入虚空洞,却沉默无声。
侧眸看向花未央的地方,回想梨丹刚刚说的话。
此是他之大劫,过去,缘可续;若过不去,心魔深重,孽缘断绝!
天命如此,如之奈何!
一拂手,衣抉飘飘,圣华飘渺。转眼间,人已不见。
红烛火闪烁其间,大殿上除了随风飘逸的红纱外,最多的颜色便是华丽的紫色和最深沉的黑。高座大殿上的,正是现今魔界的魔尊——夜暝。
一身黑红相见的皮草黑毛边华丽无双,双肩上黑鎏金花边肩甲围绕魔尊脖子形成遮挡,肩甲和黑边黑披风的两边都佩戴上了黑紫两色的长水晶,耀眼华美。黑色长发被银冠束起,发冠两边皆是长长的黑色银链流苏,一双丹凤眼眸流盼,无限深邃。左眼下纹有墨绿色卷云凹凸的纹案,直至左边脸的太阳穴的位置停止。
看上去很像黥刑,但很显然,对方是魔尊,黥刑是不可能的了。大约是人家魔尊自己喜爱吧。
黑指甲的双手淡然翻过书页,棕色双眼映得现任魔尊双眼上下眼皮涂抹弯月的金黄脂粉越发鲜亮了。但也使得英俊的容颜略显阴柔妖邪。
“半痕,如何了?”声音低沉沙哑,恍如琴音余音,浮浮沉沉,却是在瞬间到达心底,尽收耳畔。
在角落里突然浮现魅影,低声道,“ 回魔尊,花未央已经进入计划,可以协助妖神夺女娲石了。”
引花未央入局,也算是他的私心。因为花未央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甚至是包括花未央他本人,魔界是势在必得。等了这么久,绝对不能让花未央再次消散无影无踪。至于妖神...妖神贪小便宜,自己动手帮忙有利无害。再说妖神也并非是真的吃素的,他不会让自己吃大亏的。
凝视书本的棕眸懒散至极,“帝莲华如何了?可曾出关?亦或是,他体内的妖氛有增无减?”
魅影道,“不曾出关,应是体内妖氛未除尽。...天界加强防范,但却不知我们只攻击凡间。而他们派下来的人,现在都已被缠住,无暇分身,更不可能会去寻找花未央。”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浪费本尊时间。”
“魔尊,属下想问一个疑问。...魔尊这么关注花未央,可有原因?”魅影低头,道出了他猜测已久的答案,“是否是因为...花未央和始魔祖有关联,所以,魔尊才会让我等阻拦花未央的同伴,独留花未央一人。”
殿内的烛火突然闪烁,映得高座上的魔尊阴晴不定。
山高水远,杯酒如月不问前尘,自在清风逍遥意。夜空下的沧海桑田都如流水,波涛汹涌后皆是平静无波。记忆,亦是一样。
遥记当年,自己在接受魔界的五百年里,一直等着一个人。他曾以为,他会等到那人,等到他跟那人说,没有让他失望,如今的魔界,无人可敌!自己亦是会成为好君王的魔尊。可惜......
