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娑梵音》儒独行

10、第九章 仙山飘渺识兮衡

　　章吾山人杰地灵，仙气缭绕，不仅有天下闻名神器——镇派之宝“女娲石”，听说还有上仙，神兽镇守。其门下弟子皆是正气凛然，除魔卫道的修行人。在此次妖界入侵凡间的劫难中，各门派都纷纷入世了。尤其是仙灵气护身的章吾门派，为了救助苍生，连神兽和神器都用上了。

　　据说，那神兽威风凛凛，浑身仙气腾云，一吼，靠近的妖物纷纷消散。据说，神器现身，众妖物哀号不止，瞬间被斩杀于剑下。总之，章吾山四方都是仙灵镇守之气，倒是没有多少妖物敢靠近，是个适合百姓躲避保命的好仙山。

　　“两位这一身华服，大约也是深藏不露的人。就算不曾被妖物叨扰，也定会平安无事。可惜了还在奔跑的众师兄弟，也不知他们可还好。”其中一个人修道人担心道。

　　“不是深藏不露，而是学会躲着就好。我们都是寻常百姓，实在躲不起了这才来到修仙中最具盛名的章吾山来，寻求庇护。还望道人莫要高看我们。如今妖魔当道，还是要以除魔救人为己任啊。”嘴角微翘，梨丹说的合情合理。而那两个人也被转移话题了。

　　另一个修道人道，“也不知道妖界是怎么了，居然想到要入侵凡间。掌门派我们下山的时候，山下几乎.......”说不下了，那名修道人皱眉跳过，接着往下说，“在救助那些百姓时，那些妖物竟然还抓住死死的不放手，更甚者直接化为黑雾进入百姓的身体里，继续为恶。真是十恶不赦。要不是当时还有要保护的百姓，一定将这些祸害人的妖物斩杀于剑下。”这个修道人还年少，所以...话比较多。

　　花未央没有说话，跟在身后熟悉章吾山的地形。

　　章吾山多是大山高岭，山上草木茂盛，繁花多海，连绵不绝，其中飞禽走兽甚多，许是收养、驯化或是自愿守护章吾山。山上有一道观，名为“玄机”，是天下闻名的修真观。来去玄机观的道路都会设下八卦阵和机关，章吾山上也多是机关阵法，以此来防范有心人的窥探。尤其是如今妖界入侵凡间，相信章吾山和玄机观里的机关阵法是层层覆层层，避免妖邪入侵，来伤害百姓。

　　“这里的灵气很重啊，想必山外面有很多的窥探者。”梨丹忽然在花未央身边说话，声音略带笑意。

　　“你笑什么？章吾山被妖物窥视，为什么这么开心？”花未央比划道。章吾山若被妖物围攻，岂不是付之一炬？为什么还笑得出来？

　　双眸遥望前方的花树，一抹微笑勾勒，“这个天下已经乱了，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或者应该说是，六界已经开始乱了，而且，这六界乱，会持续很久很长的时间。身在六界里的苍生万物，都逃脱不过，说不定，还有三生六界外的会加入进来呢。”

　　三生六界外的.......“梨丹，你是知道了什么？”花未央比划道，少见的急切。

　　梨丹眯起眼，忽然不笑了，一阵寒气袭击花未央。“我会读心术，但不代表我可以知道前世今生，过去未来。我不是天人，不是神仙，更不是妖物。你想知道的我无法告诉你，但，这里却是可以的。”脚步跟随着两个修道人来到了玄机观。

　　玄机观前，一览无遗的大广场，没有一个人，只有正中间雕刻龙纹威严肃穆的石柱。四周仙灵气蕴缭绕，不知道还以为这里是天界。

　　“只要过了这机关阵，就到玄机观了。”一个修道人抬手念咒，另一个修道人警惕查看四周。花未央还在疑惑梨丹的突然变脸，忽然一声惨叫惊的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随后，就感觉有东西拽着自己向一边飞去。收拾心神的瞬间，抬手一掌，向身边的某种东西攻去。却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给你提示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真是......”冷淡的声音，属于梨丹。花未央收回了攻击，同时也落地了。比划道，“怎么了？”梨丹笑容浅浅，“没什么，不过两个修道人被魇着了，正在自相残杀呢。”说的风轻云淡，好似与他无关。虽然，的确与他无关。

　　“为什么不救？他们出了事，我们连玄机观都进不去，更别说对抗妖界了。”花未央听着另一边的惨叫声，虽面无表情，但比划的速度越发加快。

　　梨丹歪头想了想，随后轻轻拍掌，“对哦。他们出了事，我们也跑不了，所以，你去吧。这是你的任务也是对你的磨练。若是能抓住一个妖物，还能问出点什么，这样对你们日后对抗妖界也多了几分胜算，说不定还有什么把柄也未可知。”话音落，身边的花未央已经飞出去了。

　　梨丹看着和妖物缠斗的花未央，双眼幽深莫测，一身清冷纯洁，立于树下淡看浮生苍茫。

　　那两名修道人早在下山间救助百姓时就被妖物中的魑附身了。他们下山非是救人，而是和妖物一起将那些百姓残杀。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将妖物变化的百姓带回章吾山的玄机观，相信现在的玄机观里还没有麓晨台这里安全。

　　“哈哈哈哈哈哈，这里有很多的灵气和凡人啊。若是得到了这里的仙灵和地脉，那么，入侵凡间就有了营地了。”拿着长剑挥舞的双眼冒着紫光的修道人不再温和清冷，虽然还是聒噪，但，却是妖物魑在说话。他一身鲜血淋漓，毫无恶心的舔舐着长剑上的鲜血，恐怖之极。而那长剑上的鲜血，正是另一个被刺伤的修道人身上的，虽然他也变成了妖物魑。

　　“云剑飘渺！”花未央化指为剑，一抹白光幻剑出现在他的手指尖，遥遥对望的妖物魑。“去！”瞬间，幻剑化为一排云剑，冲着魑飞去。

　　“哟呵，这小公子还有些手段嘛，早知道就直接宰了，何必浪费时间。”魑冷笑着，无视逼近眼前的云剑，“杀了我们，这两个修道人也是会死的。你们慈悲为怀，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真的下得了手？”云剑瞬间停止。就在停顿的一刹那，魑对手了。

　　“妖毁！”两个魑围攻花未央，一大团紫色气雾猛地包围了他。

　　花未央皱眉，凝气稳住自己的心神。因为，他感觉到了这团紫雾里妖邪血腥甚重，还伴随着恼人乱心的妖响，一不留神，魂魄就会被吸入紫雾，再无轮回重生之日。

　　既然无法销毁，那么，来一次困兽之笼，又如何？！妖雾中的花未央面无表情，身上的光华却是瞬间消失，包括妖雾中的他。如星星般，逐渐消散。就好像真的被妖雾吸收了。

　　妖雾外的魑感应到了妖毁中的魂魄波动，笑的狰狞，“哈哈哈，这个小家伙不过如此嘛。”手一挥，妖雾瞬间消散，而花未央也不在了。“法术虽然不怎么样，但胜在修为还是中等的，而且灵气很多，奉献给妖神还是不错的。”魑说着还拍了另一个同伙道，“吃了魂魄的妖神修为更胜以往，你说妖神高兴，会不会送我们一点甜口吃呢？”

　　同伙道，“那当然了。毕竟妖神还要我们来打头阵呢。”正骄傲着呢，忽然瞄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慌乱了起来，“刚刚那个小子呢？他去哪里了？”树下的梨丹早已消失了踪影，整个麓晨台上，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魑了。

　　魑毫不在意道，“别管他了，那个人身上毫无灵气，不过一个普通百姓罢了。是死是活......”说到这儿，忽而笑的奸邪起来，“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是吗？”妖神即将入侵凡间，他们...早晚都要死的，现在，就给他们时间逃跑，然后，就开始游戏了哦。