当始魔祖出关之日,却是和帝莲华决战之日。从那以后,他知道,始魔祖要离开了。
或许,他会随帝莲华而去;或许,他会魂飞魄散;或许...他会大胜。
但很多的或许,都注定了始魔祖,再也不会回来了。
果不其然,他和帝莲华的那场大战,始魔祖消失了。如人间蒸发般的消失了。
魅影无声看着魔尊,突然转身高声呵斥,“什么人?!谁准许你们进来的。”
一袭白衣照亮魔罗殿,梨丹春风优雅向着魔尊走去。一步一举手,皆是无人可睥睨的风华自信。
“没想到从章吾后山走出,竟会来到魔界。要不是知晓章吾山在凡间是名门正派,我几乎以为章吾山已经被魔界的零取代,成为暗桩了呢。”谁料,梨丹一开口竟是无比熟悉和怀念的语气,叫魔尊和魅影疑惑。
零,乃是魔界九魔君之一。零是始魔祖赐予九魔君九人的字,,始魔祖一般只叫他们的字,久而久之的,他们的名字倒是鲜有人知了。而九魔君之一的零,在昔日就陪同始魔祖对战天界,在始魔祖消散同时,零也消失了。如今,这人竟能说出鲜有人知的魔君之一的称号,此人有何来历。
看着梨丹谈笑风生,魔尊放下书,抬手,一股紫色气团飞到梨丹面前。好似试探又好似在寻找什么。随后,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梨丹抬手一握,那气团竟是变为透明。
魅影惊讶同时,高座上的魔尊几乎瞬间来到了梨丹面前。
懒散的棕眸第一次认真起来。
魔尊细细打量着眼前的梨丹,好似在确认什么,而梨丹不为所动,任由对方查看。直到很久后,魔尊打破了寂静。
“九魔君之零,寂寞尘。”余音回荡魔罗殿,无人再说话。
许久后,梨丹躬身道,“九魔君·零,寂寞尘,参见魔尊。”
一句话,道出了他之隐藏身份。
魔界九魔君之一的零,再度回归。身为双重身份的他,会为花未央带来怎样的世界,甚至...入局。
“大华无兮。”花未央临终一式震慑神兽。
金毛狮子后退,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花未央,双眼中闪过不屑和蔑视。
这么点的修为,居然敢螳臂当车,该说他是傻呢还是…有不明的原因呢。
正当狮子围绕花未央,想潜入他之记忆深处看个究竟时,忽然很老实的匍匐在地,恭敬道,“成阳见过尊者。”无比恭敬,一点都没有了之前的高傲。
尊者竟是兮衡。
他来到昏迷的花未央身边,将他抱起,转身离开。
“成阳,将女娲石拿来。”脸上面无表情,仿佛嘴里说的不过平凡物罢了。
成阳没有任何异议,运气狂啸一声,隐藏在山洞中某处的女娲石,出世了。
女娲石现世,远在妖界的妖神笑的更是阴冷。
“陆有桥客傍风骏,云雨降浮点弄墨。哈哈哈,你就快回来了,而我,也终于可以报仇了。”
妖神说着不明话语,一个闪身后已是整装待发。
“凡间不过幌子,女娲石才是本妖神想要之物。不知,你们可替本妖神拿出女娲石了吗?正是十分期待与你们的相逢啊。”
再定睛,殿内空无一人,只余一片黑暗。
妖凡战,一触即发!
北荒白麓泽山,乃是四面环山的水泽,风景秀美。此水泽透明无比,却是不曾存有动植物,只因在这水泽最下方,有一尸体。这尸体的灵气紧紧罩住了水泽,使得水泽纹风不动。但如今,水泽突起滔天水浪,方圆尽毁。
与此同时,水泽中的尸体不见了。
“帝莲华,汝可曾拿吾当朋友?”夏日菡萏盛放如海,阵阵清香涤荡人心。可却被这句话打破了暖阳,为此增加了无限悲伤。
只因,平静的后面,是毫无感情。
玄衣华服的帝莲华认真点头道,“汝,一直都是吾之朋友,不曾改变。”拿着酒杯来到了花奈落的身边,让他喝酒。
花奈落冷笑,晃悠着手腕上的玄铁链,“这就是汝接待朋友的方式?可真是叫人开了眼界了。 ”
夏日炎炎清风习习,菡萏盛开的莲海里端坐着一名紫色华服上绣着黑花羽翎,满头白发的人,正是花奈落。他手戴着铁链,下半身几乎全泡在水里,过度苍白的脸庞挂着冷笑,血红双眸冰冷无情。
被说的帝莲华没有还嘴,见花奈落躲开不喝,没有一丝犹豫的下水,来到他的身边。“再陪吾喝一杯。”平淡无奇,一点都不像高高在上的神。
“喝了酒,汝就会放了吾吗?”花奈落直视帝莲华,双眼中突然起了变化,“吾不会让大战开始,更不会造成生灵涂炭。莲华,放了吾,我们仍是好友,仍是......”言语未必,莲海里突起波澜,如水纹般向外扩散,随便缓慢却集中的包围住了坐在花奈落身边的帝莲华。
对于自己即将被包围的帝莲华,依旧执着的要花奈落喝酒,好似有两个人就这么耗下去的可能性。
两个人都寸步不让。直到帝莲华轻叹一声,将清酒送入自己的嘴里,随后吻住了花奈落的唇。
“唔!”花奈落起初皱眉但没有躲开,安静的任由帝莲华亲吻并喝着酒。
帝莲华搂住花奈落,扣住他的后腰为他驱散寒气,另一只手拉住花奈落有所动作的手,紧紧扣住于自己的后背,让其反抱住自己,无法动弹。从最初的浅吻变成最后的攻城掠池再到分开,一脸狼狈脸红的花奈落冷笑着擦拭着嘴角,“满意了?可放吾离开?!”语气不客气但声音懒散,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来。
帝莲华很直白的摇头,“这场战,无可避免。”拉起花奈落的手,他眼中忽然无限柔情,“好在汝,还在吾之身边......”