　　另一个魑了然，两个魑笑的疯狂，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在游戏里了。

　　“幻光残剑！”一声高喝，两把幻剑瞬间刺穿魑的身体，随后是痛苦、不甘的哀嚎。

　　“啊啊啊，那个小子去找救兵了！！！不甘心啊，你们一定会死的！！！”在不甘中消散，随后一阵白光猛地出现在石柱旁。正是被妖雾吞噬的花未央。此时的他，脸色苍白，浑身大汗，是消耗了过多的修为灵力所造成的。包括，被妖雾吸收的。

　　消失的梨丹突然出现在花未央身边，身后还跟着一个清高年轻的修道人。

　　梨丹旁观他的虚弱，“撑的够久，小命玩的够狠。”声音冷淡，但嘴角是挂着笑的。对此话语，花未央没有表态。他在想好做困兽之笼时，凝气固守好自己的魂魄和灵气，随后全身心的进入妖雾。一是妖雾只吸收魂魄和灵气，那么只要守好魂魄和不让灵气大量的释放，就不会有事的；至于为什么连人都消失了，那两个魑或许可以理解是被那恼人的妖响迷惑了吧，当然，主要原因你我都知道的，二是可以利用这妖雾里的万千记忆得到他们想要的情况资料。

　　而在他被妖雾“吸收”的当下，梨丹趁两个魑春风得意的时候，立刻去寻找帮手了。故此，才有了这足够的时间观看记忆，以及，对日后对抗妖界的计划。

　　或许，朋友间的默契很重要，花未央和梨丹之间的默契，熟悉中却是万分陌生。但，他们是朋友，连话都不用多说，就能明白的默契朋友。

　　那清高的修道人正是玄机观的九牧观主。眉目清秀，一身浩然正气，隐隐还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围绕周身，使其看上去有了些许的飘渺感。

　　“无事否？”清冷淡然的声音，如清水浮云，带着修道人独有的平静，涤荡身心。

　　花未央摇头，比划道，“只是有些累，不碍事。他们呢？”问的自然是那两个魑。

　　那修道人拂尘一甩，一派仙气，“已然消散，无须担心。”双眸看向花未央，“随我前往玄机观吧，那里很安全。”转身迈步前往前，观前的血腥味瞬间消失。

　　梨丹看着花未央，笑的温柔，“虽然晚了些，但...我还是觉得这晚的比较好。”花未央起身，侧头疑惑。“在外面都这个样子了，玄机观里能好到哪里去。我去寻人帮忙的时候，玄机观里几乎都是血腥味，要不是亲眼看见了那些被妖雾还是魑附身的，真以为玄机观这个天下闻名的仙山圣地变成了妖界的营地附属品了呢，不过，就刚刚那血流成河的血腥，也差不多了。好在观主即使出关，这才将玄机观及其玄机观内的弟子和百姓救了回来。不然，我们连女娲石这个筹码都飞了。”

　　“那个就是观主？的确很有那种堪当大局之人的感觉。”花未央比划道，还不忘跟随其人进入玄机观。

　　“是啊，听他说，他叫兮衡，是现今玄机观的掌门人。”梨丹说道兮衡时，双眸幽暗。抬头看着兮衡迈入观内时，脸上更是闪过莫名的笑容。

　　玄机观内清圣之气鼎盛，除却前来避难的百姓外，最多的便是白衣的玄机弟子了。

　　“掌门，百姓们都已经检查完毕，并无被妖物附身之人了。”弟子回禀。“常华和常明他们......”欲言又止。

　　兮衡点头，“他们被妖物附身。”后面的不用说，自然已经死去了。而这两个人就是刚刚攻击花未央和梨丹的修道人。

　　“道长，道长......”一个女子来到兮衡身边，急切道，“有没有看到我的儿子？他五岁，白白净净的，身穿灰衣，你们下山救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这里虽有百姓，人多但和家人死别或生离的还是很多的。譬如，这位母亲。

　　兮衡摇头，“没有看到。但请夫人不必担心，孩子我一定会派人找回，现在请各位暂时在玄机观里躲避妖物的侵袭。”安慰了急切的女子后，叫人安排房间，将百姓们送出玄机观，并派弟子在每个房间各留两个弟子守护。

　　忙完了这一切，兮衡才转身看向花未央和梨丹。“你们不是普通人，有什么目的说出来吧。”眼睛透亮，好似看穿了花未央和梨丹的目的。

　　花未央直言不讳，比划道，“听闻章吾山上有女娲石，故此，特来守护。”梨丹在后面点头。

　　“哦？谁跟你说章吾山上有女娲石的？这里我比你们熟悉，我却是不知道的。要说神器神兽什么的，我这章吾山上还是有的，至于那女娲石......”兮衡侧眸，双眼一片清冷，“那是传说中的神物，怎会落入我这章吾山上，又怎会要你们来守护？我不认为我这里会有神仙来暗中保护，再说，这女娲石就算落，也应该是在神仙的手里，岂会任由神物任意飘零？”背对花未央两人，负手清苒，“对吗，未央上仙？”

　　一语出，屋内瞬间寂静了。

　　花未央没有否认，但比划说自己不是上仙，不过是个跑腿的。一听这话，梨丹浅笑道，“不过是什么，你终究是个神仙。”转头看向兮衡眯眼道，“而你又是怎么看出他的身份的？未卜先知？你的确有这个资本。”说着上下打量着兮衡，满意的点头。

　　兮衡丝毫不在意梨丹的打量，淡然道，“非是未卜先知，而是......夜观星象。”花未央突然比划道，“听闻，你之前在闭关？”所以又是怎么夜观星象的？一旁的梨丹给机智了一回的花未央点了个赞。

　　兮衡点头，“确实是夜观星象。”面对花未央，正然道，“这段日子你们就先在章吾山里待着，无事莫要下山。”迈步就要走，竟是不和花未央他们谈话了。

　　哪里会让他走的那么容易。

　　“兮衡。”梨丹的声音叫兮衡停下来脚步，他侧眸道，“何事？”眼神睥睨，竟是多出了莫名的孤高。

　　梨丹忽然感觉左胸的某处一阵疼痛，表面却是淡然处之。他一步一步来到了兮衡的身边，声音温和，“没什么事，只是希望兮衡可以将女娲石保护好。据传闻，妖神这次大举入侵凡间，女娲石是他看中的物品的其中之一。所以，为了苍生，请守护好女娲石。”随后退后一步，直立于屋里，浅笑温和，双眼潋滟水波，芝兰玉树。

　　一身白衣温润圣洁，长发飘逸，一派如玉公子世无双。

　　兮衡看着这样的梨丹，面无表情道，“有劳提醒，请。”抬步离开。

　　直到兮衡走远后，梨丹也没有收回目光。那双眼清澈纯洁，偶尔浅笑，偶尔温柔，唯独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满是淡漠。

　　“你是要问妖神既然要女娲石，那为什么不让他带我们去找，反而要他们保护？”花未央点头。他连比划都没有比划呢，对方就知道了他的心里话，这...或许是真的读心术吧。

　　梨丹收回视线，侧眸看向花未央，双眼中忽然流露出一种温柔的神色。“我是让他们守护好了。”声音到了最后，忽然有了些许的变化。而花未央瞬间就明白了。

　　“谁说，只有妖神要女娲石了？我们都明说了，不是吗？”挑眉道。这样的梨丹多了几分人气，活泼很多。虽然很快他又会变回之前的那种犹如尘外仙的感觉。但，这种有人气的感觉，真的很好。

　　花未央了然，“所以......”

　　两个人开始了内心的计划。

　　而就在花未央和梨丹已经接近妖神心理的时候，香透骨遇到了大事。

　　他被人缠上了。

　　原本他化身一个会些法术的书生，一边救人一边打探消息顺便寻找下央儿好徒弟。结果......