“啪!”花奈落抽出手,晃荡着铁链,“可惜,吾不会永远陪在汝的身边。”随后,将帝莲华的衣衫扯开,平静无比的推他向后倒去,自己也抱了上去。
清风扬,莲海菡萏飘絮。为两个人增添了一丝凌乱的美艳画卷。
而这一切,都是惊醒花未央的源头。
花未央猛地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空白,脑海里身心里全部都回荡着刚刚那副画面,震惊大过惊讶,还有过多他不明白的情感在心里眼前翻涌,让他迷惑,好似看不清前路。
那里...不曾见过,但...好熟悉的气息,是哪里呢?那人好像被师尊捉住了,还锁在了莲海里,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才会闹到如此极端的境界。而且...师尊是真的和那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毕竟那...并不是一般朋友会有的动作。
“醒了?正好,这个给你。”兮衡突然的闯入,打断了花未央莫名的心绪。
花未央深呼吸后转头,看见兮衡手里拿着女娲石,猛地一怔,想起自己在昏迷前曾和狮子在对战,现在...自己是躲过去了吗?
一副呆傻样映入兮衡眼里,他依旧面无表情,“无事了。我已经让成阳将女娲石拿出。你和你的同伴不是说妖神在打女娲石的主意吗,现在女娲石就交给你们了,去解救凡间,完成你们入世的任务吧。另外,你的同伴现在或多或少都被妖神派人缠住了,日后的对战恐怕不利于你,为此,我会让成阳暂时跟随你左右,直到此次劫难完结。”
将女娲石放入花未央的手里,兮衡的声音淡淡的,“花未央,你是否一直认为这是你的任务而已?只要完成,就好了?”对着花未央的兮衡好像在提笔写着什么。
躺在床上的花未央比划道,“是,我以为这只是任务。”放下的手摸到了女娲石,忽然感觉一股奇异的气息将他吸住,使得他无法放手。而花未央不知道的这股奇异的气息,正是之前帝莲华为封印他身上的咒纹所施的灵息。灵息本是远古之术,碰见了女娲石这上古至宝,自然会有所不同。
花未央暗中运气想将手和女娲石隔开,但愕然的发现女娲石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他的体内,填补他之前战斗所失的灵力。
收笔的兮衡将纸折好,来到了花未央身边,察觉到他和女娲石之间的异样,淡然道,“不必刻意躲开,女娲石可填补你之体内损失的灵力,使得你在日后对战妖神时不会出意外,不用担心。”闻言花未央点头,放心下来。“这是你的师尊留给你的信。”一句话,叫花未央瞬间起身。抬手就要拿,可是...这两封哪封是还是全都是?
意识到花未央的停顿,兮衡却是不出声,任由他自己选择。“选了哪个,就是你师尊要对你说的话。所以,要用心选啊,说不定还有对付妖神的办法呢。”花未央抬头,“师尊知道如何对付妖神?”随后又比划道,“也对,师尊是远古之神,懂的比自己多,见识的世面也比自己多,办法也是比自己多。”在拿信封的时候,他又比划道,“师尊是什么时候来的?他已经出关了吗?可还有什么交代?可有什么禁忌?”
一连串的问话却只得到了一声叹气,而且还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只是觉得那声叹息叫人无端落寞。
“花未央,你...还是不懂他。”花未央疑惑,但兮衡显然不会往下说了。将两封信都交给了花未央,让他自己看。
不懂他?谁?师尊吗?他不曾懂他,只因师尊不曾给过他时间,让自己了解他。而想了解他的心思,却是在梦境中的记忆中得到了,该说是命中注定自己只能如此观看师尊的世界,还是该说...不敢。
或许是不敢吧,不然...为何不直言。可直言后,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或许,师尊也在等那人的直言,而不是自己的吧。
这样很多的或许,成为了花未央跨不过去的坎,也成为了花未央和帝莲华永远无法更进一步的生死坎。
此后的大江南北,终是陌路殊途。
信封很朴素,泛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展开信来看。
未央吾徒,
昔日观天道得知妖界之战,凡间之难,故留书于章吾山,以待日后吾徒见机行事。妖界入侵凡间,实则为了妖神之野心。妖神已得到了天玄镜和师苍翎杖,若得女娲石,为师亦不是对手,望吾徒能明白,妖神之野心非凡间一界。
望好生守护女娲石,救苍生于水火。
原来,很久之前,师尊就知晓了如今的妖凡之战。天玄镜,师苍翎杖和女娲石,如今只有女娲石在手,其他的两样大约已经被妖神拿到手了。而且妖神之野心并非是凡间一界。
三生六界中,以凡间最弱,魔界听闻现在无人守卫,已经很久没有出战了,而天界......
妖神得了三神器,大约后面的野心便是天界了,即使他现在对天界毫无动作,但,妖神的野心满足不了他的。
花未央接着展开第二封信,上面却只写了一句话。
花开佛槿月上璧,莲华三千濯绮府。
看到这封信时,花未央顿觉眼前一片酸疼,用手一摸,竟是流下泪来!连忙用手擦掉,可是却是越发的哭了起来。好似要大哭一场,才能将内心不明而疼痛,不能言说的话全部释放。
再度推门而入的兮衡看见的就是花未央的这副可怜模样,一时竟是好笑起来。
“与其不明原有的哭,不如早早完成任务,好回去陪你的师尊。男子汉大丈夫,哭有何用,还想让人抱着你一起哭吗?”在掠过那信封时,清澈的双眼闪过莫名神色。
好多了的花未央点头,收拾好信封,比划道,“道长再度前来,可是有事?”那湿透的锦带挂在哭花的脸上,好不难看。
兮衡没有说话,让花未央站到地上后,猛地抬手狠狠的点了他周身的穴道。而花未央几乎是瞬间转身,格挡、进攻、出掌、防守毫不犹豫,哪怕对方是兮衡,而兮衡亦是同样。
直到最后兮衡收手,这场无名之战才算结束。
结束后,花未央几乎是瞬间后退三步,远离这个突然袭击的兮衡。
“你怎么背后伤人,亏你还是闻名天下的掌门人。”
对于自己突然袭击的做法,兮衡并没有解释过多,只说了两句话,花未央就闭嘴了。
第一句:“解开你的穴道,传授一些有利于你的心法口诀和内力,融会贯通,避免战场上不必要的失误。你运气试试看。”
花未央的回答是,体内多了一股清凉的气息,正是兮衡刚刚传授的。
第二句:“妖神,入世了。你该有所行动了。”
话音落,花未央已经出门了,身后跟着神兽成阳。
清风掠过,晴空下这幅画卷如云彩般飘逸轻盈,仿佛远去的身影不过畅游,一丝肃杀征场的感觉都没有。
身后的兮衡望着远去身影,轻微摇头。
“为何不再仔细问问看,是否是你的师尊写给你的信呢?毫不犹豫的相信着,哪怕都不知道这信是否真实。”
果然,还是没有变啊。
兮衡望着已然变天的远方,脸上忽现一抹奇异笑容,好似在羡慕又好像是嘲笑。
只不过,你也变了。
越变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