　　“大胆妖孽，竟敢幻化人形欺负百姓，看本少侠不一剑劈了你的。”荒凉的小树林里，书生模样的香透骨无奈的看着前方正气凛然，拔剑相助的白衣蓝边的少侠。

　　“为民除害是很好的行动和心理，但是...眼睛也要看清楚了才好。不然，是给自己找罪受。明白吗，善良的少侠。”折扇错开，置于身前，一派温润书生，哪里有半分妖邪之气息。

　　那少侠冷哼一声，无限正气道，“是不是妖孽，打败你才知道。”说着人和长剑瞬间开始了战斗。

　　香透骨收起折扇，温润的脸上满是无奈，“哎呀呀，要不要这么添乱啊。央儿要是出事了，岂不是为师之过？不行，一定要快点去寻他。”抬手将逼近眼前的长剑挡住，随后和长剑后的主人惊讶的少侠相视一笑，“不管我是不是妖孽，都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好少侠来教训。看你还有些修为的底子，去多多修炼再来尘世行走吧。不然......”手上一运劲，折扇忽然变成了小臂长的黑铁镂空尖扇。对着和他很近的少侠上去就是划了一下。

　　少侠虽然瞬间躲开了，但，胸前还是被划到了，即使不深，仍然叫出顾茅庐的少侠疼到眼眶泛红。

　　“你！”长剑颤抖着指着无辜的香透骨，好似和他有深仇大恨。“你...你...我杀了你这个妖孽！鸾舞风华！！！”一声长喝，少侠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尖利的鸟啼。随后，从他身后突然显现出一只蓝白长尾羽冠的鸾鸟。那鸾鸟目光如炬，几乎可以将少侠紧紧包裹住，当然也可以将香透骨包裹住。

　　香透骨扶额，“不用玩这么大把。”但是少侠显然已经气愤到了极致，一声令下，鸾鸟一声啼鸣，冲着香透骨就飞了过去。

　　鸾鸟身上带着仙灵之息，但可能跟少侠自身的修为有关，攻击起来那叫一个绣花枕头。侧身躲过鸾鸟的尖嘴，毫不犹豫甩手一个结界，将鸾鸟锁住。少侠见到自己的鸾鸟被锁住，更加气愤了，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太白千...！”突然，自己的脑袋被人敲了下，随后...倒地。

　　在少侠闭眼之前，他只看到了自己的眼前是一个人的容颜。

　　那是和他对打，被他叫做妖孽的香透骨的容颜。

　　刚刚，这里好像还有人在。所以，香透骨是被那人打昏的吧......

　　那，又是谁，打昏他的呢？

　　不过，好在没有让妖孽出去祸害人，哈哈哈，本少侠出师的第一个大猎物啊！可出气了！

　　带着这样出息的想法，在香透骨身上下了咒术后，毫不犹豫的彻底昏了过去。

　　这要是让昏迷的香透骨知道，自己被当做妖孽被一个凡人少侠捉了，几乎可以把当初暗地里偷袭他的某人捏成渣渣！！！

　　而已经离开的小树林的劫并蒂忽然打了个喷嚏，感慨着妖界入侵凡间，四季时候都要乱了套的感觉啊，得赶快解决妖界之事。说着，就要去找花花，可是......

　　劫并蒂看着突然出现的某人，笑的优雅风韵，“柯古丽呐，这么多年不见，汝的野心终于爆发啦。”声音调侃，略带惊讶。

　　说是某人也算不上，因为这不过是某人所幻化出来的虚影罢了。

　　“野心？呵呵。”声音低沉魅惑，几乎可以想象那人凉薄的唇，是如何轻轻吐出如此平凡的话语。“三生六界里，每个都有野心，有的野心甚至比本妖神更狠更贪。本妖神不过是贪了那么一点，狠了那么一点，动作闹的大了点而已。谁让你们这么快就入世的，逼的本妖神只能加快速度了。”那虚影勾笑妖邪，“忘了告诉你了，你要做的事情，本妖神会暗中助你一臂之力的。日后别忘了感谢本妖神哦。”话音落，虚影散。

　　劫并蒂深吸气，收回了寻找花未央的脚步，转身向另一个地方走去。

　　柯古丽呐，看来，吾也要加快动作了。